高文悲悲戚戚了兩個星期,期間不死心還找過小依四五次,奈何這女人似乎已經鐵石心腸,不僅對自己不理不睬,有一次甚至直接在人群中大聲揚言,如果高文再繼續糾纏不休的話,就要報警把高文抓起來,說著更是直接順勢掏出了手機佯裝撥號。
女人心,為何如此反覆無常呢?
其實那一天兩人作別後,姚君依蹲在房間裡默默流淚了好長時間,即便和家人也一言不發。
姚君依的哥哥看情況不對一直在門外守著,不停地安慰著她。過了大約半個小時,姚君依站起來走到窗前,看著高文窗外孤單的身影,靜靜地站在路燈下,不禁又潸然淚下。可是自己沒有辦法,只能和高文斬斷情緣。
所以在接下來地一周裡,姚君依才一而再,再而三地冷漠拒絕高文,看高文仍不死心,她乾脆故意走到人群中大聲責罵,言語恐嚇,想著以此才能真正嚇退眼前這個執著的男人。
從那天起,兩人就再也沒有見過面。
第二周,高文收拾行李離開了這個令人傷心的城市,去哪裡?自己也不知道,走一步算一步吧,在這個城市,自己沒有工作,沒有家,就連朝思暮想的人,都不再願意和自己多半分牽扯。
“那我留在這裡還有什麽意義!”
高文背起行囊隨便坐上了一輛車。四海為家沒什麽不好,旅途會給人更多的見識,旅途的勞累也會讓人摒棄諸多的雜念,這樣一來倒還落得心理上的輕松。
巴士不知不覺開到了駿玲市的鄰近市。該市名叫九山市,因為市內有九座大大小小的山巒,每一座形態各異,各有特色,因而得名。九山市各項指標居於全國最下等水平,遠不如駿玲,再加上主要依賴旅遊業的發展,外地人口眾多,各色人士魚龍混雜,因此治安相較駿玲市更是一塌糊塗。如果單看兩個城市,很難讓人相信這是兩個相鄰的城市。
“我丟,怎麽來到這麽個鬼地方。”高文罵罵咧咧下了車。不過在看到九山市旖旎風光之後,覺得倒也沒白來。
九山市雖然就在駿玲隔壁,高文卻從來都沒有來過,因為自己就是一個小屌絲,整天被老板和那個該死的項目總監馬報國壓榨,別人最多也就是996,自己經常是797,哪裡能有時間遊山玩水呢。
下車之後高文找了個旅館下了榻,前幾日的黯然神傷讓他早已精疲力盡,進了房間一股倦意便湧了上來,於是床上一撲,呼呼大睡起來。
不知睡了多久,高文被隔壁一陣悉悉索索的談話聲吵醒,隱約聽到兩人說205房間的那個男子和自己有過過節,想要等他下去吃飯的時候抓過來揍他一頓,把他打個半死。
本來高文並不想管這種閑事,況且現在女神也不在邊上,自己更懶得浪費手腳,然而當聽到這兩人說這人是駿玲市的,高文再也沒辦法坐視不管了。
“駿玲的那些衰貨就是阿鬥當皇帝——軟弱無能。”這兩人說到這裡竟然還得意地笑了起來。
“我尼瑪,怎麽還地域歧視,看老子怎麽治你!”高文氣地直跺腳。
片刻之後,對門——也就是205響起了開門聲,伴隨著腳步聲的遠去,那兩人也開始行動,高文穿鞋披衣,緊隨其後。就這樣四人前前後後不緊不慢走著,直到一個暗夜無人的小巷處,兩人開始加快腳步,衝過去就把走在前面的男子打倒在地,一邊打還在一邊罵著:
“你個**崽子,看你以後還敢不敢跟我牛逼哄哄的,看你再裝,再裝頭給你捶爆了!”
高文快步上前,三下五除二,不到三招就把兩人撂倒在地,兩人眼看力不能敵,隻得悻悻然飛也似地逃跑了。
“你沒事吧。”高文上前攙起被打男子。
“是你....”這男子被高文扶起後,一臉驚愕地說道。
原來該男子就是上個月被高文揍成重傷,之後又為他療傷的花臂小混混,這個小混混名叫螃蟹,此前為非作歹慣了,得罪人比較多,因此仇家也眾多,這一次獨自到盜賊公行、動蕩不安的九山市,自然免不了被仇家尋仇。
“你的奶的,是你這癟犢子!”高文本能地把與小依的離散歸咎到螃蟹身上,忍不住破口大罵起來。
“知道是你老子就不該管你,讓你被人打死算了!”說完高文大步離開,完全不顧身後可憐巴巴鼻青臉腫的螃蟹。
“哥哥哥...”螃蟹也認出了高文,可是恩人現在不想理自己,隻好搖尾乞憐地喊了幾句。
高文沒有理他,轉身在外面找了個燒烤攤,吃了頓燒烤,喝了兩瓶啤酒,心滿意足地往旅館方向走去。到了旅館再次往床上一躺,之後不免又是沉沉睡去。
“混蛋,開門!”時間已經是半夜,高文被門外撞擊門的聲音吵醒。“早點開門你還少受皮肉之苦!”
