白經宇翻了一個白眼,這真的是表面兄弟。
“明天就是靈獸對戰了,你要怎麽辦。”周雨看著傷成這樣的白經宇歎息道。
“還能怎麽辦,休息了。”白經宇現在隻想養好傷,他這個樣子已經不能戰鬥了。
“你爹也聽說你的傷勢了,而且還聽說你進了前六十四。他很開心,讓我給你送了一瓶特效藥,說不定你還可以在拚一拚。”周雨在旁邊賊兮兮的笑著說道。
“不行,我傷太嚴重了,我需要休息。”白經宇直接被子蓋住臉,還讓他打,他還是白淨蕭的親兒子嗎,這不是要玩死他嗎。
“我就放你桌子旁邊了,自己要用就拿,我跟你說學院很多資源是連外面都買不到的,你知道那些大世家的子弟為什麽都擠破頭的擠進學院嗎,不是家裡供不起,而是有些資源外面根本搞不到。”周雨很認真的說道。
“黃袍開啟的資源可不少,其中裡面就有增強引靈咒的術法。引靈咒只有在學院才有,外面是禁止售賣與外傳的,你自己好好想想。”周雨說完離開了房間。
白經宇將蓋在頭上的被子掀開,引靈咒的特殊他早有耳聞,這個東西很早就在歷史中出現了,而第一個發明的人是一所高校的校長,同時他也在引靈咒上下了一道封印,這個術法只能在學院習得,且根本無法外傳。
沒有人知道他這樣的做的意圖是什麽,但卻使得當年大辦學院風,只在一夜之間明夏國就多了近百家學院。
而且那些大世家也不再固壁自封,將自己家族所有的人才都送到學院了。
之後的國家頒布的法律則是揭示了這位高校校長的意圖,所有學院畢業的人,都必須服軍役,在戰場廝殺滿三年才有權選擇退役。
而那些本來被大世家藏著掖著的天才也全都被國家一個個的招攬,成為了對抗妖族的第一線。
你不願意沒關系,進了軍隊,就不是所有事情都是你自己說的算了。
這些大世家也知道這些事情,可沒有了引靈咒,天才於普通人無異,就算藏在手中也一無是處。
所以說就算是副城主的女兒明月紅也不得不拚了命的爭取名次,因為名次越高,到手的引靈咒就越好,那麽她與別人的差距就會越來越大。
白經宇如果帶傷上陣,靈獸對戰他是肯定能過的,到時候團隊賽就算他投降認輸也可以穩穩的到六十四名的位置,那樣他就能獲得更強的引靈咒,可以加速現在的修為進展。
不得不說他心動了,這樣的誘惑就與讓他進入優質體質一樣的誘人。
伸出自己那疼痛不堪的手指,他拿向了藥瓶。
藥物入口,一股苦澀的味道傳入口中,他砸吧砸吧嘴,開始繼續躺在床上。
一段時間後他的身上開始奇癢無比,那些受傷的傷口上就像有一百萬隻小蟲子在上面爬一樣,他痛苦不堪可又不敢去撓。
這種感覺一直到了夜裡都沒有消退,他使用寫輪眼將自己的靈力和精神全部耗盡,這才在頭暈腦脹中失去了知覺。
這是他能想到的最好的擺脫痛苦的方法了。
第二天,陽光照射進來,他因為就在比賽場地的附近,一醒過來就能聽到明顯的靈獸吼叫的聲音。
白經宇動了動身體,還是依舊疼痛,但那些傷口卻全都愈合了,只剩下一片片的結痂。
白經宇扣動結痂還是會有鮮血流出,不過他總算恢復了一些行動能力。
緩慢了起身,
肚子上傳來的火辣疼痛讓他恨不得再次躺回床上,可增強的引靈咒卻讓他不得不起身。 撕開身上那些煩人的繃帶,他起身走向外面。
他現在的身體隻恢復了六成左右,雖然每一處傷口都疼痛欲裂,可勉強的戰鬥一下還是不成問題的。
他老爹肯定以為白經宇的傷勢並不是很重,一瓶藥就能夠足夠恢復。可是他小看了明月紅的狠辣。
白淨蕭也的確是這樣認為的,明月紅和白經宇算的上是青梅竹馬,怎麽可能會下死手。
走出病房,外面的戰鬥已經開始了,只見一個普通學生上去不到十秒鍾就哭著喊著認輸。
而上面的靈獸是一隻巨大的烏龜,但這個烏龜長相十分的奇特,他的顏色是紅黑色的,並且長著的一鳥頭。
白經宇皺起眉頭,然後站在場地的上面開始往後轉,直到看到了這烏龜像蛇一樣的尾巴,他終於認出這是個什麽東西了。
這不是山海經裡的旋龜嗎,龜身鳥頭蛇尾,叫聲如劈開木頭的聲音。
果然他才剛想到這裡,那旋龜就發出了刺耳的聲音,蛇尾一甩就要把場地的那個學生攔腰斬斷。
其實這個時候如果他足夠冷靜,在適合的時機起跳的話,他還是能撐過一段時間的。
可是他害怕了,直接對裁判喊出了放棄。
