落後就要挨打,但又有句名言槍打出頭鳥,其實一個人想要打你,總能找到理由。
“有什麽事嗎?”我冷冷道。
“小子,別這副拽樣子,出了社會你就會知道什麽叫殘酷。”保安不屑地盯著我。
“怎麽?想教我怎麽做人?”我鄙夷道。
“哈哈!我只是好心提醒你,別不知好歹,癩蛤蟆想吃天鵝肉!”
“你在說什麽?”我停了下來,死死瞪著他。
“哼!別揣著明白裝糊塗,你倆我昨天回去就查的一清二楚了,你呀,給人家倒插門都不配!”保安說完哈哈大笑起來。
“……”我聽完青筋暴起,強壓住心頭怒火,笑道。“當然,我怎麽配倒插門呢?但是如果有條看門狗,人家家裡別說倒插門了,插門都不用了。”
“你TM說什麽?”保安隊長一把揪住我的衣領,差點把我提了起來。
“……怎麽?”我先是一驚,隨後輕蔑道,“你還敢打我?咱們這可是攝像頭范圍之內,你打了我,我倒想看看你到時候怎麽收場。”
“呵,你怕是算錯了一點,攝像頭是老子管著的!”保安隊長惡狠狠道。
“行,那你打,我可不會坐以待斃,待會咱們廝打起來,你少說得帶點傷,看看你有沒有能耐短時間就恢復的毫發無損。”我同樣狠狠瞪著他咬牙道。
“哈哈哈哈……好,你小子帶種,是條漢子!”保安隊長聽完立馬換了副臉色,“不瞞你說,我呢,也只是個粗人,別的啥不會,就一身蠻力氣,你小子有腦子有膽子,以後肯定比我混的有出息。”
“我剛才只是試探試探你的底氣還有和跟那丫頭的關系,老弟,你別見怪。”保安隊長笑著拍了拍我的肩膀。
“既然如此,那大哥也多多包涵吧,我先告辭了。”我還是一臉死拽的表情,畢竟,這人反覆無常,實在不知什麽來路,別輕易卸了防。
“誒,我叫羅勇鋒,說起來,咱倆還是本家呢。”
“嗯,知道了,以後叫我羅宇就行。”我壓製著自己的煩躁情緒,耐心道。
師傅叮囑過,事敗皆因懶,人敗皆因傲,千萬不能被傲字牽絆手腳,或者過早露了底牌。
“嗯,羅宇,我告訴你件事,是校長喝醉酒說給我們聽的,和你的小情人有關。”羅勇鋒一本正經道。
“哦?您說。”我豎起耳朵,湊近了些。
“那丫頭背後的來頭可不小,而且家裡在她進來就給學校撥了一筆款項,是幫複讀班老師們籌建教師專用房的,學校方面另有捐贈。現在上面沒人不知道她,只是大家都是暗地裡不聲張而已。所以,哥哥還是勸你,你最好離她遠點。”
“嗯,我知道了。”
“哥哥沒有看不起你的意思,現在說是人人平等,但現實下的暗流湧動,誰能獨善其身?你和她家世差距太大,沒必要給自己惹得難看,上上下下多少雙眼睛盯著呢,你別靠她太近,她呀,有她要走的路,你呢,過好你的橋,哥哥只能言盡於此了。”羅勇鋒語重心長道。
“行了,我知道了,謝謝你,羅大哥,兄弟記下了。”我暗歎僥幸,剛才好在沒有不耐煩,不然,錯過多少重要信息。“大哥,是不是他們家派了您來好好照看她。”
“聰明,一點就透。”羅勇鋒豎起來大拇指,“不過不是我,也是個富家子弟,就在你們班上,具體誰呀,我也不知道。”
“行,
我知道了,謝謝您,羅大哥。我出了身汗,先回宿舍洗澡了。” “好的,兄弟,再見。”
說完我直接往宿舍樓跑去……
我在花灑下被溫水盡情洗滌著。
“魏央,看來你是真的隻可遠觀,而不能褻玩焉。罷了,我本就無心和你糾纏,以後對你敬而遠之就好。”
隨後,我轉念一想。
“那這個被派來的富二代是幹什麽的?監視保護?會是誰呢?有趣,我得好好觀察下了。在魏央媽說來,魏央算是個私生女,而且還被那個有錢老爸亂點鴛鴦譜,早早配好人家,應該是政治聯姻一類的手段,嗯,手段滴水不漏呀,是個狠人。”才想完這些,我歎了口氣。
“唉,怎麽一番分析下來,我又開始氣堵在胸口了呢?男人的自尊和好勝心嗎?魏央心裡怎麽說也還是有我一席之地的,畢竟人的潛意識不會騙人,可我又能帶給她什麽呢?照魏央媽的話說,跟了我,什麽時候才能熬出頭。”
一想到這,我又苦笑了起來,也許於芷菡跟了錢家滿也是正確的,跟了我吃苦,何必呢?至少人家已經上了一流大學,以後出來也有塊金字招牌,我呢?還不知道能不能勉強著挨過這場二戰……
不行不行,師傅嚴厲批評過我,說我身上被一種小農思想嚴重束縛著,我如果不把它甩掉,一生難有成就。
年輕人就要有年輕人的血性,不管什麽,想就要去努力,去爭取,避開確實是不會輸,但是在選擇避開的那刻,你已經失去了擁有的權利了!
好,加油,今天乾的不錯,3000米下來,能明顯感覺到神台一陣清明,明天繼續!
“羅宇,你大清早去幹嘛了?”李橘年抱著臉盆,睡眼朦朧地來到熱水房。
我一看他的眼睛,嚇了一大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