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此劍法據說是「劍魔」獨孤求敗所創,其事跡也只在極少數武林人士之間口耳相傳。只知道其性格率直,孤傲,行事不喜拘束,倏然而出,以無招勝有招,殺盡仇寇,敗盡英雄,天下更無抗手,只能發出‘嗚呼!群雄束手,長劍空利,不亦悲夫!生平欲求一敵手,而不可得,誠寂寥難堪也’的寂寞呐喊,最後倏然又隱,埋劍空谷,以雕為友,煢煢了此一生。”風清揚感歎道。
卓不凡聽聞像是觸動了心中的某根弦,讓他心潮澎湃不已,不禁發出了“大丈夫當如是”的感慨!風清揚見卓不凡如此,似是想起了曾經的自己,不禁一聲歎息。
“師叔,那你趕緊教我呀!”卓不凡已經有些迫不及待了。
風清揚看著卓不凡猴急的樣,不禁哈哈大笑,別看這卓不凡平時看起來少年老成,也到底是個少年人,才十五歲不到。見狀他也不藏著掖著,也不豫嶽靈珊在一旁,便向卓不凡講解起來,只是嶽靈見到風清揚要傳卓不凡劍法,便自覺的的躲到了遠處。
風清揚也不以為意,他早說了此劍法非天資高者不得習,這並不是說說,即便是嶽靈珊聽到也恐怕只能學個皮毛而已,那樣畫虎不成反類犬,倒是與其無益,便也沒有挽留,繼續向卓不凡說道:“此套劍法共有九式,當然不是九種招式,是九種方法,概括為九式而已。有「總決式」、「破劍式」、「破刀式」、「破槍式」、「破鞭式」、「破鞭式」、「破鞭式」、「破箭式」、「破箭式」,共九式。其中:
「總決式」:有種種變化,用以體演總訣,共有三百六十種變化;
「破劍式」:破解普天下各門派劍法;
「破刀式」:破解諸般單刀、雙刀、柳葉刀、鬼頭刀、大砍刀、斬馬刀種種刀法;
「破槍式」:破解諸般長槍,大戟、蛇矛、齊眉棍、狼牙棒、白蠟杆、禪杖、方便鏟種種長兵刃之法;
「破鞭式」:破解諸般鋼鞭、點穴橛、拐子、峨眉刺、匕首、斧、鐵牌、八角槌、鐵椎種種短兵刃;
「破索式」:破解諸般長索、短鞭、三節棍、煉子槍、鐵鏈、漁網、飛錘、流星種種軟兵刃;
「破掌式」:破解諸般拳腳指掌上功夫,長拳短打、擒拿點穴、鷹爪虎爪、鐵沙掌種種拳腳功夫;
「破箭式」:破解諸般暗器,須得先學「聽風辨器」之術,擊開敵手發射來的種種暗器,以敵手打來的暗器反射傷敵;
「破氣式」:破解上乘內功對手而用。
這九式中,總決式綜合概括劍法破解的基本原理和方法,羅列基礎和通用的三百六十種變化和其破解之道;其它八式,根據常見的六類兵器、各種暗器以及內功分門別類的總結其中變化和對應的破解之道,其中變化比總決式隻多不少,而其中每種變化相合,又生數種變化。正因為如此,獨孤九劍涵蓋廣博,變化繁複,浩如煙海,非天資聰穎不能窺其端倪,非悟性絕高者不能參透其中玄機,天分不夠者,只能死記硬背,可這其中變數何其之多,不能悟透,也只是畫虎不成反類犬,徒增笑而!
此劍法就連我現在也只是略有所成,破氣式至今尚未能參透,但即便如此,也是足以依仗了!
下來我先傳你總綱口訣,你且用心記下。”
口訣:「歸妹趨無妄、無妄趨同人、同人趨大有、甲轉丙,丙轉庚、庚轉癸、子醜之交、辰巳之交、午未之交、風雷是一變、山澤是一變、水火是一變、乾坤相激、震兌相激、離巽相激、三增而成五、五增而成九……」
卓不凡一一將總綱口訣記下,
風清揚又開始一一講解每一式之中的變化和破解之道,一邊說一邊與卓不凡比劃,不知不覺天色已晚,卓不凡回頭向劍閣中望去,嶽靈珊已經用手撐著頭,趴在劍閣中的石桌上睡著了。 卓不凡見了心中不忍,本來今天是來教小丫頭練劍的,可沒想到讓她在一邊枯等了一下午,連忙與風清揚請辭,約好明天再練,便到劍閣中喚醒嶽靈珊。小丫頭睡眼惺忪的起來,對著卓不凡抱歉地一笑,與風清揚告了別,便於卓不凡一道開開心心的向山下走去。
風清揚看著逐漸走遠的二人,歎息一聲,造化弄人,早知道他就當初不給卓不凡起個帶不字的名字了。
回去的路上,二人說說笑笑,一起回憶小時候的時光,突然嶽靈珊“哎吆”一聲嬌呼。
“怎麽了?”卓不凡關心的問。
“扭傷了腳,快幫我看看!”嶽靈珊疼的直咧嘴,向著卓不凡道。
卓不凡聽說他扭傷了腳,也不耽擱,像小時候那樣,趕忙蹲下身,給她脫了襪子,仔細查看,果然腳踝處有些紅腫,骨頭都再位上,無甚大礙。只是嶽靈珊見卓不凡脫了她的襪子,抓著她潔白的小腳上下打量,一抹紅暈爬上了臉頰,也不喊疼了。
“試試看,還能走嗎?”卓不凡關心的問。
“哎呀!不行”嶽靈珊一聲嬌哼,然後又羞澀忸怩的道:“師---叔,我走不不成了,要不你背我下山吧!”嶽靈珊快速的說完,將頭扭到一邊,心中忐忑,側起雙耳細聽起卓不凡的反應。
“啊!”卓不凡先是一愣,然後想了想,便機械地點頭道:“那好吧!”說完便俯下身子,讓嶽靈珊爬上來。
嶽靈珊聞言,心中暗喜,但真讓她爬上去還是有些不好意思,最後,咬咬銀牙倏忽的爬了上去,將頭死死地埋在卓不凡的肩頭,遮住了羞紅的面頰,裝起了鴕鳥,一言不發。
現在正值夏季,兩人本就穿得單薄,卓不凡感受著背上傳來的溫香暖玉的感覺,心中不免泛起漣漪,動作遲鈍而又略顯僵硬的抄起嶽靈珊的大腿,站起來,慢慢往上下走去。二人一路沉默寡言,說都沒有言語,隻余耳旁的清風和山間的蟲鳴鳥啼,但各自內心都頗不平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