九花:好吧,我馬上過去,你在哪?
然而,孫無心裡冷笑:九花,你以為我真的會這麽快把手機還給你嗎?呵呵,這手機,在我手裡,暫時還有用處。
想到這,孫無離開了那個地方。
卻說,九花按孫無說的地點,到了地方,乾等孫無不來,給自已手機打電話。
孫無接了電話:呵呵,等爺再玩兩天,玩夠了,再還給你。
九花氣得直跺腳,也無可奈何。
趙冬平在路上走著,沒有碰到九花,讓他意識到了問題的嚴重性。此人有可能並非九花,但是,想確認自已的身份。
這時,孫無在後面拍了一下他的肩膀,把他嚇得一激泠。
趙冬平看到是孫無,沒有說話。他在心裡盤算,剛才給自已發微信,要見自已面的,應該這小子。這是個難纏的主,看來這回多少會有點麻煩。
孫無:看你這步伐,走得挺隨意啊。是不是最近心情特別放松?
趙冬平:怎麽講?
孫無:回憶一下,最近乾沒乾過什麽違法犯罪的事呢?
趙冬平:沒有。
孫無:曾經,有一個人,給你發了幾詞,讓你組成小說,你是不是幹了,而且得到了二千塊錢。
趙冬平:有,怎了?
孫無:那人,是騙子。那幾個詞是我給的。那人利用你的用這幾個詞寫的小說,然後發給我,然後,騙了我二十萬塊錢。
趙冬平:這得問你自已為何給人家二十萬塊錢啊。
孫無:少廢話,他說,他有一個軟件,給幾個詞組,寫出的小說情節,比真人寫得還好。要不是你幫忙,我能上當嗎?你是幫凶,你幫助她實施了詐騙,懂嗎?
趙冬平:所以,你現在管我要二十萬,是嗎?
孫無:呵呵,看到沒有,九花的手機在我手機,聊天記錄,我都截圖取了證。你不會要我報警吧?
趙冬平:報啊,我怎麽知道九花拿我的小說去詐騙?我也不知道有這個軟件的存在。
孫無:唉喲喲,說得挺有底氣啊,就問你敢不敢到警察那說這件事呢?
趙冬平:那你給我一天,二十四小時的時間,我籌措這二十萬。
孫無:你想拖延時間,找到反攻的機會吧?
趙冬平心裡冷笑,想到,你的命門是錢,於是說道:你如果想要二十萬,你就得等二十四小時。如果你不想要,你可以現在就報警啊。
孫無:好的,我等。
孫無雖然心裡盤算這趙冬平會有什麽計策,但是他心想,只有截圖自已保存好了,不怕趙冬平他到底抵賴。嘿嘿,我看他會使出什麽花招來。
趙冬平家,張武揚,張瑩,趙冬平,三個人坐在沙發上。趙冬平看著電視,張武揚,張瑩二人玩著手機。
趙冬平:我前一陣,就是替別人用幾個詞組寫小說的事,犯事了。原來那叫九花的女的,是詐騙,騙的人是孫無,二萬塊。巧的是,不知為何,九花的手機到了孫無的手裡,結果,全露餡了。
張武揚並不知此事,所以問:怎回事?沒聽明白。
趙冬平懶得和他解釋,問張瑩:你有什麽好辦法?
張瑩:現在孫無敲詐你?
趙冬平:是啊。現在只有二十四小時時間,否則,我要給孫無二十萬。
張瑩想了想,說道:現在關鍵是聊天記錄。我覺得可以把九花的手機,弄到咱們手裡。
張武揚哈哈大笑:唉呀呀,
趙冬平,你天天自詡比我聰明。可是你卻忘了,人家早就截圖了,而且備份了。 趙冬平:呵呵,張武揚,你才是自作聰明。現在最關鍵的是,弄到聊天記錄,然後知道,到底九花騙了多少錢。這樣,我還上那個數即可,而不是二十萬,懂?
張瑩:對呀,我和武揚,怎麽沒想到。
趙冬平:呵呵,你們要是也能想到,豈不是要和老夫平起平座?
張武揚:唉喲喲,看把你狂的。
趙冬平:那麽,現在我這個狂人,在思考一個很嚴肅又搞笑的問題。現在九花的手機,在孫無的手上。我們如何把那手機,弄到手。
張武揚:明搶就行,蒙面人。
趙冬平:唉,萬萬不可,那樣的話,他會報警。得想一個辦法,讓他既不報警,又能把東西搶過來。
張武揚想了想, 說道:孫無這人,有個毛病,不管你手裡有啥,他都想要。要不說精神病呢。我們可以以此為切入口。
趙冬平:對,明天你就戴那個你在路上拾到的教會的小牌。到時他肯定要。然後,你說要拿東西換。然後,我找兩個蒙面人,就說他拿東西換教會牌的那個東西,裡面涉及到秘密。然後,搜他身,搜到手機,拿走。然後,告訴他,他已卷到一起巨大的陰謀中,只有閉嘴,方可保命。
張武揚:這行嗎?那孫無也不傻,一尋思就是咱們暗中搞鬼。
趙冬平:他知道咱搞鬼,也沒事。那兩蒙面人搶他手機時,告訴他,只是看一下手機內容,是否涉及秘密。然後,二小時後,還在那地方見面,還他手機。
張瑩:這一環扣一環的,很難想得如此周全。
趙冬平:明天,就依此計行事。給我的時間,只有二十四小時。今晚廣場舞,我會會這個孫無,把時間擴到四十八小時,哈哈。
張瑩:這家夥,一個小小的敲詐,搞得跟諜戰似的。
趙冬平:呵呵,沒辦法,咱專業就是這個。哈哈哈哈。
張瑩:你說,這孫無,也不傻,會不會搞個局中局,反而把你套進去?
趙冬平:你不說我倒是忽略了,孫無也算是高手,他很可能弄個計中計,局中局,反而把我裝進去。我真不得不防。
廣場上,眾婦女們,跳著廣場舞。
張武揚站在旁邊,觀賞著廣場舞。
這時孫無走到旁邊,說道:看得挺入迷啊。這裡面,有你想要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