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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諸神季夏》第15章 花落月溪
  梵音落於無涯山巔,那白袍之人輕呵一聲狂悖,旋即一指破空,擊碎金光。

  楚國郢都城落劍台上,夏泯生一人矗立於之上。劉阿狗默默站起身來,剛要離去。卻被侍衛攔下,其一回頭,只見楚王站在其身旁。說道:“小子,進不了劍塚,可願跟著我啊!”此言一出,全場嘩然。不少人都以為自己幻聽了,亦或是耳背聽錯了。就連劉阿狗都不可置信的看著楚王,久久沒有回應。楚王未作等待而是轉身向後走去,楚王身旁那人上前,對著劉阿狗的腦袋就是一下。說道:“臭小子,直面君顏屬大不赦之罪。以後要將頭低下。”

  “以後,就是說……”劉阿狗興奮的不知說什麽好了。

  “還不跟上,倒要主子等你不成。”聽言,劉阿狗立即追了上去。那人又自語道:“好一個不懂規矩的,以後有本公公忙的了。”

  場內眾人震驚無比,猶如晴天霹靂。楚王竟邀請一個賤民,這驚掉了多少貴族世家的下巴,又有多少平民和賤民因此重燃希望要逆天改命。

  百官一時間竟不顧禮儀紛紛開始議論。看到如此場景,楚王對身旁的宦官說道:“你看這就坐不住了,老東西你仔細看看丞相和楚南那兩個老家夥在幹嘛?”

  “奴才看這二位,並無都恭敬的站著並未有無禮之處。”

  “兩個老家夥都活成老妖精了,還真是一點抓他們錯處的機會的不給寡人啊!”

  “奴才可不敢妄議當朝宰相和安鄉候。”

  “老滑頭”

  台上,白衣少女上台,質問夏泯生道:“你剛剛幹了什麽?”

  “沒什麽,只是給劍聖前輩打個招呼。”

  “打招呼?你不是來拜師的”

  “姐姐,聰明!在下前來本就不是為了拜師。”

  “那你意欲何為。”白衣少女微怒道。

  “在下前來隻為劍聖一劍。”

  話音未落,場內已然響起了咒罵之聲。如果說劉阿狗上台是給了世俗偏見一記耳光而遭到口誅筆伐,而夏泯生如此問劍無異於是將劍塚和楚國的顏面踩在腳下,如此求劍怎能不讓人誤會其是來求死的呢?故而引起群情激憤。

  楚王對身旁那人說道:“這小子是來求劍的嗎,我看他是來求死的吧。”

  “天賦異稟,就是這心性還需打磨,陛下恐怕要費一番功夫了。”

  “你這老東西,寡人就那麽一個女兒,你總在那瞎說什麽。”

  “老奴是看著公主長大的,雖說有那麽三分任性,但卻是明理知禮的人。說話做事都是極有分寸的,大王何時見過公主將哪個男子總掛在嘴邊,可這次從鍾離城回來,公主為何會向大王力薦一個陳國人呢?大王應早有準備。”

  台上,白衣少女怒到:“你不是來求劍的,而是來求死的。”言罷,劍出,眾人驚覺,少女手中所拿居然是十大神兵之一的落山劍。有一劍落山,天下絕峰的美譽。當年一個少年憑此一劍敗盡天下英雄。出郢都,入草原。少年的他便悟出天下無雙的一劍,被冠以劍聖之名。直到在落雲山上的失敗,讓他回到了無涯山,入了劍塚。

  輕揮一劍,落劍台旋即碎成兩段。夏泯生身法鬼魅,那少女又出數劍都為曾刺中。少女停住動作,調運真氣,人竟浮於空中。在這一刻人們可以清楚的感知道,這白衣少女竟也是天境,而且比夏泯生還要高出一點,天境日汐界中期。台下之人無不暗暗叫好,都想看到劍聖高徒教訓狂妄之徒。

少女右手握劍指天,一劍揮下。“花落月溪”  一劍落下,如同萬千花瓣應溪水落下。美,絕美的一劍,卻也是極寒的一劍。

  夏泯生出劍,一柄黑色長劍出現在手中,黑劍在花瓣中閃耀,少女在花中起舞。

  在場外不遠處有一個閉著雙眼渾身髒兮兮的酒鬼正在注視著台上的一舉一動,全場他隻睜過兩次眼睛,一次是在梵音起時,還有便是在黑劍出時。他對著清風喃喃道:“夏皇你個瘋子。”言罷,他出現在高台之上。

  白衣舞,黑劍起。眼見兩劍相碰,那酒鬼出現在兩劍之間。未曾運功,亦無法器。兩把劍攜天地之力而來,卻無法再前進半分。酒鬼對少女說道:“收劍吧!”眾人迷茫,這個少年公然挑釁劍塚,就算楚王在此都不便多說些什麽,而今這酒鬼卻敢管劍塚的閑事。白衣少女看清來者模樣後,立刻收劍,並行禮道:“不知是師叔前來,多有得罪,請師叔見諒。”

  “師侄,他想見你師傅便帶他去吧。”

  少女還要再說些什麽,可看到師叔堅定的態度,便隻得應了一聲:“是。”隨即,夏泯生隨少女離開。

  楚王看這酒鬼說道:“本王還以為今日你定是要在那醉死的,怎麽也關心起小輩的事了。”

  “本就是場醉生夢死,無奈讓小輩攪了清夢。”說罷,便揚長而去。

  “攪了清夢,我看是拉回現實吧。唱戲的角都走了,我們還留這幹嘛,回宮。”隨著一聲擺駕,萬民朝拜,送駕而去。百官跟著楚王離開了,侍衛也都撤走了。百姓也就都散了。剩下雲生等人便隻得先回客棧了。

  無涯山下,夏泯生問道:“不知姑娘芳名。”少女並未理會,而是繼續向前走去。夏泯生接著說道:“其實我沒有惡意,也無任何挑釁之意。只是單純的想求劍聖一劍而已。”

  “若只是想問劍,何不直接上山,而要去落劍台。”

  “這無涯山被劍陣守護著,在下若直接上山怕是還沒見到劍聖便先殞命於此了。”

  “呈口舌之利。”

  “姑娘,你還沒告訴我你的芳名呢。”

  “休要糾纏,不然我就不客氣了。”

  “姑娘,你雖境界比我高,卻未必能勝我。”

  “師叔只是讓我帶你上山,卻並未說不能傷你。”說罷,便拔劍而出。“花落月溪”配上落山劍每一劍都是那樣的鋒利,每一劍都是那樣的乾脆,卻又是那樣美麗。美麗的東西通常都有劇毒,使人亦消逝。夏泯生使出一記“業火?轟天”火焰卻被生生斬成兩段。夏泯生把出劍問道:“姑娘你見過鬼嗎?”少女並未理會,而是有斬出一劍,夏泯生亦斬出一劍“小鬼”,只見黑色的劍氣化作一隻鬼侍衛,鬼侍衛衝向前吞噬了少女的那道劍意,少女提劍而擋,被迫退了數步。鬼侍衛突然消散,夏泯生卻如同鬼魅般出現在少女眼前。夏泯生伸手摘下少女面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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