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遠被阮琴一撲之後,隻得抱著阮琴,隨後阮琴的嘴就湊了上來,可是林遠哪裡給她這個機會,用力把她往旁邊一推! “阮小姐,不要再開玩笑了,我膽子小,經不起嚇唬!”林遠說道,他已經認定阮琴這樣的行為是開玩笑的行為。或者就是別有所圖,反正,就這麽地愛上他,是絕對不可能的。
可是阮琴卻沒有一種被人識破的表情,只是說道:“林遠,相信我,我說的就是真的,我有那裡醫院關於性!冷!淡的診斷書,我可以拿給你看看。”
這種表情,不像是作假呀!林遠眉頭一皺,不知道是不是該真的相信她,然後阮琴再次有了動作,她抓著林遠的手就是往自己的下面一伸,林遠頓時感覺到了濕!潤。
原來她說的是真的,她僅僅被自己摸了幾下就濕!了這樣,若她以前是性!冷!淡的話,也不是不能相信。
因為這樣就算是有理有據了,想想看,一個女人,從十四歲道二十九歲,身邊追她的男人無數,但是沒有愛!愛過一次,連自!慰都沒有過,這樣的女人,能不饑渴嗎。而現在終於能對男人動情了,對著林遠這樣也不足為奇了。
性!欲是可以支配腦袋的,但是大多數的時候都被我們壓製了下去。阮琴之所以沒有壓製,是她自己認為自己身體見了林遠有了反應是愛上了林遠,所以才會放縱自己的行動。
可是林遠要真的這樣與她愛!愛一次?不是沒有誘!惑,而是林遠想到,昨晚白小璐這樣誘!惑我我都忍了下來,若是現在被你誘!惑到了,怎麽感覺不是什麽滋味呢。
但是阮琴沒有給他這個反應時間,兩個人實在臥室裡,沒有其他的人,所以阮琴再次走上來把林遠一抱,道:“你該不會嫌棄我是個有孩子的人吧,林遠,我是真愛上你了,若是其他人我也不會纏著他的。”
一會是烈焰如火的攻勢,一會又是柔情似水,這阮琴的手段還真是可以。可是,林遠想她如此地下了功夫,自己若是拒絕她了,她帶著珠兒跑了怎麽辦,他可是自己調查柳江龍事情的線索呀。
於是林遠道:“阮琴,說真的,你挺漂亮的,我不討厭你,只是,你不覺得我們這樣太快了嗎?”
“不,一點也不快!”阮琴忽然說道,“林遠,你不要用心裡負擔,你認為我僅僅是因為身體的一時欲望才對你這樣的嗎?”
難道不是的?林遠想到,畢竟現在阮琴的表現就像是一個欲!女。
可是這話林遠怎麽好意思說出口。然後,卻聽見阮琴說道:“若是這樣,剛剛我就不會找你要那兩萬塊錢了。若是別人的話,就算我的性!冷!淡因他而好了,我也不會這麽不知廉恥地貼上去,因為我知道,他未必養得起我。
但是你不同,林遠,我知道,你已經繼承了柳江龍的財產,是白寧市的首富,也是唯一一個可以幫我對付錢龍的人。我不知道你圖什麽,但是我知道自己對你肯定是有用的,這樣的話,留在你的身邊對我而言是個好的選擇。成為你的女人,你肯定會好好對我……更何況,我真想早點知道愛!愛是個什麽滋味……
所以,林遠,請不必估計。你有其他的女人,我完全不在乎,因為我知道這是你的能力,是你有錢的緣故,總之,我覺得你有實力征服我就行了。”
這麽一說,林遠頓時沒有了心裡負擔,因為這是自己的身份應該得到的待遇。之前他就說道,自己一定要向一個真正的富人一樣的享受,看來,自己還是太約束自己了。為富不仁,自己還是有底線了一點,是永遠體會不到那一份樂趣的。
自己做了什麽,不就是追林欣雨,養小三,以及與蘇晴等女人保持著曖昧的關系。但是這樣就能瞞足了嗎,自己應該有更多享受的,就像當初的帝王湯浴,自己也只是去了一次而已。
以自己的錢,就算同時養活這麽多女人是沒有問題的吧。林遠決定撕開那層虛偽的面紗,徹底放開自己欲望。
於是一下子抱住了阮琴,到:“好的,既然你願意當我的女人,我就讓你當我的女人。”
說著,手就攀上了阮琴的胸!部,不斷揉!捏了起來。
現在的阮琴,縱使已經是人母,但是才二十九歲,那麽多年為經歷男人,肉質可是鮮美的很,光鮮嫩麗,吃上一口,馬上就想吃第二口,美味無比。林遠口水大動,抱著胸!部就開始啃了上去。
而阮琴估計也是被除了自己女人之外的第一個人吃那裡,馬上一聲叫喊出了,因為她感覺到了疼痛。林遠放慢了幾布,然後看起了女人下面的美食來。
只是,那地方可不是用吃的。
一個是多年沒有被男人滋潤女人,一個是剛剛覺得撕下虛偽面紗的男人,乾柴烈火,一出即發,可是這個時候,林遠的電話響了起來。
林遠不情願地接過電話,因為他認得鈴聲,知道這個是自己那個與王奮聯絡的電話。
果不其然,自己的這個電話是王奮打來的,想來是自己讓他調查的事情有了結果。
“怎麽,我讓你調查的事情,錢龍是不是得了絕症!”林遠問道,如果錢龍是得了絕症的話,那他想換個身體求柳江龍也就解釋得通了。
可是沒想到,王奮居然回答道:“老板,錢龍並沒有什麽大病,而且,自從上次病了之後,現在的他是越來越精神了。”
林遠頓時失望了,若是錢龍並沒有得絕症,那麽他為了換身體求自己的推理就不成立。可是這個時候,王奮就這說道:
“經過對他行蹤的調查,我發現,他卻是是喜歡男人的……不對,而是從上一次他生病之後,他的性取向就有了變化!”
“哦!”林遠眼睛一一亮,若真是這樣的話……他的心裡突然有了一絲想法,於是便對著電話說道:“下午我就會去天鄰市,到時候我們在聯絡。”
掛了電話之後,繼續剛才的興致,可是這個時候,阮琴道:“你是打算去天鄰市對錢龍展開行動嗎,若是這樣,請帶我一起去?”
林遠抬起了頭。
“我想親自看看,錢龍是個怎麽樣的下場!”阮琴咬牙切齒地說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