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到寬敞的客廳裡只剩下自己一家三口人,身材修長、眉清目秀的侯大郎公子,一雙明眸看向父親侯大海郡守和母親虎婆夫人,疑惑道:“父親、母親,今天您倆怎麽來到周府?莫非身體不舒服,來找名醫周雲發伯伯看病?”
“非也,大郎兒子,我和你的母親身體倍棒,都沒有病。今天我們來到周府,是給你提親來了。”父親侯大海郡守笑著說道。
身材修長、眉清目秀的兒子侯大郎驚訝道:“啊,父親、母親,你們到周府,是向名醫周雲發夫婦,給我提親?”
“是啊,大郎兒子,你已經成人,到了結婚年齡,吾和你母親放眼珠崖的郡裡、郡外,認為只有名醫周雲發的女兒瓊花,才能配得上你;只有他們周府和我們家門當戶對。因此,我和你的母親親自登門,求周雲發名醫及其夫人海霞,將他(她)們的寶貝女兒瓊花,嫁給你做娘子。”
“大郎兒子,現在周雲發名醫和他的娘子海霞夫人,已經答應讓他(她)們的女兒瓊花嫁給你。”
身材魁梧、濃眉大眼的侯大海郡守和福泰福相的夫人虎婆,各自一臉興奮神色,先後說道。
身材修長、眉清目秀的兒子侯大郎,臉色一沉:“父親、母親,我不同意這門親事,我不願意娶瓊花姐為妻!”
“大郎兒子,為什麽呢?莫非你認為瓊花姑娘不美?”福泰福相的母親虎婆夫人疑惑道。
兒子侯大郎搖了搖頭:“不,瓊花姐是我們珠崖郡的郡花,美若天仙,青春靚麗;在我們珠崖郡裡,說她美是第二,沒有人敢稱第一。”
“大郎兒子,莫非你認為瓊花姑娘不賢惠?”父親侯大海郡守皺著眉頭問道。
兒子侯大郎矢口否定:“不,瓊花姐品行端莊,賢惠善良,樂於助人,是我們珠崖郡裡有名的大好人。”
“大郎兒子,莫非你認為瓊花姑娘不聰明能乾?”福泰福相的母親虎婆夫人繼續追問。
兒子侯大郎朗聲回答:“不,母親,瓊花姐聰明能乾,文武雙全,不是男兒勝似男兒。對她,我敬佩至極。”
“大郎兒子,既然瓊花姑娘既美麗,又賢惠,還聰明能乾,那你為什麽不願意娶她為妻呢?”父親侯大海郡守厲聲質問。
兒子侯大郎大聲回答:“父親,母親,就是因為瓊花姐太美、太賢惠、太聰明能乾,我才不願意娶她。因為我自慚形穢,感到配不上她。我若娶她為妻,讓她做我的娘子,在她面前,我會一輩子抬不起頭啊!”
“大郎兒子,你說的是什麽混帳話?我堂堂珠崖郡守侯大海的兒子,竟然自慚形穢,不敢娶貌美如花、賢惠善良、聰明能乾的瓊花姑娘為妻,真是氣死我了!”父親侯大海郡守不高興地說道,一副恨鐵不成鋼的神色。
福泰福相的母親虎婆夫人,眉頭微微皺起,溫和一笑:“大郎兒子,你是不是心裡有意中人了?
“母親,還是你了解兒子,我是有意中人了。”兒子侯大郎點頭承認。
福泰福相的母親虎婆夫人好奇地問道:“大郎兒子,你的意中人是誰啊?”
“母親,我的意中人就是您的貼身丫鬟紅霞,我想娶她為妻,讓她做我的娘子。”兒子侯大郎臉色羞得微紅,如實回答。
父親侯大海郡守勃然大怒:“大郎兒子,你這臭小子,才貌雙全的奇女子瓊花姑娘你不要,竟然要娶一個卑賤的丫鬟為妻,真是豈有此理!”
“大郎兒子,
你要娶我的貼身丫鬟為妻,我也不同意!”福泰福相的母親虎婆夫人鄭重插話。 兒子侯大郎的一雙明眸,看著福泰福相的母親虎婆夫人,笑著問道:“母親,您為什麽要選紅霞姑娘為貼身丫鬟?”
“大郎兒子,我選紅霞姑娘做自己的貼身丫鬟,是因為她模樣清秀、心底善良、聰明伶俐,處事周到啊。”福泰福相的母親虎婆夫人微笑回答。
眉清目秀的兒子侯大郎譏笑道:“母親,您也說紅霞丫鬟模樣清秀、心底善良、聰明伶俐,處事周到,那您為什麽不同意我娶她為妻呢?”
“大郎兒子,你的父親是堂堂的珠崖郡的郡守大人,紅霞丫鬟的父母是貧窮的農民,我們兩家‘門不當、戶不對’啊。”福泰福相的母親虎婆夫人笑著回答。
兒子侯大郎“嘿嘿”一笑:“母親,據我所知,當年我外公、外婆家是珠崖郡的首富,我父親是珠崖郡裡的一個窮獵手,你們兩家也是門不當、戶不對啊。”
“大郎兒子,你外公、外婆和我,是看中你父親這個人啊。”福泰福相的母親虎婆夫人眉開眼笑道。
兒子侯大郎義正詞嚴地說道:“母親,我也是看中紅霞丫鬟這個人啊!”
