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遠雇傭了白小璐當作自己的秘書,但是卻沒有將她吃掉。他只是覺得她說得不錯,自己確實是要選一個人在林欣雨的旁邊,要不然自己還真的不放心。 給白小路這個職位,也是對她的一點補償,誰叫她推脫了自己為她安排的那個機會。不過想想也罷,自己根本不是娛樂區的人,以自己的資源推=送林欣雨一個人是差不多了,而要同時捧兩個人的話,還是有點勉強的。
白小璐推了這件事情,到讓自己好做了一點。林遠回去之後,和林欣雨打了個電話,聯絡了一下感情,然後是在柳家睡的。
第二天醒來的時候,阮琴與阮珠兒已經起來了,林遠看見他們忙忙碌碌的,便問道:“怎麽了,怎麽起這麽早呢!”
一般來說,早起不是女人的天敵嗎,林遠看阮琴那麽愛美,想必肯定是比較在意了。果然,只聽見阮琴答道:“沒什麽,珠兒要去上學!”
“哦!”林遠應了一聲,他差點把這個給忘了。自己讓她們搬到這裡,不知離學校近了還是遠了,不過既然是阮琴自己去送就沒有大礙。林遠便去梳洗。
可是等到林遠梳洗出來的時候,發現大廳了仍然只有阮琴一個人,沒有看見阮珠兒,便問道:“你怎麽還沒走,珠兒呢!”
“我讓她自己去上學了。”正坐在沙發上看雜志的阮琴答道。
林遠一聽,道:“你怎麽能讓她自己去上下呢,她第一天住進這裡,迷路了怎麽辦!”
“沒事,我以前都是讓她自己去的,她會坐公交車。”阮琴答道,沒有看林遠。
林遠現在終於見識到阮琴不負責任到什麽程度了,馬上問道:“她走了多久了!”
“剛出門……”
於是林遠馬上跑了出去,找到了阮珠兒,然後把她帶了回來,找了一個人開車送她去學校。接著,又討=伐起阮琴起來。
“我說你,對自己的孩子太不上心了點,當初讓她取東子也是,若是出了什麽事情,有你後悔的。”林遠算是看出來了,阮琴就是一個自私自利地小女人。
果然,林遠這麽說道,阮琴馬上說:“你關心她,那你養好了,你認她當女兒也無所謂,反正我是養不起的。”
林遠不知道阮琴為什麽說這話,昨天自己要帶走阮珠兒還是百般不願意,怎麽現在這麽乾脆。於是便道:“好,我養著她又何妨。”
可是此話一出,便沒想到阮琴小手一伸,道:“這樣便好,不過林遠,當初柳江龍讓珠兒當他乾女兒的時候,可是每個月都給2萬塊錢生活費的,現在你這個乾爹可不能比他少。”
原來如此,這個女人是打著這個算盤。林遠看著她,也不像是有什麽工作的人,原來就是靠著這個生活的。2萬塊林遠也算是出得起的,這女人對他還有用,於是便乾脆利落地給了兩萬塊錢。
這時,從樓上傳來了一絲尖叫聲,林遠認得這個聲音,是柳滄的。
然後便看見柳滄怒氣衝衝地跑了下來,仿佛沒有看見林遠一樣,而是盯著阮琴叫到:“是你,用了我的化妝品?”
一早起來梳妝打扮,就看見自己的化妝品被人用了大半,柳滄的心裡不由得湧起了一陣怒火。林遠是不可能捧她的東西的,所以除了昨天新來的那個女人,就沒有其他人了。
只見阮琴點點頭承認了,毫不在意地說道:“就那麽點破東西,隨便一擠就一大堆,一點也不好用!”
不說還好,一說柳滄更是生氣,昨天林遠無故地把這個女人領進來她就不爽了,雖然她還和林遠沒有更進一步的關系,但是林遠也說了這裡是她的領地。可是這個女人,身為客人的話有這麽不自重的嗎?
“破東西,你知道,你擠掉的那些就值好幾萬了。”柳滄正要發作,可是便聽見林遠說道:“滄滄,算了吧,反正就那麽一點點東西,我賠給你。”
見林遠這麽說,柳滄便沒有發作了,而是說道:“今天我算了,但是記得下次別碰我的東西,在我的家裡就要給我乖一點。”
可是她這麽說,阮琴卻不願意了,她可是被林遠“請”來的人。“喲,口氣真大,誰說這裡是你的家了,若不是林遠請我,我還不來呢!別以為被男人睡了就可以把自己當作女主人了,你這種女人我見得多了,到頭來肯定沒有好下場。 ”
這麽說,柳滄便是真正的生氣了,顧忌到了林遠在場,只是一字一頓地道:“你~給~我~滾~出~去!”
林遠也知道她這是快到爆發的邊緣了,忙把還要說話的阮琴拉到了自己的身後,道:“不用惹她,我們先過來。”
然後就把阮琴拉走了,看現在的這個情況下,兩人顯然是不可能好好相處了,可是真的把阮琴趕走也是不可能的,於是林遠讓她搬到了後面的一個別墅。
之後,他卻是向阮琴抱怨道:“我說阮阿姨,你怎麽老是給我惹事呢,說吧,剛才你又是為了什麽。”
“不許叫我阿姨!”阮琴道,隨後卻是一副含情麥麥地樣子,看著林遠說道:“我想,我是愛上你了!”
林遠心思一驚,暗想自己怎麽這麽有魅力,可是隨後一想不對,這阮琴不是說她經歷過那事之後,從此對男人有了心裡陰影了嗎。
可是沒等林遠再問,就聽見阮琴說道:“對的,我是有心裡陰影,可是那是到昨天為止,這也是我確定我愛上你的一個關鍵。
昨天看了你,本來和其他男人一樣,是沒有什麽感覺的,可是幣居然叫我阿姨惹我生氣。可是晚上回去,我居然坐了一件我意想不到的事情。
我自=慰了,這是我十五年來的第一次自-慰,就是想著你自-摸的,心中居然對你沒有任何的排斥,所以我才確定我是喜歡上你了。”
阮琴的話讓林遠一驚,因為他不知此話,然後,便看見阮琴一下子貼到了自己的身上來,就要把自己推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