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大一會兒,英俊的青年玉樹和母親英姿大媽,引領著慈眉善目、鶴發童顏、仙風道骨的壽星及青春靚麗的瓊花姑娘,走進玉虎老漢居住的臥室裡。
各自舉目一看,只見玉虎老漢仰面朝天地躺在床旁地上,後頭旁邊地流出一灘碗口大的鮮血,瘦弱憔悴,眼窩深陷,膚色灰暗,緊閉雙眼,昏迷不醒。
“啊,父親!”英俊的青年玉樹驚呼一聲:立刻快步走上前去,蹲下身子;右手的食指、中指,放在父親右手腕上,為其診脈。
慈眉善目、鶴發童顏、仙風道骨的壽星站在旁邊,定睛望診,思考如何救治躺在地上的玉虎老漢之法。
“恩人壽星神醫,我的父親已經沒有呼吸、脈搏停止跳動、氣絕身亡了。”英俊的青年玉樹轉首、哭著說道。
慈眉善目、鶴發童顏、仙風道骨的壽星,著急地說道:“玉樹小哥,快將你父親胸前的衣服掀到兩邊,露出他的胸脯。”
他的話音一落,青年玉樹立刻伸出雙手,解開父親胸前的衣服扣子,將其胸前的衣服掀到兩邊。
慈眉善目、鶴發童顏、仙風道骨的壽星,心念一動,右手中的龍頭拄杖憑空消失,一個一尺長、三寸寬、一寸厚的盛針灸金針的盒子,憑空出現在其左手裡。
他邁開雙腿,快步走到躺在地上的玉虎老漢的身旁,蹲下身子;打開盛針灸金針的盒子,先後取出五枚針灸金針,行雲流水似地在其胸口下了五枚一組的“五子護心針”,
護其心臟;接著移動到頭部旁邊,從盛針灸金針的盒子裡,先後取過三枚金針,在其頭心周圍的有關穴位上,下了一組三枚的“三才通幽針”,收回其魂魄。
隨後,慈眉善目、鶴發童顏、仙風道骨的壽星,將左手中盛針灸金針的盒子放在地上;心念一動,雞蛋大的陰陽生死珠,憑空出現在衣袖遮掩的右手之中。
他將衣袖遮掩的右手中的陰陽生死珠,放在躺在地上的玉虎老漢的左手腕上;自己的意識向陰陽生死珠的雙器靈小靈童、小靈女發出指令:“小靈童,立刻向此人體內輸入一定數量的生命之光;小靈女,你立刻將此人體內的毒素祛除。”
“遵命!”腦海裡傳來陰陽生死珠的雙器靈小靈童、小靈女的清脆答應聲;接著,就見陰陽生死珠的黑白兩半,由慢到快地轉動;白的一半裡發出銀白色的生命之光,進入玉虎老漢的體內;黑的一半裡發出一股吸力,玉虎老漢體內的毒素,緩緩吸進陰陽生死珠黑的一半裡。
肉眼可見,躺在地上的玉虎老漢的臉上乃至身上露出皮膚的灰暗顏色漸漸消失,逐漸恢復了蒼白的顏色。
“主人,此人體內已經注入足夠的生命之光。”
“主人,此人體內的毒素已經祛除。”
陰陽生死珠的雙器靈小靈童、小靈女清脆的稟報聲,清晰地傳到慈眉善目、鶴發童顏、仙風道骨的壽星的腦海裡。
他的心念一動,其衣袖遮掩的右手中的陰陽生死珠消失了蹤影,被其收進隨身的如意乾坤儲物戒指裡。
隨後,他的雙手十指好像“彈鋼琴”,上下左右飛舞,此起彼伏,連續不斷地彈在扎在玉虎老漢胸口和頭部的金針上;“嗡嗡……”眾多金針上立刻發出美妙的天籟之音。
此時,昏迷不醒、躺在地上的玉虎老漢,做了一個惡夢;夢中,癱瘓在床十多年的他,突然身子會動了;他翻身下床,穿上鞋、邁開雙腿,離開臥室,穿過正屋客廳,
走進庭院裡。 “啊——癱瘓在床十多年的我會走路了!”玉虎老漢一臉興奮神色,伸展雙臂,高興地大聲歡呼。
突然,他面前六丈處的地上,憑空出現一個身穿白衣、頭戴“一見生財”四字白色高帽的慈眉善目,滿面笑容、身材高瘦的男子和一個長相凶悍、面色鐵青,不怒自威、身穿黑衣、足蹬黑靴、頭戴上書“天下太平”四字的黑色高帽的身寬體胖的男子。
前者嬉皮笑臉:“嘿嘿,玉虎老漢,別高興了,跟著我們走吧。”
“玉虎老漢,念你為人正直,是個英雄,我就給你套繩索了,我們一起走吧。”後者目露敬佩之光,眉開眼笑道。
玉虎老漢驚訝道:“啊,你們倆是什麽人?我憑什麽跟著你們倆走?”
“玉虎老漢,吾乃陰曹地府的勾魂使者白無常,奉閻君之命,請你到陰曹地府報到。”
“玉虎老漢,吾乃陰曹地府的勾魂使者黑無常,使命和白無常使者一樣。”
玉虎老漢大吃一驚,立刻請求:“白無常使者、黑無常使者,你們稍等會兒,讓我和娘子英姿和兒子玉樹告別一聲。”
“不行,時間到了,玉虎老漢,我們走吧。”黑無常使者斷然拒絕。
白無常使者“嘿嘿”一笑:“玉虎老漢,告別什麽?徒增悲傷而已,我們還是馬上走吧。”
“唉,那我們走吧。”玉虎老漢悲傷地答應;他回首看了正屋裡一眼,轉身、邁開雙腿,跟著白無常使者和黑無常使者,穿過寬敞的庭院,跨過庭院門檻,走到庭院門前的東西大街上,順著東西大街向西走去。
不大一會兒,玉虎老漢跟著白無常、黑無常使者,走到一條黃水河邊的崎嶇小路上。
突然,前面從天而降落下一道金牆,攔住他們前進的道路;接著,其身後射過來一片銀色光華。
“啊!發生了什麽事情?”白無常使者和黑無常使者,不約而同地驚叫一聲;轉眼之間,都消失了蹤影。
“玉虎老公,您在哪裡?”