高文不明所以的同時倒也不慌不忙,衣服鞋子也不穿,身上隻穿著一條印著皮卡丘的黃色內褲,上前慢悠悠地開了門。
開門後高文發現門外右側竟擠了滿滿一走廊的人,約莫有二十幾個,全是目露凶色的彪形大漢。
高文一看情形不妙,考慮到自己身處房間內不容易施展拳腳,於是趁幾個為首的還沒反應過來,側身向左側一歪。因為走廊寬度有限,一排只能站兩三個人,高文竄到左邊之後,局勢就變成了一對二一對三,這麽一來自己便遊刃有余了。
“二哥,就是他!”晚上被高文痛扁一頓的小混混指著高文說道。
“看二哥替你出氣,兄弟們,給我上!”這位所謂的二哥衝上來就要揍高文,看得出來此人身手不凡,不愧是二哥。奈何高文早已今非昔比,再加上對面雖然人多勢眾,但每次都只是一對二三,打得這二十幾個人像多米諾骨牌一樣應聲倒下。
“去叫老大。”所謂的二哥向後面喊道。
後面一個小混混聽到二哥命令,勉強支撐著站了起來,向外一瘸一拐跑去。高文也不加阻攔。
二十幾人老子都不怕,還管你誰是老大。
須臾之後,這老大便現了身,此人不像尋常混混五大三粗,青筋暴起,身著一中山裝看起來身形清瘦,臉上留有胡須卻也打理地整整齊齊,絲毫不顯凌亂。
此人現身後並沒有直接動手,而是溫文爾雅問道:
“小兄弟好功夫,敢問師承何處啊?”
“我師父是燈罩大師!”高文意氣風發地報出了師父的名號,只不過說完了總覺得哪裡不對勁。剛才的小混混們也愣愣地盯著高文看,顯得錯愕不已。
“燈罩...大師...”這混混老大嘀咕著,鼻子吭吭兩聲,看情況應該是有鼻炎,緊接著說道:“未曾聽過,既然如此...”
高文還想繼續解釋,要為師父掙回顏面。然而這老大已經抬手蓄力,掌心聚起一股肉眼可見的氣流。原來這家夥是想確認師父名號,之後再動手!
“嘭!”正想著,這人已經運氣朝著高文打了過來,高文本能反應側身去躲。幸運的是,真讓他躲掉了;不幸的是,被氣流擊中的牆壁竟深深凹陷了下去。
“牆壁都凹陷,這要是打到人身上...”
可是此刻情形容不得高文再去胡思亂想,因為這人蓄力又一次朝著高文打出了下一波氣流。
“嘭!”這一次的速度更快,氣流的體積更大!高文閃避不及,眼看著氣流衝著自己呼嘯而來。心想這次完蛋了,顏面沒掙到,人要交代這裡了。
然而就在氣流距離自己近在咫尺之時,一個人影衝了過來,原來是隔壁的螃蟹。www.uukanshu.net 他一直在房內偷聽,發覺救命恩人力不能敵,義無反顧地衝了出來要救他。
“噗!”螃蟹被氣流狠狠擊中左肩,疼地忍不住叫出了聲。
“螃蟹…你幹什麽!”高文還停留在剛才的恐懼和此刻的驚愕中,他難以置信舍命救自己的竟然是一個蠻橫跋扈的小混混。
“恩人,快走!你…打不過他的,這人…會妖術。”螃蟹因為重傷,大口喘著氣才把話說完。
高文聽完眉頭一皺,通過剛才的兩招自己已經清楚了對方的實力,經螃蟹這麽一解釋,內心更是一籌莫展。正在思索脫身之計之時,一個小混混拿著棍子喊叫著衝了上來。
“啊…啊!”小混混人還沒衝上前來就被高文飛起一腳踹飛,衝著他們大哥就撞了過去。
這大哥不僅氣流功強大無比,身影消瘦之下身手也異常敏捷,瞬間躲開了倒向自己的小弟。而高文正好掐準這一時機,身形一轉來到螃蟹右邊,拉過右臂,將其用力扛起,大跨兩步,從窗邊一躍而下。
逃跑的過程中高文暗自慶幸,幸虧住的是二樓,住的如果是十樓那就真成甕中之鱉了。
“恩人,別跑了,沒人追了,再跑我就要掛了。”螃蟹有氣無力說道。
“啊…啊不好意思啊哈哈哈,我馬上給你送醫院。”
雖然上次是高文給他療的傷,但上一次只是骨骼錯位,高文從築仙道中稍微學到的療傷的皮毛,足以應付了。可這次情況不同,螃蟹左肩已經鮮血直流,存在內傷也毋庸置疑,因此只能把人往醫院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