戴著眼罩的神秘人出現在一條漆黑的巷子裡。
他走著,走著,停了下來。
一個戴著虎牙面罩的男子走出,說道:“找我們有何事?”
神秘人微笑著,伸出手,說道:“我們合作吧。”
男子謹慎的接過手中的東西查看,原來是個通訊工具,說道:“說說為什麽要幫你們。”
“千年石,有理由拒絕嗎?”
男子眼前一亮,面露驚訝,又立馬將自己的情緒壓回去,說道:“這件事,我代我們BOSS答應下來。”
以兩人友好的握手結束會面。
今天正好是闊森陽赴約之日,他帶著知希三人一同前往顧家老宅。
古宅,一進去便看見一排排大榕樹,接著一塊竟連一片榕葉也不見的空地出現在眼前,在其之後就是一副古舊的宅子。
顧雙元:“你們來了啊,快進來。”
“茶和點心我老早就備好了,就等你們來。”
闊森陽感歎道:“這新家不錯啊,坐北朝南,采光也好,還寬敞。”
“那是自然,我在選房子上可是很有一套的。”
“邢蘭,把我的茶具端出來。”
顧雙元從桌子下拿出一個鏽跡斑斑的鐵盒,小心翼翼的從中拿出一個茶餅,掰下一塊放到茶碗中,將開水沿著邊緣澆下。
他滿臉得意,擺弄著茶幾上的一切,說道:“我可告訴你,這個啊,可是十年的普洱,我自己都舍不得喝。”
若漓:“顧爺爺,茶葉能擺這麽長嗎?”
“當然可以啦,而且啊,那是越擺越香呢。”
闊森陽抿上一嘴,呼出一口氣,感覺整個身體都充斥著一股暖流,舒服極了。
“對了,顧老,你怎麽突然回來了?”
顧雙元仰起頭,皺紋頓時變得明顯,捋了捋胡須,說道:“為了,一件不得不處理的私人恩怨。”
“等有空再說吧,今天是我們正式重逢的日子,就不說了。”
陽更和邢蘭湊到顧雙元耳邊說著悄悄話。
“哦,哈哈,好,好。”
“東方煜,知希,若漓,你們跟著邢蘭和陽更去練武場耍耍吧。”
三人瞬間精神起來,得到師傅的默許就跟著溜走了。
顧雙元大喊道:“別玩的過火了。”
“知道啦。”
顧雙元:“現在來說說我為什麽會回來。”
兩人端坐著,輕松的氛圍立馬變得嚴肅起來。
闊森陽:“是跟霸王蛛有關嗎?”
“沒錯正是霸王蛛,這幾年我一直在追尋他的下落,現在我終於知道他就藏身於金明城中。”
“我一直奇怪為什麽明明是五十峰第五十絕的他,卻會突然除名甚至還被追殺,又怎麽與您結下梁子?”
“還請您幫我解了這個困惑。”
顧雙元歎氣一聲,抿了一口茶水,說道:“這事與你無關,我本不想將你牽扯進來,不過既然問了,我還是告訴你吧,但是這事萬不能告訴第二個人。”
闊森陽答應後,他才繼續說道:“你知道我唯一的幾個老友都已經不在人世了,但是,他們都不是善終,而是被霸王蛛蔣猛剛無情殺害。”
“還有這等事!我居然連一點風吹草動都未曾聽聞。”
“這件事一出就被聖裁殿堂壓下來了,所以知道的人是少之又少。”
“一想到我的老友們是這種死法,我就氣不打一處來,我誓與他不共戴天。
” 顧雙元猛地站起來,身後的木椅頓時炸的粉碎。
闊森陽立馬安撫道:“顧老,身體要緊啊,大可不必這樣氣自己。”
陽更:“這麽久不見了,不知道你們的實力是進是退。”
東方煜:“廢話不多說,直接來吧。”
說完就要動手,知希立馬拉住他們,說道:“慢著,人數不對等啊,這樣太不公平了。”
邢蘭自信回應道:“沒事,就算你們一起上,我們也應付的來。”
若漓:“既然你們說了,就別怪我們欺負人了。”
邢蘭大跳而起以掌擊地,瞬間沙石飛濺。
三人立刻撤出安全范圍。
這時,陽更借著沙石的遮擋繞到他們身後,一腳踢去。
知希眼疾手快,一劍擋開。
邢蘭雙掌成畫圈式在空中擺動,似乎能看見一個個殘影。
陽更的腿邁向前,身子前傾,動作好似蓄勢待發的螳螂。
兩人邪魅一笑,一前一後夾擊三人。
若漓轉動充能槍彈開邢蘭的攻擊,迅速轉身跳起一腳掃去,被邢蘭雙臂夾住,又被甩飛出去。
知希和東方煜跳向兩側,躲過攻擊,並一同出拳。
陽更竟雙掌迎上,扭轉手腕將兩拳同時卸開,這還沒完, 跳起張開雙腿就將兩人踹飛。
知希一劍橫劈,被他後仰躲過。
東方煜緊跟其上,鐮刀從下方掃去,奈何陽更身體靈活,以快速後翻穿過兩人包夾之勢。
陽更:“你們兩個一起上都打不過我,退步太明顯吧。”
東方煜冷笑一聲,說道:“剛剛是讓你的,現在才是動真格的。”
邢蘭一掌打來,若漓立即以槍觸地順著滑下,連踢數腳,實打實的都踢在邢蘭的腹上。
不一會,邢蘭和陽更就被逼到背靠背。
他們擦去頭上的汗珠,果然同時對付三個人,實在吃不消。
知希:“再問你們一遍,要不要二對二。”
陽更:“不需要,繼續來。”
他們雙手握拳,隨著喝的一聲,在他們周圍激起幾粒沙石。
知希三人見狀也毫不示弱,紛紛使出元素之力。
雷槍突刺,逼的邢蘭連連後退,就在若漓收槍之際,被其抓住機會,正面接上數掌,又一記斜上踢頂飛,最後被猛的一掌擊倒。
邢蘭剛靠近,若漓就迅速起身給了她一個掃堂腿,見其倒地,槍尖立馬指去。
誰知這時,邢蘭反應神速一掌拍飛,滾向一邊起身。
陽更背朝地飛向這邊,在即將觸地前雙手推地後翻。
幾人都已氣喘籲籲,但很明顯都不想認輸。
大家互相眼神示意,交換對手,又打在了一塊。
這樣激烈的打鬥下,誰也不會料想到,除了他們幾人外,在這屋頂之上還有兩個伺機而動的旁觀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