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海蟹的兩根春秋大刀似的長螯,還沒有刺到青春靚麗的瓊花姑娘的背部,就被三叉神戟刺在其鍋口大的身上;“咕嚕、咕嚕……”痛得它口中吐出一串泡沫;身上的血肉被三叉神戟吸光,只剩下個空殼趴在地上,氣絕身亡。
英俊的青年玉樹,還沒有來得及抽回三叉神戟,突然,一隻三丈長、水桶粗、昏頭昏腦的大龍蝦,被巨浪衝到沙灘上,瞬間弓腰、直身、彈起,尖頭向著他的後背撞去。
英俊的青年玉樹躲避不及,被其撞在後背左肩下,“啊——”痛得他大叫一聲;“噗!”吐出一口鮮血;身不由己地向前步履踉蹌了幾步,撲跌倒在地上。
三丈長、水桶粗、昏頭昏腦的大龍蝦,又弓腰、直身、彈起,瘋了似向左前方的沙灘上蹦了過去。
看到戀人青年玉樹為救自己,被大龍蝦的尖嘴刺傷,青春靚麗的瓊花姑娘勃然大怒,右手一揮魚頭寒光劍,飛出一道寒光劍芒,“撲哧”一聲,將三丈長、水桶粗、昏頭昏腦的大龍蝦斬為兩段。
隨後,她的心念一動,右手中的金鳳劍瞬間縮小為三寸長、韭菜葉厚的微型銀色小劍;右手抬起,將微型銀色小劍插在發髻上。
接著,青春靚麗的瓊花姑娘,蹲在趴在地上的戀人青年玉樹的身旁,伸出雙手,掀開他後背的衣服,看到其後背左肩下有一個觸目驚心的茶碗大、兩寸深的傷口,還在向外緩緩流血。
她一臉著急神色,立刻雙手抓住衣襟下部,“嗤——”撕裂下一尺寬的一圈;接著,對其後背左肩下茶碗大的傷口,做了簡易的包扎。然後,溫和開口:“玉樹哥,你能走路吧。”
“瓊花妹子,我能走!”英俊的青年玉樹忍住傷口的劇痛,淡淡回答。
說罷,他雙手扶著三叉神戟,吃力地站起身來。
青春靚麗的瓊花姑娘,立刻伸出雙手,攙扶著他的左胳膊,倆人各自邁開雙腿,向著北岸方向走去。
此時,從南海遠處隨著黑色海浪而來的漫天黑霧,已經飄到銀色的沙灘上。
聞到黑霧中刺鼻的腥臭味,英俊的青年玉樹和青春靚麗的瓊花姑娘,各自惡心欲吐,倆人不約而同地驚叫一聲:“啊,黑霧中有毒。”
青春靚麗的瓊花姑娘,立刻從衣服口袋裡拿出兩個巴掌大的口罩,給戀人玉樹和自己各自戴上一個,分別捂住倆人的口鼻。
原來三年前,她和英俊的師兄玉樹到南極森林采藥時,遇到殺人蜂王和古樹老怪、食人花妖,危急時刻,倆人被小壽星所救。她和戀人玉樹及眾獵手,跟隨救命恩人小壽星,在南極森林裡尋找大洞天的洞天福地。
一行人走到南極森林裡的死亡沼澤近前時,看到死亡沼澤空中彌漫的灰褐色毒霧,自己和戀人玉樹及眾青年獵手,各自大驚失色。當時,只見救命恩人小壽星的手裡,憑空出現一疊口罩;他分給每人一個口罩,讓大家戴在臉上,分別捂住自己的口鼻,以防止吸進空中的毒霧。
受此啟發,從南極森林回到珠崖郡的自己家裡之後,青春靚麗的瓊花姑娘,仿照救命恩人小壽星給的口罩,製作了部分防毒口罩,隨身帶了十幾個,以備不時之需。沒有想到她隨身所帶的口罩,今天派上了用場。
英俊的青年玉樹,右手拄著龍頭拄杖,青春靚麗的瓊花姑娘,雙手攙扶著他的左臂,倆人一邊走,一邊心中暗自思忖:“今天的海水為什麽變成黑的?空中的黑霧為什麽有刺鼻的腥臭味?”
