聽方律師所說,柳家人控告自己篡奪財產的案子已經開庭了,林遠去都沒去。直接讓方律師代理了。 結果可想而知,法院判決遺囑有效。其實這也是毋庸置疑的,柳家人找出的那幾點理由,例如柳江龍老年癡呆什麽的,在方律師的解釋下完全沒有根據。據說,這個遺囑是柳江龍4年前立下的,當時是有醫生已經許多律師陪同的,他們都可以證明。
所以柳家人敗訴了,並且承擔了所有的訴訟費。要知道,我國的訴訟費可是按照涉案金額定的,在面對天價遺囑面前,訴訟費也是天價的,柳家人可是無力承擔,幸虧他的幾個叔叔還念著一家人的情分。
可以說現在的柳天辰,是完全撲通不出來什麽水花的,知子莫若父,他所能想到的一切手段柳江龍又怎麽可能想不到,早就被他封死了路子。
豪車、別墅、美女、財富,這些林遠以前只能是奢望的東西,現在已經任由他支配了。在完整地繼承了這些財產之後,林遠打了個電話給家裡。
“遠兒呀,怎麽,工作不忙嗎,今天怎麽有時間打電話回家!”從電話裡傳出來的是林遠母親的聲音,十分地滄桑。
聽著母親這樣的好,林遠的心裡充滿了愧疚,其實平時他哪裡忙得很呀,就算一天到晚跟著柳江龍,在車上的時候時間大把有的是,不至於一個電話的時間都擠不出了。之所以不打電話稱自己忙,是因為自己把時間放在了和女朋友聊天以及上網看小說做白日夢上面。
可是現在自己已經沒有女朋友了,方婉芸可不敢一天到晚用電話纏著自己,而上網看小說,林遠不覺得還要那個必要,因為他自己的經歷比小說更離奇。
只有經歷得多了,才能知道父母地不易。林遠在電話裡關心著父母的身體,這是他第一次如此地溫情如此地細心,直讓她母親呼他轉性了。
“媽,我前段時間幫公司談成了一筆大生意,你的銀行卡號是多少,我打點給你們。”林遠說道,他的父母都是農民,辛苦了大半輩子才把家從農村搬到了縣城,又是努力地把林遠送到市裡來毒大專,為的就是他能出人頭地。
“小遠呀,你還是自己留著花吧,爸媽不缺錢!”林遠的母親在電話離這麽說道,做父母的為的永遠都是孩子。
“不用了,公司很賞識我,現在我已經是經理了,工資很高,我把獎金給你們吧!”林遠說道,之所以不把事情的真像告訴父母,是怕他們接受不了自己成為了億萬富翁的事實。再者,林遠的父親是個正直的人,在他看來以前是柳江龍幫了林遠,知道林遠奪了柳家的財產之後肯定會要林遠還給他們。
可是林遠覺得這是自己該拿的,本來就應該是柳江龍支付給他的利息。但是事情的真相卻無法對家裡人說。
“你有多少錢呀,媽先幫你存著。”
林遠思索了一下,便對著電話報道:“六十萬,我留十萬自己花,剩下的給你們。媽,你們放心花,我能自己賺!”
饒是林遠已經少報了幾百倍,可是這個金額還是把林母嚇了一大跳,馬上在電話裡叫了出來:“林遠呀,你怎麽賺了這麽多錢呢,該不會是做了什麽違法的事情吧!”
“哪有的事!”這個林遠真不好解釋,想了想,道:“你看到電視上的麗都百江了吧,我現在是裡面的經理,以後會賺更多的錢的。”
又是說了許多,哪有父母不相信孩子的,於是林母最後還是相信了林遠。電話離直說林遠出息了,吩咐林遠要好好乾!
掛了電話之後,林遠想著父母的反應,真不知道什麽時候才能公布真像,讓父母真正的享福呢。
掛了電話,林遠回到了車上,吩咐趙宵把車開到花嶺山莊去,他剛剛得到一個宴會的邀請函,大概是百江這個富豪圈子裡的。對於這個宴會,林遠不太熟悉,但是他馬上想到了一個人,那就是柳江龍的孫女柳滄滄。
記得她可是投靠了自己,以前她過慣了這樣的生活,想來對於這一套非常熟悉,不如帶她一起去。自己當初之所以留下他,不正是為了應付這些麽?
