兩天后,那使者遲遲還沒有到。
難道說,那鎮長在騙我?
洛凌憶不禁疑惑,在院子裡反覆渡起步子來。
至於櫻,在祭壇上已經等待許久了。
櫻就是假裝是這次祭品的人,她身上有換位符,一旦她到達,洛凌憶馬上將他們的位置互換。
來到鎮外祭壇處,鎮民和以前一樣,全部跪在祭壇周圍,等著那使者的到來。
今天的櫻打扮的非常漂亮,頭上還有一些花,是洛凌憶為戴帶的,即使有些萎蔫,她還在戴著。
她現在坐在一把椅子上,有幾次想要站起,卻都被旁邊的兩個衛兵摁下了。
她現在很是焦慮,據他們所說,使者在黎明時就會到來,可現在都是正午了,使者還沒有來。
洛凌憶有些等不及了,白夢溪可等不起,決定把櫻給拉下來。
突然,他在遠方感覺到兩股陰毒的氣息,那種氣息,只有下等魔族才會擁有,估計是那個使者。
洛凌憶隱藏了氣息,躲在山崖上小心觀察著這個祭壇。
氣息越來越近,卻又變成了一股氣息。
“怎麽變成一股了?他們是一個人,還是傀儡?不管那個多,來了帶走櫻才能實施計劃啊。”
氣溫逐漸降低,冷到了骨子裡。
那使者也終於到了,是一個戴著骷髏面具,身著白色長袍的人。
洛凌憶分辨著他身上的氣息,有不少的怨氣與殺氣,估計殺了不少不該殺之人。
那使者順著小路,一步一步的走向祭壇,鎮民們都匍匐在地面上,等待他將祭品帶走。
他走的越近,洛凌憶感知到的他內心的黑暗就越多。
他身邊很暗,似乎他將光都吸走了一樣。
隱約間,洛凌憶在他的身後看見了一個惡靈,拿著鐮刀,在那裡猙獰的笑著。
“惡靈附體?此人惡事以做盡了啊。原先的兩股氣息估計就是這惡靈吧。”
“如果算上這惡靈的增幅的話,他的實力完全可以達到登靈一重,甚至更強。此人,不簡單啊。”
看透了那使者的真正實力後,洛凌憶也沒有任何慌張,只是在那裡默默的感歎道。
他終於是到達了祭壇上,仔細的看著櫻。
櫻感覺就是一個鬼差在看她,雖沒有看到他的眼睛,卻感覺到萬分的寒意。
透過面具,看到了他的眼睛,空蕩蕩的,沒有一絲光彩。
一股詭異的紅光在昏暗中閃現,櫻瞬間就被嚇得不敢動一下,冷汗直流。
眼睛中,有著和洛凌憶一樣的紅光,他,很可怕啊。
櫻心中打起了退堂鼓,可轉念一想,洛凌憶那麽相信她,不能就這樣放棄了,暗自給自己打了個氣,繼續坐在那裡一動不動。
“很好,這次的祭品,甚是完美,賞賜你們下次貢獻祭品推遲五年。”沙啞的聲音,根本不像人能發出來的。
那些鎮民沒有一個表現出開心的樣子,畢竟有著洛凌憶這個殺神在呢,根本開心不起來。
那時者還疑惑,為什麽他們沒有一個表現開心的,又轉念一想,可能是太害怕他了,沒人敢開心吧。
他的右手摁在櫻的頭上,那兩個衛兵也趕忙離開。
他的手上開始散發黑色的煙,慢慢將櫻整個的包裹了起來。
看著眼前的煙,櫻還想掙扎,可慢慢的,她的力氣一點點的丟失,意識也慢慢模糊,就那樣暈了過去。
那使者見到這樣便把黑煙收回體內,
然後出現了幾個他的分身,和那個使者一模一樣,將櫻給抬走了。 那些分身,都跟著原來的那個使者,順著小路,又慢慢消失在洛凌憶的視野裡。
洛凌憶順著他的氣息,在暗處一直跟著他。
那使者也估計察覺到有人跟著他,回頭望了一眼,什麽也沒有看到,就還是白茫茫一片。無奈,又繼續前行。
就在他剛剛轉頭的時候,洛凌憶從那茫茫白雪上有憑空出現。
“對付個你們光隱藏氣息還不夠,還得需要我隱身?”
