上午兩節課數學和化學,上完大家都去廣場集合,準備做課間操,今天正好周一升國旗唱國歌。鄭主任講話的時候,還專門找了幾個沒穿校服的典型拉到前面點名批評,還說下次不穿直接回家換去。後兩節課是語文,最後一節課檢查背誦木蘭詩,我居然沒背下來,中午被留下背課文,大約三分之二的同學被留下了,我還挺著急想著趕緊回家吃完飯還想去找個網吧玩仙劍呢,我又讀了幾遍感覺差不多,到前面講台找趙老師檢查,不過還好老師提醒了兩次,磕磕巴巴總算背誦下了。神奇的是直到現在我也能背下來一大段木蘭詩。我走的時候,何超說讓我早點來有事,我說啥事,我還想去玩遊戲呢,他說早點來,咱們淺灘集合一點,去游泳還有吝偉他們正好商量點事,我說行。
淺灘就是我們橙子鎮上水庫的其中一段,水庫挺寬的大概四百米左右,之所以叫淺灘是因為那段水域比較淺。我吃完飯,看了會電視,沒幾個頻道有好看的播了一圈,有個台台標是一顆綠色的小樹的播放的的一個RB綜藝節目《超級變變變》挺有意思,看了會就下樓騎上自行車直奔淺灘了。我到的時候何超已經到了,在岸邊和吝偉他們聊天,我們打了招呼,我說後來背課文讓你幾點走的,何超說我走了以後他就溜了。我說你夠狠,不怕那個老師找麻煩。他說沒事,又說:吝偉他小舅在河對岸,有一片旅遊點,還開了一個飯館,周六開業咱們去捧捧場,到時候咱們這屆的的有幾個一起湊一桌一人出點錢隨一桌飯錢就行。吝偉也說就是捧捧場。我說行沒問題。陸陸續續又來了幾個人,最後呂鵬和羅大亮也來了還有幾個二班的其中有郭陽,三班的幾個其中有倪濤,,大家打了招呼,吝偉把事一說,倪淘直接說這幾桌的錢他出了,還說以後大家罩著他點就行慢慢處,到時候大家人到就行。吝偉也挺高興,還說他這個弟弟認定了。然後大家就去河裡游泳了,也沒有泳褲,都光屁股,也沒有穿褲衩子下河的因為下午還要上課不能濕著去學校,大家脫了衣服,有一個先下去試試水看涼不涼。就聽吝偉指著倪濤驚奇的說:“我靠,你這牛子旁邊長特麽,這麽大一個痦子,上面還有根毛。”大家都好奇過來看,原來倪濤兩腿之間隱私部位旁邊有一顆痣特別大,而且上面滋出來一根又粗又黑的毛發。”他不好意思的捂著不讓大家看,大家都說讓他趕緊拔了,吝偉也說太惡心了,讓他拔掉,不然大家一起上。倪濤也沒猶豫,一發狠“啊”的一聲就拔下來的,然後就疼的捂著坐地上了。逗的大家都哈哈笑,羅大亮還說他是捂當派掌門人,不過更搞笑的是羅大亮,他從一處高的地方加助跑直接頭朝下往水裡跳,一頭扎到滋泥裡面,上來的時候頭髮上都是泥巴,捂著頭哎呦哎呦的叫喚。這個淺灘真是名不虛傳,我跟何超一邊遊一邊用腳撐地,往河中間走,這條河400米寬過了300的時候,從水裡站起來,水面才剛好到脖子的位置,比較淺,大家都是河邊長大,不會水的少,也有不願意下水的在岸邊看著衣服,抽煙聊天。有的從水裡玩泥巴大戰。我跟何超說好,遊到河對面在遊回來,也有人比賽看誰有得快,不過我跟何超不著急慢慢往對岸飄,有時候還仰泳遊一段比較省力氣,大概遊到350米的時候水特別冰涼,而且也特別深,根本夠不到底,下淺的時候根本受不了刺骨的冷,我扎個猛子剛上來,就聽到有人喊不行了,說抽筋了,何超動作最快,
我跟在後面,說真的,何超是我見過水性最好的,當然除了何超他爸。 小的時候我跟何超家離得很近,我們房後面就是這條河的支流,也特別寬,每年都有掉水裡的,尤其是冬天,冰化了一走坍塌一大片。一般人都不敢下去救人,只有何超他爸敢,說真的救人和游泳真是兩碼事,不專業的還最好別下水想其他辦法。我就見過一次她爸救人也是夏天,聽見房後面有人喊救命大家都出去了,何超他爸動作特別快,遊到落水那個女的跟前拖住那個女的浮上來,可那個女的就像瘋了一樣,使勁往下按何超他爸,就像抓住了救命稻草一樣,死命的亂抓,就見她倆又落到水裡,不過再上來的時候時候就見何超他爸一個手半仰泳,另一個手勒在那個女人脖子前方,不過已經老實了,就這樣到了岸邊救了上來。平均每年他爸都能救一個人,只有一個阿姨每年都來他家串門當親戚一樣走動,其被救的人別說來看他, 有的連句謝謝都沒有就被家人帶走了。
我跟在何超後面看看是誰在水裡喊救命,等遊近了一看居然是呂鵬,不過已經不喊了,兩個手還在狗刨式劃水,嘴漏在水面外能勉強喚氣還是很冷靜的,何超過去,一把摻到他腋下,一隻手劃水,我也趕過去拖著呂鵬往岸邊去,中途何超還問他緩過來沒有,呂鵬說好點了,有一隻腳抽筋了不能動。雖然還剩50米遊了半天好不容易上了岸,後面也過來幾個聽說沒事了就往回遊了因為這邊水太涼。我三人光著腚就坐在岸邊石頭上曬太陽,偶爾路邊也有過車的也看看我們幾眼,不過都很正常,幾乎夏天經常有來游泳的。
何超說這個我們遊的位置正好是河道的大拐彎兒,突然變涼的那個地方肯定有泉眼地下水,而且肯定特別深,估計能有五六米深最少。我們後怕了半天,歇了一會,經過這次事件和呂鵬的關系也好了很多,等他腳緩過來了還帶著我們光著屁股穿過馬路,到了一片菜園子,偷了兩條黃瓜,我們在水裡洗了洗,坐在岸邊一邊吃一邊聊,呂鵬說著菜園子是他們村她一個親戚家的隨便吃沒事,還約定好放了學帶我們去張京的修車行玩,本來不想去他說必須給他面子,我跟何超也就同意了。
吃完了黃瓜又歇了一會,我們仨又慢慢的遊回了對岸。吝偉問我們沒事吧,我們說了經過,吝偉也讓大家別往那邊遊了,還說淹死的都是會水的。曬幹了身上,也差不多該回學校了,騎著車大家爭先孔後的往學校奔,都趕著回去喝水,每次遊完泳又餓又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