金瀟在台下看著陸仁義一步步走向被砸暈過去的白誠,心裡不由得更緊張起來,她想求助林德侯,但她發現不管自己怎麽求助林德侯,林德侯就像沒看見一樣無視了她,依舊專心的看著擂台上面的比賽。
看著陸仁義離倒在地上的白誠越來越近,金瀟再也忍不住了,準備就在遠處給台上的陸仁義來一個出其不意。
當然這個是違反了學校規定的做法,但金瀟沒有管這些了,現在她心裡面就只有一個想法———那就是救白誠。
但金瀟還沒將手完全抬起來就被剛剛進校園的張臣遠給攔了下來。
金瀟一臉憤怒的看著張臣遠,一口就直接咬到了張臣遠的手背上,希望能借此讓張臣遠把手松開。
但金瀟狠狠一口咬了上去過後張臣遠並沒有把手松開,而只是微微皺起了眉頭,對著金瀟說道:
“小姑娘,忍忍不會怎麽樣的,現在選擇出手是個很不明智的選擇,我想你也是知道的吧。”
“你把手給我松開!”
“我說了,忍忍不會怎麽樣的。”
“白誠要被人打死的!”
“你應該相信你的男朋友不是嗎?再說了,你現在出手也不會改變擂台上面情況的,改變的只會是你的檔案資料。”
“我不管!你給我松手!”
金瀟朝著張臣遠怒吼著,時不時就用牙齒狠狠的向著張臣遠的手上咬去,同時還在費力的掙扎著,企圖能讓張臣遠松開手。
但金瀟發現無論她怎麽掙扎、怎麽咬,張臣遠就是沒有把手松開分毫,一直緊緊地將金瀟拉住。
看著擂台上面的陸仁義已經走到了倒在地上的白誠面前,金瀟的心在這時一下子跌倒了谷底,緊接著雙腿一軟就直接坐在了地上,兩眼汪汪的看著台上的白誠被陸仁義再次舉了起來。
張臣遠在金瀟做下去時將手松開了,他看著手上青一塊紫一塊的牙印,心裡莫名有種說不出來的感覺。
擂台上,白誠又一次被陸仁義狠狠摔在了地上,擂台上的灰塵在空氣中不斷的紛飛,在陽光的照耀下顯得格外迷人。
白誠一次次不斷的被陸仁義扔在擂台上,灰塵不斷的在空中飛舞,直到連灰塵中都帶著些許白誠濺出來的血跡。
擂台下面的學生一個個看見這一幕,膽子小的直接就蒙上了自己的眼睛,膽子大的也快忍不住陸仁義的殘暴,所有人都害怕看見有人死在自己面前。
金瀟在一旁不忍心看見白誠這樣狼狽,轉過頭去偷偷抽泣著,張臣遠看見台上的白誠陷入了沉思,林德侯則是看見白誠這一幕後興奮了起來。
金瀟和張臣遠看見林德侯這樣興奮的表情都一致認為他瘋了,但只有林德侯自己知道接下來會發生什麽。
劉菲詩在台上看見白誠被砸的渾身是血,而且動彈不得之後,就想著該宣布這場比賽的結果了,但卻被林德侯的一聲咳嗽給打斷了。
劉菲詩不理解的看向林德侯,但林德侯卻也只是擺擺手讓她等著,她也沒辦法抗拒林德侯的指令,隻好按照林德侯的想法繼續著這場比賽。
而金瀟看林德侯還在讓比賽繼續後直接就撲向了他,用牙齒狠狠的咬在了林德侯的胳膊上,一個深深的牙印瞬間浮現了出來。
而這還沒完,金瀟看林德侯對自己咬他沒感覺後直接無吟唱開啟了靈術,無數水滴向著林德侯衝去,但打在他身上後像以卵擊石一樣毫無作用,連一個印記都打不出來。
金瀟就算知道這對林德侯來說就像撓癢癢一樣,但還是哭著繼續朝著林德侯釋放靈術,直到把自己的靈氣都消耗光了也不見林德侯有什麽反應。
金瀟因為靈氣耗盡而躺在了地上,放聲大哭著,不少人都因為這哭聲而感到傷心,連女生擂台那邊也都停止了比賽,不是因為別的,只是因為為白誠的痛苦而感到可憐。
但除了一個人之外,在所有人都在可憐白誠的時候,林德侯卻越來越興奮,甚至直接大笑了起來,似乎是在嘲笑著所有人的感情。
擂台上,地板已經被白誠砸出了一個深坑,凹陷進去的地板盛放著白誠身體裡流出來的血,而陸仁義依然在不知疲倦的將白誠舉起,然後狠狠砸下。
白誠的四肢已經被砸斷,甚至有的地方連骨頭都已經刺穿了皮膚裸露在外,讓本就膽小的人看見這一幕後直接就暈了過去,醫務室裡現在都已經擠滿了暈倒的人。
擂台的規則是打敗敵人後就能獲勝,或者是將敵人扔下擂台就算獲勝,但陸仁義完全沒有這樣的想法,他現在隻想著把白誠活活摔死在擂台上,只要看見白誠還有氣他就繼續摔。
“小夥子, 你又來了?”
被砸暈的白誠在一片白霧中聽到了一個熟悉的聲音,他順著聲音走去,同時也不忘回話。
“你是誰?”
“這麽快就忘了嗎?”
“你在哪裡?”
“在任何地方。”
“那你要我幹嘛?”
“活著就好。”
“那你讓我來這裡幹什麽?”
“不是我讓你來的,而是你自己來的,你來這裡肯定是你心裡有想知道的東西。”
“什麽東西?長亭嗎?”
“不錯,你該找個時候回去長亭。”
“我為什麽要相信你?再說了,我只是無意識的來這裡而已。”
“你現在可以選擇不相信,但你終究會有一天會來主動找我。”
“你還沒回答我的問題,你是誰?要我幹嘛?”
“我是誰不重要,你遲早會知道,我想要你做的很簡單,活著。”
“那我怎麽出去?”
“不用出去,把身體交給我就好。”
“我為什麽要相信你?你怎麽保證你不會對我身體做什麽?而且我為什麽要把身體交給你?”
“因為你快死了,而我想讓你活著,就這樣,僅此而已。
而且我向你保證,讓你活下來後我就將身體還給你。”
“我快死了?”
“不然你也不會來這裡了。”
“你說的話算數嗎?”
“老夫說到做到。”
“千萬別讓我死了。”
“你不會死的,
永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