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拖著李橘年從包廂到樓下,看見服務員到前台把我給他的小費盡數交給了站在櫃台的一名女服務員。
女服務員看著也不大,二十多歲的年紀,開心的收下錢,男服務員看見我,指了指我,應該是告訴女孩錢是我給的。
女孩笑著對我點了點頭,然後開始關心男孩的臉上的傷,男孩揭開她的手貌似在說不礙事。
我看情形估計這男孩也是個情種,有意思。
男孩領著我們來到海鮮館後面的居民區,裡面有一塊停車場,停車場西邊有一座廠房結構的房子。
男孩示意我田海就在那裡。
“你叫什麽名字?”我正視著男孩的眼睛。
“我叫蘇蛟,蛟龍的蛟。”男孩老實答道。“你要找田爺拿回那筆錢嗎?”
“你也知道那筆錢?”我抓住機會問道。
“額……我知道的不多,但是看在你給了我那麽多打賞,我可以告訴你一些情況。”他環顧了下四周,確定好沒有人。
“之前黃爺去夜色酒吧玩,然後就為了請一個女孩子出場點了很多酒,黃爺借著酒醉把那個女孩子按在沙發上施暴,而且事後還沒有給酒錢。那個女孩子後來精神開始出現了問題,聽說患上了嚴重的抑鬱症。酒吧的人找了上來,要黃爺給個說法,但是黃爺說已經在場子裡消費了那麽多酒,當時也喝醉了,堅持不肯對那事負責。直到尹老板出面,黃爺還是仗著財大勢大,酒錢也只是出具了一個借條形式。後期酒吧不斷派人討要,黃爺也是仗著自己手下田海的武功,說誰能勝過田海,那筆錢馬上付清。目前來的人,還沒有能勝過田爺的,小爺你看著挺年輕的,恐怕也……”蘇蛟說到這停下了,看了看我的臉色。
我聽完之後,冷笑一聲,手上的拳頭開始不自禁握緊,哼,仗勢欺人,有黃四郎那土財主的味兒了。
“行了,我知道了,看不出來,你知道的還挺多。”我佩服道。
“我在海鮮館打雜,上下的人都熟,您以後還有什麽需要來找我都行,情報費您看著給就行。”蘇蛟小聲道。
“好。”我連連點頭,這小子是個會來事的人。
“走吧,帶我去找田海。”
蘇蛟答應一聲,把我領進了廠房裡,廠房裡面很大,中間坐落著擂台,籃球場,乒乓球台,羽毛球網,還有很多健身器材。
蘇蛟指了指擂台上一個梳著背頭的裸著上身男人道,那就是田爺,隨後急忙小碎步跑了。
這小子聰明,挺會把自己摘乾淨。
我們來到了擂台前,田海瞟了我和李橘年一眼,理也沒理我倆,繼續和面前的人打著拳。
我仔細地觀察著他的進攻方式和防禦動作,暗暗心驚,果然有點本事。
和他交手的是個年輕小夥,采用的也是剛猛的進攻路子,速度也快,但是都被田爺一一化解,兩三個回合敗下陣來。
我看那年輕小夥的身手,和我對打,我沒個七八十招怕是拿不下。
如此一來,高下立判。
但來都來了,說什麽也得硬著頭皮上!
我跳上了台,說明了來意,田爺冷笑著看了我一眼,沒有說話,自顧自地開始拿毛巾,擦汗,喝水。
我站在台上,努力克制著自己,面無表情地直盯著他,足足等了二十分鍾。
他回過頭來看了我一眼,見我還是站在台上,一臉面無表情看著他。
他表情變得凝重起來,
開始仔細觀察我的呼吸吐納,目光突然亮了。 “好!有點本事,來吧,我跟你打。”田爺點了點頭,看向我。
我這才擺起架勢,順便舒動了下手腳,凝神以待。
田海踏著步法逐漸向我靠近,我們先對了幾拳,試了試彼此的力氣,果然不出我所料,他的優勢就在速度和借力打力。
我們對了二十幾招,我開始漸漸不敵,我的攻擊基本都被他化解了,但他的攻擊我除了躲基本束手無策。
這場打鬥我如果自保是沒有問題的,但關鍵是我得贏了他才能拿回那借條上的錢。
隨著我們倆一招招深入,體力都開始不支,雙方都汗流浹背,氣喘籲籲。
突然,他嚷道,“行了,到此為止了!”
“你小子年紀輕輕,就有這般本事,難得呀,可是很可惜,你要拿錢得把我放倒才行。”田海不住地投來稱讚的目光。
李橘年在台上看的嘖嘖稱讚,給我遞來水,“羅宇,你這是學到武功秘籍了嗎?以前高中怎麽……?”
我做了個噤聲的動作,打斷了他示意他別再說下去。
“沒關系,田爺,多謝您的指教,我還會再來的。”我恭敬道。
“隨時恭候!”田海說完大笑著往門口走去。
我看著逐漸他遠去的背影,突然俯下身子,哇的一聲一口把剛才吃的東西吐了出來。
李橘年嚇了一跳,忙飛奔過來,“你怎麽了?傷到哪裡?”
“沒……剛才吃太飽了,飯後還是不要劇烈運動。”
“哈哈……哈哈……對不起……哈哈……”李橘年一下被我的苦相逗樂了。
“再笑老子弄死你……嘔……”說完我又情不自禁吐了出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