他(她)們兩個絕不會想到三年前,
小壽星被喪門星和徒兒笑面虎劉芒、癩皮狗欒平劫持到瓊島後,他尋找了個機會兒,跳到南海裡逃生;喪門星和兩個徒兒緊隨其後跳進海裡,爭先恐後地追殺小壽星;在海中追殺小壽星的過程中,喪門星遇到兩條直徑兩丈粗、六十多丈長的大白鯊,與它們展開了生死搏鬥。在海水裡,他水中不能自然呼吸,身子不如大白鯊靈活,不大一會兒,就累得精疲力竭。 危急時刻,喪門星的心念一動,拳頭大的瘟疫珠碎塊,憑空出現在其左手裡;瘟疫珠碎塊發出墨綠色、帶有腥臭味的瘟疫毒氣,將周圍的海水汙染成墨綠色。聞到沾染瘟疫之毒的墨綠色海水中的氣味,兩條粗長的大白鯊慌慌張張地逃走了。
被汙染了大片海水,隨著海水的潮漲潮落,今天湧到珠崖郡南的南海岸邊;被汙染海水散發出的含有瘟疫之毒的黑霧,越過南海岸邊的銀沙灘,飄到岸上,進而向著珠崖郡方向飄飛過去。
不大一會兒,英俊的青年玉樹右手拄著龍頭拄杖,瓊花姑娘雙手攙扶著他的左臂,倆人穿過銀沙灘,走到北海岸上。
各自舉目北望,只見從南海岸邊通往珠崖郡的七條寬窄不一的道路上,眾多男女老少遊人,各自一臉驚慌神色,慌慌張張地向著珠崖郡的方向跑去。有些人跑著、跑著,步履踉蹌了幾步,撲跌倒在地上。
“瓊花妹子,我們快走!”英俊的青年玉樹著急地說了一聲;青春靚麗的瓊花姑娘點點頭,以示同意。
隨後,英俊的青年玉樹右手拄著龍頭拄杖,瓊花姑娘雙手攙扶著他的左臂,倆人走下海岸,順著一條通向珠崖郡中心大街的大道,快步向前走去。
不大一會兒,倆人追上一對步履踉蹌地向前走的中年夫婦身後。
“啊,大哥、大嫂,請留步!”英俊的青年玉樹和青春靚麗的瓊花姑娘,不約而同地打招呼。
步履踉蹌地向前走的中年夫婦,立刻停下腳步,各自轉首一看,不約而同地問道:“啊,玉樹兄弟、瓊花姑娘,你們倆有什麽事兒?”
“大哥、大嫂,空氣中的黑霧中有毒,我這裡有兩個口罩,你們倆各自戴上一個,捂住自己的口鼻,不要吸進毒氣。”青春靚麗的瓊花姑娘鄭重地說道。
說罷,她從衣服口袋裡拿出兩個巴掌大的口罩,遞到他(們)兩者的面前。
中年夫婦各自伸出雙手,分別接過一個口罩戴上,捂住自己的口鼻,不約而同地拱手道謝:“謝謝!謝謝!”
“大哥、大嫂,戴上口罩也不安全。現在,我們還是快回家吧。”英俊的青年玉樹一臉著急神色,憂心忡忡地提議。
說罷,一行四人邁開雙腿,順著南北大陸,繼續向著珠崖郡城方向走去。
不到半炷香的時間,英俊的青年玉樹和青春靚麗的瓊花姑娘,先後追上十二個步履踉蹌的男女老少行人,分給每人一個巴掌大的口罩,讓他(她)們戴上,捂住自己的口鼻。
“啊,奶奶,您這是怎麽了?嗚嗚、嗚嗚……”
“啊,老伴兒,你快醒醒!”
突然,前面傳來一個兒童的哭喊聲和一個老年男子的著急地喊話聲。
英俊的青年玉樹和青春靚麗的瓊花姑娘,各自舉目一看,只見前面七十丈處的路上,有一個老婆婆趴在地上,一動不動;一個頭髮花白的老漢,蹲坐在她的身旁,雙手抓住其左肩一邊輕輕地搖晃,一邊著急地大聲喊叫;一個年齡七八歲、虎頭虎腦的小男孩,跪在趴在地上的老婆婆身旁,大聲哭喊。
英俊的青年玉樹右手拄著龍頭拄杖,瓊花姑娘雙手攙扶著他的左臂,加快速度,快步向前走去;不大一會兒, 倆人走到他(她)們的面前。
“啊,大爺,大娘這是怎麽了?”青春靚麗的瓊花姑娘問道。
頭髮花白的老漢抬頭、轉首一看,立刻站起身來,著急地說道:“啊,姑娘、今天我和老伴領著孫兒到南海岸邊旅遊觀光,發現近海中的大鯊魚吃人,黑浪驚濤拍岸,空中的黑霧有刺鼻的腥臭味,我和老伴立刻領著孫兒回家。誰知走到這裡,我老伴步履踉蹌了幾步,撲跌倒在地上,昏迷了過去。”
“瓊花妹子,大娘是中毒了,現在我自己走,不用你攙扶了,你幫助大爺將他的老伴帶回周府,請你的父親、我的師父為他解毒。”英俊的青年玉樹當機立斷。
說罷,他右手拄著三叉神戟,邁開雙腿,走到跪在地上哭喊的虎頭虎腦的小男孩近前,微笑開口:“小娃娃,你是個男子漢,快站起來,我們一塊救你奶奶去!”
他的話音一落,虎頭虎腦的小男孩立刻停止哭泣,站起身來。
如此同時,瓊花姑娘的一雙美眸,看向花白頭髮的老漢,淡淡出聲:“大爺,你幫助我將您的老伴放在我的背上,我背著她走。“
聽了她說的話,頭髮花白的老漢立刻行動起來,幫助青春靚麗的瓊花姑娘,將其老伴背在她的背上。
隨後,倆人一個背、一個扶,順著南北大路,向著珠崖郡方向走去。
英俊的青年玉樹右手拄著龍頭拄杖,領著虎頭虎腦的小男孩,如影隨形地跟在青春靚麗的瓊花姑娘和花白老漢的身後。
欲知後事如何?且看下回分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