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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勾股定理疑雲之風雲再起》第38章
  醫院裡,王仙躺在病床上。其實醫生告訴她,她啥事也沒有。但是她另有計劃,所以提出住院一天。那男醫生看著王仙,覺得她似乎有精神病。

  馬娜趕來了。

  馬娜拿著鮮花進來了,關切地問,怎麽樣了?

  王仙說道:唉呀,就是被撞了一下,至於還捧著鮮花過來嗎?

  王仙說道:唉呀呀,一個醞釀得太久太久的計劃,明天就要實施了。結果,現在傷了,還要等半個月了。

  馬娜說道:你說的計劃,指的是?

  王仙說道:還能是什麽啊?不就是張新那個小說嗎?她拉肚子治好了嗎?如果治好了,她是不是馬上就要寫小說出名了?所以不能等了啊。

  馬娜說道:治好了。可是,你這傷,還得半個月。

  王仙說道:這個,就得看你的誠意了?

  馬娜一愣,瞬間明白,王仙這住院,是衝著自已的錢來的。這王仙,一而再,再而三的敲自已的錢,是否真的有什麽計劃呢?

  於是她問:我可以給你二萬塊,助你實施這個計劃。不過,你的計劃,到底是什麽呢?

  王仙說道:那能跟你說嗎?這天機一泄露,可就不靈了。

  馬娜說道:又是這個話,無聊!

  王仙說道:我對天發誓,如果我沒有一個完美的計劃,出門就讓車撞死。

  馬娜看著王仙的吊著的胳膊,說道:好吧,我相信你。二萬塊錢,我給你。你能馬上實施計劃嗎?

  王仙一聽這話,立馬把胸前的吊板摘了,說道:唉呀,這都是醫生非讓我吊著,其實我一點傷也沒有。

  馬娜就這樣瞠目結舌的看著王仙下了床,然後,穿上衣服,然後往外走。

  王仙回頭說道:還愣著幹什麽啊?走啊,辦理出院手續去。

  馬娜在醫院的走廊裡,跟著王仙的身後,想,這王仙,要真有什麽計劃,一定會是一個特別妙的計劃。這家夥真不傻。否則,前前後後,怎麽能敲去自已那麽多錢呢?

  王仙走在前面,心想,這個馬娜,一定以為我有驚天妙計。因為她肯定會想,我既然能成功敲她這麽多錢,我的才華,一定是橫溢的。呵呵。不過,的確,我真的才華橫溢呢。呵呵。弄張新?那得好好想想,該怎麽弄。

  趙冬平和張瑩在街上走著,迎面走來了那個那天在賣淨水器的那個地方,說自已精神病兒子的老太太。

  老太太站住了,趙冬平也站住了。

  老太太說道:你當時說給我兩千塊錢,先付一千,另外一千呢?

  趙冬平說道:呵呵,這不一直沒碰見你嗎?

  說罷,趙冬平掏出了一千塊錢,給了老太太。

  老太太說道:怎麽樣?我演得如何?那天我的表演,算不算好萊塢級別的。

  而此時,從趙冬平和老太太相互站住那一刻,稍遠處的黑三,就早已把這一幕看在了眼裡。

  只見他嘴角泛出陣陣冷笑,心想,趙冬平啊,趙冬平,你果然老道。黑三此時似乎明白了,從一開始,自已就已經在趙冬平的局中。老太太是趙冬平故意找來演戲的。那麽,接下來,趙冬平請自已吃飯,也就順理成章了。如此說來,趙冬平要自已算計馬娜,看來也是這套中套的一環了。

  如此的連環套,目的為何呢?

  黑三這時想到了那個八腳鼎。也就是說,一切的一切,都是要這個八腳鼎,順利的到達自已的手中嗎?

  想到這,黑三嘴角的冷笑漸漸收斂。

  這邊,趙冬平對老太太說:真的是好萊塢級別的呢?當時你好鎮定啊。

  老太太說道:呵呵,那我遠不如你啊。

  趙冬平說道:老人家也不必過謙,你也是真人才啊。

  老太太拿了那一千塊錢,揚長而去。

  張瑩看著老太太的背影,說道:我怎麽有點糊塗?你為什麽給她錢?什麽演戲?難道那天早上賣淨水器旁的那出戲,是你安排她演的?目的是什麽?

