孟飛遠審慎地看著面前這個軍裝乾僵,從整體上看,這個家夥是個力量加速度型乾僵,絕對是迄今為止,從氣勢上給自己壓力最大的乾僵之一,包括用劍的白中奇。
沒有其他選擇,自己一路走來,何曾被氣勢壓倒過,孟飛遠一言不發,揮刀就砍。
這大半年來,一共砍了多少刀,連自己都記不清,揮刀砍殺的動作再熟練不過,而且速度和力量,在系統的加速下,是越來越高,實踐證明,已經比射出去的子彈都快了不少。
這一刀,讓軍裝男的眼睛裡也露出了驚色,抬臂一擋,孟飛遠的一刀砍在它反握的軍刺上,反震之力不大,一刀被擋,第二刀又至,軍裝男後退一步,換手再擋,第三刀...第四刀...一連五刀,一刀比一刀重,一刀比一刀快。
在武技點數的提高下,孟飛遠能一連砍出九刀,中間幾乎沒有間隔,每一刀都會加重加快幾分,在白中奇之後,已經沒有哪個乾僵和妖邪能擋住他三刀。
這個軍裝男能擋住他五刀,已經高出白中奇不少。
孟飛遠的第六刀又攜風而至,軍裝男知道自己擋不住這一刀了,沒想到在這暗無天日的地方,被病毒侵害後,體質變異,實力大增,又加吸遍地下駐守軍隊的血,恢復了部分原本的意識,知道自己很強,怎知還沒等大展拳腳的,卻等來了一個如此變態的強敵。
軍裝男果是堅毅決絕之輩,放棄抵擋,將身體側轉硬挨一刀,撂下半個肩膀和一隻胳膊,轉身逃向倉庫深處。
孟飛遠沒有去追,只要它們還在這地下倉庫,就總會有碰上的一天。提刀看了看刀刃,沒有卷刃也沒有缺口,這把唐刀還真是好東西,又俯身撿起地上的軍刺,掰開仍然緊握的斷手,軍刺上也沒有砍擊痕跡,看來這軍用裝備也是上乘鋼材鍛造。
想想,如果手中的刀再重上個幾公斤,恐怕砍這個軍裝男,也用不了六刀。
收刀入鞘,手中把玩著軍刺,孟飛遠繼續到處尋找冷兵器倉庫。
看看手表,早上七點多下來的,已經過去了兩個多小時,自己還是沒有任何收獲。
跟著軍裝男逃走的方向前進,拐了幾個彎道,來到一個大鐵門前,只是這個同樣厚重的大鐵門,已經被炸彈炸了個大窟窿,門後是一個圓形的大廳,看來這裡是整個軍火庫的中心,大廳中央,擺著幾排計算機,都已經支離破碎,滿地都是破碎的玻璃和家具碎片。
孟飛遠踩著吱嘎作響的垃圾,走到大廳裡面,四處觀察著,原來守在大廳裡的十幾個乾僵,隨著他的到來,紛紛四散而走。
從大廳另一個轉角裡,竄出一個拿著散彈槍的家夥,對著孟飛遠就是一槍,距離二十多米,彈丸呈扇面散開,躲無可躲,孟飛遠乾脆不躲,隨手將軍刺扔出,仿佛比子彈還快,那乾僵正在拉動槍栓準備開第二槍時,軍刺掠過二十米距離,咄得一聲,穿個他的眼眶,將他釘在身後的門框上,掙扎片刻,然後垂下胳膊不再動彈。
這邊的孟飛遠被幾粒散彈打在臉上,就像風吹起的沙粒一樣力度,瞬間沒了感覺。
走過去,起下軍刺,腦中藍光閃過,獲得獎勵+2,軍刺還可以這樣用,孟飛遠有所啟發。
從死乾僵身後的轉角進去,是一道小門,穿過小門,有是一個四米左右的通道,左右兩邊依然是一個個洞門,大部分鐵門完好,緊緊關閉著,孟飛遠隨腳踹開一扇門,房間裡是摞地高高的麻袋,
