顧天明和曹操雙方也陷入了一個僵持的局面,雖然曹操此時也還算的上兵力強過顧天明,可戰局上來說卻是大敗,此時他兵力不足只能撤回兗州
曹操現在啃不下小沛,但是若是放棄圖謀徐州也是不可能的,暫時屯兵譙縣張望著。
顧天明大敗曹軍,俘虜了大批的曹軍,繳獲了大量的武器裝備,此時,顧天明也正好需要消化一下這一戰的收獲,所以雙方現在顯得出奇的和平。
但是,如今局勢上的平靜,實際上也僅僅只是表面上的平靜而已。這表面的平靜之下,實則暗流湧動。
徐州這是中原重鎮,誰佔據了徐州便能夠在軍事上佔據主動,也正因如此,圍繞著徐州一個更大的漩渦正在悄然升起。
此時,曹操的長子曹昂,距離鄴城已經不遠了。
冀州鄴城,這裡如今是袁紹的大本營,經過袁紹多年的經營,這裡不論是人口,經濟,農業,軍事都是天下間首屈一指的大城市。
曹昂來了鄴城,自然是代表曹操來的,而他此行的目的便是要讓袁紹從背後出兵相助,聯合取徐州。
在一個風雨交加的下午,曹昂來到了鄴城。曹昂一進城,片刻都沒有耽誤,便帶著大箱的馬蹄金前來拜訪郭圖。
磅礴的大雨在天空中形成一道雨幕,大雨當中曹昂帶著幾個隨從,車馬上是幾大箱馬蹄金。
鄴城,郭圖府邸。
郭圖也算得上是世家子弟,在加上如今郭圖也是袁紹最倚重的謀士,所以他的府邸自然也是小不到哪裡去。
“噠,噠,噠。”
一陣腳步聲響起,一個小廝走進房來,湊到郭圖的耳邊說道:“老爺,曹昂公子來訪。”
“啊!”
“曹昂?”曹昂的來訪,這對他來說可不是什麽好消息。
曹昂可是曹操的長子,更是曹氏未來的繼承人。袁紹和曹操兩人之間,那一起玩俄羅斯轉盤的交情,但早晚都要短兵相接。
袁紹此人,生性多疑,若是讓袁紹知道他見了曹昂,這其中只怕不好解釋。更何況,這田豐和沮授可是他的政敵,若是讓他們知道了,必然也會添油加醋,落井下石。
思來想去之後,郭圖覺得不能見曹昂。雖然他與袁紹處的非常不錯,但是同樣他和曹操手下也有些關系。如今他是在袁紹麾下謀職,此時,還是避嫌為好。
“袁紹多疑,不能冒這個險。”郭圖嘟囔著,對身旁的小廝說道:“不見,不見。你去將人打發走,便說我不在府上。”
“老爺,曹昂帶了三個大箱子來......”
小廝的話還未說完,只聽郭圖斬釘截鐵的聲音說道:“見,怎麽能不見。就說我與郭嘉的交情,族人家的人來拜訪我了,豈有拒之門外之禮。”
正所謂人為財死,鳥為食亡,郭圖貪財,只要價錢開的夠高,他郭圖什麽險不敢冒。得了郭圖的話,小廝立刻便去請人。
沒多時,只見曹昂帶著幾人,抬著三口大木箱來到了大廳當中。郭圖屏退了左右,大廳當中僅僅只剩下郭圖與曹昂二人。
“曹大公子,你父親近來可安好?郭嘉郭奉孝身體可安好啊?”兩人一坐下,郭圖立刻便開口問道。
郭圖與郭嘉是同宗,這麽問自然也是實屬正常,這正事開始之前,總歸是要噓寒問暖一番的。至於曹操怎麽說也是郭嘉的主公,曹昂的父親問候一下也是必須的
“家父與軍師身體都安好,
只是近來我軍大敗,我父親的心中難免苦悶,這不軍師叫我來請大人相助”曹昂拱手說道。 郭圖站起身來,看向曹昂,既然明說了那自己也不再裝了,看了看大堂當中的三口箱子,緩緩問道:“曹大公子,有何事所求?”
“還請郭大人說動袁紹,出兵同我父一起取小沛取徐州,我父得小沛,袁紹得徐州,豈不美哉?”曹昂拱手言道。
“這裡是三千金,算是送給郭大人的謝禮。”曹昂指了指大堂內的三口箱子說道。
本來打徐州都是朝廷的命,袁紹因為劉備的關系不能從北方直取徐州正鬱悶,可眼下曹操有意聯合那可以從兗州出發攻打徐州,這事其實是小意思
但若是田豐應該會阻撓,畢竟田豐戰略和郭圖不一樣,只要是自己說話田豐一定會搞事,兩人可以說是死對頭也不為過,當然雖然自認為在袁紹眼中自己的分量大過田豐,但田豐也是受到袁紹器重的,當然這也不是什麽難事
只是郭圖這個人喜歡錢,有了機會自然而然不能放過
郭圖面露難色,歎了口氣說道:“我勸說袁紹出兵行,只是有田豐在阻撓必定不易啊。”
眼看這件事要黃了,曹昂也只能歎了口氣說道:“既然郭大人無能為力,我也不能強求,就此告辭。”
曹昂說罷,令人抬起箱子,轉身要走。
“等等......”
“我的意思是說,這事難辦......”
“得加錢。我送與田豐即可勸動田豐”
曹昂轉身的瞬間,郭圖的聲音響起。
“得加錢?”郭圖的話讓曹昂楞了約莫兩個呼吸的空擋,他趕忙說道:“郭大人放心,這錢不是問題,在加三千金如何?”
錢不是問題,曹操如今並不缺錢。大軍駐扎在譙縣這每一天的軍費開支便是海量,如今盡快讓郭圖說動袁紹出兵才是正事。
“按說就我和郭嘉的關系本不該提錢,而我郭圖又為官清廉,無甚積蓄,所以這錢卻是不得不提。”郭圖撫了撫長須,一本正經的說道。
曹昂心說,呵呵,就你還為官清廉,你可別隔著給我扯犢子了,還送錢勸動田豐,你丫的是想趁機私吞是想訛詐吧你
“是的,是的。另外三千金,下午我便差人送來。”曹昂說罷,起身告辭。
曹昂走後,大廳之內,這六千金進了他郭圖的腰包,爽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