白經宇就這樣悠閑的躺著,絲毫不顧及別人如同殺人一樣的眼光。
等到旋龜開始轉到頭暈的時候,飼養他的老師不樂意了,想要大聲斥責白經宇使用妖術,但看清是誰之後,又硬生生的把要說出去的話給憋了回去。
副校長看著在幻境中不斷奔跑自殘的旋龜,驚奇的看向了白經宇。
“這個小子不簡單。”說完他大手一揮直接一個巨大的繩索將旋龜四肢整個捆綁起來。
本來旋龜本能躲避危險的首要應該是縮進堅硬無比的外殼中,受如此驚嚇,連縮殼都忘了,這還真是第一次看見。
現在各大院校的後盾都是軍方,老師們討好白經宇等這些門樓子弟,是因為他們是本土人,就在這個天光城生活,但是學院的各大高層卻並不把這些所謂的門樓放在眼裡。
雖然得罪了他們在這個地方並不好過,但怕絕對談不上,軍方的背景,他忍著你,那麽你可以耀武揚威,但如果哪天他不忍你了,你就會從這個世界上消失。
門樓各種意義上也是軍方的一個職位,副校長幾乎和這個職位平起平坐。而校長甚至可以和城主比肩。
可惜他們這裡只是一座小城,如果是在更大的城市,更強的學校,校長的地位是高於市主的。
所有人都驚奇的看著這一幕,所有人都沒有見過副校長出手,甚至很多人都很少見到自己師傅出手,比如白經宇就從來沒見過班以裂露一手。
而聽說每一位老師的實力都堪比三門樓手下門衛軍中的統領。門衛軍的的首領當然就是三大門樓,下面是統軍之後就是統領,統領之下是中部將,中部將下面是伍長,伍長下面才是普通士兵。
這也能看的出來三大門樓為何會如此的受人尊敬。
恐怖的是學校有近三百多名的老師,如果這件事情屬實的話,就相當於有三百多名統領。門衛軍所有的統領加起來都不到一百,這足以看出學院的恐怖之處。
等到旋龜被控制住了,裁判和監考開始為難了,這到底是算白經宇過關呢,還是不過關呢,畢竟這個旋龜重頭到尾都沒有碰到白經宇一下。
就在兩人糾結的時候,手機突然響了,上面是副校長的短信提示,上面寫著讓白經宇通過。
這樣一來白經宇靈獸對戰的成績就是最優,就算團戰他不參與也可以穩穩進入前六十四了。
可人總歸還是要拚一拚的,他還是想看看自己能夠走到什麽地步。
其實是他不甘心,覺的自己的實力其實是可以進入前三十二名的,他敗就敗在太早遇到厲害的人了。
如果遇到的不是明月紅而是其他人的話,他相信自己根本不會那麽慘。
他是靈獸對戰的最後一名參賽選手,他的戰鬥結束也結束了這一天的比賽。
回到病房,他舒服的躺在上面覺得整個人的解脫了一樣。
明天還要不要參加團戰,就要看他明天起不起得來了。
一夜無事,第二天白經宇睜開眼睛,昨天睡得很舒服,導致今天很早他就醒了,聽著外面嘈雜的聲音,他打算還是要有一些參與感。
輸了自己也不丟人,畢竟自己傷的那麽嚴重,說不定他還會因為身堅志殘,成為一些人的偶像。
打著繃帶,白經宇走進了賽場,再次見到他的監考老師,沒有說任何的話,就讓他進去了。
他來到的時候,剛好是抽簽組隊,而白經宇來到的時候,剛好已經分完,
只剩下一個人沒有被分配到,他自然和這人分到一組。 可等他看到和自己組隊的是什麽人的時候,他瞬間整個人都不好了。和他組隊的竟然是雲曦之,只見雲曦之也是滿臉的黑線,顯然他也不願意跟白經宇組隊。
最難受的時候兩個人的比賽是最後一場,這期間兩個人都要坐在一起。
白經宇冷著一張臉,一言不發,雲曦之則更是冷淡如同雕塑一樣,如果不是知道這裡坐的是兩個人,別人會以為這就是兩具蠟像。
比賽進行的很快,沒過多久就輪到了他們兩個上場了。
兩人一點沒有默契的一後走入賽場,而和他們戰鬥的是最普通的學生,這也是一男一女的組合,女生還算是淡定,可男生腿肚子都在打顫。
白經宇雲曦之兩個人,一個速度極快,一個傷害極高。
最重要的是白經宇是進入前六十四的人,而他們兩個全都是第一場就被淘汰的渣渣。
裁判才剛說完開始,白經宇就開始裝起來了,他冷聲說道:“我看你們還是不要忍受皮肉之苦了,趕緊投降吧,免得一會我下手太重。”
白經宇還在這邊嘚瑟,雲曦之卻是越聽越來氣,聽別人講這樣的話感覺是霸氣,可是她聽白經宇講,卻感覺十分的油膩和自負。
正在兩人猶豫要不要投降,白經宇洋洋自得的時候。
