雨聲有點大,但卻遮不住身邊雲銘薪傳來的粗重的呼吸聲。
他,真的累壞了呢。
詹夢曦半邊身子已經被打濕了不少,但她完全不在意。
“吶,小新你還記得嗎?”
詹夢曦突然發問道。
身邊的人並沒有傳來應答聲。
他已經徹底睡著了呢。
詹夢曦沒有在乎回應,自顧自的說著話。
“小新,你知道我為什麽要來這裡嗎,不遠處那條小溪流,就是我們這裡泉江一處支流的源頭。”
“那處支流,就是一直流淌在我們家門前的地方,小時候,父母們都在那裡洗衣服,取水做飯。”
“那裡曾經是有很多很多魚的,正如你說的,我是個皮猴子,看到魚我就想抓。”
說著話,她已經把手放在了雲銘薪的臉上,緩緩摸著他的皮膚。
“當時我跳進水裡,水雖然挺淺,甚至淹不到我的大腿,但卻沒想到水底那麽滑,魚沒抓到,倒是被水一衝擊,栽倒在大河裡,臉部直接對著那條河的水,被它帶著緩緩漂流。”
詹夢曦看向雲銘薪那張平靜的臉,眼底的柔光好像要將太陽比下去。
“我嗆得很難受,好像失去了一切思考能力,直到耳邊傳來的那句話,抓住沿岸的那些石階。”
“我這才知道,自己已經從上面被衝了不少的距離,來到了下面,我下意識掙扎著亂抓,抓住了石階硬是把自己的臉又拔了起來,又從水底爬了起來。”
“在那,我看到了你,你笑我像個落湯雞,但我卻感覺到了你的關心。”
“好謝謝你,生命中有你。”
“睡吧,安心點。”
她又將雲銘薪頭挪動一下,讓對方的臉埋進自己的胸口。
雲銘薪似乎察覺到了什麽,睡得更加香甜了。
嘴巴下意識張開,隨意咬了兩下。
“啊~”
“嗯~”
詹夢曦羞得滿臉通紅,但她還是將對方抱的緊緊的,不願意放手。
“嗯哼~”
不知道過了多久,雲銘薪悠悠醒來,隻覺得渾身舒坦。
他感覺自己好像在一個很香的地方睡了很長時間,更重要的是,他夢見了一頭奶牛待在那裡吃草。
於是,他喝了兩大杯新鮮的牛奶。
也不知道為什麽會夢見這些東西。
雨已經停的差不多了,只剩下一些細雨點子,完全不會造成什麽問題。
隨後,一件有些水漬的皮大衣從他身上滑落。
“是夢曦嗎?”
雲銘薪自言自語的問了一句,撿起大衣將它放在一旁。
雲銘薪嘗試活動了一下身體。
“哎呦!”
他不由得痛呼一聲。
全身上下每一處幾乎都在抗議,特別是手臂,已經快要沒有知覺了。
微微顫顫的拿出手機,時間已經來到了下午五點。
“微信有消息?”
才剛剛看到時間,看到手機消息剛想打開,手機就徹底沒電息屏了。
這讓他非常疑惑,自己手機電怎麽今天用的這麽快?
再過一兩個小時,天恐怕就徹底黑了。
到時候這地方肯定會有一些野生動物或者蟲子出沒,這地方肯定是不能待的。
他看向了周圍。
夢曦這個丫頭,此刻在另一張石椅上蜷縮著,有點像是被人丟棄的小奶狗。
看清楚對方的樣子。
雲銘薪眉宇一緊。
“她衣服怎麽濕了這麽多。”
“下了大雨,我反倒沒有濕多少。”
“這丫頭,又在做這種傻事了,這要是把自己弄生病,我照顧起來不是更麻煩。”
雲銘薪自己都沒注意到,雖然抱怨,但他對這個青梅竹馬的語氣,更柔和了些許。
他走上前,拍了拍對方的小腦袋。
“嗚,怎麽了?”
一臉迷糊的詹夢曦揉著眼睛,配上有些濕漉漉的衣服,加上童顏巨那啥,簡直就是天然的殺必死。
幸好,雲銘薪已經有了抵抗力。
他隨手從包中拿出一些跌打藥。
就見他蹲下來,半埋怨半心疼地說道:“你這蠢蛋,這腳本來就傷了,還不好好照顧自己,管我幹什麽,我身體再怎麽差,也是個男人,淋點雨算什麽。”
“略……”
詹夢曦吐了吐小香舌,企圖萌混過關。
看到她這樣子,雲銘薪也不好怪她了,只能白了她一眼,說道:“腳伸出來,我給你上藥。”
“嗯!”
她沒有一點難色,反而全是喜意,開開心心就把鞋襪脫了個乾淨。
雲銘薪也不糾結,直接將對方的晶瑩小腳握在手中。
女生的腳總是很小,而夢曦的更是盈盈一握,玲瓏精致。
玉足如筍,白皙無暇,說的就是她吧。
這讓雲銘薪這個究極全控有點頂不住。
不過當看到對方腳上已經青紫起來的略微鼓起的包,他還是將這些雜念全部壓下去了。
這點傷痕,就像是在最好白豆腐上,挖了個洞,破壞了整體美感。
雲銘薪拿出紅花油,將它抹在手上,先反覆搓了兩下,再直接按到對方腳腕上。
“嘶~”
腳腕上傳來些許異樣的感覺,還有一些刺痛。
這種又痛又舒服的感觸,讓她有點欲罷不能。
“嗚,好難聞!”
不過很快,詹夢曦就捂起了小鼻子,紅花油味道實在太衝了。
“你啊,忍忍吧,人家說良藥苦口,這玩意雖然難聞,但對這種傷效果還挺好的。”
這種東西,在扭傷內二十四小時可以使用,但不能在浮腫特別嚴重時候用。
雲銘薪手開始在上下動了起來,爭取揉的全面一些。
見到對方堅決的神色,詹夢曦也只能忍一忍了。
“好吧,我忍一忍。”
“啊~力氣用太大了啦,這種感覺有點奇怪,跌打藥倒是不像酒精那麽刺激。”
“開始有點疼,後來又舒服起來一點了。”
“你可以再快一些。”
“嗚,嗯~”
聽著耳邊傳來的聲音,雲銘薪不由得滿臉黑線。
“行了,行了,揉的快淤血才散的快。”
這擦個紅花油,怎麽跟喂了chun藥一樣。
好不容易擦完了藥,雲銘薪這才空出手來,輕輕扯了一下對方的耳朵表示懲罰。
結果一隻雪白的小腳直接伸了過來,碰到了他的臉,甚至腳指頭還想接近嘴唇。
雲銘薪連忙製止,抓住她的腳往腳底板撓了幾下。
對方便飛也似的縮了回去。
“嘿嘿……”
詹夢曦展露著自己雪白的牙齒,沒有半點的不好意思。
“你啊!”
同樣有點起了玩心的雲銘薪裝出一副癡漢臉:“你是不是忘了,你現在可跑不掉!”
“膽子居然這麽大,看我來好好教訓你一下。”
“啊?”
詹夢曦的臉逐漸變色。
雲銘薪嘴巴咧開,笑的異常奸滑。
他捏捏拳頭,發出哢嚓哢嚓的響聲,隨後來回摩挲。
看著越來越靠近的,兩雙罪惡的手,詹夢曦朝天上發出了一聲悲鳴。
“不要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