白經宇跑到場地報道,監考的老師很驚訝的看著活蹦亂跳的白經宇。
現在的他除了身上有一些結痂和繃帶以外,並不能看出任何不適的地方,老師很驚訝,他昨天的可是差點就死在賽場上了。
“年輕人不要太過於拚命,要是留下隱疾就不好了,還是回去歇著吧。”雖然看上去沒有了大問題,但靈獸對戰是所有比賽中最為危險的,他現在這個樣子,老師實在不好通過。
“我沒問題的。”白經宇拍來拍自己的胸口,然後發現自己差點就噴出一口鮮血,還好他硬憋了回去。
“行吧,你自己要上的,到時候白門樓來問罪,我們可不替你兜著。”說完老師放行了,並把白經宇放在了最後一位。
才剛來到場地,白經宇就碰到了熟人。只見手臂上死死的纏著繃帶的豪戰也正走往場地。
白經宇想打個招呼,但是又覺得不太好,畢竟他的手臂是自己砍下來的。
來到一號場地,夢姿已經比賽完畢下來了,她拚死躲避隨後撐過了一分半算是勉強及格了。
而胖瘦師兄也是剛過一分線,很危險的及格通過。
本來第一場單人比鬥的時候他們就已經不及格了,現在如果再不及格,這次月考就懸了。
看到白經宇的到來,三人皆是驚訝。
夢姿更是呵斥道:“小師弟你受了那麽重的傷不躺在床上修養,你在幹什麽。”
“沒事,我的身體硬朗著呢。”說完他又朝著自己的胸口錘了兩下,一股鮮血再次湧上喉嚨,他硬生生再次憋了回去。
他現在也很懷疑自己的身體狀況,不過這一場可以喊失敗,大不了自己放棄。
隨著時間的推移,越來越多的人參加了靈獸對戰,很多只是上場不到十秒鍾就投降了。
而後面的比賽白經宇並沒有看到,他並不知道真正的前八是那幾位。
只能是漫不經心的問向了夢姿。
“前八啊,第一名是一個喜歡端著茶杯的怪家夥,叫做落鳳。名字很奇怪,但是個男人。第二名是帶著耳墜的一個男人,叫做甘布。第三名就是那個壞女人明月紅,第四名是郭靈思,就是那個扎小辮的男人,第五名是個長得很瘦,眼圈很黑的陰惻惻的男人,叫做衛淞。
第六名是把胖子師兄打出場地的眼睛女,叫做花蝶,我真的沒有想到她會那麽強。
第七名是一個用扇子做武器的男人,叫做賴燚元,長得有些小帥,而且溫文爾雅。第八名是個拿巨斧的大漢,叫做趙鐵牛,每次戰鬥都特別血腥,老師嚴重警告了他好幾次。
不過他被賴燚元給教訓慘了。”
“除了郭靈思,明月紅和花蝶,其他人我好像連見都沒有見過,難搞。不過被第三名給揍趴下了也是情有可原的。”白經宇這樣想到。
“這樣的比賽,水分很大,這些不一定真的就是前八。”白經宇淡淡說道,其實是在為自己的菜找借口。
“所以比賽過後直到期中考試都是可以挑戰排名上面的人,一個月有十次挑戰資格。到了期中考核單人賽直接就變成了挑戰賽。
排名靠前的接受後面人的挑戰, 你挑戰誰,最後就能拿到誰的位置,而他的位置則是下降一名。”
“這樣啊。”白經宇托腮想了想,那還打個屁,日後再找前六十四的打一場搶個黃袍不就可以了。
但是來都來了,他總不能半途而廢。
於是在即將夜晚的時候,終於到了白經宇的賽場時刻。
只見他嘴裡絲絲哈哈的走到了場地中央,而那隻被鎖鏈捆住的旋龜也睜開了眼睛看向了他。
看見渾身是傷,走路還一瘸一拐的白經宇,它顯得默然。
“比賽開始。”
隨著比賽開始,旋龜身上所有的鎖鏈全部被放開,而它活動了一下自己龐大的身體,鳥頭很是輕蔑的看向了白經宇。
可下一秒它就不再那麽囂張了,只見在它眼中如同螻蟻一樣的白經宇露出了詭異的笑容,之後眼睛開始變成紅色。
看著那紅色的眼睛,它的大腦突然陷入了眩暈,眼前更是一黑,曾經它最恐懼的事情也不斷的湧上心頭。
場地上所有人都驚呆了,只見旋龜並沒有攻擊白經宇,而是連著後退了好幾步,然後開始圍著場地跑圈,看那個眼神還很恐懼的樣子。
上面的監考和裁判都看出了異樣,想要查看,可現在的旋龜就像是進入了一種詭異的狀況之中一樣,任憑他們怎麽呼喊都沒有任何的回應。
白經宇則是悠閑的躺在了草地上,從戒指裡掏出早上周雨給他買的粥,開始喝了起來。
所有人都詫異了,難道這一切都是出自白經宇之手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