張新在自已的家裡,刷著朋友圈。她突發奇想,把自已的腹瀉,發到朋友圈。興許有人能治好自已的病。
她發了朋友圈。然後,開始看電視劇。
突然,手機響了。
原來趙冬平一直是張新的微信好友,只是二人從未見過面。趙冬平發消息,說道:自已可以治好她的病。她發一下舌頭照片。要求是白天照的,而且照之前,不能吃飯。
張新想到以前照過,就發給了趙冬平。
趙冬平看了照片,發消息說:有齒痕,說明有濕氣。舌苔蒼白,說明脾腎陽虛。然後,趙冬平說,韭菜籽一百克,茯苓一百克,高良薑一百克,每天熬水喝。
張新半信半疑地說道:你水平行嗎?
趙冬平冷笑著發消息,說道:我以前誤服六味地黃丸,就是我自已治好的。前後過了三百個坎。一個坎過不去,都不行。這三味藥,是我精心選製的。你放心喝好了。你要是信不過我,喝兩天,看效果。然後再與我做答。
張新說道:謝謝你。
趙冬平說道:舉手之勞。加附近好友加的你,我在街上有一天,看你從保險公司出來,長得蠻漂亮的,身材也好。你說過,不喜歡閑聊。所以我一直沒有機會跟你說話。哈哈。你這病,會腹瀉濕重,濕重就會變胖。到時,你的美好形象,將會化為烏有。也是天可憐見,你遇到了我。呵呵。
張新說道:我覺得你說話靠譜,腳踏實地,心眼好使,視野開闊。我覺得,這回能行。
趙冬平冷笑著說道:呵呵,不是我行,是因為我跟你得了同樣的病。完全一樣。我摸索了五年,終於治好。哈哈哈。承讓。能為美女效勞,我榮幸之至。
張新有點要潸然淚下的感覺,說道:難道,難道你是我命中的救星。我想哭。
趙冬平說道:呵呵,先別急著哭。明天就買來中藥,如果急,我這裡有,來我這裡取,回去馬上熬上,然後喝下。應該三小時後,就會明顯見效。
張新說道:好的,好的,你住哪裡?我這就去找你。
趙冬平說了地址。
張新來到趙冬平家,敲門進來。
張新看著趙冬平家,說道:屋子裡有點亂啊。你一個人住?
趙冬平說道:是的。
趙冬平把包好的藥,遞給了張新。說道:這是三包,每天熬一包。然後分兩次喝。隔十二小時。
張新接過藥,連說謝謝。
趙冬平讓張新坐下,張新說:我急著熬藥看效果。好興奮。聽你的話,我覺得看到了希望。
趙冬平:放心吧,百分百治好你。
張新說:一個人住?為什麽不結婚。看你歲數也不小了。
趙冬平說道:呵呵,習慣了。
張新沒再說什麽,說道:呵呵,我急著回去熬藥,不聊了。改天細聊。
趙冬平:好的,我家你隨時可以來。咱們一見如故。
張新說道:一定會來的,一定。
張新回到家裡,熬了藥,然後喝下去。然後,不睡,在電腦上玩遊戲。直到三個小時後,感覺到腎部原來的隱疼正在消息,腎部熱乎乎的。胃部也有熱感。
這是她從未有過的體驗。於是她給趙冬平打電話,詢問為何腎部和胃部有反應。
趙冬平電話裡說:這就對了。脾胃脾胃。現在是給脾部增加陽氣,所以胃部也有熱感。同時,韭菜籽是給腎部加元陽的,為腎增加腎陽的。高良薑溫脾,韭菜籽提升腎陽氣,而茯苓去濕又不寒不熱。三味藥,共奏神奇之效力。
張新說道:別人一開藥,都是十幾味藥。你只有三味藥。
趙冬平嘿嘿冷笑道:那麽多味藥,互相影響,錯綜複雜,反而找不到重點,反而混亂不堪。根本無法治好病的。
張新說道:呵呵,說得好有哲理。
趙冬平:再等五小時,再觀察一下,還泄不泄。
張新說道:好的,我先睡下,五小時後,我用手機鬧鍾鬧醒自已。
趙冬平:那沒必要,明天早上再看效果,也不遲。
張新說道:不行,好興奮,我估計今晚要失眠了。太高興了,根本睡不著。
趙冬平說道:那咱倆聊幾句吧。
張新說道:行。
張新說道:你的腹瀉,當初是如何得的?