“臭兒子,原來你在這裡等著我啊!”福泰福相的母親虎婆夫人無言以對,苦笑道。
父親侯大海郡守冷“哼”一聲:“大郎兒子,你若娶了個丫鬟為妻,你父親我會被同僚和郡裡的人笑話的。因此,你就死了這條心吧,我是不會同意你娶紅霞丫鬟為妻的!”
“父親、母親,我的婚姻我做主,我一定要娶紅霞丫鬟妹子為妻!”身材修長、眉清目秀的兒子侯大郎,斬釘截鐵地說道。
父親侯大海郡守厲聲斥責:“哼,自古以來,兒女婚姻是‘媒妁之言,父母做主。’現在,吾和你母親都健在,你的婚姻還輪不到你做主!”
父子倆針尖對麥芒,互不相讓,激烈地爭吵起來。
此時,青春靚麗的瓊花姑娘,背著昏迷不醒白發婆婆,在頭髮花白的老漢和虎頭虎腦小男孩的陪同下,邁著沉重的步伐,走在珠崖郡中心的南北大街上;英俊的青年玉樹右手拄著三叉神戟,步履踉蹌地跟在她(他)們的身後。
不大一會兒,一行人走到距離周府六十丈之處,青春靚麗的瓊花姑娘舉目一看,只見風韻猶存的母親海霞夫人和老管家周興及“一胖一瘦”兩中年家丁,站在庭院門口外,各自瞪大眼睛,向著門前南北大街的南面張望。
“啊,我女兒瓊花和吾老公的徒兒玉樹回來了!”風韻猶存的海霞夫人兩眼一亮;立刻和老管家周興及“一胖一瘦”兩個家丁,各自撒開雙腿,快步迎上前去。
為了不暴露三叉神戟的秘密,英俊的青年玉樹的心念一動,右手拄著如意兵器法寶——三叉神戟,憑空消失了蹤影;他步履踉蹌、趔趄了幾步,“咕咚”一聲,跌倒在地上。
“啊,瓊花姑娘,你將背著的這位白發婆婆交給我。”
“啊,玉樹兄弟,我們攙扶著你走。”
胖子中年家丁和瘦子中年家丁及周興老管家,各自一臉著急神色,先後說了一聲。
隨後,前者,快步走到青春靚麗的瓊花姑娘身後,伸出雙手、從其背上接過白發婆婆,雙手托著她,快步向著周府門口走去;後兩者,快步走到跌倒在地上的英俊青年玉樹近前,各自伸出雙手,將他攙扶起,與頭髮花白的老漢和虎頭虎腦的孫兒,各自撒開雙腿,如影隨形。緊隨其後。
青春靚麗的瓊花姑娘,步履踉蹌、趔趄了幾步,差點跌倒在地上;母親海霞夫人眼疾手快, 立刻伸出雙手,將她扶住,關心道:“瓊花女兒,你這是怎麽了?”
“母親,剛才我背著中毒昏迷的婆婆走路累了,沒有事兒。”青春靚麗的瓊花姑娘氣喘籲籲地回答。
風韻猶存的海霞夫人,雙手攙扶著女兒瓊花的左胳膊,一邊慢慢地向前走,一邊問道:“瓊花女兒,青年玉樹為什麽受傷?你背著的那位白發婆婆是誰啊?”
“母親,今天南海的近海裡出現數十條大黑鯊,襲擊在近海裡的游泳的人。我和玉樹哥大吃一驚,衝上前去救人。待眾多游泳的人逃到岸上,我們倆正想走。突然,一隻身子鍋口大的海蟹,隨著海浪衝到沙灘上,舉起兩根春秋大刀似的長螯,刺向我的後背。我玉樹哥立刻縱身躍上前去,雙手握著三叉神戟,刺中大海蟹的鍋口大的身子,救了我。可他還沒有來得及抽回三叉神戟,一隻三丈長、水桶粗、昏頭昏腦的大龍蝦,被巨浪衝到沙灘上,瞬間弓腰、直身、彈起,尖頭向著他的後背撞去。我玉樹哥躲避不及,被大龍蝦的尖頭在後背左肩下刺出一個茶碗大、兩寸深的傷口。我為他簡要地包扎了一下傷口,就攙扶著他走到南海北岸上,向著珠崖郡方向走。走到半路上,發現一個中毒昏倒在地上的白發婆婆,他老伴和虎頭虎腦的孫兒在她身旁,各自急得不知如何是好?於是,我隻好不再攙扶玉樹哥,在他老伴——花白頭髮老漢的幫助下,背著昏迷過去的白發婆婆回家,讓我的名醫父親為她解毒。”女兒瓊花一邊走,一邊簡明扼要地如實回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