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聲悶響過後,洛凌憶就回來了,右手上還沾著血。
“櫻大人,他已經離去了,現在,跟我回去吧。”
“你也別叫我什麽櫻大人了,你才是我的貴人,叫我小櫻便好。”
年齡起碼比洛凌憶大了十歲的她,卻讓管她叫小櫻,不知道怎麽想的。
“那好吧,櫻,走了。”
“叫我小櫻!”
“知道了,櫻。”
拍了拍倚嘯的頭,示意它準備啟程。
倚嘯一拱頭,便把櫻弄到了它的背上,洛凌憶順勢坐在櫻前面。
“啟程!找我的好徒兒!”
倚嘯發出歡快的叫聲,飛快的跑向鎮子的方向。
“不用那麽快,一天到達那鎮子就好。”
倚嘯便慢慢走了起來,這次,櫻終於能看清周圍的環境了。
眺望著附近,原來是這樣的美麗啊。
櫻發出一聲感歎,畢竟,她原來什麽也看不清。
“那個,你叫什麽?”
和他走了這麽久,還不知道對方的姓名,實屬有點尷尬。
“洛凌憶,怎麽了,櫻?”
“沒什麽的,只是跟你這麽久,想知道而已。”
櫻擺了擺手,對著洛凌憶親切的說著。
“你說,這次是來找你徒弟的?”
“對,她被抓走了,我必須把她找回來。”
“那你的徒弟,是什麽樣子的啊?”
“嗯……一個長的非常漂亮的小女孩子,很可愛。”
“小孩?”
櫻開始覺得,白夢溪可能是個四五歲的小女孩兒,腦海裡開始構建她的模樣。
這麽對他重要的一個孩子啊,怪不得他瘋了似的要找呢。
路途中,陽光絲毫不吝嗇的撒在他們身上,曬的讓人懶洋洋的,非常想要睡覺。
櫻便直接抱著洛凌憶睡了過去。
洛凌憶幾次都想把她推開,但她抱的很死,他便直接用靈控制著把她移開,懸浮在空中。
洛凌憶還不忘用靈化成一張透明的床,讓她安穩的睡覺。
“怎麽都喜歡抱我啊?煩死了,我又不是誰都能抱的。”
無奈,用靈牽引著櫻,隨著倚嘯的速度,慢慢前往鎮子。
太陽爬的很慢,他們也走得很慢。
只不過,就算這樣,臨近傍晚之時也回到了鎮子。
櫻終於醒了,發現自己懸浮在空中,驚訝的大叫一聲。
“你醒了,櫻,回到鎮子了哦。”
將櫻緩緩放下,安穩的讓她站在了地面上。
“回來了?這麽快?”
他有點懵,自己睡了一覺便回來了?
這也不奇怪,這一覺,她睡的太長了。
畢竟洛凌憶特意用了驅倦術。
驅倦術,一種非常簡單的術法,可以將體內所有的疲倦盡數挖掘出來。
“已經很慢了。”
洛凌憶無奈的說著。
“我到底睡了多久?”
櫻伸了一個懶腰,感覺身體異常輕松,現在也非常的精神。
“整整一天,別說了,回去了。”
“回哪裡?”
“你的住所唄,還能去哪?”
洛凌憶對這個問題感覺非常無語。
“這,不合適吧,你一個男人……”
“廢話真多,走了。”
洛凌憶帶著倚嘯,便前往了櫻的住所。
啊啊啊,他怎麽回事不知道男女有別嗎?萬一他要對我做什麽,
我…… “別瞎想了,你們腦子都是乾這些的?”
洛凌憶輕呵了櫻一聲。
啊,好吧,走吧。他要是對我做什麽不反抗就好了……
進入櫻的住所,還是熟悉的院子,洛凌憶便又回到了櫻原來給他安排的房間。倚嘯就蜷縮著身體,睡在了院子裡。
櫻小心翼翼的回到了洛凌憶對面的房間,輕輕關上了門。
可能是白天睡得太多的原因,黑夜,她根本沒睡,就躺在床上,一直盯著門看。
“啊,他要是真的對我做什麽我要怎麽辦?跟著他?還是在這裡養孩子?還是……”
唉,真是愛胡思亂想的女人啊。
又是新的黎明來到,櫻一宿沒睡。
反而對於洛凌憶沒來還有些失望。
咚咚咚,敲門的聲音,應該是洛凌憶。
打開屋門,果然是洛凌憶,他已經扎好發帶在那裡等著她。
“來的這麽快啊,來吧,跟我去鎮裡。”
櫻開始還不願意,被洛凌憶強行拉走。
來到鎮中心,原本熱鬧的大街上,現在卻一個人沒有,一個廢紙團在那裡孤獨的被風吹動著。
因為洛凌憶昨天把這個鎮子的鎮長揍過的慘樣幾乎是每個居民都知道了,看到洛凌憶又回來了,他們都不敢出房門。
“喂,居民們。都出來吧,我知道你們在躲我,我隻告訴你們一句話,不出來,死!”
