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在台上吐了個乾淨,李橘年本來一直嘲笑著我,但奈何我的傾瀉之勢太過驚人,他盯了我的嘔吐物幾秒後,自己的臉也開始綠了。
三分鍾後他終於瘋狂逃離了現場,在廠房外開始吐起來……
“都怪你,難得吃頓這麽好的,全白瞎了。”李橘年一臉苦相。
“誰知道你心理承受能力這麽差?”我譏諷道。
“我不管,我又餓了。”
“什麽?今晚都TM吃了一萬三了!而且時間不夠了,趕緊的,去小診所開點針水藥物趕緊回去了,省的班主任多心。”我一臉黑線道。
我催促李橘年趕緊去辦正經事,半小時後我們回到了學校,正好趕上下晚自習不久。
誰知尹建在校門口等著我們,他風風火火迎上來,“宇哥?怎麽樣?怎麽樣?你贏了田海沒有?”
我苦笑著搖了搖頭。
“他都被人家打吐了。”李橘年半開玩笑道。
“啊?”尹建聽完有點失望。
我橫了李橘年一眼,李橘年嚇得往後退了退,做了個鬼臉。
“算打個平手,他守的很穩,我攻不下,得再琢磨一下。”
“意思宇哥還要再和他打一次?”
我不置可否。
“好,宇哥果然百折不撓!兄弟全力支持你。”
“好,那你找點東西給我們吃。”李橘年趕忙道。
“還沒吃飯呢?小意思,走,小賣部走起。”
尹建說完帶著我倆往小賣部走,邊走邊問我浙龐海鮮樓的一些細節,我一一回答,心想這小子心眼還真不少,尹建聽完連連點頭。
小賣部無非些泡麵零食,李橘年要了一堆,我對那些沒興趣,我看見老板小廚房裡有箱新鮮橙子,攛掇小賣部老板女兒弄了杯鮮榨橙汁。
這麽一番騷操作下,老板結帳時給我的一杯新鮮橙汁收費比李橘年所有東西加在一起還貴,主要應該是覺得我調戲了他女兒。
尹建看到老板女兒給我調橙汁滿含嬌羞的樣子,直呼我是行走的春藥。李橘年啐了我一口,罵了句禽獸。
“嫉妒就說嫉妒,死鴨子嘴硬。”我得意喝著橙汁反擊道。
回到宿舍洗洗漱漱就差不多十一點了,尹建一直在跟我們聊著浙龐海鮮樓以前的往事,聽的我連連皺眉。
這黃爺早年還真是有些故事,白手起家,手段自是異於常人。尹建說的很隱晦,我聽的出來,這黃爺不是什麽好人。
我暗自盤算著,也不知道我戰勝田海,會不會得罪他,惹來什麽麻煩。
不過就差這臨門一腳了,怎麽的也不能半途而廢,讓尹建以後小瞧了。
眼看時間不早,我說了句困了,尹建會意,立馬起身告辭,讓我好好休息。
李橘年放開肚皮又吃了一頓,在床上撐得翻來覆去睡不著,讓我把手機借給他玩,我揚手把手機扔到上鋪,正砸在鼻子上。
李橘年疼的眼淚差點掉下來,在床上痛罵不止。
我威脅了一句收手機,他立馬乖乖噤聲。
隨後我躺在枕頭上,徹底放松下來,看著床板開始沉思……
現在我也差不多摸清了田海的招式和身法,只要如法炮製,下個月月假應該就能勝過他了。
我今天看到他赤裸著上身,除了一些紋身,沒有看到羅門或者墓門的標識。
那對於他來說,我就是開掛玩家了,他怎麽都不是我的對手。
不過令我疑心的是,
既然尹建也知道羅門的存在,為什麽不向魏央媽求助呢? 以羅門的千年積累,門內高手肯定大有人在,對付一個田海絕對綽綽有余,他是代替羅門在觀察試探我的本事嗎?
不過,不管他如何試探,我們也只是互相得利, 我樂得拿下這筆買賣,順勢解掉魏央和徐昭妍那丫頭給我的束縛,他樂得為他舅舅收拾了這個殘局。
但是今晚實在太晚,而且一天車馬奔波,沒過多久我便沉沉睡去。
第二天一早,我早早爬起晨練,看到李橘年竟然破天荒睡著了,心裡慶幸他沒有玩一夜通宵。
我趕往樓下,開始繞著學校開始跑步,誰知聽到了一個熟悉的聲音在背後喊我。
“羅宇!”
我轉身一看,看見了一身運動裝的徐昭妍,她裡面還穿著一身黑色運動背心,把一身玲瓏曲線襯的分外明顯。
我不敢多看,直視她的臉道,“早啊。”
“早,你起的還真準時,那按約定,你教我些防身術吧。”
“想學那些東西,你得先提升自己的身體素質,先跟我練好跑步吧,你的速度耐力跟不上,教了你也用不上。”
“噢,好吧。那多多指教咯,我可是第一次,你得對我溫柔點。”徐昭妍狡黠道。
“你在胡說八道什麽東西?我怎麽聽著那麽奇怪?”我不自在道。
“哈哈,調戲你下。”徐昭妍調皮地吐了下舌頭。
三千米跑下來,她身上香汗淋漓,但還是沒有太多疲倦之色,我暗暗佩服她的體力,看來她也有點底子。
“繼續。”我說道。
她呼了口氣,點了點頭。
我們就這樣又跑了三千米,等跑完,我倆站在操場上汗如雨下,氣喘籲籲。
我倆不約而同抬頭看了對方一眼,情不自禁地都笑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