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家實在無聊,我就喊吸毒男,果然在家,還沒說啥,曹潔也從窗戶喊問我不是出去了嗎,我說回來了,就沒再搭理她。我就喊吸毒男去找劉一手去買磁帶,他說走。到了劉一手家她媽說他回村裡了。我隻好和吸毒男去了,經過一中門口時候看到吝偉和曹莉莉跟計算機老師聊天呢,我們也過去打招呼,沒想到吸毒男認識曹莉莉他兩家父母也都認識,大家客氣了一下。問我倆幹啥去,我說買磁帶,沒想到這個長得跟搖滾歌星似的計算機老師還真是別具一格,給我們推薦了幾首歌曲,和樂隊。我說要不咱們一起去就離這不遠,這個殷老師居然同意和我們一起去看看。不過曹莉莉和吝偉他倆說不去了,打了招呼我們就分道揚鑣了。
到了買磁帶那那哥倆兒正做飯呢,見我們帶人來了還挺熱情,給我們又顯擺了他新進的貨,好多光盤,都是VCD的類似卡啦OK那種,我們都不太感冒,他又拿出來一紙箱子CD而且也是打口的,還吹虛半天說啥音質啦,做工啦,錄製啥的,我和吸毒男一點沒興趣,倒是殷老師挑了好幾本,他倆聊的頭頭是道。我也買了殷老師推薦的磁帶,一本魔岩三傑的專輯,裡面的歌有點搖滾風,有張楚的如螞蟻螞蟻,姐姐,西出陽關,何勇的姑娘漂亮,鍾鼓樓。還有一本竇唯新出的專輯山河水。吸毒男也買了一盤黑豹的,剩下的都是梁詠琪的。
從賣磁帶那出來,殷老師說之前我說的仙劍他快通關了,要想玩周末時間他要在機房的話,可以去找他,我厚著臉皮說現在去行嗎。殷老師看了我一眼差異的的說:現在不行,他要回家做飯,過一個小時,再來可以。就這樣我們和老師各自回家吃飯,吃完飯又看了會電視我直接去吸毒男家找他,他磨磨嘰嘰一點也不著急,我催他半天,真想給他兩腳。到了機房門口,裡面亮著燈,我倆在門口換了鞋套,和殷老師打了招呼,見他也在其中一台電腦前玩一款和仙劍差不多的遊戲,他說你倆去那兩台電腦吧,剛從局域網共享裡面傳過去,已經安裝好了。我倆看了一會兒他玩的遊戲,就去玩仙劍了,吸毒男看我玩了一會很簡單,他也去了,我一玩上就入迷了,中途吸毒男還問了我幾個地圖找不到的地方,我倆一直玩到九點多意猶未盡,我說殷老師您明天還在嗎。殷老師說明天10點吧。我倆直說感謝,一路聊著仙劍就回家了。
到了家根本就睡不著,腦子裡想的都是趙靈兒,李逍遙,為了學酒神一招多跑了好多路,想著明天怎麽打那個大Boss。
這一晚居然失眠了,恨不得馬上立刻,去接著玩遊戲該多好。晚上做了個夢,夢到自己變成了李逍遙,在一片桃花林裡,四處飄散漫天的花瓣,看到了趙靈兒..........
第二天很早就起了,記得自己做了夢,但就是想不起來夢裡見到趙靈兒的臉長的什麽樣子了。
說到做夢,從小學開始我一年也做不了幾個夢,不會超過10個,而且經常想不起來夢到的是什麽,但知道自己做了一個夢,有的時候會很累,也許我睡的比較沉,屬於深度睡眠,有的時候還會經常做同一個夢,電視連續夢。我剛洗漱完,吸毒男就直接敲門叫我一起去學校機房,看來他也上癮了,我倆去了,殷老師還沒到,我倆又開始討論劇情和招式尤其有一個迷宮特別難,又等了一會還沒有來。我倆就去吃早點了,還給老師帶回來一份,我們回來時門已經開了,何老師打了招呼,
老師說我們真是夠準時的,我們說早就到了,還把早點遞了過去,老師也沒客氣。我們又開始了仙劍之旅,中途有個迷宮特別難,我實在過不去了,老師還過來給我指點了一下。中午殷老師回去吃飯還叫我們一起,不過我倆婉拒了。每人買了一點乾脆面和火腿腸,還有黑加侖,我倆就這樣湊活了一頓午飯,不過校外的商店要比學校的貴。我們一直玩到晚上殷老師說他要回去了。我們才戀戀不舍得保存了,路上吸毒男說他選的劇情和我不一樣,我倆相互討論著直到樓下才分開。 到家吃了飯也沒看電視,聽著音樂就想著李逍遙的劇情後面怎麽發展,越想越想去機房接著玩,真的太上癮了,恨不得趕緊通關。想了半天如果去學校玩,還要等下周末時間太長了,而且照我的速度天天玩,也要在玩一周也玩不完。本來想去樓下娟姐家讓她安一個這款遊戲,敲了幾下暖氣管子,可惜她的回應是不方便玩電腦, 也只能作罷。計劃著明天中午叫上吸毒男去找個網吧玩一玩。晚上在對仙劍的期待與幻想中睡著了。
第二天一早穿上校服拿上方便麵就去上學了,今天方便麵抽了一張浪裡白條兒張順。到了班裡我還顯擺了一下,不過已經有人有了這張卡,周圍的幾個女生有吃小浣熊的也會把卡給我。今天竹竿給了我一張銀卡居然也是浪裡白條,聊了一會就開始上課了。早自習我們班主任沒來,大家亂哄哄的聊天,教導處主任路過的時候進訓說了兩句,讓我們好好上自習,等他走了我們又小聲的接著聊,我和王蟬說我新買了幾盒磁帶特別好聽,王蟬說她就喜歡范曉萱的歌有一首氧氣特別好聽,可以跟我換著聽,我說明天帶過來,還說下次再去買的時候叫上她,她想買一張無印良品VCD專輯,我說行下次叫她一起反正離他家也不遠。上官田也說她就喜歡張信哲的歌,讓我看看有沒有,我也答應了。
自從我倆同桌以後離得比較近,我就觀察她汗毛特別重胳膊上的毛比我都粗,還有小胡子雖然不明顯也沒我的重,但和其它女生一比就明顯很多。有時候上課寫字的時候無意間我倆胳膊碰到,都能感覺到汗毛扎人,整的我渾身起雞皮疙瘩,起的疙瘩像小米一樣大小,一片一片的潮紅。我小聲的和上官田說:你汗毛也太重了,跟鋼針似的,扎的我渾身起小米兒。能不能往那邊一點你胳膊。”她一點不好意思都沒有,趁老師不注意直接拿胳膊在我胳膊上蹭膽子特別大,嚇的我趕緊把手拿開,躲的遠了一點,整的我是一點辦法都沒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