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天的開場依舊一樣,小師妹等人坐在一號場地等待比賽開始,第一場就是白經宇的戰鬥,而和他對戰則是白天他觀戰的一名選手。
使用龍虎刀的男子,這個人的實力並不是很強,但戰鬥手段卻是不俗的,五百進二百五的賽場上,他被對手全面碾壓,最後靠著對手的一個小失誤反殺。
和這個人打,不到最後一刻,你根本就不知道鹿死誰手。
“你是個強悍的對手,我一刻都不會松懈。”拿著龍虎刀的男人盯著白經宇陰冷的說道。
他這也是第一次跟對手講話,可能是昨天白經宇和雲曦之的對戰對他壓力很大,不僅僅是他,很多人都已經把白經宇看做了勁敵。
白經宇從開場都沒有完整的用出過瞬殺,這讓他的自信心爆棚,他甚至覺得,不到前十他背後的中級劍都未必能出鞘。
來到賽場,兩個人分別站好位置,裁判叫開始。
比賽開始的一瞬間,龍虎刀男人立刻失去的白經宇的蹤影,他的實力遠不及雲曦之,可他的經驗卻遠遠超過了她。
一個回身,他雙刀擋住白經宇的木劍攻擊,見男人擋住,白經宇絲毫沒有猶豫的開啟了撕裂斬。
一刀劈出,本來應該被龍虎到粉碎的木劍不僅沒有任何事情,還生生將男人斬退兩三米,龍虎刀的前面更是出現了一道如同紅色裂痕的斬擊。
這紅色裂痕不斷的吞噬這龍虎刀的刀身,發出滋滋的響聲。
男人用力的想要反抗這股力量,卻不知白經宇什麽時候已經再一次出現在了他的身後。
所有人的驚呆了,他們的腦海裡甚至還映照著白經宇上一秒的站位。
這是何種詭異的速度,僅僅只有通體期小成的白經宇到底是如何做到的。
“這個人很強,現在小成就能使用如此逆天的能力,一旦他和其他天才的修為持平,就是一個不可忽視的危險。”座位上一個陰惻惻的人對旁邊的男人說道。
“不過,現在他還不是。”另一個人淡定的說道,手中的茶杯搖晃,緩緩送入口中。
戰鬥還在繼續,見到白經宇到達身後的男人微微一笑,雙手松開雙刀,身子猛地往下一躲,這道猛烈的斬擊衝著白經宇就飛了過去。
可他終究還是小看了白經宇的速度,當時和雲曦之一戰,那條火龍都在他臉上了,他都能輕松躲開,更何況是現在呢。
一個閃身術白經宇來到男人身前,而那道斬擊也僅僅是斬中了空氣。
白經宇木劍向下抵住了男人的脖子淡淡的說道:“武器都丟了,你還有什麽勝算。”
可男人卻並不死心,抓住劍身冷冷的說道:“木劍可殺不死人。”
說完就想一掌打向白經宇的心臟。
白經宇卻是淡淡的說道:“木劍是不能殺人,那剛才的斬擊呢。”
此話一出,男人渾身冒汗,伸出去的手也停在了半空中不敢再挪動半寸,最後他歎息一聲,不甘的說道:“我輸了。”
裁判在旁邊也嚇出一生冷汗,他真怕剛才白經宇一個斬擊將男人的腦袋砍下來,賽場上要是出現了人命,學校又要和家長們周旋了。
比賽結束,白經宇走下賽場,小師妹立刻迎了上來,給了一個大大的讚。
回到座位上,白經宇吞了一枚補靈丹,接下來的戰鬥會越來越密集,他和別人的差距不僅僅只有修為上,還有靈力的儲存。
以他的靈力,如果陷入消耗戰,
他必輸無疑。 場上的人不多了,這也意味著戰鬥越來越激烈。
白經宇卻並沒有心思再看了,他不斷的默念引靈咒來恢復靈力。
旁邊的夢姿看著如此用功的白經宇,再想想自己的實力,她逐漸陷入了沉思,她真的配的上小師弟嗎。
隨著戰鬥來到了一百二十五人的戰鬥之後,比賽開啟了抽簽復活,白經宇祈禱著不要復活小魔女雲曦之,因為自己真的不想再碰見她了。
情況也正如白經宇所願,最後復活的是豪戰,白經宇心頭一緊,這個家夥也不是那麽好對付的。
順序打亂,白經宇很難受的遇到了復活的豪戰。
他此刻的手臂已經治療好了,前幾天他都是綁著繃帶來觀看比賽的,而好巧不巧的是正好對戰白經宇的時候他完全康復了。
對於白經宇豪戰也絲毫不敢掉以輕心,他見過白經宇那種詭異莫測的速度,可以說這場比賽,只要白經宇不出現失誤,他根本連對方的衣角都抓不到。