趙冬平說道:我?我挺複雜的。小時候,因為不懂,傻。家人上山采刺五加葉。那東西壯陽的。然後,天天喝那葉子,然後,導致火大。胃部有火,不但牙疼,而且,還放屁不止。因為這個,好丟人。後來,我百轉千回,有一天突發奇想,會不會是因為有火導致的。因為那時火很大了,肝部和胃部有強烈的灼熱感。
於是我買了一味中藥,去火。那時不知道有現成的中成藥,牛黃清胃丸。可是我敏銳地發現了一個問題。那就是,這味中藥,因為歸經,它隻去這一個髒器的火。這直接導致它把火趕到別的髒器了。
於是我一想,那就三個地方的火,一起去,就把火擠到體外了。
我於是買了黃柏,去腎火的,泄肝火的是什麽,我忘記了,還有一味是泄胃火的,好像是石膏。這是二十多年前的事了,記不大清了。
這三味藥,我當時在工廠宿舍,無法熬藥,我就用暖壺弄來熱水,然後把三味藥放裡面,悶。然後喝下。然後,奇跡出現了。體內的火擠出來了,全從手部散發出來了。手心好熱。然後,放屁的毛病,居然一下治好了。
但問題是,我隻注意了陰虛,對當時並嚴重的陽虛,並沒有重視。加之,我懶得看醫書,都是得了病,然後再翻翻找線索。
後來,再過十多年,陽虛的毛病,出來了。開始尿頻。
我上網一百度,尿頻是腎陽虛。
我當時是陰陽兩虛。於是我自作聰明,吃了兩種藥。一種是六味地黃丸,另一種是加味六味地黃丸,叫做桂附地黃丸。這兩種藥,我一起吃。我覺得我聰明絕頂,陰陽一起補。開始效果真好。腎部有奇異的感覺。但我對未來要發生的災難,卻渾然不覺。
原來我體內陽氣本來就不足,這時,六味地黃丸的藥量,應該是相當低的,而大量桂附地黃丸,才可以。但我不知。
直到腹瀉開始了。
腹瀉開始了,我也知道那是腎陽虛引起的。但問題我手心並不冰涼。所以我一直懷穎不是腎陽虛。
開始我一直以為是腸炎,吃了好多抗腸炎藥,而且,怕菌群出現問題,還吃益生菌。
當時最蠢的地方,就是沒有直接溫一下陽,試一試。
直到後來,去市裡去做了腸鏡。發現了,不是炎症。
於是回來之後,立馬吃附子理中丸。
但這藥,是重脾輕腎的。是把腎之陽氣,全傳到脾的。
開始好使,時間久了,腎陽虛了。腹瀉又來了。
於是,開始了我不斷探索的過程。最後,耗時五年,終於治好了。
治好時,我幾乎潸然淚下。
張新發消息說道:呵呵,看你說得這麽錯綜複雜,我覺得我和你一樣。一模一樣。所以我也一定能治好。
趙冬平:放心吧,你可以絕對放心。
張新說道:唉呀,人生,真是波瀾起伏啊。先是我誤服了中藥,腹瀉。然後遇到了你,你是千百年難以遇到的神醫。然後,我的病好了。
趙冬平:現在感覺怎麽樣?胃部和腎部的熱感,還強烈嗎?
