張武揚:呵呵,其實有一些,還是能看的,長得也算不錯的,也是我喜歡的類型的。
孫無:呵呵,那你是喜歡這廣場舞呢?還是喜歡女人呢?
張武揚:都有啊,我喜歡跳廣場舞的女人。
孫無:廣場舞,好看嗎?我為什麽對廣場舞,沒什麽興趣?
張武揚:想想看,如果有一天,你來到廣場,發現音樂沒有按時響起,然後,跳廣場舞的,也沒有按時到達。你獨自一個人,站在廣場中,你會是無比的寂寞與無聊。整個廣場,空蕩蕩的。那個時候,你會問自已,我從哪裡來,要到哪裡去,我是誰。
孫無:呀,是這麽回事啊。如果這廣場,沒有廣場舞。唉嗨,是有點太冷清了。想想看,咱回到家,一個人,就夠冷清的。為何來到廣場,不就圖個熱鬧嗎?如果廣場不熱鬧了,還叫廣場嗎?
張武揚:所以,你理解我的用心良苦了嗎?
孫無:理解了,我明白了你的意思了。唉呀,不對呀,我理解你什麽呀,這廣場舞,跟你有什麽關系呀?
張武揚:當然有關系啊。我,是不是觀眾中的一員。如果,這廣場,沒有我們眾多的觀眾欣賞的話,跳廣場舞的人,還會這麽有勁頭嗎?
孫無:那不見得吧?跳廣場舞的,不就是有這個勁嗎?她們會管你有沒有觀眾。你看三九嚴寒的天,廣場並無觀眾,也有少數人,跳得非常起勁。
張武揚:所以,你就得出了結論,沒有觀眾,她們依然會跳得這麽起勁?
孫無:你說這廣場舞的舞姿,真的好看嗎?我怎麽感覺像廣播體操啊。
張武揚:不,我看有些動作,還是相當婉轉柔美的。反正我喜歡看。
孫無:好,那好看啊,慢慢的看。正好,不收費。
張武揚:你的油炸臭豆腐,今天怎沒出攤。
孫無:唉,昨晚熬夜了,今天一起來,十一點了,大豆腐賣沒了。你說這事整的。
張武揚:你剛才說跳廣場舞不好看?你那是不懂審美。你不懂舞蹈。我看舞蹈,十分賞心悅目,而且能看出一種很炫的感覺。
孫無:我看不出來。你是在跟我顯擺你的欣賞水平嗎?
張武揚:呵呵,我只是就事論事。而且,我認為,你以後最好不要當著我的面,說廣場舞不好看。否則……
孫無:否則怎麽地?張武揚,我發現你長能耐了是吧?你也不打聽打聽,在這小城,你打聽打聽我孫無的名號。
張武揚:如雷貫耳,如雷貫耳,如雷灌屎。承讓,承讓。
孫無:張武揚,我看你今天有點不對勁。我說我不喜歡廣場舞,你非說喜歡。你是擺明了找事是吧?
這時張武揚故意轉了一下身子,下面對著孫無。孫無一下子看見他胸前戴的教會的胸牌。
孫無:這胸牌,你信教?
張武揚:路上撿的。
孫無上前用手撫弄了一會,說道:給我吧。
張武揚:想要嗎?給錢吧,二十塊錢。沒有錢的話,拿東西換也行。
孫無:啥東西?我手上沒有東西。
張武揚:那沒辦法了。
孫無想了想:我有一個手機內存卡,上面有跳廣場舞的曲子。你不是喜歡廣場舞嗎?那卡我留著也沒用,用來換你這胸牌,如何?
張武揚看到孫無中計,說道:行,明天,早上九點,能起來不?咱們廣場見。我最喜歡聽廣場舞的曲子了。
孫無:好,
明天,不見不散。 卻說孫無,用卡換了張武揚的教會胸牌,戴在胸前,頓時虎虎生風,心情不錯。於是趾高氣揚的在街上走著,想看看迎面走過來的人,誰注意到了他的胸牌。但無奈那胸牌並不大,所以,一般人並不會注意到。
孫無有些灰盡喪氣,耷拉著頭,在街上亂走。這時煙沒了,他記得那胡同裡有賣煙的,就走進了胡同。
走了沒多遠,迎面走過來兩個蒙面人。
孫無站定了,心想,這小城還出現蒙面人了,真是搞笑。他並不害怕,而是看著那兩個蒙面人,哈哈大笑。繼而笑彎了腰。
一個蒙面人A淡定的說:很好笑嗎?
孫無:哈哈,現在都什麽時代了,還有以蒙面人身份出現的人物?笑死我了。對了,你倆搶銀行嗎?這可沒銀行卡。銀行在主街呢。去吧,祝你好運。
蒙面人A說道:如果我告訴你,我們倆,要搶的是你, 你是不是會很驚訝?
孫無一愣,繼而笑得更狂野了,拍胸頓足,前仰後合,說道:你倆是不是吃錯藥了?我能有什麽搶的?
蒙面人B:大哥,咱們是不是搶錯人了?快問一下,他叫什麽名字。
蒙面人A:說吧,你叫什麽名字?如果你敢撒謊,可是要殺頭的哦。
孫無:我叫孫無。
蒙面人A:呵呵,搶的就是你。
說罷,二人上前來搜身。
孫無這才意識到,他們二人玩真的。但至於為何還要挑名字,他心想,這裡會不會有什麽誤會。
那兩個蒙面人,搶了孫無的手機,然後,揚長而去。
二人蒙著面,走著走著,然後,迎面又遇到兩個蒙面人。
四人四目相對,頗為尷尬。場面一時十分詭異。
四人擦肩而過,一句話也沒有說。
蒙面人A和蒙面人B摘了口罩,說道:怎麽還遇到同行了?
蒙面人A:我有個想法,咱倆跟在他們後頭,看看他們要幹什麽。
卻說另外兩個蒙面人,從汽車的後視鏡裡,看到了剛才兩個蒙面人,在身後,鬼鬼祟祟的跟著,二人並不說話。
蒙面人C對蒙面人D說道:今天真有意思啊,呵呵。
蒙面人D:淡定,淡定,林子大了,什麽鳥都有啊。每臨大事,需要靜氣。只要咱們不覺得尷尬,尷尬的就是他倆。呵呵。
說話間,蒙面人C,D,就迎面碰到了孫無。
孫無看到又來兩個蒙面人,但蒙面的方法並不一樣,撒腿就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