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有酒有肉,難得你小子有心!”卓不凡剛坐下,風清揚就已經進入劍閣內,他還是那般神出鬼沒。
“風師叔祖!”嶽靈珊甜甜的叫了聲,便起身給風清揚讓座。
“嶽不群倒是生了了個好女兒”風清揚含笑著點了點頭,就連誇個人都拽拽的。說這便坐下,自顧自的吃起來,嘴裡邊吃邊朝卓不凡道:“不錯,不錯,你這手藝不當個廚子真是可惜!”嶽靈珊趕忙在一邊給他倒酒。
風清揚端起來呡了一口酒讚道:“二十年的太白佳釀,好酒!”說完見卓不凡二人還沒動手,便道:“別愣著,一塊吃啊!”
三人邊吃邊聊,起初還是閑聊,後來漸漸談到劍法,多半便是卓不凡和風清揚在談,嶽靈珊笑眯眯的在旁邊一邊舔酒一遍細聽,看起來很是高興。又不是在和她談,也不知道她高興個什麽,見他眼神迷離,可能是當跟屁蟲跟慣了,就喜歡這種感覺吧!
風清揚見卓不凡小小年紀,便對劍法見解獨到,很是啞然,便要試試他的劍法,讓他耍一套劍法,自己看看。
“一個人耍劍有什麽意思,不如風師叔怎們倆練練,怎麽樣?”卓不凡躍躍欲試得道。
“小子,還怎樣,我怕你連一劍都接不住。”風清揚聞言笑呵呵得道。
“不試試怎麽知道”卓不凡也是不服輸。
“口氣倒是不小,好吧!那就試試。”
說著二人往劍閣外走去,嶽靈珊見風清揚沒有帶劍,便將自己的短劍遞上去。
“不用”風清揚依然拽的不行,從樹上隨手折了段樹枝,向卓不凡招招手,示意卓不凡先進攻。
卓不凡見狀也不客氣,挺劍刺去,劍出快如閃電,但風清揚卻不慌不忙,後發先至,用樹枝抽偏卓不凡長劍,順勢刺向卓不凡胸口,卓不凡驚出一聲冷汗,急忙側身回劍堪堪擋向風清揚又由刺變掃的樹枝,此時風清揚又變為順勢下掃,卓不凡趕忙一個前空翻狼狽躲過,如此兩人過了一招。
卓不凡心驚不已,這一招之間雙方撲一交手,就攻守之勢互換,對方後發先至,順勢而為,期間四次變換,要不是他迅捷機警,這一招之間就已經落敗。
風清揚也是大感詫異,自己雖然留有余力,可對方出劍速度和反應機敏也是讓人側目,他還從未見到誰在如此年齡竟能達到如此的劍速,當真天賦異稟。風清揚不知道的是,這並不是天賦異稟,只不過沒有人像他那樣將一個個簡單的基礎動作,十年如一日,每天枯燥的重複上成千上萬遍而已,現在的人都是勤練套路,專項訓練的少,自然沒有卓不凡成效顯著,更何況卓不凡比他們更加努力。
雙方一招之後,卓不凡神色凝重了許多,他全神貫注的盯著對方,尋找著再次出手的機會。突然他動了,此次出剣的速度慢了一些,但出剣的氣勢和力度都更強了,他出剣的同時仔細觀察著風清揚的一舉一動,見到風清揚右肩一動,想象他的出招,當即也變換招式,果然不出他所料,風清揚是從他細微的肢體動作判斷出他的招式,故而才能後發先至。雖然他窺破了其中的秘密,但畢竟只是知道,至於運用並不是在行,只是勉強與風清揚多拚了兩三招,就被風清揚一招製服。
雖然輸了,但卓不凡卻很是興奮,他突然感覺自己在劍術方面發現了一翻新的天地,戰意昂揚,拉著風清揚要和他繼續比過,每一次都比上一次能多堅持幾招,風清揚平時多不耐煩的一個人,
現在卻也不厭煩,饒有興致的陪著卓不凡就這樣對練了十幾趟才結束。雖然風清揚面上波瀾不驚,但心中卻是震動非常,卓不凡在劍道上的天分著實讓他震驚,與他交手一合便悟出了後發先至的精要,著實天資聰穎。 比試結束後,卓不凡卻還在一旁匹自琢磨。卻聽風清揚對他道:“我有一套劍法,倒是和你很相配,不知你有沒有興趣學?”
“我暫時可沒五十年以上的陳釀孝敬給你了”卓不凡聽聞風清揚要傳他一套劍法,便條件反射地答道。
“臭小子,誰要你酒了,你以為就你那一兩瓶爛酒很值錢啊,平白辱沒了我的劍法,不要你酒,你說學不學?”風清揚也是被他的話氣到了,他剛動了愛才之心,想要栽培他一番,卻沒想到這小子不識趣。前番傳授給他的易筋鍛骨心法,其實論理並不比此番要傳授的這套件劍法遜色,只是風清揚一生癡於劍法,故而對此比較看重而已。
“師叔,學,當然學啊!師叔出品必屬精品。”看老頭如此鄭重其事,卓不凡趕忙道:“師叔,此套劍法,不知有何講究?”
風清揚見狀緩緩解說道“這套劍法乃我年輕遊歷時偶然所得,雖名劍法但卻不同於一般的劍法,它無固定劍招,只是闡述劍法的運用之道,其要旨,在於一眼料見到對方招式中的破綻,便即乘虛而入,後發先至,一招製勝,重意不重形,非天資聰穎之輩,悟性極高之人不能學。這也是我想將其傳你的原因,你剛才也已經初悟了後發製人到道理!”說著又是一陣感慨。
“天下間竟有如此新奇劍法,簡直聞所未聞,能創出如此劍法的想必也是一名奇人”卓不凡聽聞風清揚所述,正好直指他與其對劍時的心中所想,當時心中還不甚明了,似是而非,現在驟然聽聞,心中豁然開朗,如醍醐灌頂一般,便出言讚道。
風清揚說到此處也是思緒飄飛,神采飛揚,便接著道:“這豈止是一個奇人所能道哉!天下間有多少劍道奇才,可他們無一不是囿於劍法招式,或在劍法某一域有所建樹,可他卻能跳出劍法招式至楛,悟出一套放之四海而皆準的劍法理論,以“劍法”破盡天下武功,古今以來,唯此一人而已!”
“如此人物,不只是何人?”卓不凡順著問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