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玉樹師弟,你還好意思說,我和珠崖郡的三十多個青年獵手兄弟到了湖心島之後,忙著布置婚禮現場,招待參加婚禮的賓客。而你只顧著和自己的瓊花新娘卿卿我我,哪裡還會看到我呢?”身材魁梧的師兄方武隊長笑著打趣。
……
英俊的青年玉樹和自己眼裡的師妹瓊花、師兄方武隊長、實則是美麗迷人的紅衣女子食人花妖和一個食人花妖變的身材魁梧的青年男子,一邊談笑風生,一邊邁步走進白牆紅瓦的大屋裡。
此時,小壽星和青春靚麗的瓊花姑娘,遊到靠近湖心島東岸的淺水裡,各自雙腳落到湖底;都舉目一看,只見湖心島約方圓三裡大,上面長滿了碗口大至鍋口大的大小不一、齒輪狀、五顏六色的食人花;湖泊中間有一棟白牆紅瓦的大屋,裡面隱隱傳出雜亂的眾人說話聲、嬉笑聲。
“小壽星恩人,我玉樹哥一定是被美麗迷人的紅衣女子食人花妖,抓到湖心島中間的那棟白牆紅瓦的大屋裡。”青春靚麗的瓊花姑娘低聲分析。
小壽星點點頭:“瓊花姐,你說得有道理,我們倆悄悄地到白牆紅瓦大屋的門口,先看看白牆大屋裡面的情況。”
說罷,倆人邁開雙腿,一起走到岸上,快步穿行在大小不一、齒輪狀的五顏六色的食人花之間,向著白牆紅瓦大屋走去。
不大一會兒,倆人走到白牆紅瓦大屋的門口,各自瞪大眼睛,向著屋裡看去;只見屋裡大廳中間擺放著十二張圓桌,每張圓桌上擺放一壇白酒和十二盤美味佳肴及酒杯、茶杯、碟子、碗筷,每張圓桌的周圍座椅上,都坐滿了高矮、胖瘦、模樣、衣著顏色不一的人,好像是前來賀喜的賓客。
屋裡大廳最北側的中間,搭建了一個華麗的婚禮舞台;舞台後面的幕壁上,懸掛著一副《福祿壽三星高照》的巨幅喜慶畫像;巨幅喜慶畫像前,擺放著一張古色古香的紅木方桌,上面擺放著香爐、燭台及白面大饅頭、蘋果、壽桃等貢品;兩對膀大腰圓、頭大腿短、妖裡妖氣的中年夫婦,各自面帶笑容,分別坐在紅木方桌兩旁的一把古色古香的紅木椅上;英俊的青年玉樹和紅衣女子食人花妖,相對而立在婚禮舞台中央,各自面帶羞色,互相脈脈含情地看著對方;一個身穿一襲黑色禮服的中年男子婚禮司儀,面帶微笑站在婚禮舞台一側。
“啊,小壽星恩人,我玉樹哥和紅衣女子食人花妖,好像要拜堂成親呢?”瓊花姑娘一臉驚訝神色,輕聲低語。
小壽星低聲回答:“瓊花姐,據我分析,玉樹哥是中了食人花妖之毒,他腦子裡產生幻覺,心裡想到誰,誰就會出現在他面前;他產生什麽欲望,欲望就會在他面前實現。現在他的眼裡,那個紅衣女子食人花妖說不定就是您呢。”
他的話音剛落,好像在驗證其說話正確,身穿黑色禮服的中年男子婚禮司儀,一雙明眸看向英俊的青年玉樹,朗聲問道:“新郎玉樹,你願意無論富有還是貧窮、無論順境還是逆境、無論健康還是患病,都愛你的新娘瓊花、不離不棄嗎?”
“我願意!”英俊的青年玉樹眉飛色舞,毫不猶豫地回答。
身穿黑色禮服的中年男子婚禮司儀,目光轉向美麗迷人的紅衣女子食人花妖,鄭重問道:“瓊花新娘,你願意無論富有還是貧窮、無論順境還是逆境、無論健康還是患病,都愛你的新娘瓊花、不離不棄嗎?”
“我願意!”美麗迷人的紅衣女子食人花妖面帶羞色,
輕聲回答。 青春靚麗的瓊花姑娘心中暗自驚喜:“啊,小壽星恩人說得正確,原來在我玉樹哥的眼裡,紅衣女子食人花妖就是我,他是在和我拜堂成親呢。”
身穿黑色禮服的中年婚禮司儀微微一笑:“玉樹新郎、瓊花新娘,既然你們兩個都真心實意地愛著對方,決心以後不離不棄,白頭偕老。那麽,現在就舉行拜堂儀式,
“一拜天地!”
他的話音一落,英俊的青年玉樹和美麗迷人的紅衣女子食人花妖,各自轉回身,面向《福祿壽三星高照》的巨幅畫像,一起跪倒在地,磕頭行禮;隨後,各自站起身來。
“二拜高堂!”身穿一襲黑色禮服的中年男子婚禮司儀,繼續發出指令。
他的話音一落,英俊的青年玉樹和美麗迷人的食人花妖,立刻面向兩對膀大腰圓、頭大腿短、妖裡妖氣的中年夫婦,一起跪倒在地,磕頭行禮。
禮畢,倆人各自站起身來。
“夫妻對拜——”身穿一襲黑色禮服的中年男子婚禮司儀,面帶微笑,繼續大聲說道。
青春靚麗的瓊花姑娘實在忍不住了,立刻邁開雙腿,衝進屋子裡,大聲說道:“啊,玉樹哥,不要拜,和你拜堂的那個女人是花妖!”