  趙冬平哈哈大笑,說道:你看看你,一連串的問號。什麽叫演戲?這人生,這世界,哪個不在演戲?呵呵。

  張瑩說道:那麽,這一切的,目的是什麽?

  趙冬平哈哈大笑,說道:女人家,不需知道太多。

  趙冬平笑的時候,一轉身,正看見在不遠處盯著自已看的黑三。

  他於是走過去,走到了黑三面前,張瑩也跟了過來。

  黑三冷冷的說道:我看見你給老太太錢了,為什麽?

  趙冬平說道:她管我借錢啊,急用,為兒子治病。

  黑三冷笑著說道:你以為我會信?

  趙冬平說道:那你說說看,啥意思?

  黑三說道:如果我理解得不錯的話,從一開始,你就在下套。而這個老太太,就是套的開始。

  趙冬平說道:大哥,你知不知道,你現在思維犯了一個重要的錯誤。那就是,你把想像出來的東西,不經過任何的論證,然後,你相信了。我用老太太給你下套?我之前認識你嗎?我下了套,又能得到什麽?

  黑三說道:你提醒的對,我的確有可能犯了一個邏輯錯誤,那就是把想像的事,當成真的了。也許剛才這還是對的。但你的表情,神態,你的幾句話,泄露了玄機。現在,我更加堅定的認為,你是在給我下套了。

  趙冬平摸了摸嘴,說道:有點意思,行啊,還會偵破推理。那你推理一下,我的目的是什麽呢?或者,我下一步,會采取哪步行動呢?

  黑三笑道:哈哈哈哈,這世界上有太多聰明的人,喜歡做自作聰明的事。唉,可惜,可悲,可歎。

  趙冬平笑道:第一,你認為我是自作聰明的人,然後自作聰明的給你下套。第二,你認為你不是自作聰明的人,是嗎?

  黑三料不到趙冬平會如此反擊,於是說道:看看,你說話,多狂。如此狂妄,驕兵必敗。你必敗。

  趙冬平笑道:好吧,我狂,我驕,謝謝。

  這時,張瑩插言道:究竟誰是自作聰明,這個很難介定啊。

  黑三說:女士,這個,你可以從我倆剛才的話,來分析,誰是自作聰明啊。

  張瑩說道:這個……剛才你倆話鋒都很機敏,而且,都給自已留有了余地。所以依我之見,你倆都不是自作聰明的人。算是棋逢對手,旗鼓相當吧。

  黑三說道:我還是覺得,這位趙冬平先生,有點自作聰明。這樣很危險的。

  趙冬平低了一下頭,然後慢慢的抬起頭來,說道:我是不是可以這麽理解,你的意思是說,我的一切,全在你的預料之中。是不是?也就是說,你預判了我對你的預判。

  黑三略等了一下,說道:我說了嗎?我有這個意思嗎?你剛才說我,把想像中的事當真,沒有論證。現在你呢?你以為這是拍電影嗎?

  趙冬平說道:呵呵,那麽,再見。

  說罷,趙冬平跟張瑩揚長而去。

  黑三看著趙冬平的背影,平靜的表情,慢慢的表現了不易察覺的詭異。

  張瑩來到網吧,找了個旁邊無人的位置,坐下。

  然後她打開電腦,登陸了一款賽車遊戲,開始玩了起來。

  張瑩已經打到鑽石段位了。

  這時,一個男人,也來到了網吧,坐到了張新旁邊,也開始玩起了這款賽車遊戲。

  張瑩看到這個男人也在玩這款賽車遊戲,轉頭看了看他,輕蔑的笑了一下,又開始玩自已的了。

  那中年男人,想不到,已經是比張新高出一個段位了。他也玩段位呢。

  張瑩看他玩得比自已好,漂移更精彩,段位也比自已高,沒有說話。

  這時,後面幾個學生在觀戰。

  這時中年男子問張新:玩賽車玩幾年了?

  張瑩說道:三年了。

  中年男子說道:那樣的話,再練練,應該能達到我這個段位。

  張瑩笑著說道:不行的,只能這樣了。我腦子反應慢。

  中年男子說道:怎麽想起玩這款遊戲了?別的遊戲,比如槍戰類的,還有打怪升級的,也玩嗎?

  張瑩說道:那兩種,我玩著煩。一來槍戰那一類,都是男人玩,不符合女性心理。二來,我大腦反應慢,玩槍戰的,天天挨罵,煩了。打怪升級的,更無趣了。不明白,為什麽在虛擬世界稱王稱霸,一樣可以讓人如此興奮。是自欺欺人的麻醉自已嗎?