很快林遠便到了花嶺山莊,張管家卻是在門口,看見林遠過來了卻是一部小跑過來,湊到林遠地耳邊說了些什麽。
林遠眉頭一皺,吩咐道:“你們在外面等著,趙宵跟我進去就可以了。”
並不是什麽大不了的消息,而是柳天辰在裡面而已,若是平時柳天辰來到這裡,別墅裡的人是絕對不會讓他進去的,因為房子異了主人是誰都知道的事情。
可是他卻大搖大擺地進去了,是因為柳滄的命令,這怪不得管家,因為林遠說過自己不在的時候這裡由柳滄滄做主。
終究柳滄是柳天辰的女兒,心還是不夠硬。為了避免將來出現這個女人出賣自己的情況,林遠必須想一個辦法。
林遠走了進去,遠遠在走廊上就聽見了裡面的聲音,於是林遠便躲在走廊上看裡面到底發生了什麽。
“滄滄,你必須和我走,我們去外地,等發展好了再奪回我們家失去的一切。”柳天辰這麽對女兒說道,他還算是有腦子的,知道繼續留在百寧市是肯定遭受林遠的打壓,只有走出去還有一線生機。
可是他卻疏忽了對女兒的教育,只見柳滄把頭一撇,道:“是呀,不過這又關我什麽事情,失去東西的只有你,我可沒有失去什麽。相反,我覺得我得到的比以前更多了。”
柳天辰看著自己不爭氣地女兒,呵斥道:“你真的沒有失去什麽嗎,你想想,這些都是你以自己的身體換來的,這不是代價嗎?滄滄,你是我的女兒,我不願意你被林遠那個混蛋欺辱!”
也許這句話刺痛了柳滄,只見柳滄一下子從沙發上跳了起來,怒氣衝衝地叫道:“柳天辰,我的事情不用你管,以前為什麽你沒有管過我。我願意怎麽樣,那是我自己的事情,你走,快給我離開這裡,我不想再見到你了!”
可是柳天辰依舊沒動,他已經下定了決心要把柳滄給帶走。
“滄滄,無論你和水在一起都可以,唯獨林遠不行。要知道,他不僅是我們的仇人,還有可能是你爺爺的兒子,你的親叔叔呀。你們這樣……算是亂倫呀!”
柳滄整個人的身體一顫,呆立在了那裡,這個林遠也對她說過,不過明確告訴她是開玩笑的,讓她放心了。可是現在從父親的嘴裡說出來,效果可就不一樣了。
想想也是,這是一條很簡單地道理,若是林遠和柳江龍什麽關系都沒有的話,那他憑什麽把這麽大的一個家產傳給林遠呢。
柳滄不知道自己該怎麽辦,她舍不得放棄這裡的一切,但是真的如同父親所說的那樣,她也無法接受的。
林遠知道自己不能在看下去了,否則自己用來裝點門面的女人就要跑掉了。
“柳天辰呀柳天辰,沒想到你這麽能說呀,我可不是柳江龍的兒子,我父母健在,可是美滿地很……”林遠從走廊走了進去,柳天辰看見了林遠,真是仇人見面分外臉紅,好在他知道這裡現在是林遠的地盤,忍住了衝動。
而柳滄聽到了林遠的話, 眼睛一亮,林遠否認了他就可以留下來。盡管那樣不合理,但是她只是需要給自己心裡一個安慰。
而且,林遠把一個請東遞到了她的手中,這是一場宴會,平時她最喜歡參加,可是失去了大小姐這個光環之後,她再也沒有受到過邀請了。
林遠把東西遞給柳滄,看了她的表情之後臉上也是露出了微笑。
“柳天辰,你一定很疑惑,你父親為何把財產全部給我,而且算好了每一步,不讓你呀任何機會。這絕不是因為私生子的原因,我知道是什麽,很可惜……柳天辰,你永遠無法知曉這個秘密。趙宵,送客!”
趙宵頓時便圍了上去,柳天辰看了自己的女兒一眼,看見她沒有任何要幫自己說話的意思,而是邀上了林遠的手臂,再次歎了一口氣。
轉過頭去,憤然離去。他一定是在想自己為什麽有這樣一個父親,這樣一個女兒吧!
柳滄滄邀著林遠的手臂,他能夠感覺到她胸部的豐滿,越來越感覺自己收下她是明智的,不僅得到一個美人,還能氣倒仇人,更有一種心理上的滿足。
柳滄看著那張請東在思考著到底穿什麽衣服,可是思考了一下發現都不合適,於是便搖搖林遠的手臂,胸部不經意地在林遠那裡蹭了蹭。
“林遠,我想去買點衣服,要不晚上的宴會沒衣服。”
“這自然是可以,我說了,在這裡一切都隨你!”林遠說道,高興地柳滄跳起來親了她一口。
也許,沒腦子和容易滿足的女人才會有真正的幸福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