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陸仁義準備給白誠最後的致命一擊時,林德侯在一旁笑出了聲音,似乎是在嘲笑著台上的陸仁義的天真。
“終於出來了!”
林德侯用著近乎癲狂的聲音興奮的叫喊著,讓在場的所有人都不得不捂上了耳朵,全都在回頭看著興奮到極點的林德侯。
但此時擂台上的一聲巨響將所有人的注意力又重新轉移到了擂台上。
只見滿身是血的白誠單手將之前欺負他的陸仁義按在了地上,周圍的地板因為這一下而直接凹陷了進去,出現了一個深坑,裂縫不斷向著四周發展。
“師傅,好久不見啊!”
林德侯在所有人都沒注意他的時候突然出現在了擂台上,小聲的對著面前的白誠說話,但面前的白誠沒有給林德侯面子,一腳直接將他提出了擂台,狠狠的砸在了樹上。
“這麽廢物的人不可能是我徒弟。”
白誠說完這話就沒再管林德侯,反手將想要逃跑的陸仁義抓了回來,在陸仁義驚訝的眼神中白誠一拳向他打去。
灰塵四散而逃,空氣安靜的仿佛都凝固了,只有嘀嗒嘀嗒的聲音還在環繞著。
台下的人看著陸仁義被白誠一拳打穿了胸腔血流不止,瞬間安靜了下來,害怕眼前此時的白誠相殺的下一個人就是自己。
台上被擊穿胸腔的陸仁義並沒有在這時候死去,而是在白誠沒有注意到他的時候偷偷摸摸又站起了身,高大的身影在陽光的照射下投映在白誠身後,顯得白誠是那麽的微不足道。
但這也終究只是眼睛看見的,在陸仁義一拳還沒有錘下去時就被白誠一隻手給抓住了,他想奮力擺脫時發現為時已晚,他眼前的白誠跟剛剛那個瘦弱的白誠完全判若兩人,現在的白誠力氣大的像怪物一樣。
白誠緩緩扭過頭,一臉淡然的看著滿臉驚恐的陸仁義,
“你這麽想死嗎?”
“……..”
此時的白誠看陸仁義被嚇的已經說不出話來,就撇了撇嘴角,一臉不屑的看著陸仁義的眼睛。
“喲,被嚇尿了?”
陸仁義在白誠那不屑的眼神中感受到了死亡,小便不由自主的就流了出來,地上已經滿滿一灘水在不斷散發著騷臭味。
林德侯在被白誠砸飛過去後昏了過去,現在才醒來,一醒來就看見陸仁義失禁了,不斷往外流淌著液體,混合著身上流出的血液,味道難以言喻。
不過林德侯此時沒了之前的興奮,因為他之前覺得自己應該能收到現在那個白誠的重視,但換來的卻是狠狠的一擊,這讓他十分不爽,靈氣瞬間在他周圍爆發了,將空氣都扭曲了。
白誠看著遠處爆發靈氣的林德侯,將手中的陸仁義給扔了出去,再一次將地板砸穿後直接滾了出去。
所有的學生在看見林德侯爆發靈氣後都迅速跑到了一旁,諾大的操場上此時只剩下了林德侯和白誠兩人面面相覷。
“你真的不認識我了?”
“不認識,但感覺很熟悉。”
“那你知道自己是誰?”
“不知道,不過也不重要,只知道要想辦法讓這個孩子去長亭。”
“你還是改不掉這個習慣。”
“什麽習慣?”
“去長亭看美女的習慣。”
“美女多嗎?”
“誰知道呢,你審美和我們不一樣。”
“你帶這個孩子去吧。”
“有一個前提。”
“說。
” “趕緊想起我。”
“那打一架吧,打完也許就想起來了。”
“好。”
兩人在說完後很快就各自進入了狀態,全都爆發了靈氣,而過於充沛的靈氣將空間壓縮,一道道裂縫在四周散布開來。
沒有任何準備動作,林德侯直接扔出幾個巨大的火球朝向白誠,每個火球都有一棟小洋房這麽大,而且每次移動都席卷著操場上的地皮,很快就讓整個操場陷入了火海。
白誠站在原地看著迅速靠近自己的火球完全沒有躲避的意思,反而慢慢走向火球,輕輕一伸手就將幾個巨大的火球抵擋住了,沒有費絲毫力氣,就如同擋住了一隻螞蟻的進攻一般。
而在白誠擋住了那幾個火球的一刹那,林德侯不知何時在地上準備好了法陣,只見一束紅光閃過,無數岩漿樹從地下鑽出,火紅的樹乾往外噴射著火焰,將白誠整個人包裹在其中。
但白誠在裡面不僅沒有受到什麽傷害,反而還在嘲諷著林德侯,
“就這?看來這個世界變了啊。”
林德侯沒有回話,直接將靈氣附著在了手上,在離白誠十萬八千裡遠的地方用附上了靈氣的手釋放了一個禁術———火亭。
只見隨著林德侯釋放,白誠周圍的火樹紛紛熄滅了,變成了一株株普通的綠樹。白誠看著眼前的綠樹,隨手摸了上去,但這一摸就讓整個綠樹灰飛煙滅了,隨之而來的是一陣灼熱的感覺。
沒等白誠反應,一座著火的亭子憑空出現在了他的身邊。
“有意思,這種禁術誰教你的?”
白誠邊說邊走向亭子的邊緣,打算用手摸一下,但還沒摸上去就被那灼熱的火焰給勸退了。
果然和白誠想的一樣,這不是一般的火焰,雖然看起來和一般火焰無異,但摸上去才感受到這火焰裡面裹著不止一種地獄之火,而一種地獄之火就夠人受的了,更何況幾種。
而且白誠還發現這個亭子在不斷縮小著,逐漸朝著他佔的位子收縮,估計不到三分鍾他就得被活活燒死。
但白誠現在絲毫沒有慌張的意思,因為他到現在為止還沒有展現出他的實力,所以林德侯也只能猜測他的實力。
但林德侯不會想到眼前這個白誠不止是他想象中的那麽強大,不會是他想象的那麽弱。
在林德侯一臉驚悚的表情下,白誠輕輕松松就走出了這個火亭,隨著白誠走出來後,火亭直接被熄滅了,只剩下了光禿禿的架子,被風吹的搖搖欲墜。
“可惜啊,禁術不是這麽用的,希望你能撐一會吧,讓孩子們開開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