福泰福相的夫人虎婆憂心忡忡地說道:“大海老公,周雲發名醫一家人乃至醫館的醫生、護士,都到了瘟疫病人隔離區裡,無償施藥,救治瘟疫病人,已經令人十分感動。瘟疫病人隔離區裡那麽多人的吃喝,他家能承擔了嗎?”
“夫人,你放心吧,我已經安排好了,從明天早飯開始,我們珠崖郡裡的十六家大型飯莊,輪流向瘟疫病人隔離區裡送吃、送喝的,費用從郡守府的財政支出。”侯大海郡守一邊吃飯,一邊淡淡回答。
不大一會兒,侯大海郡守吃完了飯,立刻站起身來,一雙明眸看向夫人虎婆,溫和開口:“夫人,為了防止瘟疫傳播到城外去,吾決定明天凌晨對我們珠崖郡封城,城裡的人不準出城,城外的人不準進城。為確保封城的成功,本郡守要連夜趕到大漢王朝駐瓊島的兵營,請伏波大將軍安排一部分將士相助。”
說罷,他轉身、邁開雙腿,離開中型會議室,大步流星地向著大樓門口走去。
不到三十息的時間,身材魁梧、濃眉大眼的侯大海郡守,穿過郡守府大樓的門口,走到大樓的外面;舉目一看,只見膀大腰圓的侍衛長王大彪,身背雙劍,雙手分別牽著一匹雄壯的黃驃馬和一匹雄壯的大黑馬,站在大樓門前的廣場上。
侯大海郡守立刻邁開雙腿,快步走到侍衛長王大彪的近前,從其右手裡接過一匹黃驃馬的韁繩,轉首說道:“大彪侍衛長,我們走!”
說罷,他和侍衛長王大彪,各自左腳踩著馬鐙,翻身躍上馬背;揚鞭策馬,向著郡守府的大門口衝去。
此時,街心公園瘟疫病人隔離區的青年玉樹所在的帳篷裡,棚頂上掛著一盞馬燈,燈光下,只見青年玉樹側躺在一床草墊子上,身上蓋著一床被子,臉色發烏,一臉痛苦神色。
“玉樹哥,這碗雞肉、雞湯,可是我父親用千年靈芝等十幾味珍貴中藥材和本地老母雞,親自給你熬煮的,你吃了雞肉、喝了雞湯,有助於你的身體康復。”青春靚麗的瓊花姑娘,坐在戀人青年玉樹面前的地上,左手端著一碗帶湯的雞肉,一邊和風細雨地勸著,一邊右手拿著一個羹匙,先舀了一羹匙雞湯,接著用羹匙盛了一塊煮爛的雞肉,先後喂到他的嘴裡。
不大一會兒,在她的勸慰下,戀人青年玉樹連喝帶吃了一碗帶湯的雞肉;其好像後背上的傷口減輕了好多,兩眼一閉,昏睡了過去。
此時,中等身材、劍眉星目的周雲發名醫,掀開帳篷門簾子,走進帳篷裡;一雙明眸看向女兒瓊花一眼,淡淡出聲:“瓊花女兒,你母親給你玉樹師兄熬煮的那碗帶湯的雞肉,他都吃了、喝了嗎?”
“父親,那碗帶湯的雞肉,我玉樹哥都吃了、喝了,現在他睡了過去。”女兒瓊花低聲回答。
周雲發名醫臉上擠出一個笑容:“瓊花女兒,你到吾的診室大帳篷裡去,我和你的母親有話對你說。”
說罷,他轉身、邁開雙腿,穿過帳篷門口,向著自己的診室走去。
青春靚麗的女兒瓊花,立刻站起身,邁開雙腿,如影隨形,緊隨其後。
不大一會兒,周雲發名醫和女兒瓊花,走進自己的診室裡。
女兒瓊花舉目一看,只見母親海霞夫人沒有在大帳篷裡,長方形的診桌上放著兩個臉盆大的食盒。
父親周雲發名醫微笑道:“瓊花女兒,現在早已過了吃晚飯時間,你快坐到診桌後面的椅子上吃飯吧。”
“謝謝父親。
”女兒瓊花道謝一聲;立刻邁開雙腿,走到長方形診桌後面的椅子上坐下。 父親周雲發名醫打開一個食盒,放在女兒瓊花面前的診桌上。
女兒瓊花剛想吃飯,只見風韻猶存的母親海霞夫人和身材修長、眉清目秀的侯大郎公子,腳前、腳後地走進診室裡。
周雲發名醫笑著開口:“大郎公子,你餓壞了吧,快坐到診桌前面的椅子上吃晚飯。”
“謝謝周伯伯!”侯大郎公子道謝一聲;立刻邁開雙腿,走到長方形診桌前面的椅子上坐下。
風韻猶存的海霞夫人,打開長方形診桌上的另一個食盒,放到侯大郎公子面前的診桌上。
女兒瓊花和侯大郎公子,不再客氣,各自左手拿了一個饅頭,右手拿著筷子夾菜,大口地吃了起來。
中等身材、劍眉星目的周雲發名醫,一雙明眸看向女兒瓊花和侯大郎公子,神色凝重的叮囑:“瓊花女兒、大郎公子,吾徒兒玉樹和紅霞姑娘,都是有傳染性的瘟疫病人;為了防止你們倆被傳染上瘟疫瘟疫,你們倆一個不要待在吾徒兒玉樹的帳篷裡,一個不要待在紅霞姑娘的帳篷裡。現在,你們倆在這裡吃晚飯,我和娘子去給你們各自安排一個新的帳篷,讓你們住進去。”
“啊,父親,我不要新的帳篷,我要住在玉樹哥的帳篷裡。”
“啊,周伯伯,我也不要新的帳篷,我要住在紅霞妹子的帳篷裡。”
女兒瓊花和侯大郎公子,各自一臉著急神色,先後明確拒絕。
周雲發名醫臉色一沉:“瓊花女兒、大郎公子,有道是男女授受不親,你們兩個都是未婚男女,男女同處一室,成何體統!”
