如果你喜愛我們小說狂人的話,可以多多使用登入功能ヽ(●´∀`●)ノ
登入也能幫助你收藏你愛的小說~跟我們建立更深的連結喔 ♂
《穿越:我尋思這機緣也沒人要啊》第105章 世事難堪回首
杜家的族堡位於珈藍城北端,族堡與城牆融為一體,仿佛整個珈藍城都被杜家族堡環抱其中。

 族堡大門前屹立著兩座哨塔,杜家嫡系族人日夜駐守,大有戒備森嚴之意。

 杜明義亮出家族令牌,戒守哨塔的族人為他拉起大門。

 杜明義嗅到了一絲不對勁的氛圍,他留意著四周,步伐平穩地走入族堡內。

 族堡大廳內,紅毯一路鋪至主座,八對長柄燭燈熒熒燃燒。

 “明義,你可算回來了。”

 主座上,一位雍容華貴的老婦人悠悠言道。

 她是原先杜家族長的妻子鄭氏,目前代管杜家事務,雖然年華已過,但仍有當年風韻。

 “回稟主母,明義收到消息後便馬不停蹄趕回珈藍城了。”

 杜明義抱拳道。

 “聽聞你帶了位朋友?”

 鄭氏問道。

 “一位與我交好的師弟,想來珈藍城看看。”

 杜明義表情淡然,但他內心卻凝重了幾分。

 可能從踏入珈藍城的第一步起,他與林琅的一舉一動都在杜家監視之下。

 “峭雲宗的青年才俊,何不請他來族堡坐坐,我也好招待他一二,莫要讓他覺得我杜家招待不周。”

 鄭氏說道,語氣平淡。

 “明義清楚。”

 杜明義看向四周。

 “文遠他們呢?”

 鄭氏抬起手,示意杜明義走近些。

 隨後她輕聲道:“文遠在為族長儀式做準備,你也要準備起來,你倆我都是一視同仁。”

 一視同仁?

 杜明義臉上笑容依舊,點頭道:“感謝主母抬愛,明義此處目的只是為觀禮而來,族長儀式走個過場便可。”

 鄭氏搖了搖頭,回道:“嫡系子嗣無德無才,作為主母的我難辭其咎。

 還請明義你多多擔待一下你的表兄弟們,永結同心。”

 她著重咬字於“永結同心”四字,意圖明顯。

 “明義知道了,既然見到了主母,我便先退下了,我那師弟人生地不熟,我帶他逛逛。”

 杜明義請辭道。

 “也好。”

 鄭氏點了點頭。

 “對了,晚上有個族宴,你務必帶他參加。”

 她補充了一句。

 杜明義只是點了點頭,並沒有多說。

 離開大廳後,杜明義繞道一處花園,他看著花園中的台子,那裡有一口水井,不過被石頭死死封住。

 種種回憶浮上心頭。

 “明義,你別把事情說出去,不然我們就說是你乾的。”

 記憶中,那四道身影向他壓來。

 “現在去喊人,沒準還來得及。文遠,是你把他推了下去的……”

 幼年的杜明義想爭辯什麽。

 “閉嘴,杜明義,你以為你是什麽?他現在已經不動彈了,分明是死掉了。

 把大人喊來我們倒是沒什麽事,你就慘了!

 不想完蛋就給我閉嘴。”

 那四道身影向水井裡砸石頭,企圖把浮在水上的小小軀體砸沉,卻發現怎麽也沉不下去。

 最後他們搬來一塊巨石,想直接封住井口。

 “明義,你來搭把手。”

 杜明義內心惶恐,但還是鬼迷心竅地搬動巨石。

 那井口被永遠堵住,什麽東西都爬不出來。

 但事到如今,一想到那件事,杜明義的手還在痙攣似得顫抖。

 原本這件事不久就會淡忘,結果後面他們懂事了些。

 杜文遠開始到處吹噓:“我在小時候就殺過人。”

 他對每個夥伴都這麽說,享受著他們面露驚悚的表情。

 杜明義則因為這件事常常徹夜難眠。

 落水的玩伴在掙扎呼救,回應他的卻只有一塊大石頭。

 後來這件事敗露,那時候杜明義已經去峭雲宗拜入山門。

 他永遠忘不了,他思鄉如狂,回到珈藍城卻被人戳著脊梁指指點點。

 全部的罪責歸咎在他頭上,他得知後連夜離開了珈藍城,然後一度迷失在大漠中,饑餓難耐,生死恍惚。

 得救後,一過就是數年,他成為峭雲宗驚才豔豔的天才弟子。

 這時候珈藍城才記起來他也姓杜,他“榮歸故裡”,過往的事“隻字不提”。

 但他忘不了,忘不了自己作為幫凶的事實,忘不了玩伴的死,忘不了人們的嘴臉。

 這些事堵在他心裡,如今雷火之劫將臨,這些心事會變為心魔。

 若不破除,他的道途可能就要止於雷火之劫。

 所以他回來了。

 這一次別再說什麽時過境遷,我們來秋後算帳。

 另一邊,林琅趴在二樓的窗邊看著外面。

 “一個、兩個、三個……”

 林琅數著。

 起碼有五個人盯著杜明義的住處,明處暗處都有,但都逃不過林琅的眼睛。

 “你好好藏著,等杜師兄回來後,之後我們去尋寶。”

 林琅語氣輕松道。

 杜依憐蹲在角落內,環抱著雙腿。

 她突然開口道:“為什麽要等他一起,你保證他不會獨吞寶藏嗎?”

 林琅冷冽一笑,回道:“所有人都是貪心的,我可比杜師兄他要貪心許多,他都不擔心我,我為何要懷疑他?

 另外你也別挑撥離間了,時間差不多要到了。”

 林琅掏出某物,在手中搖晃。

 杜依憐目光一陣動搖,她呼吸變得急促。

 “給……給我!”

 她的聲音接近嘶吼。

 林琅慢悠悠地走了過來,將迷麝香用元力點燃,然後扔到杜依憐面前。

 看著她貪婪呼吸著煙霧,但又因為靠得太近被點燃的麝香灼痛。

 真像是飛蛾撲火啊……

 “誰給你吸這玩意的?”

 林琅隨口問道。

 “還能有誰?杜文遠唄,他當初給我吸了這個,之後我就什麽都從他。”

 吸入麝香後,杜依憐神情恍惚。

 “然後你就被玩膩了?好死不死又被我救了?”

 “我……我能有什麽辦法?”

 杜依憐臉上是病態的癡笑,但眼角卻淌著清淚。

 林琅嘴巴不夠毒辣,因為往往嘴巴越毒辣的人,心腸越容易軟。

 他隻覺得杜依憐可憐,但她完全不值得同情。

 或許世間有很多情非得已,但一切悲劇的背後,多半與悲劇的主人公脫不了關系。

 可憐之人必有可恨之處。

 “杜文遠這人,對你而言到底是什麽存在呢?”

 林琅問道。

 “他害了我一輩子,我要他千刀萬剮。”

 麝香的作用下,杜依憐把心底話托盤而出。

 “那你得聽我的……”

 林琅眼神越發深邃。
鍵盤左右鍵 ← → 可以切換章節
章節問題回報:
翻譯有問題
章節內容不符
章節內容空白
章節內容殘缺
上下章節連動錯誤
小說很久沒更新了
章節顯示『本章節內容更新中』
其他訊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