張新說道:還挺強烈的。
趙冬平:那就沒事了。你現在就是脾寒腎寒。用中藥,把寒氣驅除,你的病自然就好了一大半。
張新說道:你中醫這麽有天賦嗎?我聽說,好多即使清華畢業的,也不一定有這水平。
趙冬平說道:這個……我也是被逼上梁山!不過,中醫這東西,和數學物理的思維,是有關系。但它更和物理有關系,而真正和中醫有關系的,是偵破推理。
推理這東西,不是說華畢業的,就一定強。畢竟,考大學,不考偵破推理的。
但具體人家清華大學畢業的學生,是否真的不行,咱也不知。
張新羨慕地說道:你還懂偵破推理,我寫小說,也有偵破推理內容。
趙冬平說道:那太好了。你既然對偵破推理有興趣,同時又有天賦。你可以買幾本中醫書,研讀一下。
張新說道:書明天就到了,到時我一定會細看。
張新說道:你這麽善良的,正真的男人,為什麽沒有女人喜歡呢?
趙冬平冷笑著發消息說道:水至清,則無魚啊。什麽東西,走了極端,都不太好。人也一樣,你好得太極端,就算是那些自以為是好人的人,看你也不順眼。於是,也就娶不到老婆了。這很正常
張新說道:那你不想結婚嗎?
趙冬平說道:人各個時期的想法不一樣。三十五歲以前,一切的核心,全是女人。現在,四十來歲了,反而把女人看得淡了。我真不敢相信,曾經為之如此狂熱的女人,在我現在,竟然淡了。
張新說道:呵呵,那現在,什麽可以讓你狂熱呢?
趙冬平:探險。最近,我好像正在悄悄卷入一場關於古代傳說的漩渦。而且,似乎還有魔幻的事,在我身邊發生。正所謂,山雨欲來風滿樓。我得提前做好準備。
張新笑著發消息:真的假的?這麽邪乎?
趙冬平:呵呵,當你對這世界,覺得它很猛烈,神奇時,它會不斷的告訴你,這個世界很平常。直到有一天,你發現,這世界真的很平常時。這時,世界會出其不意的給你一掌,告訴你,你上當了。這世界,到處都是神奇與奇跡。
張新說道:哈哈,你真的說話好有哲理。以前怎沒發現。對了,以前我不讓你跟我閑聊。如果以前就閑聊,我會喜歡上你的。
趙冬平平靜地發來消息,說道:你喜歡上的,不是我,是我能治好你的病。
張新說道:你說得還真有道理。呵呵。
趙冬平發消息:我們走在這鮮花遍地的國家公園,我們沐浴著這夏日涼爽的風,我們不禁要問,我們為什麽會愛上這個世界?
張新說道:這個,恕我淺薄,回答不上來。我好好思考一下,明天發到朋友圈,發出我的思考。
趙冬平:好的,好的。
夜晚,月光如水灑向湯旺河國家公園的崇山峻嶺,灑向湯旺河這座小城。凌晨四點,每一個人都在夢鄉裡,香甜著。
此時此刻,張新在自已的床上睡著。她的面部表情,平靜的。
月光通過窗戶,灑進屋子裡,照在地上。
這時,仿佛屋子裡開著朵朵的紅色的鮮豔的花,散發出奇異的芬芳。
張新開始做夢。
她夢見自已早上睡醒了,然後,起床。
然後,她感覺一下,不拉肚子了。身體好舒服。
這時她猛一回頭,看到李關和馬娜在那狂笑著。
張新開始害怕。
馬娜露著黃牙,哈哈大笑著說:哈哈哈哈,你就是個小醜,你也想寫千萬字的盜墓偵破計中計魔幻打怪升級小說?做你的春秋大夢吧,哈哈哈哈。小醜啊小醜,你真的以為你的腹瀉治好了嗎?哈哈哈。那只是暫時的。
李關說道:唉,文雅點,怎麽可以這麽說人家。人家就算是小醜,也是一個可愛的小醜呢。呵呵。
來,現在我開始倒計時,10,9,8,……1。
張新突然感到一陣腹痛。
她跑到廁所裡,看到馬桶,剛要坐上去。
這時就看到馬娜從馬桶裡伸出頭來,張出血盆大口,從眼睛和嘴裡全出來了鮮血。張新啊的一聲恐怖的叫聲。
然後張新就醒了過來。