  中年男子笑道:呵呵,說話還挺尖銳。

  這時身後的一名男學生說道:這位漂亮又優雅的女士,你這麽說話,是瞧不起我們玩打怪升級的嗎?我們雖然在網遊世界稱王稱霸,但我們在現實中,一樣聰明啊。比如我的學習成績,一直名列前茅。

  張瑩沒有回頭看是誰在說話,只是冷冷的說道:好的,我知道你聰明無比了。

  這時,那男學生,還來勁了,說道:我在跟你說話,結果你連頭都不回一下,為什麽呢?是因為自已長得太漂亮嗎?所以不需要對男人禮貌了嗎?

  張瑩並沒有停止自已手中的遊戲,只是冷冷的說道:所以你認為我長得這麽漂亮,理所應當的,看一下你那副尊容嗎?

  那男生一聽這話急了,說道:你怎麽說話呢?你這女的,不就是長得漂亮點嗎?還我尊容,你那尊容是挺好,但又能怎麽樣呢?

  張瑩笑道:看看,看看,你想讓我看你一眼,讓一個漂亮優雅的女人看了一眼,會讓你很享受。但是我呢?我很煩這種天天要滿足那些男人的要求。然後,你急眼了,是嗎?

  那男生說道:呵呵,明明你是愛搭不理,瞧不起別人,怎麽說來說去,還是我的不是了?

  張瑩說道:那你的意思是,我非得瞧你一眼,才能證明我瞧得起你,是嗎?

  那男生說道:哈哈,你的反擊蒼白無力。你無論怎麽說,都是沒有針對我的這個不瞧我一眼,就是瞧不起我這個論點在展開討論。

  張瑩一聽這話,停下了手中的遊戲,想了想,說道:你說得對,讓我想想,怎麽展開討論。

  停了一會,張瑩說道:我突然明白,你的論證,問題出在哪裡了。問題的核心,其實不在於,我是否瞧得起你,我是否看了你一眼。問題的核心在於,咱倆誰是好人,誰是壞人。很顯然,通過咱倆剛才的對話,大家可以看得出,我,是好人,而你是壞人。

  那男生說道:你是好人?

  張瑩冷笑著說道:我是不是好人,你們可能還看不出來。但是剛才你的這一套話,可以證明你是壞人。

  那男生說道:那麽,我是壞人的話,與你不回頭看我一眼,瞧不上我,有任何的關系嗎?這是一碼事嗎?

  張瑩說道:當然是一碼事。你明明是壞人,哪來的勇氣,挑的毛病呢?你不斷的挑我毛病,不就是想證明我是壞人,你是好人嗎?或者說,你想證明,我臭,你香,是不是?

  這時那名中年男子說道:漸生,你在這廢什麽話呀,該幹啥幹啥去。

  那男生不說話了。

  張瑩說道:巧了,你兒子?

  中年男子說道:對,我兒子,一天天不學好,淨事。

  張瑩走進網吧,找了個地方坐下,玩賽車遊戲。

  過了一會,中年男子,也走了進來,也玩賽車遊戲。並且他又坐到了張瑩旁邊。

  張瑩看到是他,不由笑道:接連五天,我來你也來,而且咱倆玩的是同一款遊戲。你這麽大歲數,為何喜歡玩小孩遊戲。

  中年男子說道:可能我有一顆永遠不老的童心吧,哈哈。

  兩個人不再說話,各自專心玩起了遊戲。

  過了一會,中年男子說道:認識你幾天了,請你吃頓飯,如何?

  張瑩笑道:請我吃飯?受寵若驚啊。準備請我吃多少錢的啊?

  中年男子說道:二百塊錢的。

  張瑩笑道:呵呵,可以啊,有鍋包又嗎?我都饞哭了。

  中年男子說道:呵呵,大部分下飯店的,都會點這道菜吧?東北名菜啊。必須的啊。

  張瑩:你這麽清閑,又這麽有錢,幹什麽的啊?

