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們幾個一直聊天到晚上九點多,大家第二天還要早起就都各回各家各找各媽去了。
早上又是小浣熊還剩半箱,抽了一張青面獸-楊志。到了學校早自習,班主任急急忙忙來了身後還帶來兩個新同學在門口站著。通知大家,由於上級精神指示給學生減負,也有老師馬上到區裡進修,咱們從明天開始課程表有新的變化包括作息時間,今天周一按原來的課程上不變,老師拿了一張新的課程表讓羅大亮貼到黑板旁邊。課程由原來的8節課調整為7節課,中午休息時間由原來的兩個小時改為一個小時,而且英語老師也換成了一個男老師。大家都議論紛紛,班主任說大家安靜等上課的時候自然就見到了。
班主任又讓新來的同學到講台前面做自我介紹,原來新來的兩個借讀生,一個叫胡嵐也住家屬樓區,老家是大連的,曬的特別黑說話帶點口音,個子不高。另一個是東城的,現在也在我們家屬樓區住,長得像大猩猩眉骨特別高,又有點像《風雲雄霸天下》裡的文醜醜臉特別白下巴尖尖,我們給他起的外號叫“反祖文醜醜,”文醜醜穿的挺時尚,阿迪的旅遊鞋,白色T恤黑色外套,郭富城似的小分頭。
班主任給他倆安排完座位,就開始給我們上政治課,“雖然從八節課變成了七節課但是任務更重了,還有。。。。。”
課間我讓上官田幫我抄了一份課程表,現在她徹底成了我名義上的姐,對我說話做事都是挺溫柔的,基本沒有了陰險的一面,胡豔丹還私下裡找我問,是不是我倆有一腿,我說真沒有,別天天瞎幾把猜。胡豔丹說我看著你倆關系有點不一般啊。我打斷她的話,說上官田就是我姐而已。
不過確實有點曖昧自從一起看了電影以後,上官田總愛拽著我胳膊跟我講話,偶爾也會鬧一下,掐掐大腿之類的。
課間大家都圍著新來的同學問東問西。我和猴子竹竿三個人湊一起換水滸卡,一般每天除了自己吃的,座位周邊幾個人如果有人吃小浣熊也會給我們,竹竿在中心村住也會收集一些路上一起來的同學二班三班的都有,課間大家一起兌換自己沒有的卡片。竹竿本來一開始不玩,只是幫我們搜集,時間長了他倒騰的比我倆都全。
前兩節語文課,大家拿出新買的詞典,老師從課本後面文言文開始講起,《愛蓮說》,一邊讓大家翻字典一邊講解,包括通假字,篇幅也不長,按照老師的講解,在經過自己翻字典查閱一節課下來基本都能背誦了。第二節課檢查背誦的時候很輕松,快下課的時候老師說鼓勵大家多看課外書,包括文學小說、武俠小說之類的,並給大家留了家庭作業每人去圖書館借一本書哪怕是武俠小說,下節課檢查,還推薦了《青年文摘》希望大家在圖書館訂閱,不過不強求。
一上午很快就過了,課間薛凱來找我,問我那個盤啥時候給他,他爸晚上該下班了別被發現了,他爸肯定打死他。我不耐煩的說:“哪有時間看啊,***不得偷偷的啊,我中午回家看完等下午給你拿來。
放學路上和新來的胡嵐一起的走,發現他住的樓離我家不遠,他倒是挺客氣還說中午可以去他家找他玩然後一起上學。我心說中午還***呢哪有功夫搭理你啊,三言兩語就婉拒了,他還追著說要中午去找你一起上學,我說改天吧中午有事。
到了家中午我爸在家,一起吃了午飯,我就在那看電視演的《我愛我家》每天中午一集,
我爸就去裡屋臥室睡覺了。 我看會電視看看表,感覺時間過得有點慢,好不容易快一點的時候我叫我爸:“爸,快到點了,您上班別遲到了。”我爸答應一聲,不一會就從臥室出來了,洗了把臉,拿上東西就下樓了,我把電視聲音調低,聽著我爸確定走遠了,我趕緊從沙發上興奮的跳起來,把門打開重新用鑰匙從裡面鎖了一下防盜門,特意轉了兩圈,又把屋門鎖了一道,這才放心。從小長這莫大我還真是第一次看,莫名的興奮,從臥室地毯下面把盤拿出來,又搗鼓半天才把VCD的線和電視接好,盤放裡面一開,聲音特別大我趕緊找,公放音響遙控器把聲音調小,外國的劇情挺長,剛演到關鍵時刻,我就聽有人上樓的腳步聲音,我趕緊暫停側著耳朵聽有點像我爸走路聲兒,但是不敢確定,我側著耳朵聽,一動都不敢動得聽,後背有點冒冷汗。腳步越來越近,直到聽見擰防盜門的聲音,我騰的一下從沙發上飛起來,一點不帶誇張的,絕對是飛起來,要說人生中動作最快的一次我估計就是這次了。用了0點幾秒的時間從沙發上下來到VCD前面,又用了0點擊秒,按了一下VCD上的關機鍵,把VCD和公放遙控器放到抽屜裡。這時候聽見我爸叫我的名字讓我開門,我也沒慌也沒應聲,就是順脖子冒冷汗,我趕緊用電視遙控器從AV頻道換到電視頻道還換了幾個台把聲音調大一點。這時候就聽見掏鑰匙開門的聲音,我又飛快的把電視和VCD後面的連接線拔掉放到抽屜裡,把音響功放也關機,再把抽屜關上,又飛快坐到沙發上。一系列動作絕對不抄10秒鍾,我坐到沙發上那一刻正好我爸開門進屋。
一進屋我爸就問我, “你跟家幹啥呢敲門不開?”我趕緊鎮定自若的說:“昂,電視聲音太大了沒聽見”。
我爸換了拖鞋又說:“怎麽把防盜門也鎖上了?”我也沒回答趕緊說:“嘿,您不是上班去了嗎,怎麽又回來了。”我爸說:“在小區口正好碰見他們同事,說家裡有事跟他換了一個班。
我心裡頓時“咯噔”一下,涼了半截,看這情況下午我爸可能不出去了,可我直接關的VCD,盤還沒來得及拿出來呢,我用余光看了一眼,雖然關機了可電源沒拔一個很小的紅燈還亮著,我後脖梗子一陣發涼。
我爸換完鞋就回屋換衣服去了,我就感覺大腦飛速運轉,設想了好幾個可能和方案怎麽把盤拿出來,最後都否定了,我就算是有刺蝟索尼克的速度也完成不了拿遙控器開機、拉開玻璃門,開倉、拿盤、關倉、關玻璃門、關機。而且還有聲音,我只能用最快的速度而且用最小的聲音把VCD的電源拔了下來。
就在這時候我爸換完衣服也出來了,點了一根煙也坐在沙發上看電視,就這樣我倆坐在沙發上看了一會電視,我爸還說:“剛才開門的時候聽見(起了哢嚓)的聲音是咱家嗎,你別老拿著遙控器瞎播,按著一個台看,把遙控器給我”。
我把遙控器遞過去,說:不是,沒聽到啊,還試探性地問了一下我爸一會還出不出去。
我爸說:不出去啊,有事啊?
我說:沒事,您要不出去我就不拿鑰匙了。說完我就穿鞋下樓了,我怕又問我啥,一頭冷汗趕緊跑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