月光此時如此平靜的照在這個屋子裡,讓屋子裡有暗的光線中,充滿了溫馨和美麗。張新感覺一下肚子,沒有腹瀉的感覺。她忙打開手機,凌晨六點了。(不好意思,這個點,已經沒有月光了,哈哈)
她突然感覺,這次真的可能好了。
她把身子彈了起來,感覺渾身有勁了。
她不知道的是,因為脾腎陽虛改善,加之茯苓補氣,所以她有氣無力的毛病,也好了。
她興奮的穿了睡衣,下了床,開始做早飯。
她感覺這一生中,從未如此放松過。
她要做頓好吃的,慶祝一下。家裡還有排骨,她做了一個糖醋排骨。
然後,從不喝酒的她,又拿出了可樂。
今天高興,她要喝上兩杯。
糖醋排骨做好了,她想要給趙冬平發微信,讓他一塊來嘗嘗。因為他是是她的救命恩人。可是她停下了。她怕病情再有反覆。再觀察七天,等完全治好,再請他來吃糖醋排骨,也不遲。
因為過於興奮,她情不自禁的打開了音樂,跳起了快樂的藏族舞蹈。
那是她在瑜伽班這兩天學的,過一段時間,還要在廣場上演出。
此時,趙冬平也剛醒。他擔心著張新的病情,也迫不及待的想知道答案。於是他給張新發微信:又泄了嗎?
張新回道:並沒有。
趙冬平:好的,好的,再觀察六小時。如果再不泄,或者輕微了許多,那就基本沒事了。
張新眼睛濕潤了,發信息:我想哭,眼裡有淚水。我為什麽會遇到你?為什麽上帝會把你派到我身邊來,拯救我?
趙冬平哈哈大笑,發信息:別那麽說,這世界如此美好,需要善良,需要互相幫助。
張新說道:可是,大多數人,他們不喜歡幫助別人,反而一直落井下石。
趙冬平哈哈大笑,發信息:這就是宇宙。宇宙本來就是殘酷的,孤獨的。如果沒有生命,也無所謂了。後來有了生命,不論是人,還是動物,都將承受殘酷也孤獨。誰也逃不掉。
張新說道:你有點悲觀。
趙冬平說道:我雖然悲觀,但生命不息,奮鬥不止。我從未放棄我一生的拚搏與奮鬥。隻爭朝夕,我永不言棄!
張新說道:對,我跟你學,我也永不言棄。
趙冬平:無論如何,都要堅強的活下去。因為活下去,就有機會,就有希望。即使人間給了我們一百個,一千個,一萬個不公平。那麽,我們並不會逆來順受。我們付出一百倍,一千倍,一萬倍的努力,把這些不公平,悄悄的抹平。僅此而已。
張新說道:你說話好有詩意。
趙冬平:呵呵,目前,現代詩,我世界第一。承讓,呵呵。
早上九點,張新在櫃台,愉快輕松的為顧客辦理業務。
她算著時間,從昨晚十點吃完藥,到現在,十一個小時過去了,竟然沒泄。就剛才泄了一下,但十分輕微,基本上不算泄。
她心裡不由敬佩趙冬平的思維水平。
這時,李關走了進來。
張新聽到開門的聲音,她並沒有回頭。不重要了,一切都不重要了。不管是誰,與她無關。他們或垂涎於她的美色,然後乘人之危。或嫉妒她一千萬字的世界第一小說,然後落井下石,幸災樂禍。
李關關切的問:找到良醫了嗎?病好了嗎?
張新冷笑著說:沒有你那位神醫的幫助,你想想,我能好嗎?
李關說道:我想明白了,我不用你掏錢,我給你方子,我幫你治。我不對你提任何要求。
張新回頭,故作純真的看著李關,渴望的眼神,說道:真的嗎?我簡直不敢相信。
李關一看張新真要他的方子,他又換了念頭,心想,張新還如此渴望治好自已的病,我就說她忍受不了。於是,李關決定放棄剛才的想法。
於是他說:這個,我剛才只是隨便說說。你想要方子,還是要花錢買。
張新冷笑道:我就知道。剛才我是故意試探你,我就知道你一看我急迫的想得到它,你還會反覆。怎麽樣?你不要裝好人了,你應該明白一個道理。壞人裝好人,只是東施效顰。因為他的心已經穩底黑了,是無法變紅的。
李關說道:你穿著紙尿褲,然後拉在裡面了,你又在工作,不難受嗎?
