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幾天的休假裡,維爾也算是度過了一個愉快的假期,除了左手綁著繃帶有些不夠雅觀。
香水瓶裡滿滿一瓶都是維爾這幾天,用“疼痛”換取來的成果。
在第二天時,維爾就拿到了自己心心念念的鬥篷,不得不提,內袋改造的十分符合維爾的心意。
裡面有一處機關,正好可以將香水瓶扣在機關上,只要維爾拉住拉繩,香水瓶就會將血液噴射到面具上,在戰鬥時甚至可以提前在敵人不知情的情況下,進行收容措施。
維爾試驗了一下,那怕是這麽大的香水瓶,都需要拉動兩次拉繩才能完全收容。
收容後帶上和沒有收容的情況下帶上是完全不一樣的。
如果在沒有收容的情況下帶上,維爾能感覺到面具裡傳來的欲望,在引誘自己,將面具刻印在自己的臉上,能感覺到面具的惡念,想將自己的血液吸取乾淨。
不過在進行收容措施之後,除了摘下面具之後有一種空虛感,倒也沒有其他的不適。
當然休息是不可能繼續了,現在克斯基城裡可沒有那麽安寧,就在昨天基裡安就找上門來了。
“維爾你的傷沒什麽大礙了吧?”基裡安問道。
“背上的傷,基本都愈合了,新德維拉草的汁液還蠻管用的。”維爾背上的繃帶也拆掉了,傷痕也隻留下了白白的印子,這是新愈合出來皮膚的象征。
基裡安也沒有繼續說這些客套的話:“明天我們要前往共民街,那裡的平民進行了暴亂。”
維爾驚訝道:“我們不是隻處理超凡事件嗎?平民暴亂應該要交與普通士兵來處理。”
基裡安對於維爾的言語做出了回答:“如果只是普通的暴亂也用不到我們,超凡事件早就堆積的跟山一般了,但這次暴亂根據消息說,那些平民們都念著一個口號。”
維爾不解的問道:“什麽口號需要我們來處理?”
“黎明終將升起,你聽說過嗎?”基裡安說道。
維爾搖了搖頭:“不,我並沒有聽說過這個,這個口號代表了什麽嗎?”
基裡安詳細地跟維爾進行解釋:“賽特斯不是一直認為有人在暗處攪亂克斯基城嗎?現在大部分人都懷疑可能跟喊這個口號的組織有關。”
維爾瞬間明白了基裡安的意思:“之前他們躲在暗處,但現在他們浮出水面了,證明這個神秘組織已經快要達成他的目的了。”
“所以我們需要前去鎮壓暴亂事件,看看能不能找到這個組織的重要人物。”基裡安說道。
基裡安的想法很簡單,混亂代表著權利的交替,已經撈取功名的機會,他甚至能借著這次機會成為某一街區的組長。
也難道基裡安對於這次的事件這麽上心。
“那我們什麽時候準備前往鎮壓?”維爾問道。
基裡安搖了搖頭:“不用那麽快,明天,你知道嗎維爾,魚只會生活在渾濁的水域,而現在的水還太過清澈。”
看來基裡安已經對於這件事有了詳細的計劃,用不著維爾來操心。
“那麽明天你再來找我,我手上的傷明天估計也差不多好了。”維爾扯著笑說道。
臨走之前基裡安對維爾說道:“對了維爾,你有什麽貴族朋友嗎?如果有的話最好提醒下他們最近注意安全,就在昨天晚上一名在銀行街的男爵,整個家族都被殺光了。”
“謝謝提醒,但很遺憾,我並沒有貴族朋友。”維爾聽到基裡安的話之後第一個想到的就是曼爾頓-修斯那名溫和的男爵。
但無論從各個角度來說,維爾都沒有向曼爾頓-修斯告知這件事的理由,並且維爾相信曼爾頓-修斯如果看到自己恐怕會十分驚訝吧?
雖然維爾很感謝曼爾頓能夠收留自己,也在一瞬間產生了想要通知曼爾頓的心思,可惜的是,加入影組織後,就代表著維爾-沃夫這個人已經消失在世界上了。
不過維爾相信曼爾頓也能知道銀行街所發生的事,無論是那個貴族恐怕都要開始恐慌了,所以曼爾頓會自己注意的。
將所有的一切思考過後,維爾敲定了自己不應該去幫助曼爾頓的想法。
坐在床上維爾看著書,不由念道:“什麽時候才能成為超凡者......”
共民街的一處無人居住的樓房裡,此時裡面卻坐滿了人。
所有面色憔悴的平民都跪在地上,雙手合十,不知在祈禱著什麽,他們包圍在中間的是一個穿著黃色神父袍的男人。
男人用著蠱惑的語句說道:“祇掌管世間之風,祇掌管無邊夢境,祇代表新生與破曉,我們願意成為黎明,追隨祇的腳步,目前的一切都在黑暗之中,我們向往光明!我們成為黎明!黎明終將升起帶來破曉!”
地下的人群開始歡呼,所有人都大喊著一句話。
“黎明終將升起!”
“黎明終將升起!”
“......”
但所有人都看不到,他們頭頂都漂浮著一道黃色的印記,印記沒有具體形狀,更像是一種神秘的符號,不過印記時刻在改變,像是一種古老的文字在誦念祇的偉大。
第二天到來了,基裡安顯得十分著急,大早上就開始敲打維爾的房門。
“稍等,我穿個衣服。”維爾的聲音從房間裡傳來。
房門外的三人看起來都十分萎靡,赫非絲和莫得都沒有精神的樣子,打著哈欠,看起來也是大早上就被基裡安叫醒的。
至於基裡安他的樣子從來就不像是有精神的人。
維爾從房門裡走出來,打了一口哈欠說道:“現在就出發嗎?”
赫非絲在一旁抱怨道:“基裡安,你好歹也得讓我們吃個早飯吧?”
莫得聽到赫非絲這句話就來了精神:“老大不吃飯,沒力氣啊。”
維爾看著三人提了個意見:“或許我們確實應該吃個飯再開始行動,任務確實重要,但我們此時的樣子,並不像是完全做好準備。”
基裡安被三人的話給打動了,並且開始反思自己太過於急功近利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