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三日下來,歲月居的客流量那是噌噌噌的往上漲,已經基本與對面太白酒樓不相上下了,就這還有往上漲的趨勢,這就有點喜人了。
然而更讓人高興的是,經過王掌櫃的盤點,這三天來,不算擺擂台收入的一千三百兩,平均每日營收也是過了五百兩,淨利潤每天也有個三百兩左右。
穩定下來後,每日有近六百兩的進帳,利潤按達到了三百三十兩之多。一句話發財了!
之後的三個月,卓不凡陸續開張了十個店,基本上覆蓋了整個西安府,當然這些店就沒有長安城這般的興旺了,每日少的有五十兩的純利,多的也才一百兩,平均下來,每個店每日平均七十兩左右利潤。
即便如此,整個華山每個月也能收到三萬余兩銀子,這是不可想象的。
當然這沒有刨除發生突發事件、保護武力成本等,但這也是足夠多了,已經遠遠超過了華山原先保護費的收入了。
華山全年保護費收入也才兩三萬兩左右,刨除華山一百多號人每月就要發出的2000多兩,全年兩萬多兩銀子,再加上逢年過節的嚼用,原先全年靠保護費的話一年下來也不剩下多少,這也是華山不敢再多招弟子的一個重要原因。
現在倒是不虞有他,招收弟子已經被嶽寧二人提上了議程。千軍未動,糧草先行。可以說卓不凡為華山立下了汗馬功勞。
初次聽聞卓不凡的匯報,嶽不群夫婦都對此驚歎不已,直到卓不凡將真金白銀擺到了他們二人面前,二人才不得不信。
自此嶽不群夫婦對卓不凡也更加信重了,這也使得卓不凡在華山的威嚴和影響力日漸重要。
初步梳理解決了華山的財政問題,卓不凡暫時不再準備向外繼續擴張,而是選擇扎根深化,將西安府的商業再往細往實得做,為以後再次擴張夯實好基礎。
同時也是考慮到武力不足的原因,光憑現在的人手還不足以應付商業擴張遭受的武力挑釁,因此嶽不群夫婦和卓不凡三人一致決定,目前要全力消化現有的既得利益,擴招華山弟子到四百人,將其轉化為實力,在向外重拳出擊。
關於擴招弟子,嶽不群和寧中則出於華山代代相傳的師傅教授弟子,弟子再教授弟子,循序漸進,逐漸擴大規模的固有思維的影響,對一次性擴招三百人提出質疑。
認為華山現在出現斷層,招收太多弟子教導上肯定跟不上,其次令狐衝等人還未完全成長起來,還不足以授徒,他們二人要是教授的徒弟過多,照顧不過來,師徒之間、師兄弟之間感情必然不夠深厚,可能會影響華山日後團結。
對於此卓不凡提出了自己的構想,完美解決了這些問題。他的構想是這樣的:華山日後弟子分為外門弟子、內門弟子和親傳弟子三個階梯。
以後收入弟子,一律進入外門,學習基礎的入門功夫,每三年進行一次大比,大比分為功勞評比和比武,挑選功績突出的10名弟子和比武排名前20的30名弟子進入內門,成為內門弟子。
內門弟子教授華山一些中等和部分高等功法和劍法,每五年進行一次大比,挑選功績突出的5名弟子和比武排名前5的10名弟子由長老和掌門親自傳授,稱親傳弟子。
親傳弟子由相應長老和掌門傳授華山高深功法、劍法和絕技,華山掌門以後就在親傳弟子中選擇,選擇標準也采取貢獻值和武力並重的方法。
其中功勞評比不設時限,
只要積功累計到達一定標準,就自動升遷,外門的升遷至內門,內門的升遷至親傳。 至於教授方面,外門弟子采取統一教授,設傳武院專門進行教授,內門弟子根據自身特點因材施教,學習功法、劍法由內門弟子向傳道院自行求取。
武道院教授由親傳弟子擔任,其他親傳弟子也須輪流前往擔任教習。
傳道院由門中長老擔任,其他長老任教習。
另設執事堂、戒律院和考功科,均由門中長老擔任,執事堂分派任務,處理雜事;
考功科,掌管所有弟子功績評比和武功考核;
戒律院挑選武功高強弟子組成,主要執行門中戒律,懲治違規弟子。
嶽寧二人聽完卓不凡的構想後,相視良久,久久不語。
“可惜我當年一念之差, 將你收做了師弟!”嶽不群許久之後憋出了這麽一句話。
嶽不群停了停,又接著感慨道:
“你的構想很好,要是多年之前能這樣執行,那還會有什麽劍氣之爭!不過你的構想雖好,但現在卻不能一蹴而就,我們先從外門弟子開始慢慢實行吧,以後外門弟子就由你來教授,你忙的話,也可以讓令狐衝幫你,就這麼定了。”
半年時間轉眼就過,冬天的華山,全山上下,惟余莽莽,寒風凜冽,分外妖嬈。
卓不凡身穿一領青色棉袍,襯著這漫天的雪白,顯得愈發風神俊朗,他站在演武場上,正帶領著兩百多名半大孩子訓練,
他們一半人正在迎著寒風練著樁功,他們臉色通紅但卻紋絲不動。另一半人正在揮舞著手中的長劍騰跳轉挪,一絲不苟,汗水順著臉頰還沒淌下,就已被風吹乾。
他們之中沒有一個人喊苦喊累,不是不敢,是不想不能也不敢,因為他們大多都是流浪街頭的孤兒,是華山收留了她們,給他們吃,給他們穿,還教他們識字練武,讓他們感受到了溫暖,這是他們這一輩子最幸福的時候,苦累對他們來說並不算什麽,他們見過也經歷過比苦累更痛苦的絕望。
此時的他們就像一群黑暗中看見光明的飛蛾,恨不得就此抓住不放,怕稍稍松懈,幸福和光明就會從身邊悄悄溜走,飛蛾為了光明付出生命都在所不惜,對他們而言,也是一樣,為了吃得飽、穿得暖,為了留住這些美好的一切,他們也是在所不惜,更何況這也是他們出人頭地的唯一機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