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個多小時過去,黑貓依然蹲坐在原地,而孟飛遠卻點頭哈要地直瞌睡,快要拚不過一隻貓的耐心了。
就在孟飛遠決定回屋睡覺時,忽然聽到遠處有一個女子的聲音在叫自己的名字。
“飛遠,飛遠……”聲音由遠及近,慢慢向這邊走來,孟飛遠支愣起耳朵仔細分辨著,這個聲音十分熟悉,卻一時想不起是誰,黑貓也開始來回轉悠著,有些不安。
孟飛遠不再猜測,既然已經找來了,看看是誰不就得了。
他出聲道:“我在這兒呢,在這兒”
聲音一下子頓住了,見沒了動靜,孟飛遠一個縱身,循著聲音衝過去,見一個女子的身影立在黑暗中,愣愣地看著飛躍過來的孟飛遠。
及至看清了來人的樣子,孟飛遠呆了一下,然後又驚又喜地喊到:“沐琪!哎呀,沐琪你怎麽來了?”
他這一喊,驚醒了呆立的沐琪,沒有理他,只是衝他身後招招手:“過來!大晚上的亂跑什麽?害老娘一通好找!”
黑貓喵嗚一聲鑽到沐琪身邊,乖乖地傍著沐琪的腿。
孟飛遠還在興奮當中,跑到近前,想伸手拉一拉沐琪的袖子,見沐琪冷著一張俏臉,就沒敢動手,隻好自己搓著手問:“沐琪,你怎麽知道我在這兒啊?”
沐琪冷冷道:“鬼才知道你在哪兒呢”
孟飛遠知道她還在生氣,也不在意,笑道:“你就別賴了,剛才還喊我名字呢,這會兒又說不是找我”
沐琪仍然冷著臉:“我沒叫你,是你聽錯了吧,我在找我的貓呢”
“就我這聽力怎麽會聽錯呢,你就別跟我置氣了好不好?我錯了,對不起!”
“誰跟你置氣了?你誰啊?我不認識你!”
孟飛遠有點急了,撓著頭,沒詞兒了。
見孟飛遠不再說話,沐琪轉身就走,孟飛遠急忙轉到她前面攔住,依然搓著手:“沐琪,咱們好好的呀,你怎還說走就走了,也不給我個解釋的機會”
沐琪這次臉色平靜,口氣淡然:“對不起,我真的不認識你,你可能認錯人了”
“可是,可是剛才你確實是在喊我名字啊”
“我在喊我家貓呢,你湊什麽熱鬧?”
“你…你家貓的名字叫…叫飛遠?”
“是啊,怎麽了?不能叫嗎?”
孟飛遠苦笑道:“沐琪,你看看,還說不認識我,你都給這貓起個跟我一樣的名字”
“不好意思,跟你重名啊,純屬巧合,走開,別擋道”
孟飛遠被她一喝,手足無措地退到一邊,呆呆地看著沐琪的身影消失在黑暗中。
他很是搞不懂這女孩子的心思,就那麽點子事,硬是這麽久了還生這麽大的氣!至於嘛。
不對啊,沐琪可不知道自己在這裡的,那剛才喊自己的名字....她的黑貓真叫飛遠?我去,這表明什麽啊,她根本就是沒有忘記自己嘛,剛才硬攔住她就好了啊!
今天有點晚了,等明天就去找她。
敢把貓換成我的名字,呵呵,調皮。不行我把悟空也換成叫琪琪算了。哈哈
孟飛遠一邊yy著,一邊回到自己的住所,這會兒已經是後半夜了,先去睡覺吧。
第二天一早,孟飛遠就來找鄧多多,見到她正在吃早餐,也沒客氣,坐到她對面,比劃著沐琪的長相,問這個人在哪住。
鄧多多疑惑地問:“你認識這個人?”
“嗯嗯,以前在一起戰鬥過”
“你?跟她?在一起?”
“戰鬥過,
就是一起打過架” “那你應該知道她是誰吧?”