小壽星的心念一動,金鳳劍和雞蛋大的陰陽生死珠,憑空出現在其雙手裡;他神色凝重,立刻邁開雙腿,緊跟在青春靚麗的瓊花姑娘身後,衝進大屋裡。
英俊的青年玉樹和美麗迷人的食人花妖新娘及屋裡的所有人,各自順著聲音一看,皆一臉驚訝神色。
“啊!我的天哪,怎麽有兩個瓊花師妹?”英俊的青年玉樹驚訝出聲。
坐在《福祿壽三星高照》喜慶畫像前紅木方桌兩旁紅木椅子上的兩對膀大腰圓、頭大腿短、妖裡妖氣的中年夫婦及屋裡的眾多賓客,不約而同地站起身來,各自瞪大眼睛,冷冷地看著青春靚麗的瓊花姑娘和小壽星。
“來人,將這個闖婚禮華堂的膽大包天的女子和大額頭的小屁孩拿下!”美麗迷人的紅衣女子食人花妖,怒氣衝衝地發出指令。
她的話音一落,屋裡的眾多賓客,各自目露凶光,爭先恐後地向青春靚麗的瓊花姑娘撲去。
“啊,不準傷害我的瓊花師妹!”英俊的青年玉樹大喊一聲;立刻縱身跳下婚禮舞台,跑到青春靚麗的師妹瓊花身旁。
美麗迷人的紅衣女子食人花妖,向屋子裡的眾多賓客使了個眼色。
眾多高矮、胖瘦、模樣、衣著顏色不一的賓客身上,各自冒出一團黑色煙霧;轉眼之間,腦袋都變成一朵鍋口大、齒輪狀、花瓣顏色不一的食人花;“噗!噗!噗……”各自花心裡噴出一股腥臭味的黑色毒氣。
英俊的青年玉樹和師妹瓊花,各自躲避不及,立刻陷入帶有腥臭味的黑色毒氣包圍之中,都被熏得頭暈眼花,步履踉蹌趔趄了幾步,先後癱倒在地上。
“大膽花妖,你們找死!”小壽星怒喝一聲;右手中的金鳳劍上下飛舞,飛出一道道金光劍芒,向著衝到近前的眾多食人花妖斬、刺過去。
“啊——”
“哎喲!”
……
食人花瓣紛飛,綠血飛濺,金鳳劍斬入食人花妖體內的“撲哧”聲與眾多食人花的慘叫聲,相互交織在一起,響成一片。
轉眼之間,上百個腦袋變成鍋口大、齒輪狀、花瓣顏色不不一的食人花妖,都被金光劍芒斬得粉身碎骨,魂飛魄散,先後跌落在地上。
“可惡的凡人少年,你找死!”站在紅木桌兩旁椅子前的兩對膀大腰圓、頭大腿短、妖裡妖氣的中年夫婦,不約而同地怒吼一聲。
隨後,各自身上冒出一團黑色煙霧,轉眼之間,分別變成一朵直徑兩丈大、齒輪狀、一丈深、黃色花瓣的食人花,爭先恐後地向著小壽星扣去。
小壽星的眸中閃過一抹寒光,右手中的金鳳劍接連揮起,飛出一道道的金光劍芒,向著它們劈、斬、刺、削過去。
“啊——”四朵直徑兩丈大、齒輪狀、一丈深、黃色花瓣的食人花裡, 發出兩男兩女的慘叫聲;轉眼之間,被劈、斬、刺、削成一百多塊,先後跌落在白牆紅瓦大屋裡的大廳地上。
美麗迷人的紅衣女子食人花妖大吃一驚,立刻撒開雙腿,閃電似地穿過屋子門口,逃到白牆紅瓦大屋的外面。
小壽星快步走到中毒躺在地上、昏迷不醒的青年玉樹近前,蹲下身子,將右手中的陰陽生死珠靠在其手腕之處;不等陰陽生死珠的雙器靈之一小靈童診斷,就向陰陽生死珠雙器靈之一的小靈女發出指令:“小靈女,快吸出此人體內的劇毒!”
他的話音一落,其左手中的陰陽生死珠黑的一半,立刻開始緩緩轉動,發出了一股吸力;青年玉樹體內所中的劇毒,紛紛化為黑色的毒氣,從其體內湧出,被吸入陰陽生死珠裡;肉眼可見,其臉上乃至全身露出的皮膚黑色消失,恢復了正常的紅潤顏色。
“主人,此人體內的劇毒已經吸出。”陰陽生死珠雙器靈之一小靈女的清脆稟報聲,在小壽星的耳邊響起。
她的話音一落,陰陽生死珠黑的一半停止轉動。
英俊的青年玉樹“哎喲!”一聲,從昏迷中蘇醒過來;他睜開眼睛,看到了小壽星,立刻從地上翻身站起,驚訝道:“啊,小壽星恩人,我剛才做了個奇怪的夢,夢見我和師妹瓊花拜堂成親,突然,又來了個瓊花師妹。”
“玉樹哥,你是中了食人花妖之毒,你先前面前出現的都是幻境。”小壽星簡明扼要的解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