關於海天大道的事件,這段時間太過轟動,以至於雖然結束,不免還是有人關心當事人羅一的近況,有需求就有市場,一些零零星星的消息出現在大眾視野。
羅一帶著其小姨在不願現身的好心人資助下前往國內一流腦科醫院接受手術。
羅一的小姨成功清除腦部淤血,視力恢復。
黔城本地知名企業宣布贈與羅一一套洋房以表彰其勇敢反抗不法侵害的精神。
看到這些消息,徐莉莎自然是不屑,她把伍有勤留在自己的別墅裡,每天都有人照顧,不過他倒也沒怎麽讓人操心。
經過這兩天的思考,她越來越覺得這不是什麽王牌,而是塊燙手的山芋。她之前聽說過一個法律案例,也就是如果繼承人謀殺了被繼承人則喪失繼承權,如果真是許靜幕後主使,而且假設凶手招供出來她,警方能夠以此定她的罪,自己的孩子以第一繼承人的身份也不過就多得那百分之十一。可許靜本就答應過給她的,哪怕假設許靜雇人殺了徐一民的情況下,她也覺得許靜人不錯,原本就想把孩子給她撫養的,自己今年也才二十九,未來還有別的打算,如此一來根本不用大費周章的把這個年輕人和手機交給警方,這樣反而容易產生別的變數。
這個自私的女人心裡自然不會在乎什麽法律與正義,她隻想盡量得到更多能帶來安全感的利益,一切事物在她眼裡只有利弊之分,而無對錯可言,她目前唯一擔心的,就是這個叫伍有勤的年輕人怎麽處理。
徐莉莎有一個情人,是一個長相陰柔的瘦高個,最近才浮出水面,但其實兩人早就暗通款曲,徐一民總是出省出國,縱是回來一不一定到徐莉莎這裡過夜,所以這個名為李海的年輕人總是到這兒來廝混。當他聽說這件事後,這個滿肚子壞水的娘娘腔眼珠一轉,計上心來。
“莎姐,你真是死腦筋,徐一民那個老婆手裡大把的鈔票,你幹嘛總盯著這遺產不放。”他探身看了一眼樓下的小伍,沒有什麽異常而後轉身繼續說道:“咱們去一趟,至少試探一下她,弄個照片給她看看,敲打敲打她。萬一是她做的,說不定咱們就發了。”李海摟著面前女人的腰,露出一臉諂媚的笑。
徐莉莎也覺得可以試一試,總不能浪費了手裡這些資源,主動權在自己手裡,應該沒什麽風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