“父親,您在哪裡?”
突然,他身後傳來娘子英姿和兒子玉樹的呼喊聲。
玉虎老漢立刻轉身、大聲回答:“英姿娘子、玉樹兒子,我在這裡!”
他剛回答完,立刻從昏迷中蘇醒過來,睜開了眼睛。
“啊,父親(老公),您蘇醒了!”英俊的青年玉樹和母親英姿大媽,各自驚喜地大喊一聲;立刻衝上前去,各自伸出雙手,抱住自己的老公(父親),喜極而泣。
青春靚麗的瓊花姑娘,也兩眼含滿淚花,看著戀人青年玉樹的一家三口人,一臉激動神色。
慈眉善目、鶴發童顏、仙風道骨的壽星,立刻不再指彈扎在玉虎老漢胸口的五枚金針和頭頂上的三枚金針,並將它們一一取下,放在盛針灸金針的盒子裡。
隨後,他的心念一動,盛針灸金針的盒子消失了蹤影,被其收進隨身的如意乾坤儲物袋裡;一枚紅棗似的療傷靈丹,憑空出現在其右手之中。
慈眉善目、鶴發童顏、仙風道骨的壽星溫和一笑:“玉樹小哥,你和你的母親,快給你父親擦去身上的泥灰,清洗其身上的傷口。”
他的話音一落,英俊的青年玉樹和母親英姿大媽,各自松開抱住父親(老公)玉虎的雙臂,伸出雙手給他擦身上的泥灰;青春靚麗的瓊花姑娘,立刻走上前去幫忙。三人擦完其身體的前面,又將他扶著坐了起來。
慈眉善目、鶴發童顏、仙風道骨的壽星,站在旁邊定睛觀看,只見玉虎老漢的腦袋後面,還在緩緩向外流血:骨瘦如柴的大腿上有一個碗口大的傷口,清洗掉傷口爛肉之後,發現其傷口血肉模糊,已經露出骨頭,令人觸目驚心。他立刻蹲下身子,將右手中紅棗似的療傷靈丹,喂到玉虎老漢的嘴裡。
療傷靈丹一入玉虎老漢的口裡,即可化為帶有療傷真元之氣的療傷靈液,順著喉嚨而下,進入五髒六腑裡;療傷真元之氣,立刻順著經脈流向四肢百骸,修補著他受傷的身體。
不大一會兒,肉眼可見,玉虎老漢跌得骨裂的後頭愈合,不再向外流血;右大腿上碗口大的傷口上,再生出新的血肉。
“啊,我的右大腿好癢!”坐在地上的玉虎老漢,難以忍受地說了一聲;立刻伸出雙手,去撓右大腿上碗口大的傷口。
慈眉善目、鶴發童顏、仙風道骨的壽星,立刻伸出雙手,將他的雙手抓住,溫和提醒:“玉虎老漢,癢就是長肉,你再忍耐會兒。”
大約過了一炷香時間,肉眼可見,玉虎老漢右大腿上碗口大的傷口消失,連一點疤痕也沒有留下。
慈眉善目、鶴發童顏、仙風道骨的壽星,立刻松開抓住玉虎老漢的雙手。
“啊,太舒服了!”玉虎老漢高興地說了一聲;立刻想站起身,可怎麽也站不起來,身子搖晃了一下,歪倒在地上。
英俊的兒子玉樹,立刻伸出雙手將他抱起,放到床邊坐下。
慈眉善目、鶴發童顏、仙風道骨的壽星,心中暗自歎息:“唉,玉虎老漢癱瘓在床十多年,身體太虛弱了,已經弱不禁風。”
隨後,他的心念一動,右手裡憑空出現一枚鴿蛋大的綠色回春靈丹;立刻走到床前,將回春靈丹喂到玉虎老漢的嘴裡。
片刻時間之後,玉虎老漢感到身體給自己的大腦裡,傳遞來了一種久違的溫熱感。這種感覺即像冬天泡在溫泉裡、又如春天的暖陽照射全身,十分舒服。
可他舒服的時間不長,整個身體就無處不在的劇烈疼痛起來;“啊——”痛得他大叫一聲;立刻咬緊牙關,忍住不再出聲,痛得臉色蠟黃,豆大的汗珠順著雙腮滾落而下。
英俊的青年玉樹和母親英姿大媽及戀人瓊花大吃一驚,各自的目光不約而同地看向慈眉善目、鶴發童顏、仙風道骨的壽星;只見他站在床旁地上,定睛看著玉虎老漢,面沉似水,一副胸有成竹的神色。
原來,玉虎老漢因癱瘓在床時間太久,導致肌肉萎縮太久。此時,因為身上萎縮的肌肉、皮膚快速恢復,緊皺皮膚開始迅速舒展,因而導致劇烈地疼痛。
不大一會兒,他臉上乃至身上的皮膚,開始以肉眼可見的速度變得白嫩起來,恢復了圓潤與光澤;其原本枯白的頭髮,逐漸變成油亮的黑棕色;面部的皺紋、也開始迅速舒展開來。逐漸消失。轉眼之間,他變成身材高大、四十多歲的壯年男子的模樣。
欲知後事如何?且聽下回分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