聲音震蕩著傳向整個鎮子,幾乎整個鎮子都可以聽到他的聲音。
聽到這句話,那些居民們紛紛破門而出。不小會兒,他們就在條街道上站的整整齊齊的,都低著頭,面向洛凌憶。
“如今,你們的鎮長已經死了。現在我要確認,他到底有沒騙我。告訴我魔君使者的事。”
下面一片寂靜,沒有一個敢說話。有幾人想要說,但被周圍人用眼神製止了。
“不說的話,你們和那個鎮長一樣。”
洛凌憶默默的說著,此時,他就是這些居民心中的魔鬼!
終於有一個人忍不住了,還是說了出口。
“大人,那魔君使者是為那魔君大人找祭品的,每十年一取人,還只要漂亮的女人。要是沒有祭品的話,我們都會死的。至於祭品是誰,都是鎮長定的,和我們沒關系,千萬不要殺了我們,大人!”
說了好多,只求在洛凌憶這裡獲得一線生機。
“我讓你這麽大聲和我說話了嗎?”
洛凌憶眼中散發出紅色的光芒,盡顯恐怖的氣息。
“沒,沒有……大人,饒了我吧!”
“行,我再問你問題,答得上來就饒了你。”
其實洛凌憶只是嚇嚇他而已,根本沒有想殺他的意思。
“大人您將!我知者必答!”
他似乎發現了一些生機,眼中閃著光,心中充滿了希望。
“你最近見過除了這個鎮子外有被抓走的人嗎?”
“沒,沒有。大人我根本不知道除了這個鎮子外還有活人啊!”
看來,我的徒弟,鐵定是被他們抓走了,等著吧!
洛凌憶眼裡又閃出紅色的光芒,憤怒的一腳踹開了眼前跪在他面前的男人。
那人被踹飛十米遠外,嘴裡還吐著血。
等他緩過神來,又跪在了地上。
“感謝大人不殺之恩!”
邦邦綁,好幾個響頭重重的磕在石板上,他也不在乎疼,一直在那裡磕。
“滾吧,你們也是。”
不耐煩的對著他們說道。
他們聽到這句話,迅速四散開來,跑回各自的家裡,又是閉門不出,街上再次冷清起來。
“洛凌憶,你叫我出來幹什麽,只是看到你殘暴的一面嗎?”
“這可不叫殘暴,你要知道,他們原來是想讓你死來換取他們的姓名的,他們可不可憐。想想梅是怎麽被他們弄死的吧!”
一語驚醒,她雖然不知道梅是怎麽死的,但她敢確認,梅,她絕對哭的很慘!
想到這裡,櫻的眼淚又流了下來。
“帶你來這裡,是因為我有個計劃,救回我的徒弟。”
“你的徒弟?她萬一不是那些人抓走的呢?”
“我敢相信,她,絕對在他們手裡。至於兩天以後,他們會來這裡取走祭品,我的計劃就是這樣……”
貼著櫻的耳朵,竊竊私語。
“我,我不行的!”
“我相信你可以!”
洛凌憶拍了拍櫻的頭,十分認真的對她說道。
他認為我可以嗎?那行吧,我試試!
如今,只是等待就好,等著那個使者的到來。
洛凌憶又離開了鎮子,不知道要幹嘛。
不久,洛凌憶又回來了,還拿著幾朵花。
來到櫻的住所,推開房門,倚嘯還在那裡睡覺。
來到櫻的房間前,輕輕的敲了幾下門,櫻聽到後便小跑過來將屋門打開了。
“花?你拿這個幹什麽?”
櫻再一次被洛凌憶搞蒙了,實屬想不到他拿花幹嘛。
“當然是打扮打扮你咯,你要是不好看的話,那怎麽行?女人都得好看點的。”
“啊?這樣嗎?這幾朵花怎麽讓我變漂亮,真的搞不懂你……”
“就這樣就行了,真的是。”
將身體貼近櫻,她的心在砰砰亂跳。
只見他慢慢彎下腰,臉也漸漸靠近。
櫻的臉都開始紅了。
他到底要幹嘛呀?
洛凌憶輕輕撩起她的頭髮,櫻的臉都紅到了耳朵根。
洛凌憶將花折斷,把花朵戴在了頭髮上,然後就走了。
櫻,楞在原地,不知道剛才發生什麽。
照了照鏡子,發現頭上多了幾朵花,確實好看了不少。
她生氣的剁了剁腳,氣的亂蹦。
他這樣做只是為了給我帶幾朵花,然後什麽也不做?
櫻開始一度懷疑,開始躺在床上左右翻滾。
“現在,計劃都在進行了。如今,等著那使者的到來,我們見面就會又近了一步,等著我,徒兒!”
在山崖頂上,洛凌憶握了握拳頭,對著崖底,大聲的喊著。
對於找回白夢溪,他現在有絕對的信心。
倚嘯不久後就過來了,待在洛凌憶旁邊,也握緊了拳頭。
如今,他們現在能做的,只有等待,等待那個使者的到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