刺開一個口子,流出白花花的大米,是儲存糧食的倉庫。 換了一個房間,裡面是成箱成箱的酒,白酒紅酒啤酒都有,孟飛遠也不感興趣,看來這個通道是用來儲存生活物資的倉庫。
再換一個房間,豁然成箱的罐頭,壓縮餅乾等物,孟飛遠大喜,這個不錯,開箱查看了一下,啥種類都有,竟然還有蔬菜罐頭,讓孟飛遠搖頭感歎,還是軍用物資齊全啊。
不再往前找,回到中央大廳,再尋一個拐角進入,還是一樣的設計,小門後一個四米寬的通道,打開鐵門,整面牆壁鑲著一面木櫃,上面懸掛著鋼鐵打造的各種冷兵器。
從長到短的各種類型軍刺,工兵鏟,長短不一的軍刀,孟飛遠先取下最長的軍刀,一尺半長短,掂量掂量,這軍隊用刀,還是以輕薄鋒利為主,便於攜帶,對他這種需要一定重量和長度的人,在這裡沒有。
終於找到了冷兵器庫,可是結果有些遺憾,環視了一下整個房間,見角落裡還放著幾口軍綠色箱子,隨打開查看,還是各種輕巧便攜的工具,已經不抱希望的孟飛遠,打開最後一口長方形的箱子時,發現兩柄大刀,看著像鑄造失敗的產品,拿起一柄仔細觀看,入手沉重,估計有四十多斤重的樣子,刀面寬約十五公分,刀長近三尺,背厚一公分多,形狀有點像原來用過的開山刀,刀身近柄處刻著兩個字:斷流,刀柄沒有鑲把手,與刀身一體。
翻來覆去地看,孟飛遠越看越喜愛,這簡直就是為他量身打造的兵器啊,早有此刀,那軍裝男恐怕挨不住自己三刀,尋一塊棉布,將把手纏起來,拿在手裡舞弄了一回,感覺甚好。這是今天最大的收獲了。
將刀放好,再去看另一柄刀,讓人失望的是,此刀確實是鑄造失敗的厲害, 刀面都不平整,刀柄處也歪斜在一邊,應該是材料貴重,也拿來報帳了。
放下失望的心情,孟飛遠笑著自言自語:有此一刀足以,看我如何屠戮僵怪。
又取了兩把合手的軍刺,退出房間,大刀沒有刀鞘,只能用手提著。回到大廳,四處踅摸了一輛小拖車,就像超市運送貨物的車子,裝了些罐頭紅白酒和大米餅乾等物,滿滿當當,凱旋而歸。
拐來拐去,孟飛遠發現自己迷路了,就像一頭小白鼠,竄來竄去,整整轉悠了一個多小時,才找到來時那寬大的通道,一身的汗。
大大的松了口氣,抬手擦汗時,發現在出口的台階前站著一個人,一個穿著筆挺軍裝的老者,大簷帽下一雙賊亮的眼睛,沉靜地看著孟飛遠。
老軍人,中等身材,空著雙手,皮鞋黑亮,連褲線都熨燙的筆直,簡直是一塵不染。
看到孟飛遠發現了自己,呵呵笑了一下,開口道:“小子,收獲不小嘛,從我這裡拿東西,怎麽不跟我報告就走?”
孟飛遠也笑了:“你這裡的東西這麽多,我就是少少地拿了一點,算是劫富濟貧了”
“未經我的同意,你一粒米都拿不走”
“你誰啊?”
“本將軍乃鎮守此地的最高長官,柳長閣”
孟飛遠從拖車上提起大刀,在手裡掂了掂:“正好,我找到一把好刀,就拿你這將軍試試刀吧”
“好小子,聽說你有幾分本事,那就留下來做我的手下吧”
兩人相對而立,不再說話,氣氛開始漸漸凝重起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