東方煜沒有管兔子的事,爬到了頂端。
向下看去,真的有一條能快速下山的小路,而且這條路十分荒僻,不會有生物靠近。
“下面有一條能下山的路,只是到那會比較陡。”
接著,他看見若漓和知希期望的眼神。
若漓:“裡面的兔子似乎在向我們求救,我們救救它吧。”
東方煜:“這種事還是少管為妙,指不定還會弄出什麽么蛾子。”
那兔子似乎聽的懂人話,竟開口說道:“不會的,我不是壞東西。”
知希:“你,你居然會說話。”
“當然啦,我可是山神,怎麽不會說話?”
若漓:“山神,那外面的那個是什麽?”
“你說的應該是南列,它趁著我虛弱時,把我困在這裡。”
“可是,你與古書上的描述不一樣啊。”
兔子:“那是你們人類的記載,而且我的力量被封住才變成這個樣子。”
“快幫助我解開封印,才能對付南列,不然會有巨大的災難發生。”
知希和若漓聽到這立馬變得激動,忙問道:“那我們要怎麽幫助你?”
“很簡單,在樹中心有一個白色晶石,只要將其拿出就能還我自由。”
“一定要快啊,時間不多了,南列就快來了。”
果然傳來一聲巨大的咆哮聲,洞壁都有土塵落下。
他們二話不說就開始忙活,知希一下劈開樹皮,白光散出就看見一個白晶扎在樹心裡。
知希剛將手放上去,就被東方煜一聲阻止。
“我有個問題,山中許多野獸都變得十分異常,這是否與這個南列有關系?”
此時,兔子的語氣已變得十分急促,說道:“當然,真的不要再拖了。”
東方煜指著它信誓旦旦的說道:“你絕對在撒謊。”
“要真是這樣,它就不會放過我們,那些野獸也不會一見到它就跑。”
突然,一個龐然大物從天上落下,巨大的衝擊將他們從樹上震飛。
知希艱難的從地上爬起來,感覺手上握著什麽,仔細一看卻發現是白晶。
啊,怎麽到我手上了。
此時這個本粗壯的參天大樹居然失去了生機,樹葉落光,枝乾乾枯,似乎一陣微風就能將其吹倒。
緊接著,燈籠浮向空中,一瞬間爆開,滾滾黑煙噴射而出。
一陣癲狂笑聲傳出。
“我自由啦,啊哈哈,自由……“
隨著煙霧散去,裸露出一頭奇醜無比的怪物,一對鋒利無比的獠牙,黝黑的長鼻,雜亂無章的剛毛,妥妥一副野豬樣,而且極其惡心,嘴中還有綠色又黏稠的液體淌出。
“南列,我要殺了你!!!”
“哈哈,哭驪你還是老樣子,還是一樣的菜”
哭驪就被一拳打飛。
哭驪抓住南列的豬蹄,竟直接將其甩出洞外。
它乘勝追擊,一拳擊出,卻反被南列利用,一記過肩摔著實把它摔的不輕。
南列:“當年就是你和南豐一同聯手才把我困住數千年,現在只剩你一個,你拿什麽跟我鬥。”
哭驪:“笑話,你以為我這幾千年的修煉是吃素的嗎?”
只見它猛撲上去將南列牢牢抱住向後拋出,結果被南列也抱住,就這樣雙方一同摔下了山坡。
三人追了出來,他們仍不知所措。
東方煜感歎道:“我們真的幹了一件糟糕的事。
” 若漓:“真難想象這頭黑豬是那雪白的兔子。”
知希:“我是不是該做些什麽?彌補我們的過錯。”
看著兩頭巨獸激烈的打鬥,東方煜坐了下去,說道:“放棄吧,你們還記得師傅和寒哥的話嗎?所以沒我們事。”
若漓:“難道我們要逃?”
知希顯得十分生氣,說道:“怎麽能逃呢?這麽做我良心過不去。”
接著他又垂下腦袋說道:“但是,這是我的責任,因為水晶是我拿下的,所以你們逃走吧,我要留在這付起我的責任。”
東方煜起身一把拽過知希,雙手搭在他的肩上,說道:“你在說什麽胡話,是你說的我們是好兄弟,我們怎麽可能丟下你一個人。”
“而且,你覺得它們會聽你說話嗎?但你真想留下來我也不阻攔你。”
知希:“雖然這樣,我還是想留下來。”
若漓與東方煜露出一抹微笑同他一起留了下來。
此時,兩巨獸都喘起粗氣。
南列:“這不可能,你居然能與我打成平手。”
“平手?我的實力已經超過你了,我要讓你付清犯下的罪惡。”
哭驪的臂膀上的紋路放出紅光,赤紅的火焰纏繞其上。
它卯足勁迅速揮出,直接把已做好防禦的南列揍飛,巨大的衝擊力甚至折斷周圍的樹木。
南列重新爬起來,還想反擊。
它助跑一段,頂著它你對利牙猛衝過去。
只見哭驪一動不動,也不躲開,在南列靠近時,另一手砸在地上,一塊巨大的冰柱就擋在前面。
嘭的一聲,南列就撞了上去, 它想拔出卻被牢牢封住。
哭驪趁機跳起,一記肘擊砸在南列腦袋上,南列引以為傲的獠牙便應聲而斷,在哀嚎之余又將其撞飛。
南列大喊著:“上,都給我上。”
頓時,數群野獸從山林奔出都撲向哭驪,一瞬間哭驪竟被牽製住。
“哈哈,居然會被所謂情感牽製,那就怪不得我了。”
它大吸一口氣,嘴巴瞬間腫起,大量的綠色液體噴出吞沒了哭驪,並很快成一個球狀。
綠色的球劇烈的抖動,沒過一會抖動幅度就越來越小。
“中了我的絕技,你就慢慢窒息而死吧。”
這時,知希,若漓和東方煜一躍而起。
若漓和東方煜用盡所有力量,火焰和雷電一並擊中綠球一點,知希使出渾身解數以氣護劍劈下。
一個身影疾馳飛出,那正是哭驪,它渾身上下冒著紅色與藍色的光。
它移動速度極快,瞬間就出現在南列面前,一擊就擊穿了南列的心臟,連給南列哀嚎的機會都不給。
它走到三人面前,面目還是那樣凶惡,若漓和東方煜做出防禦的姿態。
低下頭離他們更加近了,三人無不冷汗直流,場面十分緊張。
知希強撐著哆嗦道:“對不起,是我解開的封印。”
哭驪嗅了嗅他們後就轉身離去,但又停住,面目再一次變得凶狠。
三人以為它不打算放過他們,立馬警覺起來。
然而,他們突然發覺有一個戴著奇怪面具身著紅袍的人正站在南列屍體身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