顧雙元喝完最後一杯,說道:“時間差不多了,去看看孩子們吧。
若漓飛躍而起空中旋轉三百六十度,長槍落地,便有幾道雷光劈去。
陽更猛捶地面,沙石衝起將閃電離散。
他又跳到若漓面前,一記重擊打在了長槍上,明顯被其防住。
就在他還想再補上一拳時,知希提劍徑直刺來。
恰好邢蘭趕來,擒住知希刺劍的手,又直掌打去,卻被仰頭躲過。
這時,東方煜趁虛而入,燒的通紅的鐮刃掃來。
沒想到陽更又殺出,側身滑來,雙掌合十硬生生接下這一擊。
幾人迅速撤開,重整旗鼓又再次迎擊。
突然,嘭的一聲屋頂開出一個大口,數片瓦礫應聲落下,激起朦朧的塵沙,可把他們嗆得不行。
一把鋸齒短刀旋轉飛出,朝著若漓就來。
若漓還沒反應過來,刀就已經來到眼前,她也下意識閉上眼,再睜開時,面前就有一隻厚實的手擋在眼前。
原來是陽更將飛來之物擋下,他的手因此受了很嚴重的傷。
他捂住傷口,面容痛苦,要不是護體罡氣護身,這下子我的手早就一分為二了。
煙塵散去,出現了兩人,一個少年,還有一個不知是男是女。
姬玉權面容囂張的說道:“真熱鬧,不介意我插一手吧?”
米起之拉了拉他的衣袖,有些膽怯的說道:“哥,我們還沒完成任務呢,能別打架嗎?”
“切,煩死了,難得碰見打架,我可要好好盡興。”
知希:“喂,你們是誰啊,在那裡自說自話的,神經病啊。”
話音剛落,姬玉權便抄起刀殺到面前。
知希先是一驚,迅速用劍彈開,破口大罵道:“你個瘋子。”
而姬玉權借著知希給予的彈力滑行過去順手拿回武器,又一個後跳與他們拉開距離。
手掌上翻做出挑釁的動作,說道:“來啊,都一起上。”
這一下成功激怒了他們,皆蠢蠢欲動。
陽更站了出來,擋住他們,說道:“我們可不會做以少欺多這樣不道德的事,就讓我來會會你吧。”
雙方架好姿勢,眼神互相凝視,仿佛正做著精神間的爭鬥。
姬玉權率先出動,飛到半空中,雙刀就要劈開。
陽更卻直接前滾,提起後腿就給他踹飛,使得他滾落在地上。
緊接著,陽更擺出同樣的挑釁動作。
頓時,姬玉權如同殺紅了眼一般,朝著陽更就是瞎砍。
自然被陽更輕松躲過,繞到身後,一拳打去。
卻沒想到,這人竟自卸左臂,甩向後方。
就算他反應迅速,脖子也被切開。
陽更捂著正往外噴血的脖子,跪在地上。
姬玉權接好手臂,一臉得意的笑道:“還敢挑釁我,我告訴你,只有我挑釁別人的份,沒有別人挑釁我的份。”
他看向周圍,發現知希等人完全毫不在意的樣子。
正當他迷惑之際,吃下陽更一記上勾拳,牙齒都被打飛幾顆。
擦去嘴邊的血跡,一臉不可思議,說道:“你不是被我割破喉嚨了嗎,怎麽還能動?”
陽更只是笑而不語,又重新架好姿勢。
姬玉權仔細觀察才發現陽更的脖子處隻留下一道疤痕,傷口已經看不見了。
緊接著,他衝到陽更面前一刀劈下,被其一手抓住手腕。
又反抓住陽更的手查看,
這下他確定了,說道:“你這家夥,到底怎麽回事?” “如你所見嘍。”
姬玉權提砍來,大吼道:“我要砍下你的腦袋,看你還怎麽恢復。”
陽更卸開攻擊,一腳踹在他的腹部,將他踢飛出去。
一般人在知道我擁有如此快的恢復力,都會喪失戰鬥的欲望,這下,他總該停下了吧。
但很可惜,並不能如他願。
姬玉權短暫休息後,又再次爬起,異常興奮,竟然奇怪的劃傷大腿,說道:“居然擁有這麽犯規的能力,不過,你也僅此而已。”
說著,他雙刀架在面前,把身體壓得極低。
嗖的一聲,陽更就見到兩把刀已經碰到了喉嚨,瞳孔晃動。
糟糕,我這是要死了嗎?
這時,陽更的身體不自然的下落,又飛速向後飛去,邢蘭就從下方竄出,數掌打去。
姬玉權斷沒料到,又被打飛,不知在地上滾了幾圈。
他捂著肚子踉蹌的站起來,擦去嘴角的鮮血,惡狠狠盯著邢蘭。
邢蘭同樣仇視著他,並放出狠話,說道:“不準你再靠近我師弟。”
姬玉權突然陰笑起來,說道:“有意思,換了更厲害的來。”
“瘋子,真是個瘋子。”
東方煜拉住邢蘭,說道:“他有些古怪,行為也很瘋狂,跟他這樣耗下去只會徒增傷疤。”
“另外,還有那一個人,不知道會什麽時候出手。”
幾人互相眼神示意,都明白了什麽意思。
知希,若漓和東方煜三人同時行動,隻留下陽更和邢蘭兩人留意另一人的動向。
此時,闊森陽和顧雙元終於來到練武場。
顧雙元:“別著急,同是一輩人,就由著他們去吧。”
知希用劍擊地,向前揮去,氣旋帶起沙塵,瞬間席卷姬玉權。
姬玉權迅速竄出,這正中了他們的計,被東方煜的鐮刀鉤住,從空中摔落。
若漓緊接而上,雷光落地,卻不見姬玉權的身影。
三人立刻尋找才見到一邊已經體力不支的他,看著那隻血跡斑斑的手,才知道在這種情況下,他還能脫身的理由。
“一群偽君子,還敢說絕不做以多欺少的事。”
東方煜立馬懟回去:“這不正合了你的意嗎?順便告訴你一個人心不足蛇吞象的道理。”
姬玉權將銜在嘴中的刀甩向知希。
東方煜眼疾手快,鐮刀迅速甩出將其擊飛,可一轉頭就見到一雙布滿血絲的雙眼。
若漓見狀,趕緊擲出充能槍。
可是就是眨眼的功夫,一個活生生的人就變成一個布偶,代替姬玉權接下這槍。
顧雙元意味深長的看著米起之,時隔多年竟還能再次見到巫術,米族最後的余孽嗎?
闊森陽:“你們兩個是什麽人,為何在此搗亂。”
米起之點頭示意,姬玉權泄氣道:“你們來的可真不是時候,我都還沒打完呢。”
“托一個人說的話,前來告訴你們,世界將迎來新的曙光。”
話音剛落,就有幾個白球丟下,一陣白煙過後,兩人早就不見身影。
顧雙元:“說的什麽鬼話,藏頭露尾算什麽事。”
闊森陽:“這是個暗號,意在向我們透露一件非常危極的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