說罷,他和娘子海霞,各自一臉惱怒神色,邁開雙腿,先後穿過帳篷門口,向著大帳篷的外面走去。
女兒瓊花姑娘心裡門清,自己的父母創造機會讓自己和侯大郎公子在一起的用意,更明白他(她)們倆剛才說的一番話的目的。她心中暗藏思忖:“是福不是禍,是禍躲不過,現在,我就給父母來個釜底抽薪之計,斷了他(她)們倆不讓我嫁給玉樹哥、去嫁給侯大郎公子的念想。”
想到這裡,她停止吃飯,一雙美眸看著桌對面的侯大郎公子,冷冷地問道:“侯大郎公子,你的父母到我家提親,讓我嫁給你,你知道嗎?”
“瓊花姐,我先前不知道,今天中午,我帶紅霞妹子到你家請周伯伯給她療傷,發現我父母在你的家裡,才知道他(她)們倆是到你家來提親的。”侯大郎公子如實回答。
青春靚麗的瓊花姑娘推心置腹:“大郎公子,我實話告訴你,我有意中人了,我是不會嫁給你的。”
“瓊花姐,你雖然是我們珠崖郡的郡花,是女中豪傑,可我也有意中人了,我是不會娶你的。”侯大郎公子眉開眼笑道。
青春靚麗的瓊花姑娘驚喜道:“啊,大郎公子,你說的可是真的?”
“當然是真的,我的意中人是我母親的貼身丫鬟紅霞姑娘。”侯大郎公子得意洋洋地回答。
青春靚麗的瓊花姑娘眉開眼笑道:“啊,這真是太好了!”
說罷,她加快吃飯、喝水速度,不大一會兒,就吃飽喝足了;立刻放下手中的碗、筷,站起身來;一雙美眸看向桌對面的侯大郎公子,笑著說道:“大郎公子,你在這裡慢慢吃吧,我要回帳篷裡照顧我玉樹哥了。”
說罷,她如釋重負,轉身、邁開雙腿,走出父親周雲發名醫作為診室的大帳篷,向著青年玉樹所在的大帳篷走去。
此時,周雲發名醫和娘子海霞,一起從自己診室大帳篷西南十丈處的一棵高大榕樹乾的後面轉出。
“唉,海霞娘子,我們女兒瓊花的心,都系在我徒兒玉樹身上,這可如何是好。”周雲發名醫一雙明眸看著女兒瓊花離開的背影,低聲自言自語。
風韻猶存的娘子海霞,心中五味雜陳,不知說說什麽是好。
片刻時間之後,身材修長、眉清目秀的侯大郎公子,從診室的大帳篷裡走出,邁步向著紅霞丫鬟所在的帳篷方向走去。
“唉——”周雲發名醫和娘子海霞,不約而同地歎息一聲;各自邁開雙腿,走進作為自己診室的大帳篷裡。
青年玉樹所在的大帳篷裡,青春靚麗的瓊花姑娘,坐在戀人青年玉樹所躺的草墊子邊緣, 一雙美眸看著臉色發烏、昏睡的他,心裡好像掀起了滔天巨浪,久久難以平息;心中暗自祈禱:“啊,老天爺,快讓我玉樹哥好了吧。他若死了,我瓊花也不活了。”
時間在無聲流失,勞累一天的瓊花姑娘疲倦之極,身子歪倒在戀人玉樹的旁邊,熟睡了過去。
熟睡中,她做了一個夢,夢中她和戀人玉樹到南極森林裡采藥;從一片古樹林中穿過時,先前搶自己玉樹哥的美麗迷人的紅衣女子食人花妖,從左前方的樹林裡竄出,攔住他(她)們倆。
“啊,紅衣女子食人花妖!”自己和英俊的戀人玉樹,不約而同地驚叫一聲;各自停下腳步,瞪大眼睛向著她看去。
美麗迷人的紅衣女子食人花妖,一雙美眸色迷迷地看著青年玉樹,嬌滴滴地說道:“啊,我的情哥哥,我可找到你了,走,我們快到湖心島上的別墅裡拜堂成親吧。”
“食人花妖,吾已經和師妹瓊花拜堂成親了,我是不會娶你的,你就死了心吧!”戀人青年玉樹斷然拒絕。
美麗迷人的紅衣女子食人花妖勃然大怒:“薄情郎,既然你不願意和我拜堂成親,我就吃了你!”
說罷,她身上冒出一團黑色煙霧,轉眼之間,變成一朵鍋口大、齒輪狀、紅色花瓣的大食人花;“呼”的一聲,撲上前來,鍋口大、齒輪狀、紅色花瓣的食人花扣在青年玉樹的頭上,瞬間離地而起,向著前上方的空中飛去。
“啊,玉樹哥!”青春靚麗的瓊花姑娘驚叫一聲;立刻從噩夢中醒了過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