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老師,這阿波羅草也太過於難采了吧,個個都長在山頂。”森林裡恩德一個人手上拿著兩株草,自言自語道。
“這個世界上沒有捷徑。”
恩德的腦海裡傳來聲音。
“老師我知道,我只是有些想抱怨。”
恩德在離開克斯基的時候就已經與他腦海裡的祇成為了師生關系。
此時的恩德覺得自己天賦異稟,整個超凡世界裡,誰能成為祇的學生?能被祇看重是自己的機會。
而且恩德能感覺出來,自己的這位老師對於自己非常的看重。
讓恩德有些苦惱的是,老師偶爾也會說出一些他所不能理解的話語。
整段發音和字句,恩德完全聽不懂,這也許是屬於神的神秘語言。
不過經常聽老師念叨的一些字節,恩德雖然不懂得意思,但也能夠說出來了。
例如,wo,cao,這是恩德聽老師最經常說的一句話。
雖然不懂得意思,但每次自己遇到危險的時候,老師都會說上這麽一句話。
恩德推測過去,這可能是一句祝福語,屬於上古時期的語言。
而且某些古老語言那怕只是念出來,都擁有通靈的作用。
而這些語言在神的嘴裡念出來,恐怕就更加靈驗。
怪不得自己遇到危險之後,都能經過一些險境之後轉危為安,這都是老師對自己的關懷啊!
恩德仔細想了想,自從遇到老師之後自己的運氣確實就好了起來。
先是得到一件遺物,再是和自己朝思暮想的英麗爾娜成為伴侶。
或許自己也該學習一下這古老神秘的通靈語言。
不過還得看老師肯不肯將這語言教給我了。
恩德熟練地處理著阿波羅草,將兩株阿波羅草捆綁在一起,用手揉碎,將汁液塗抹在身上。
這一段時間在森林裡生活,恩德隻覺得像是回到家一般親近。
這才是獵人階梯的天堂,以後養老或許可以和英麗爾娜找一片森林,修一座木屋。
塗抹完汁液後,恩德迅速穿起了衣服。
有的時候恩德確實覺得有些尷尬,獵人階梯,途徑3的爬梯方式要用阿波羅草的汁液塗抹在身上。
是的,全身上下。
現在天氣越來越冷,每次脫光衣服塗抹汁液時,那股冰涼的寒冷,實在讓恩德這名超凡者都難以接受。
別聽阿波羅草裡蘊含著太陽的意思,但阿波羅草的汁液一定比堅冰更加寒冷,與它的外型完全不符合。
恩德怎麽也想不明白,生長在山頂,最接近太陽的草,怎麽會和生長環境完全相反。
忍受著刺骨的冰涼,恩德伸出了手。
袖子下空洞,沒有任何事物,若是別人看到,便會驚訝於恩德的手消失了。
“有一部分已經開始隱形了,這是一個好的開始。”恩德腦海中的聲音傳來。
恩德看著空空如也的手,過了一會兒之後,恩德的手逐漸顯現了出來。
“可惜我現在控制不了太久。”恩德對自己現在並不滿意。
“你有些太過於急躁了,這本身就是一件漫長的過程。”祇在恩德的腦海中低語。
“老師,這有更加便捷的方法嗎?”恩德說道。
“沒有,爬梯方式是沒有能夠走捷徑的小道,不過你可以試試把源都先聚集在頭部,如果之後需要隱藏身份殺人,我相信沒人找得到你。”祇給恩德提了一個建議。
“老師這是一個好主意,不愧是途徑3的隱匿者。”
“目前你還是繼續先去采集阿波羅草,抓緊時間晉升為途徑3。”
克斯基城的一家不起眼的裁縫店裡。
“維爾先生,你的要求實在太過於複雜,成品估計需要較長的時間。”裁縫店裡的女人說道。
“大概多久時間。”維爾問道。
女人思考了一陣說道:“十二件都這麽改造內袋的話,需要至少一周,您也知道我們不可能時時刻刻都在幫您縫製。”
“其他十一件可以做的緩慢一些,不過有一件,我需要女士您能做快些,我趕著急用,可以嗎?”維爾對於女人的話表現的並不焦急,不過維爾也提出了自己小小的請求。
毫無疑問,女人並不打算拒絕,這本就是她應該做到的。
“沒問題,維爾先生,如果只是趕出一件成品的話,明天您就可以過來取。”
“一共多少錢?”維爾兜裡的5金幣容不得太大的揮霍,本來維爾打算購買至少30件進行輪著穿,但現在只能推求其次,一件穿一個月。
“先生一共是3金幣2銀納爾,不過您的單數較為多,我可以擅自幫您抹掉後面的零頭。”女人看起來很希望維爾能成為回頭客。
維爾從兜裡拿出了3金幣交給女人後就走了。
走出門後,維爾開始感歎,金錢來的容易的同時,消失的也快。
不過金幣能落實到有用的地方,也確實是表現了它應有的用處。
原本維爾還以為自己的想法可能會被直接否決,但意想不到的是,對方居然能夠把維爾的設想,化成現實,或許這類工作,本身就要交給專業的人。
回到了兵營後,維爾特意向凱特打聽了基裡安在那,雖然在取血這一方面,基裡安堪稱作弊,但好歹基裡安的經驗絕對比自己來得多,值得問問。
“維爾,找我有什麽事嗎?”基裡安推開了凱特的辦公室問道。
維爾也沒想到凱特會因為這種小事而直接將基裡安呼叫過來。
“也並不是什麽大事,主要是想問問你,平時是怎麽取血放進香水瓶裡的。”維爾扯著笑說道。
基裡安蒼白的面容上有些驚訝的神情:“你取血放進香水瓶幹嘛?你要成為惡魔階梯者了?”