張新說道:不用了,一切都已經過去了。有個叫趙冬平的,給我開了藥。從昨晚到現在,一直沒再泄。
李關說道:趙冬平是誰?你能保證一會不泄?這種庸醫我見得多了,開始好使,就是為了騙你的錢。然後,給你故意往壞了治,就是為了讓你花更多的錢。試想,如果開始不好使,你會甘心情願花那麽多錢嗎?
張新冷笑著說道:你恐怕在說你自已吧?
李關說道:我自已怎麽了?誰不是自私的?張新,你不要天天瞧不起人,好不好?你不知道水至清則無魚嗎?既然大家都是壞人,你有何必要堅持做好人?你做唯一的一個好人,你只會受罪,遭罪,並成為千古罪人!
張新說道:對,我是千古罪人!你們反而都很偉大。這點我承認。所以我得了拉肚子,治不好,也是活該。就算全世界的人都治好了,我身為千古罪人,也治不好的。
李關說道:你看看,你看看,為什麽你這麽美貌的一個女人,說話刺這麽多呢?說話這麽諷刺呢?這樣會嚴重損害你在男人心目中的形象,你不懂嗎?
張新說道:我拉肚子治不好,已經沒有形象了。
李關說道:那就治啊,放著我這麽好的方子,你為什麽不用呢?我真不明白。
這是櫃台外的那名男顧客說道:你們這些爛眼子事,有完沒完?我還著急呢。
張新說道:放過我吧,也放過你自已。我這有顧客,我還要忙。
卻說那王仙,跟張新吵完了,然後,走在街上。這時,她想橫穿馬路。
這時馬非正好奇著電動車過來。馬非一想到王仙給自已一頓大嘴巴子,不由怒火中燒。只見她一拐電動車。電動車自好擦了王仙一下,王仙頓時倒在了地上。
馬非的電動車,也摔倒了。
王仙爬起來,一看是馬非,明白她是報復,氣不打一出來。騎到了馬非身上,又是一頓大嘴巴子。
然後說道:快點,帶我去醫院,查一下,拍一下片子。
馬非捂著被打腫的臉, www.uukanshu.net 說道:第一,你打了我,現在你是罪人,憑啥我帶你去醫院?這麽多人,都看到了,我要打警方電話,報警。第二,我又沒有撞到你,只是把你刮了一下子,骨頭應該沒事。
王仙一聽這話,再次怒不可遏,騎到馬非身上,又是一頓大嘴巴子。邊打邊說,我叫你應該沒事,我叫你應該沒事。
旁邊幾個男人看不下去,上去把王仙拉開了。
那王仙被拉開了,看著那幾個男人,大罵道:你們算什麽東西,幫著這個垃圾女人。
其中一禿頭男的說話了:大姐,你這也太猖狂了吧?當街打人家大嘴巴子。你知不知道一會你要被拘留十五天?
王仙說道:關你屁事,我願意打。
禿頭男說道:怎地,沒人管理了你,是吧?
王仙定睛瞅了瞅禿頭男,一看一臉橫肉,沒敢再說話。
卻說那王仙在跟禿頭男爭執時,馬非在後面爬起來,上來一把揪住王仙的頭髮。二人互相揪頭髮,扭打在一起。
圍觀的眾人一看兩個女人打了起來,全都哈哈大笑。
這時禿頭男瞅準時機,照著王仙後面就是一腳。
王仙想轉頭看看是誰,無奈被馬非拽著頭髮,不得轉身。
眾人一見,全都哈哈大笑。
過了一會,禿頭男又瞅機會,又照王仙後面一腳。王仙仍被揪著頭髮,不得轉身。氣得王仙大罵:哪個不要臉的,敢踹我。等我,我非打死你不可。
眾人一見此狀,笑得更歡了。
而那禿頭男,早已揚長而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