  中年男子說道:呵呵,在本地開了兩家服裝店。

  張瑩:呵呵,現在衣服都網購了,開服裝店,還行嗎?我看天天有黃的服裝店。

  中年男子說道:這個看誰操作,怎操作。這裡面名堂多著呢。

  張瑩說道:哈哈,你成功的勾起了我的好奇心。講講,具體怎操作的。

  中年男子說道:價格,別太貴,也別太賤。否則都不行。另外,就是款式了。都是一些別人穿不了的衣服,當然賣不出去。就這兩樣,具體操作起來,難度都相當的大啊。就說款式,你得懂審美啊。這個好多開服裝店的,都不具備啊。呵呵。

  張瑩:呵呵,這就是傳說中的外行看熱鬧,內行看門道吧。

  中年男子說道:對呀。開服裝店,顧客只在意兩點。第一,款式,第二價格。

  張瑩說道:那你現在有老婆嗎?

  中年男子說道:怎地,怕我現任老婆打你?放心吧,我沒老婆。

  張瑩說道:本來就是吃頓飯,結果挨頓打,就不好了。我身為漂亮的女人,得潔身自好。

  中年男子說道:呵呵,那是,那是。

  張瑩說道:呵呵,還不知道你叫什麽名字呢。

  中年男子說道:呵呵,我叫中前。

  張瑩說道:中前,好名字。

  小城某飯店內,中年男子,張瑩落座。

  服務員過來,問道:點點什麽?

  張瑩說:鍋包肉多少錢?

  服務員說:三十五。

  張瑩說道:來一份。

  張瑩對中前說道:我吃鍋包又就可以了,剩下的,你來點。

  中前說道:再來個糖醋排骨吧。

  二個人,點了四道菜。

  不一會,鍋包肉上來了,二人開始動筷品嘗。

  中前說道:這裡是國家公園,前一陣,來的導演兼編劇,拍的片子,不錯,現在網上可以看了。這是中國第一個國家公園。在這樣的地方,拍一部電影,然後,我留連之間,但總覺得缺少了什麽。你說,缺不了什麽呢?

  張瑩夾了一口鍋包肉,細嚼慢咽了下去,說道:嗯,這鍋包肉,做得地道。

  接著張瑩說道:那電影我看了。聽說導演兼編劇,就是這小城長大的。冬天的畫面,拍得太美了。我從未見過畫面拍得如此美的電影。導演兼編劇,還是很有才華的。但我覺得,弄一個作女嫉妒女,以及一個殺人的哥哥,做為男女主角,和這樣的風景,不太協調。簡單說,就是配不上這樣的風景。你說是嗎?

  中前說道:這鍋包肉啊,工序還是挺複雜的,但是呢,有一道工序,要是做得差了勁,可能影響不大。但是如果兩道工序,都差了勁,那味道可能會受大的影響。

  張瑩說道:那電影你看了嗎?感覺怎麽樣?

  中前說道:感覺劇情弱啊。導演兼編劇,把重心放在了抒情與文藝上,但是最根本的劇情,卻多少有些無聊。沒有啥深度。

  張瑩說道:如此刻意的描寫作女嫉妒女以及參與了殺人的哥哥,這樣真的好嗎?不招人討厭嗎?

  中前說道:唉,不就是一個電影嗎?你又何必較真。就算它描繪的正面形象,又如何?會給你一分錢?

  張瑩看了看中前,又夾了一口鍋包又吃下了,說道:這鍋包肉,差點火候,再加一點火,會更好吃。現在有點軟,硬度稍嫌不夠。

  中前說道:太硬了,就沒有肉的感覺了。

  這時鄰桌一位中年婦女,燙著頭,稍有幾分姿色,端著酒杯,過來,說道:喲,中哥,這是新交的女朋友啊?

  中前忙介紹說:這位是曉燙,平時喜歡燙頭。

  張瑩點了一下頭,微笑了一下。

  曉燙說道:這位小姐,你覺得我的名字,燙不燙?

  張瑩一愣,微笑著說道:是有點燙,挺好的。不過燙頭這東西,燙得過了頭,會把頭髮燙焦吧?

  曉燙說道:怎麽地,你叫什麽名字啊?你倆怎認識的啊?

