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遠知道自己變了,因為以前的自己,絕不會在擁有了一個女人之後,再去招惹其他女人。可是現在的他,不僅有方婉芸、柳滄,還對林欣雨念念不忘。 這就是所謂的男人有錢就變壞,林遠承認,但是別的有錢人不也是這麽過的嗎。他認為自己比他們好些,因為自己還反思了,並且他都是有理由的。
方婉芸是小三,是繼承來的遺產,柳滄的好,自己並未和她發生進一步的關系,而且留下她最主要的原因還是為了牽著柳江龍。自己唯一想追求的,就是林欣雨一人而已。
她們是不相同的,這些女人中,只有林欣雨不知道自己現在的地位,故而他才能放心大膽地去追求,他能相信她是真的喜歡自己的。
不過,其他的女人也要應付好,在這個地位上,女人是免不了的。這天晚上,柳滄邀著林遠地手臂,上了車。
這些天裡,林遠依然沒有把柳滄正法掉,因為他認為還沒有到時候,在沒有讓她徹底心甘情願的時候,那個是有風險的。而林遠不做,柳滄也不會主動去要求這個,她一直在逃避,因為她對父親的亂倫直說一直很介懷。
不過經過這些天的相處,她也發現林遠是一個很好說話的人,沒有第一次見面是對自己的粗暴了。自己的要求,都會盡量滿足。她需要的只有這些,她知道自己是個虛榮的女人,沒有物質就生活不了。林遠這樣對她,她已經覺得很幸福了。
“先生,請出示請帖!”門口的侍者這麽對林遠說道,然後林遠把燙金的請帖遞了過去,侍者馬上變得比剛才更恭敬了起來,沒有因為林遠的年輕就對他有所看輕。
要知道,燙金的請帖,在今天晚上也僅僅有幾張而已。
“先生,請進!”門口的侍者鞠了個躬。
林遠微微一笑,他十分享受現在這個待遇。以前隨著柳江龍參加過許多這樣的宴會,但是他都是待在外面的停車場的。以柳江龍的身份,帶個人進去別人自然不會攔他,可是柳江龍根本不會帶他。
他同樣沒有帶趙宵進去,因為聽柳滄說帶保鏢就是對宴會主人的不信任,還不如不去。所以晚上讓趙宵把自己送過來之後就叫他先回去了,他還有妹妹要照顧。
今天這個宴會,可不是百寧市本地的勢力舉辦的,舉辦這個宴會的人叫做錢龍,是省會城市天鄰市的人,雖不是首富,但是資產比林遠還是要雄厚一點。所以他在百寧市的這個宴會,大家基本上都給足了面子。
“滄滄,這樣的宴會,想必你以前是經常來吧!”林遠掃視了一眼裡面,只看見是一群年歲各異的男男女女三五成群地聚集在一起,衣服皆是富麗光鮮。
這就是有錢人的聚會呀!柳滄點點頭,道:“這種宴會其實沒什麽意思,太過正式了點,主要是給大家擴充人脈用的。”
確實如她想的這樣,她是喜歡玩,但是這種宴會對於她來說只能算是普通。之所以這次一定要來參加,是因為柳家的事情之後,以前的那些富家小姐公子們把她排擠出了這個圈子之外,想要重新被認可必須花上一部分心思。
看了看自己身邊的男人一眼,果然還是要靠他。若是林遠融入了這個圈子,沒有被其他人聯合起來排擠的話,那麽自己的價值重新被計算那是理所當然的事情。
見柳滄點頭,林遠笑了笑,道:“實話告訴你,我可是第一次參加這種宴會!”
