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名身著紅袍的人全然不懼哭驪的威懾,就開始在南列的身上搗鼓。
她拿出一個瓶子塞進南列破損的心臟,說道:“又見面了,原來你的真身這麽醜。”
哭驪:“大膽人類,竟敢無視我。”,說著一拳打去。
“畜生,給我坐下。”
只見她揮一揮衣袖,數百根黑色柱子瞬間落下,將哭驪壓在地下。
緊接著,拋出瓶子,在空中憑空出現一個黑色半透明空間將其包裹,放出異樣的光芒。
黑色柱子似受到感應般顫動。
片刻間,一條連接兩者的通道便打開了。
三人頓感不妙,衝上前想阻止。
沒成想紅袍人實力恐怖如斯,僅僅一個抬手就將他們打飛。
他們又聽見一聲指尖搓響的聲音,就被一個半透明空間關住。
“混蛋,你想幹什麽?”
她笑道:“這不顯而易見嗎?當然是收服山神了。”
“不過,我還得感謝你們呢,多虧你們把這至關重要的東西放出來。”
綠色的霧氣沿著通道不斷灌入哭驪體內,使得它發出痛苦的吼叫。
他們攥緊拳頭,吼道:“可惡。”
東方煜與若漓想用力,卻整個人癱軟下去。
“你們的消耗太多了,讓我來吧。”
知希舉起劍對著結界一頓劈砍,卻沒有任何作用。
他又退後幾步,猛地突刺過去。
哢擦一聲,結界沒壞,反而劍碎了一地。
明明都用上護體罡氣了,為什麽還會這樣,難道真的沒有辦法了嗎?
“總算停歇下來了,你們早該如此,偏偏還要浪費力氣,你們就好好見證這場絕倫的演出吧。”
他們無不用嫉惡如仇的目光盯著她,又奈何沒有任何辦法。
東方煜咬牙切齒,每一步都被她算計了,居然利用我們,混蛋。
“若漓,還沒聯系上師傅他們嗎?”
若漓趕忙摸尋通訊工具,結果隻拿出一堆廢鐵。
“一定是剛剛的衝擊把工具損壞了。”
知希抓耳撓腮,說道:“師傅和寒哥聯系不上,結界又打不破,這可怎麽辦呀?”
東方煜嘴角微微翹起,說道:“我有個主意……”
他們開始瘋狂撞擊結界,發出巨大的聲響。
身著紅袍的人:“真夠煩人。”
她的手朝向他們,空中就出現幾個黑色晶狀物飛速向他們襲去。
他們露出一副得逞的表情,默契的躲開。
一聲玻璃碎裂的聲音過後,結界破裂。
三人疾馳而去,知希用力擲出殘破的劍。
紅袍人頭一撇輕松躲過,又一仰躲開若漓的橫掃,還一下掐住若漓的脖子。
這時,知希的拳頭快速衝來,她果斷拋開若漓,甚至在兩人面前做出一道屏障,還將他們給打飛。
她譏諷道:“就這點實力,還妄想與我對抗。”
“不對,另一個人呢?”
“在這呢!”
一抬頭就見到一把鐮刀朝她飛來,她下意識縮回了施法的手臂。
知希和若漓拖著自己受傷的胳膊,激動的發出了歡呼。
誰知,紅袍人大笑道:“難道你們以為,這個法陣需要我才能維持嗎?”
東方煜一臉不可思議,說道:“什麽意思,你明明一直輸送能量給法陣。”
“就夠天真,那不過是讓進度更快罷了。”
“去死吧,
你們這群毛孩子。” 眨眼間,三根黑柱就出現在他們腦袋上,以根本無法躲避的速度下落。
就在這緊急的時刻,一道白光閃過,三根黑柱離奇改變了下落軌跡,朝著後方飛去。
寒勁松一臉冷冰的站在他們面前。
“火雲掌。”
闊森陽從天而降,紅袍人急忙躲開,而法陣已然被麟紅玉璽擊破。
紅袍人頓時氣急敗壞,兩臂一張,空中瞬間布滿無數晶狀體。
就在這時,一個人突然出現攔住了紅袍人,示意她不要再繼續下去。
“放心我不是來打架的,今天的事就到這吧,各位有緣再見。”
闊森陽大吼道:“站住。”
麟紅玉璽剛落下,兩人就消失在傳送門裡。
闊森陽也只能空歎氣。
他們連忙詢問三人的傷勢,好在並無大礙才放心下來。
這時,哭驪蘇醒過來並靠近他們。
闊森陽和寒勁松瞬間警覺,說道:“你們快跑,這邊我們頂著。”
誰知,哭驪席地而坐,笑道:“好久沒遇到你們這麽有趣的人類了。”
聽到這句,兩人直接石化。
“沒想到人類之中也有善良之輩,感謝幾位的幫助。”
說著竟俯身磕了個頭,又說道:“我記得你們人類的感謝方式是這樣吧。”
它指向知希三人,說道:“那種情況下, 人們早就跑了,你們居然留下幫助我,真奇怪。”
闊森陽和寒勁松用十分嚴厲的眼神看向他們。
他們只能尷尬的一笑來躲避兩人的目光。
接著,哭驪伸出手,說道:“這是給你們的謝禮,以後再來這,只要吹響它們,我就會來到你們身邊。”
它用手指輕輕戳了戳東方煜,說道:“小家夥,你有什麽心事嗎?”
雖然,東方煜有些吃驚,但還是不想放過這難得的機會,問道:“請問,山中擺放整齊的巨大樹樁和魔化的野獸是怎麽回事?”
“魔化的野獸是南列這個混蛋搞得鬼,竟然讓我的朋友們承受這樣的痛苦,所以我才放下巨大的樹樁把它們困在裡面,同時防止再出現魔化的生物。”
東方煜他們不禁顫抖一下,似乎意識到什麽。
“放心,我沒有生你們的氣,而且,只要南列一死所有被感染的生物就能恢復過來。”
他們這才松了一口氣。
大家與哭驪道別後就離開了。
路上,寒勁松不停的訓斥三人。
闊森陽滿臉愁容思考著之前發生的事,想到那滿天的晶狀體,冷汗直流。
要不是那個神秘男子出現,我們估計難逃一死,這個兩人到底是何方神聖。
話說,那封奇怪的信又是誰寄的,怎麽知道他們三個遇難的事。
就在這時,一個巴掌打在他的臉上,抬頭一看原來是寒勁松。
“喂,想什麽呢,還不上車。”
車途上,他才想起要訓斥三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