維爾倒是不在意透露出自己的遺物收容問題:“不不不,主要是我的遺物需要這樣做。”
“我的方法,你或許用不了。”基裡安平淡地講述了這件事實。
“基裡安,我只是想向你借鑒一下,畢竟我要是那一回取血失誤了,你要麽再也看不到我的手,要麽再也看不到我了。”維爾開了一個冷笑話,雖然這是事實。
聽到維爾這樣說,基裡安也沒有拒絕的意思了,反而問道:“你確定要我在這裡演示嗎?那場景可並不好看。”
基裡安的言外之意就是,這是凱特的辦公室,你確定要我在這割手腕??
這時凱特發話了:“我希望你們能現在,立刻離開我的辦公室,我並不想我的辦公室裡像發生了一場凶殺案。”
維爾和基裡安兩人到了基裡安的房間裡打算開始。
走到基裡安的房間內,維爾能看到牆角不知道乾涸了多久的血跡,並且空氣當中還隱隱能夠聞到一股臭味。
基裡安並沒有廢話,來到了木盆前。
維爾也睜大著眼睛看著基裡安的動作。
只見基裡安一隻手拿著一把匕首,毫不留情劃向手臂,鮮血瞬間濺射出來,維爾也並不是第一次見這樣血腥的場面,所以並不害怕。
維爾估計要是換做之前的自己,恐怕早就失聲尖叫了。
鮮血濺射的范圍有些大,有幾滴落在了維爾的手上,與正常的血液不同,基裡安的血液透露著冰涼。
看著基裡安面無表情盯著正在流著一條“小溪”的手臂,維爾算是明白,為什麽基裡安的臉色如此蒼白了。
過了一會兒,血液開始結痂,凝固,基裡安才將手臂離開木盆,木盆裡裝滿了血液。
“我的方法,你學不了的,我說了。”基裡安平淡地說道。
維爾帶著歉意向基裡安說道:“很抱歉, 讓你以這種方式受傷了。”
基裡安倒是覺得沒什麽:“這並沒有什麽大礙,如果你沒有其他的事,那麽可以允許我獨自一人收拾下這殘局嗎?”
此時的場面,維爾也覺得應該要離開了。
維爾沒有猶豫:“好的,基裡安先生,我先離開了。”
維爾又走回了凱特的辦公室,這回過來維爾是要來“借”一樣東西。
“凱特,你這還有新德維拉草的汁液嗎?”維爾向凱特問道。
“你又受傷了嗎?”凱特從文件裡抬頭問道。
“噢,不是,只是再過不久可能就要受傷了。”維爾說道。
凱特從桌下拿出了一個罐頭。
“打開裡面就是,塗抹之前一定不要用皮膚觸碰。”
“謝謝,感謝你的慷慨。”維爾接過之後扯著笑說道。
見凱特並沒有搭理自己的意思,維爾走出了辦公室。
來到了自己的房間裡,維爾並沒有準備像基裡安那樣的木盆,自己可沒有基裡安那種本事,至少維爾十分清楚這一點。
將空空如也的香水瓶打開,維爾拿起了匕首,割向了自己的手掌......
在銀行街,一處貴族的宅邸裡正發生著一場謀殺。
“英麗爾娜!你是一名魔鬼!主會將你審判!!”倒在地上狼狽的貴族喊出了人生當中的最後一句話。
他最後目睹的是,暗影裡的女人,用著與她身體不一致的手臂,揮向他。
巨大的力量直接將貴族的生命取走,在宅邸裡的所有人都無一幸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