話雖如此說,但是林遠地心中卻沒有一絲害怕,徑直的走到一個桌子旁,撥開一個人群,拿起一杯飲品開始喝了起來。
柳滄有點愣了,她沒有想到林遠是第一次參加這種宴會,正如沒有人告訴她林遠曾經的司機身份一樣,過去了的事情,沒有人會提及,只需記得他是百寧市的首富就行了。
可是見林遠這套行雲流水的動作,哪裡有一絲拘謹地感覺。不過林遠既然這麽說類,柳滄也不敢當林遠是開玩笑,隻得快步走到林遠的身旁,她害怕林遠做出什麽失禮的事情來。
眾人看見林遠突然闖了過來,拿起飲品就喝,一點也沒有和其他人打招呼的意思。紛紛在想這個年輕人究竟是誰,為何如此地面生。有的人甚至在想要不要主動和他打招呼,因為看到了他氣度不凡的樣子,肯定是大有身份之人。
可是接下來,卻看見柳滄走了過去,一把挽住了林遠的手臂。柳滄大家都是認識的,柳家的小姐,不過隨著柳江龍的去世柳天辰的慘淡離開,已經沒有人把她當回事了。
“原來是和柳家那人一起,我好以為是什麽大不了的人呢。土包子一個,我們到那邊去,不要搭理他們。”幾人一看他適合是和一起的,頓時就麽有了認識他的興趣了,物以類聚,星幣他不是呀什麽身份背景的人。
而柳滄,一看到自己過來別人就散了,頓時明白了什麽。只是沒有想到他們如此不念舊情勢力到現在這個地步,連聲招呼也不屑於自己打。
頓時臉上變得難看了起來,今天可是她準備重新邁向圈內的第一步呀,竟然一開始就受到了如此地冷遇,而林遠就在她的旁邊。
“我就不明白……”柳滄的舉動和表情林遠都是看在眼裡的,看見柳滄突然失落,林遠就說道。
柳滄回過頭來看著林遠,期待他能拿出一個辦法。
“……我就不明白,你如此費盡心機地往他們身邊湊是為了什麽。既然他們疏遠你,你便讓他們疏遠好了,沒有必要去理會這種人。”
林遠說道便是這些。
若是柳江龍在這裡,自然不用去理會這些小輩的身份,因為宴會的主人肯定會來迎接,他隻用和與他身份相配的人交談。林遠的地位和柳江龍相當,自然也是有此等待遇,作為林遠帶來的女伴,再去刻意討好別人就有點掉價了。
柳滄沒有明白林遠的意思,她只是處心積慮的想要達成自己的目的而已。林遠搖搖頭:“這樣吧,我們暫且分開一會兒,我自己轉轉,待會再去找你。”
你怎麽就不明白呢,屬於你的終將是你的,跑也跑不了。林遠不在去理會柳滄,自顧自地在宴會中閑逛,油然自得。由於他這種無拘無束的樣子,很快就吸引了許多人的目光
再加上沒有柳滄在他的身邊,於是紛紛有人打聽他到底是誰。
不過沒有人知道他的身份,他們只知道柳天辰是被一個陌生人趕走的小道消息,不知道那個人究竟是誰,知道的有自持身份,自然不會亂說。
林遠也不在意,他還在等,等這個宴會的主人露面。他知道,天鄰市的錢龍不會無緣無故地在百寧市舉行這樣一個宴會,必定是有所圖。而作為擁有燙金請帖之人的其中一個,自然是會征求他的消息。
自己來之前沒有通知他,就是想要來探探虛實,可是沒有想到這個宴會一點作用都沒有。現在自己待了這麽長時間,想必錢龍已經知道他來了的消息,估計要不了多久就會派人來請自己。
果然,就在林遠這麽想的時候,一位中年男人走到林遠的面前,恭敬地說道:“林先生,你來了。這次宴會的主人錢先生已經恭候多時了,現在邀請你過去。”
林遠自然是不相信這話,但是面子功夫還是要做足,點點頭,道:“請帶路!”
旁邊的人不像林遠,什麽人都不認識。他們知道給林遠帶路的這個人是這棟酒店所有者,他的身份並不算什麽,關鍵是他後面的人,駕駛這次宴會的主人錢龍,在天鄰市擁有巨大影響力的富商。
他們驚訝地看著林遠被中年男子帶到了一處角落裡,這裡坐著另外一個人——錢龍。按理說錢龍不是百寧市這個圈子裡的人,他舉辦的宴會自然是可以無視。但是他那巨大的影響力全不能無視,參加這次宴會的所有人都是衝著這個來的。
但是不是所有人都能與錢龍見面,交談,但是這個年輕人卻被叫了過去。頓時呀無數人羨慕林遠的運氣。
但是接下來的事情才是真正地令他們大跌眼鏡,只見錢龍看見這個年輕然走了過來,卻是主動地站了起來,仿佛他剛剛在這裡坐了這麽久就是為了等這個年輕人一樣。
“林先生,請坐!”錢龍笑道,林遠打量了他一眼,發現他雖然是五十歲的人了,但是看起來和三四十歲沒有區別,是一個極為幹練的人。
“錢先生也請坐!”別然給他面子,他自然不敢托大。要知道,論資產眼前這個人更勝柳江龍一籌,自己不過是繼承的財富,可沒有行對應地手段。
這樣一個招呼過後,兩個人全是互相認識了,同時坐了下來。而附近人,皆是不敢置信地看著他們,尤其是林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