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德侯意識到不對勁,想趕緊結束這場戰鬥,但剛想說出口就發現自己被禁言了,嘴巴如同被粘住了一樣,只能發出嗚嗚嗚的聲音。
林德侯自己沒想到自己會被這麽輕易的就被禁言了,所以他壓根就沒防備這一招,但事實證明了該準備還是得準備。
他沒有辦法說話讓學生們跑開,只能硬著頭皮上了。
只見林德侯一個揮手,一塊巨大的隕石從天而降,直直的衝著白誠而去,雲層被隕石劃分開來,陽光被擋在背後,無盡的黑暗中只剩下了隕石的火光。
學生在看到這一幕後全都開始慌亂起來,跑的跑,暈的暈,金瀟也癱坐在了地上,雙眼無神的看著白誠。
而劉菲詩在這時站在了主席台上,看著天空中緩緩落下的隕石,一聲口哨的聲音響過,無數不知名的傀儡蜂擁而上將學生一個個移送了出去,而學校裡面的老師也在盡力的運送著學生去安全的地方。
但是到金瀟和張臣遠時他們兩個怎麽說也不肯離開,劉菲詩拿他們兩個沒辦法,讓他們注意安全後就自己去救學生了。
林德侯在隕石落下的時間裡面並沒有坐以待斃,一個箭步直接衝向白誠後隨即一腳踢了上去,白誠也確確實實挨了一腳。
不過這一腳對白誠來說不算什麽,只見他站在原地,將林德侯的腳牢牢抓住,隨後用頭撞向林德侯的頭。
林德侯沒有躲,也是硬著頭皮狠狠的撞上去了。
兩個人的頭就這樣狠狠撞在了一起去,血順著額頭流了下來,但不過不是林德侯的血,而是白誠的血。
白誠將林德侯的腳給放了下去,然後兩人立即又拉開了一段距離。
“看來這個孩子的身體還是經不住啊。”
“畢竟是孩子,你別做得太過分了。”
“不會,這個孩子還有用,不過應該會癱一段時間罷了。”
“你想要幹嘛?”
“不幹嘛,放個禁術玩玩。”
“那你看看我手上是什麽?”
林德侯說著從手中掏出了一根頭髮,正是之前跟白誠撞頭時從白誠頭上拔下來的,而這根頭髮將決定接下來的戰鬥。
“你是詛咒系嗎?”
“我是術師,你說呢?”
“那你是要給我做個娃娃嗎?”
“嗯?”
“那看來不是了,那你要怎麽詛咒我呢?”
“那你看好了。”
只見林德侯手中拿著那根頭髮往裡面注入了靈氣,沒過一秒鍾,白誠的身體就開始劇烈不適起來。
白誠捂著心臟慢慢的彎下了身子,一臉痛苦的表情讓一旁的金瀟都看不下去而轉過了身,黃豆般的汗滴從白誠額頭滴下來,將地面染濕。
“就這樣結束吧。”
林德侯來到白誠面前輕輕的說著,準備將白誠的靈魂給換回來但還沒下手就被白誠給打斷了。
“結束?還沒給你看好玩的東西呢!”
林德侯瞬間冷汗直流,急忙遠離著白誠。在一刹那的時間,白誠身邊瞬間變成一片虛無,連同空間一起撕碎,周圍只剩下了蒼白一片。
白誠緩緩站直身體,一臉不屑的嘲笑著林德侯:
“給你看看什麽才是禁術吧!”
說完,白誠直接瞬移到了林德侯身邊,眨眼的功夫都不到,連林德侯自己都沒反應過來,仿佛剛剛時間都被凝滯了一般。
而在白誠過來的一瞬間,林德侯的身體直接開始爆裂開來,
無數條血縫出現在表面,並且還在被白誠周圍的虛空不斷壓縮、吞噬著。 看著林德侯痛苦的樣子,白誠開心的直接大笑起來,將手輕輕放在了林德侯的頭上。
而這輕輕一放,讓林德侯的腦袋直接爆裂開來,森森白骨裸露在外,頭骨上也開始出現裂縫。
現在的林德侯全身上下沒有一處血肉存在,現在的他就是一具骨頭,只不過是會動的骨頭而已。
而白誠並沒有打算就此放過林德侯,還在逐漸加大這個禁術的威力以及范圍,很快整個操場都被包圍在了這一片虛無當中。
之前打死不走的金瀟和張臣遠也在這時候跑遠了,因為那是連林德侯都承受不住的靈術,更別說他們了,他們要是被卷進去了那就只有死的份,連屍骨都不會殘留。
白誠見林德侯渾身都快要散架了就沒再繼續折磨他了,而是一伸手將遠在天邊的陸仁義的脖子給掐住了。
“你就是欺負著孩子的小子吧。”
“不……..不是我…….”
“那是誰?”
“我…….弟弟, 陸……..陸仁賈。”
在陸仁賈聽見自己的哥哥陸仁義再把自己出賣後瞬間涼了心,他一直認為他哥哥是關心他的,是愛他的,是處處為他著想的。
但在危急時候人總是會將自己的心裡話給說出來,總是會拋棄自己最親近的人來換取自己的自由。
但白誠在聽見陸仁義這樣說之後沒有再傳音了,而是直接用靈氣掐斷了他的脖子,也就僅僅只是一瞬間的事,一個生命就這樣沒有了。
解決完了陸仁義後,白誠取消了禁術,並用空氣中的靈氣將林德侯的肉身給填補了起來,只不過是把鼻子填在了眼睛的位置,耳朵代替了鼻子的位置,林德侯現在整個人看起來就是個笑話。
在林德侯自己整頓了一番過後恢復了原貌,看著眼前的白誠半天說不出話了,支支吾吾了許久才憋出一句話:
“那是什麽禁術?”
“堂天,只不過被我改了一點,威力也小了許多,但你還活著就說明你應該超過10級靈師了吧。”
林德侯看著眼前的白誠,心裡一直有句話沒說出來,他在猶豫著要不要說,只不過一番掙扎過後還是選擇了不說。
“好了,我該回去了,記得帶這個孩子休息休息,長亭徹底開啟的那一天這孩子就得進去,不然沒機會了。
下次再見,林伏生。”
林德侯在聽見林伏生這名字後愣在了原地,還想挽留時卻發現白誠已經變成了白誠他自己了。
林德侯在想如果還有下次再見,那也許就是最後一次見面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