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拿著那張借條回到宿舍,躺在了床上開始計劃著怎麽贏田海。
很快我得出了答案——正面出擊。
沒有比和他過招更快的方法了,只要故技重施,學會他的招式,用他的招式讓朱娥分身破掉,我再學習朱娥分身的破法,基本沒什麽問題。
說乾就乾,可是時間上存在問題。
二戰的所有時間都被學習排的滿滿當當,除了吃飯睡覺我們基本沒有其他時間,而且封閉管理怎麽出去呢?
對了,BT哥,我可以去跟他取取經,說不定會有什麽慣走的暗道什麽的。
我打聽到了BT哥的宿舍,進去一問,誰知BT哥已經兩天沒回來了,而且室友和老師都知道他在哪個網吧,也沒人管。
我問了下BT哥室友他是怎麽出去的,室友直接說BT哥有請假條,我頓時驚訝的說不出話。
原來BT哥直接說了,老師不批假,他直接退學。
但是校長又對老師打過招呼,這哥們就算不上課也有躋身一流大學的實力,我們不要,其他學校也會搶著要,隨他去吧,只要他老實高考就行。
所以BT哥可以直接拿著假條光明正大地從正門出入。
實力就是王道,我愈發堅信這一點。
要請假就得找班主任,可是如果我請,班主任不管任何假都會給我爸媽打電話,到時候就會崩。
我垂頭喪氣地回到宿舍,抓耳撓腮起來。
李橘年看到我落寞深沉的樣子,問我怎麽了。
我說我有事想翹一天晚自習,問他有沒有什麽好辦法?
他打趣道,羅宇,你真是聰明一世,糊塗一時。
我一聽,看向他,恭敬道,未請教。
李橘年板著臉,裝成一個教書先生道:“小子且聽,你為何不用那李代桃僵之計呢?”
“還請先生詳細說來~”
“我就說我身體不舒服,然後你陪我出去看病不就行了?我爸媽在鄉下不用手機,就我姐姐在城裡,她聽說我不舒服肯定會打電話給老師請假,班主任那關不就過了?”
“誒呀呀,我真是……”我狠拍了下自己的腦袋。“但是這病歷本和藥物單怎麽辦?”
“放心,只是晚自習,不是一天整假,我們隨便去小診所開點針水和藥就行了,老師不會追查的,剩下的交給我的演技吧。”
說乾就乾,李橘年下午下課後就打了電話給自己的姐姐,隨後裝病來到了班主任辦公室,不得不說這小子真神了,臉色竟然真的變的有些蒼白,走起路來輕飄飄的,弱柳扶風般快趕上林黛玉了。
班主任接到李橘年姐姐電話,沒有多心,簽了假條,要我們早去早回,回來給他報個平安。
我們順利走出了校門,我直接帶著這小子打車去了海鮮館。
我進門直接說我要找黃爺,服務生看到我和李橘年不過兩個乳臭未乾的小子,百般推脫,說黃爺不在,讓我有事給黃爺打電話。
果然!閻王好見,小鬼難纏。
我打電話給尹建問起黃爺電話。
尹建那頭驚訝道,“宇哥,你這麽快就行動了,果然是兵貴神速呀,但是黃爺可不會輕易見人,你想見他,怎麽也得露點手段才行。”
“什麽手段?”
“哎呀,有錢能使鬼推磨,那些小鬼哪個不是見錢眼開的。”
我聽完瞬間會意,說了句知道了,把電話掛了。
我摸了摸口袋,現在身上還有1萬三,
也罷,舍不得孩子套不著狼。 我來到櫃台,對著那個服務員嚷了聲,兩個人吃飯!
服務員聽完,不屑道,“我們這雖然沒有低消,但是最便宜的海鮮吃下來,人均也要四五百,沒有學生價的。”
我掏出一萬塊錢摔在櫃台上,嚷道,“上面不寫了嗎,充一萬,送3000,給我辦張卡,然後把那條魚切了。”我指了指最高櫃子裡遊著的那條人工養殖的金錢魚,上面掛著橫幅,開刀3000。
服務員看著櫃台上的錢一愣,又仔細打量起我和李橘年來,一時也認不清我們的來路,看著真金白銀不敢得罪我們,於是眉開眼笑地開始把我倆送入包房。
我索性玩到底,一次性把卡裡的錢全造了,服務員笑著連連點頭,跑的跟兔子一樣來來回回,給我們端茶遞水,然後又去廚房招呼。
李橘年瞪大了眼睛看著我,“羅宇,你真中彩票了?”
我橫了他一眼,“敞開吃,別多嘴。”
龍蝦,魚翅,鮑魚,觀音貝,等一一被端了上來,各種珍饈美味,我基本都是第一次吃,還有道我開刀要的冬蟲夏草燒金錢猛魚,我和李橘年放開肚皮造起來, 主食壓根不在我們的考慮范圍。
最後還吃了道鵝肝醬淋香草冰激凌作為飯後甜點。
我又掏出2000塊來,遞給服務員,說,“把黃爺叫來,這錢就當你跑前忙後的小費,行不行?”
服務員眉開眼笑,連連點頭答應,“謝謝小爺,謝謝小爺打賞,您稍等,我這就去請黃爺。”
李橘年等服務員走後,小聲問道,“黃爺是誰呀?”
“一會兒你就知道了。”
不一會,一個穿著西裝筆挺,腦滿腸肥的光頭走了進來,一看這張臉就帶著撲面的煞氣。
饒是我早有準備,還是被這副凶相震懾到了,我定了定心神,站起身,微欠了下頭,“黃爺,您好。”
黃爺疑惑地打量了我倆,看我倆穿著校服,又瞅著滿桌大菜,隨後大笑道,“你看看我,也是年紀大了,你們是哪家的少爺,我怎麽一時想不起來了?”
我恭敬地拿出了那張單子,雙手遞給了他,“黃爺,我們是為這個來的。”
黃爺愣了愣,肥手接過單子一看,臉色立馬僵硬起來,反手給了那服務員一巴掌,服務員半邊臉立馬腫了起來。
“這點小事也叫我來?帶他們去田海那去,田海會處理的!”說完,黃爺冷眼盯了我一眼,把單子順手一扔,推開房門揚長而去……
服務員哭喪著臉,對我道,“小爺,你早說你找田爺嗎,唉……你們跟我來吧……”
李橘年被黃爺的凶相嚇得一動不敢動,我把他從椅子上拖起來,追上前面蹣跚的服務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