又順著他們的氣息,繼續跟了過去。
原來的分身也沒有了,只剩下一個本體,夾著櫻在這雪地上慢慢的走著。
他在雪地上根本沒有一個腳印,好像飄在雪上似的。
可他確實一步一步的重重踩著雪。
跟著他走了好久,都已經離開雪山,他還在繼續前進。
終於來到一個大石頭前面,停下了腳步。
洛凌憶剛分神了一下,下一刻,那使者帶著櫻,便消失在原地。
洛凌憶感應了一下氣息,根本就沒有了,那個石頭應該是傳送法陣類似的東西吧。
來到那個石頭前,仔細檢查了起來。
轉了一圈,根本沒有一點發現。
洛凌憶直接換成了觀靈視發掘著這石頭的秘密。
觀靈視,一種超級複雜的功法。可以讓使用者可以看到靈的分布、大小、類型與純度。雖說對於普通修道者根本沒用,但這個要是陣法師用的話,甚至可以不動任何行動,隔空殺死一城之人。
洛凌憶很快就發現了秘密所在,大量的靈聚集在石頭之下,靈匯聚成的線,成環繞似的圍著這石頭。以此,一個簡單的陣法便形成了。
仔細觀摩這這陣紋,在心中臨摹了一遍,洛凌憶斷定,是個簡單的傳送點。
需要密語才可以啟動這陣法,這可難住了洛凌憶。
“真的是,把這個陣破了就可以了,還要什麽密語。”
觀靈視再次發動,仔細觀察所有靈。
很快,他找到了陣眼所在。
慢慢的在心中臨摹這陣法,很快,洛凌憶幾乎都會把這個陣法布置出來了。
不久,他就把這個陣破開了,強行輸入靈力,將這個陣法佔為己有。
陣法都已經是自己的了,自然不需要密語了,直接使用了起來。
傳送到那個唯一的傳送點,眼前流光溢彩,很快眼前就變換了景象。
是地下宮殿裡,抬眼一看,有不少的路,像個迷宮一樣。
觀靈視還是一如既往的好用,很快就找到了正確的道路。
沿著道慢慢的走,那些陷阱對於洛凌憶都沒有作用,一拳轟碎便好了。
這裡也沒有陣法阻攔洛凌憶,很快,他就來到了一個石門前十米處。
洛凌憶感覺到,這個破石門有血脈檢測,只要踏入它的范圍,就會自動檢測你的血脈,但凡有一絲異樣,就會緊縮,根本不可能開啟。
用蠻力的話又回引起騷動,洛凌憶直接沒有了辦法,在那裡做了起來。
感應了一下氣息,那使者和白夢溪還在一起,洛凌憶要是想的話,換位符一使用,他就可以進去,可是到現在,她根本好像沒見到魔君。
至於為什麽跟著他來,是因為換位符有距離限制,超遠距離的換位符,製造太耗時間了,白夢溪根本等不起。
洛凌憶隱藏起了氣息,順便用了隱身術,以防有人發現他。
就在那裡等著,一直等著。
終於,一個同樣戴著骷髏面具的人來到了這扇石門前,只不過穿的是紅色長袍而已。
可能是地位不同吧。
洛凌憶感應了一下,丹忶三重,根本對他造不成一點點威脅。
小心點跟在他身後,因為他的血脈,他很順利的進入了石門。
至於那個人,以他的實力,根本不可能察覺到洛凌憶的存在。
進入石門的時候,映入眼簾便是一個巨大的石骷髏頭在那中央待著,好像一個活的似的。
一層一層的平台,石骷髏頭就在最上層。
石骷髏頭附近,站著一群戴骷髏面具的黑袍人,在那裡圍成一圈,嘴裡還不知道念叨著什麽。
至於這個大殿似的的最邊緣,有著一圈圓環狀的深坑,將這個地方圈在裡面。 那石骷髏頭就剛好在中央。
不少的死人骨架,幾乎填滿了這個坑,不少的怨氣飄散出來。
原本無色的怨氣,在這裡匯聚成了漆黑的氣息,好像一個鬼魂在那裡索命。
那些人也沒有在意這些怨氣,好像這就是理所當然似的,繼續在那裡念叨些什麽。
洛凌憶看了看那些怨氣,咬了咬牙,忍住毀了這裡的衝動,繼續在暗處待著。
又有不少的紅色長袍者進入,在黑袍人的下一層圍成了一個圈,也不知道念叨著什麽。
人數越來越多,他們的念叨非常統一,在洛凌憶耳中不斷回蕩著。
根本聽不懂啊,他們在幹什麽?
終於,在原來的白袍人來到之後,他抬了一下手,那些人的念叨也隨之停止。
看來,他的地位,在這裡很大啊,櫻的氣息感應不到了,他也沒有帶過來,那麽,她在哪裡?
洛凌憶不禁擔心起了櫻的安危。
正準備用換位符時,那白袍人,又消失在原地。
感應了一下氣息,他此時正在和櫻在一起。
奇怪,難道有人故意阻攔我的感應?絕對不可能是那個白袍人,那背後的人為何遲遲還沒有現身?
那白袍人帶著櫻回來了,將她放在石骷髏頭上,兩手一抬,那石骷髏頭眼中便開始冒出幽綠色的光。
平台上所有人也隨之念叨。
念叨的根本不是原來的那句話。
他們每個人的聲音都很小,卻同時念叨,隱約間,洛凌憶感覺一個東西,在復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