  中前說道:唉呀,燙姐,你話怎那麽多啊?喝多了怎地啊?別把人家嚇著了。快回你座位去吧。

  曉燙說道:喲,中哥,這還護上了。看來你這次,是動了真心的了啊。

  張瑩尷尬地坐在那裡,沒有說話。

  曉燙回到了自已的座位上。

  中前說道:她就是那麽個人,別理她就行。

  張瑩夾起一塊糖醋排骨,細嚼慢咽了起來,說道:唉,這糖醋排骨,做得,比鍋包又還要地道,厲害了。太地道了。

  中前說道:呵呵。

  曉燙和馬娜,坐在飯店裡吃飯。

  曉燙夾起一塊紅燒排骨,說道:我正在瘋狂追求的那個男人,中前,現在有人要橫刀奪愛了,怎辦?

  馬娜說道:中前?中間的中間,前進的前?這個名字好奇怪啊。

  曉燙說道:你先別管奇不奇怪,你快出主意,我該怎麽辦啊?

  馬娜夾了一口涼菜,細嚼慢咽的咽下了,說道:你先說說,具體什麽情況,然後,這個橫刀奪愛的,又是個什麽樣的女人。

  曉燙說道:這個中前,開了兩家服裝店。三年前,我有一天,去他家買服裝,然後穿了三天,覺得不合身,就去服裝店去換。那女服務員說啥也不給換,說這要是給換了,老板會扣工資。說我穿過了,都有痕跡了,賣不出去了。

  當時,我怒不可遏。因為那衣服四百多塊啊。當時我差點就和那女服務員出現了。然後,這時中前出現了。他和顏悅色的說,可以換。

  然後,當時就換了。

  然後,我不好意思,就問,那這四百塊錢,他搭嗎?

  他說他開了兩家服裝店,這點小錢,賠得起。

  後來,在街上見到,就經常說話。有一天,他就請我吃了飯。

  當時,我正在離異,於是托人打聽中前的情況,也是單身。於是我對他展開了追求。可是他,一直對我是委婉的拒絕。

  馬娜聽得津津有味,連筷子上的排骨,都忘了吃。

  馬娜說道:行啊,挺浪漫啊。那他說明為啥拒絕你了嗎?是嫌你醜,還是其它的原因,再或者,他不想找女人?

  曉燙說道:這個他沒說。但我感覺,我長得還算有幾分姿色吧?

  馬娜說道:說說那個橫刀奪愛的女人的情況吧。

  曉燙說道:昨天晚上,我在飯店吃飯,然後中前領一個女人進來吃飯。那女的長得不到三十歲,非常有氣質,有魅力。在她面前,我自慚形穢啊。然後,他倆邊吃,邊有說有笑的。我從中前表情,語言,神態上,看得出,他是愛上這位女子了。

  馬娜說道:說不定,這女的有家室呢。

  曉燙說道:不是家室的事好吧?如果中前真的喜歡她,她可以離婚啊。中前有錢啊。

  馬娜摸了摸頭髮,說道:這個有點複雜,有那女的照片嗎?我先調查一下。 www.uukanshu.net

  曉燙說:我微信發你。正好,我昨天偷拍了,不太清晰,但能看清是誰。

  馬娜接了照片,一看是張瑩。這個她認識。因為那天,在廣場設計弄張武揚和趙冬平時,她見過這張瑩是趙冬平旁邊的那個女人。

  曉燙看到馬娜看了照片,愣在那裡,沒有說話,問道:怎麽了,你認識?

  馬娜忙說:不認識,只是……長得真的蠻漂亮的。看來,你的情敵殺傷力不小啊。

  曉燙說道:怎麽樣?有辦法嗎?

  馬娜說道:你放心吧,這事交到我手上了。

  馬娜說道:這個,我最近手頭有點緊,能借我三萬塊錢,周圍一下。

  曉燙一怔,心想,這是剛求你幫點忙,就要錢啊。我哪有錢啊。

  但是曉燙轉念一想,不給錢,自已的中前,怕是要黃了,到時,豈不是損失更大。

  想到這,曉燙說:好,我借你,我現在轉給你。

  馬娜接了錢,說道:你放心,等我周轉開,一定還你。

  曉燙說道:你要是把這件事辦成了,錢就不用還了。如果你能促成我和中前的事,讓我們成功結婚。我到時再給你五萬。

  馬娜說道:好的,等我先擺平這女的,然後再促成你倆的婚事。

  馬娜心想,做什麽春秋大夢呢?你雖然有幾分姿色,但是,那中前喜歡哪個女人,豈是我能左右的。

  但馬娜轉念一想,也不一定。說不定能促成他們倆的婚事,到時,小賺它一筆,五萬塊到手。具體怎麽操作,我還得好好想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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