身後一棍子向著白經宇的後腦杓打來,這一招打的白經宇是猝不及防。一棍子下去,他本來就被明月紅撞擊地面數次的腦袋頓時就有鮮血流了出來。
白經宇不知道是誰偷襲他,頓時一個閃身術離開了原地。
他的閃身術在和明月紅的戰鬥中熟練度提升了,現在是小成境界。
他現在的速度越來越接近空間移動了,甚至比空間移動所需要的時間還要短。
摸著流血的後腦杓他看向了一邊吹著口哨的雲曦之。
白經宇感覺嘴巴都快要被氣歪了,敵人的時候那麽狠的打他也就算了,現在竟然當隊友了還偷襲他。
“我白經宇怎麽對不起你了,我全校前六十四我丟白家的人了嗎,我比你排名還高,我們白家的事情管你屁事啊,你算老幾啊,還每天本大人,本大人的。”白經宇被惹毛了,一個閃身術來到雲溪子的面前,指著她的腦袋開始數落。
“小屁孩,眼睛上還帶著個眼罩。”說著白經宇掀開了雲溪子的眼罩,只見她的另一隻瞳孔竟然是藍色的。
“本大人要殺了你。”被掀開了眼罩的雲曦之,眼睛飽含熱淚,說出這句話的時候嘴唇還在發顫。
白經宇後退了一步,雙手一舉很茫然的說道:“我可什麽都沒乾啊。”
場內隊友竟然互相打了起來,外面的人看的是哈哈大笑,甚至有人調侃這兩個人真是天生一對。
“哎,你們不覺得雲曦之這個名字很熟悉嗎?”
“聽你這麽一說,雲家和好像當年和白門樓家有門親事,這個雲曦之不會是白經宇的未婚妻吧。”
“還不止呢,雲家生的是個雙胞胎,聽說全都許給白門樓的兒子了。而且雲家老爺子思想很頑固,就算白經宇沒有崛起,這兩姐妹最後也非嫁他不行。”
“有錢人家就是好,小的時候就有娃娃親,還一下就是兩個。雲曦之雖然奇裝異服的,但長相絕對進的了新生前三,真是可惜了。我也像當白門樓的兒子。”
“白經宇又什麽啊,這麽傲氣,結果連自己的未婚妻都忍不出來。”
“你還瞧不起人家白經宇呢,自己算是個什麽東西,人家那麽多年不修煉,剛來學校不到半個月就能進前六十四,你跟人家比。”
“說不定是扮豬吃老虎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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場上的人激烈的討論了起來,而白家和雲家早年的婚約也被絕大對數人想了起來。
可能場上唯一一個納悶白經宇為什麽會被雲曦之針對的人,就是有白經宇本人了。
“火龍棍法。”說著雲曦之又開始默念咒術,場上兩個看戲的人這個時候被嚇得趕緊躲在了場地的角落裡,生怕這一招波及到他們。
白經宇也是被惹火了,這個女人跟瘋子一樣,只要一看見他就如同見到了生死仇敵。
他怒了,還沒等雲曦之放出這一招他就衝了上去。
可很不巧的是,他因為被打的那一棍, 頭腦發脹,本來要掐向雲曦之的脖子的,那麽一下滑他抓住了一個不該抓住的地方。
場外最為冷靜的就是夢姿了,她整個人呆坐在原地,她早就應該想到像白經宇這樣的富家子弟和自己是沒有任何可能的。
可她還是傻傻的做了這一切,還不如不將自己的喜歡表露出來,這樣還能像以前一樣跟白經宇開玩笑。
“我不是故意的。”白經宇尷尬的說道。
“嗚嗚嗚,你欺負我,我要告訴爺爺,我不要嫁給你,你就是個壞蛋,嗚嗚嗚。”說著說著雲曦之更加委屈了起來,直接坐在地上開始撒潑。
白經宇瞬間楞在了原地,他很想問,大姐你幾歲?
白經宇手足無措,場地上的兩個人卻是慢慢的摸了過來,有機會,這個男人愣住了,這是個千載難逢的好機會,趁現在打他一悶棍,看他那流血的腦袋,應該不能支持太久。
而行動的兩人小心翼翼的摸過來,竟然看到了跪伏在地上哭的雲曦之衝他們兩個俏皮的眨了兩下眼睛,然後接著哭。
正在男人來到白經宇身後,一棍子就要下去的時候。
白經宇的手直接以迅雷不及掩耳之勢掐住了男人的脖子。
“偷襲是不好的,尤其是沒有經驗的偷襲。”還沒等白經宇裝逼一會,他的後腦杓就又挨了一悶棍,頓時他整個人都不好了,開始搖搖晃晃的。
再一轉身,看到雲曦之正得意洋洋的站在他的背後,見他還不倒地,她上來就又是一悶棍。至此白經宇徹底失去了知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