青年人站在不遠處沒有再動手,他知道,這是人家留了手,不然自己沒這麽輕松站在這裡。後面,黑鐵塔一般的男子也趕了過來,兩人一前一後,正好把孟飛遠夾在中間。
青年人一抱拳:“在下展華,請問閣下是...”
孟飛遠心裡也有些愧意,不能因為別人的態度不好,自己就動了手,見對方不再出手,便也抱拳道:“我叫孟飛遠,不好意思,急著找人”
一報名,就聽前後兩聲驚呼,展華又重新打量了一遍孟飛遠,點點頭道:“果然盛名之下五虛士,領教了,後面那位是高戰雄,這次是來參加排名賽的,既然遇上了,我與高兄一起跟孟兄過兩招吧”展華也是年輕氣盛之人,自己在三區排名第一,結果卻讓人打上門來,不出這口氣也難,但是剛才過招,覺得自己很難勝出,便直接拉上高戰雄,怎麽著也得出了這口氣。
孟飛遠一聽,還要打,心下又急躁起來,擺擺手:“都是誤會,我還有事,改天再切磋吧”說完抬腿就走。
展華臉上似笑非笑,衝高戰雄打個眼色,就在孟飛遠跟他要錯身而過時,突然出手,快拳當胸打來,同時高戰雄也緊跟著上步,從後面一拳直擊後腦。
孟飛遠冷笑,探右手一把抓住展華的手腕,低頭躲過高戰雄的拳頭,左肘後擊,右手下壓,展華感到腕骨欲裂,彎腰塌身,再也高傲不起來,而後面的高戰雄被一肘擊在肋骨上,咯吱連聲,捂著胸口倒退著一屁股坐到地上,連抽冷氣。
不再囉嗦,放開展華的手腕,孟飛遠看也不看他倆,直接向下一所院子走去。
兩個人一個捧著手腕,一個捂著胸口,呆呆地看著孟飛遠的背影,心裡都在想,差距這麽大嗎?這人真的清空了一座城市?就剛才這水平,也不至於啊....滿臉的迷茫之色。
沒有理會身後兩人懷疑人生的神情,孟飛遠直奔不遠處的一所別院,來到門前,抬手敲門,等了差不多五分鍾,門才緩緩打開,一個白發老者出現在門口,孟飛遠定睛一看,正是咖啡館中的老者。
老者見到孟飛遠也是愣了一下,然後神情平靜地問:“這位先生,到此有什麽事嗎?”
還是一樣的語氣,連神情跟在咖啡館也一無變化。
孟飛遠十分激動,終於找對地方了,盡量使自己笑的溫柔:“你好,老先生,還認識我嗎?沐琪在嗎?”
老者表情淡然,對孟飛遠點點頭道:“請先生稍待片刻”說完將門掩上,轉身往屋裡走去。
很快老者就又回到門口,打開門對一臉期待的孟飛遠歉然道:“對不起先生,小姐說請你不要再來了,她不認識你”
孟飛遠一下子急了:“老先生,你沒有跟她說清楚嗎?我是金東市的孟飛遠”
老者表情沒有任何波動:“我想小姐她很清楚,只是,你不要再來打擾她了”
孟飛遠不死心:“我要她親自對我是這句話”
老者沒有再說話,只是將院門緩緩關上。
孟飛遠可不會踹這個門,只是有些失望,茫然或者是疑惑,呆立在已經關上的院門外。聽著老者的腳步聲漸漸消失在院子裡。
孟飛遠茫然四顧,呆立半晌,然後坐在門前的一個石墩上,看似沉思其實大腦裡空空如也。
也不知過了多久,院門一響,一個年輕的男子走了出來,這個年輕人十分俊朗,高高的個子,身材筆直,劍眉星目,線條分明,是個標準的帥哥。
他看到坐在石墩上的孟飛遠一愣:“你在這幹嘛?”語氣十分冷淡,有種高高在上的氣勢。
雖然知道這樣的院子裡,有不少房間,可是見一個如此俊朗的年輕人從裡面走出來,孟飛遠還是一陣心酸,壓住胡思亂想的心思,也站起身來,臉上擠出笑容:“你好,我是來找沐琪的”
“你?來找沐琪?”年輕人上下左右地端詳了他半天,呵呵一樂:“你認識沐琪?你是誰?”
孟飛遠心道,你問題真多,我還想問你是誰呢。但是在人家門前,得收住放肆,仍然笑著說:“哦,我跟沐琪是朋友,知道她來了這裡,所以過來拜訪一下”
“朋友!?”年輕人看了一眼院子裡的房間,然後又轉回頭:“你來很久了吧?”
孟飛遠有些尷尬地點點頭。
年輕人的表情有些戲謔:“你找她有什麽事,就跟我說吧”
“那...請問你是...?”
“我跟沐琪都是一個地方的,我們是一家人,有事跟我說一樣”
“不好意思,我還是想跟她當面說”
年輕人當即沉下臉來:“你等了很久,顯然沐琪不想見你,如果你不想跟我說,那就別說了,走吧,離開這裡”
孟飛遠也有些不耐:“讓我離開可以,只要沐琪出來跟我說”
年輕人卻樂了:“呵呵,小子,是誰給你的膽量,讓你在這裡撒潑,你不知道這是什麽地方嗎?”
孟飛遠搖搖頭,他不想多說,退回到石墩前坐下。
這一舉動惹怒了年輕人,在人類面前,還沒有敢做出如此藐視他的舉動,陰沉著臉,往前走了一步, 距離孟飛遠一米多遠:“我再說最後一句,離開這裡,立刻、馬上!”聲音變的十分嚴厲。
孟飛遠沉默著,也壓抑著,他想,既然是沐琪的家人,就不能搞的太僵,還是不說話的好。
年輕人等了兩秒,見孟飛遠沒有動的意思,突然一腳踹向孟飛遠,速度十分迅疾。
孟飛遠來不及躲閃,隻得用雙手往前一撐,當雙手碰到年輕人的腿時,一股大力襲來,他借力往後翻身飛出去,只在空中飄了七八米才將力卸掉,飄然落地站穩,心裡有些驚訝,好大的力氣!
他在驚訝,年輕人心裡更是驚訝,咦?這小子有些意思,這一腳雖然不在傷人,卻也不容小覷,輕則灰頭土臉,重則能讓他在地上躺那麽半天吧。可是這小子竟然擋住了,還啥事沒有!
他嘴裡說著:“有些能耐啊”身體卻一飄而上,猶如鬼魅般閃到孟飛遠的身前,探身出拳,速度奇快!
孟飛遠也有些日子沒見過這麽快的拳腳了,既然人家動了手,自己也就別客氣了,閃身劃弧,讓過來拳,以掌坐刀,劈向年輕人的脖頸。
他是砍乾僵砍習慣了,像這樣手腳的動作快於大腦的思維時,連環刀法不自覺一瀉而出。
年輕人喊了聲好,抬手擋住他的劈砍,仍然出拳擊打孟飛遠頭頸。
孟飛遠偏頭,連環刀繼續,他也沒想到,在他連環刀法下,這個年輕人還有能力回擊,隨起了爭強好勝之心。
兩個人拳來掌往,速度快的只剩下一團影子,場中只能聽到劈劈啪啪的聲音,都是以快打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