“我只知道她的名字,別的也沒問”
鄧多多盯著孟飛遠沉默著。
孟飛遠有點急了:“你到底知不知道她住哪兒啊?”
“我當然知道,在這裡沒有我不知道的事,可是,就因為知道,所以,你不能去找她”
“為什麽?”
“因為你是人類,是他們眼中的低等動物”
“她...她是魔族?”
見鄧多多沒有表示,孟飛遠有些茫然地嘟囔著:“也沒見她討厭我啊,我們合作很愉快的...”
鄧多多看到孟飛遠跟傻了似的,斟酌著說:“如果,你能夠接受在態度上低人一等,或許可以去見見她”
孟飛遠轉眼看著鄧多多:“她就是魔族來的三個人之一?”
鄧多多沉默著點點頭。
孟飛遠冷靜下來,琢磨了一會兒:“我還是要去見見她,我覺得她不一樣的”
鄧多多平靜地道:“或許她不一樣,可是,她的家族就難說了,而且,就你這態度,就是去了,她也不會理你,還會跟其他人起衝突”
孟飛遠轉身往外走,邊走邊說:“我會好好跟他們說話的,就這麽幾間房子,我自己會找到她的”
看著門口消失的孟飛遠,鄧多多搖搖頭歎了口氣。
臨時基地的房子確實不多,就是三排,每排二十幾間,另有獨立帶院子的幾套高檔點的,孟飛遠找的就是這幾套帶院兒的高檔住宅。
出門不遠就是一所高檔住宅,孟飛遠走到門口,敲敲門,過了一會兒,院門打開,一個中年男子出現在門口,他上下打量了一下孟飛遠問道:“有事?”
孟飛遠直接問道:“你們是哪個區的?”
中年男子見孟飛遠沉著臉,也不回答問題,反而來問他,被氣笑了:“哪來的野小子,也不看看這是什麽地方,趕緊滾蛋!”
聽他如此口氣,孟飛遠本來積在心中的鬱氣差點爆發,強行壓了壓:“你隻告訴我你是哪個區的,我馬上就走”
中年男子嗤笑一聲,這次也懶得回答,直接咣當一聲,將門關上。
這一舉動, 將孟飛遠壓在心下的鬱氣直接引發,他一抬腳,蹬在院門上,嘭,院門飛起,啪嚓砸在中年男子的背上,撲哧,中年男子被砸趴在地。
中年男子艱難地翻過身來,推開壓在身上的門板,陰狠地盯著孟飛遠,咬著牙:“小子,你有種....”
聽到院子裡的動靜,屋裡又竄出兩個人,當先一個年輕人,身高體長,細腰乍背,雙眼有神,後面跟著一個四十歲左右的男子,仿佛像一尊鐵塔,從上到下一般粗,往面前一站,渾身透露著一股雄渾厚重感。
看著跌坐在地的中年男子,破損的院門,還有站在院門口的孟飛遠,不難知道剛才這裡發生了什麽。
四十歲左右的男子一見此情,直接也不說話,往前就衝,卻被青年男子拽住。青年男子看著孟飛遠道:“閣下是用這種方式來挑戰我們嗎?”
孟飛遠看著眼前這兩個人,知道是自己找錯了地方,搖搖頭道:“對不起,我找錯地方了”說完回身就走。
那個青年人也被氣笑了,還有這樣的事,打了人說聲對不起就走?來是容易,想走就難了!他一縱身,直接從院門上方飛出,空中連環出腿,踹向孟飛遠。
孟飛遠也不回頭,只是往旁一讓,還是繼續走,青年見沒踢中,落地旋身,起拳打他後腦,孟飛遠頭一歪,讓過來拳,右手一抓青年人的手腕,一用力拉了一下,青年就覺得一股大力,不由自主地被甩向前去,大驚失色,在空中連續調整重心,飛出五六米遠,才勉強站穩,臉色凝重地回身看著孟飛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