剛一開場,兩人同時陷入戒備狀態,白經宇知道這一次的對手不再是隨便一兩招就能對付的弱者了,他必須拿出百分百的實力。
一上來他就開啟鬼影步,而豪戰也絲毫沒有給白經宇機會,直接開啟了猩紅戰體,身材迅速腫脹的他,同時速度也變得遲緩。
白經宇甚至不用使用閃身術就可以消失在他的視線之中。
對準豪戰的腿窩處白經宇就是一擊撕裂斬。可沒想到的是能夠輕松砍斷樹樁的撕裂斬竟然沒能破掉豪戰的防禦。
可撕裂斬不僅僅是發出時對敵人產生傷害,擊中敵人依舊會撕裂傷口,讓敵人痛不欲生。
豪戰現在就是如此,他的腿窩處一開始只是感覺到一陣猛烈的攻擊,隨後就是不斷有小刀劃過的疼痛感。
他忍受著疼痛猛地回頭拍下一掌,卻被白經宇輕松躲過。
白經宇忍不住了,他掏出了背後的中級長劍,對準拍在地上的手臂,猛力一揮,強大的撕裂斬帶著紅色的鋒芒直接將豪戰的手臂一分為二。
而看到這一切的裁判也及時喊停,豪戰的鮮血噴了白經宇一身,他也沒有想到這一劍的威力為如此之強。
不過他只是愣了片刻就露出了微笑,一個強者是不需要擁有憐憫之心的,就像在死亡之夜一樣,明知道那裡也是一個正常的世界,那裡的人也是人。白經宇還是毫不猶豫的將四個巡邏人員全部殺死。
他剛才愣了一瞬間也並不是憐憫豪戰,而是怕自己因為砍了他的手臂,而招來沒必要的麻煩。
見到白經宇砍斷了豪戰的手臂還在笑,場上的人都是背脊一涼,這個人似乎有點變態。
“很麻煩,殺伐果斷的人,很麻煩。”端著茶杯一隻很自信的家夥,看著白經宇露出的微笑,開始皺起了眉頭。
不過很快他就又舒展開來說道:“不過,他依舊還不到危險的地步。”
下了場地,白經宇將木劍直接折斷,接下來的比賽已經不需要他了。
又去場地後面洗了個澡,白經宇回到了觀眾席上,小師妹看他的眼神有些複雜。
這也是正常的事情,每一個女人都是同情心泛濫的,有這樣的眼神也是正確的。
可讓白經宇不敢相信的是,夢姿下一句話讓他差點沒摔倒在座位上。
“你怎麽不一開始就砍斷他的腿啊,浪費多余的靈力還要抓緊恢復。”夢姿皺起眉頭,閃亮的大眼睛疑惑的看向白經宇說道。
“失誤,失誤。”白經宇尷尬一笑說道,總不能說是對自己的能力太自信了,以為拿個木劍就能砍斷別人的腿吧。
夢姿的話給了白經宇一個提醒,這個世界似乎並沒有白經宇想的那麽和諧,白經宇砍斷了豪戰的胳膊,但夢姿顯得很淡然,場地上方的老師也沒有絲毫的慌張。
他覺得這不僅僅是因為自己是白門樓的兒子,而是這種事情本來就司空見慣,甚至可能自己當時一劍砍斷豪戰的喉嚨也不會有太大的反響。
果然是武力為尊的世界,沒有實力的人終究是下等人中的下等人,連命也不是那麽珍貴。
接下來的比賽因為只有六十三人,於是又復活了一位選手,不過這個人白經宇並不認識。
六十四進三十二,這是個很關鍵的戰局,贏得這場比賽,他就可以進入前五十。這也就意味著自己可以獲得綠色長袍。
這裡的長袍是分等階的,紅色最強,為前八戰袍,藍色次之是前十六的戰袍,而綠色就是前三十二的戰袍了。
而現在進入六十四階段的他已經獲得了最低級的黃色戰袍,之前在周雨的隨從身上他也是有見到過的。
到了這個階段,基本人人都是通體期圓滿的階段,有時候運氣好了,還能遇到大圓滿乃至已經快要進入入體期的學生。
六十四進三十二是最慘烈的,白經宇必須打起十二分的精神,稍有不注意自己就可能和豪戰一樣落得一個缺胳膊斷腿的下場。
這次的開場很人性化,推遲了一個小時給所有人準備和恢復的時間。
等到真正開場的時候,白經宇緩緩來到比賽場地前,可後面的氛圍卻開始不對勁起來,所有人都開始大喊起來,尤其是男性,他們喊得尤為激烈。
白經宇轉頭看向了身邊,只見一個身材高挑,一身火辣裝備的女子就站在自己的旁邊,紅色皮衣,火紅的頭髮。
白經宇在腦海的碎片裡竟然依稀記得這個人,這個人就是他房間畫像裡面女子的姐妹,也是副城主的女兒。
白經宇回想起一切之後,整個人都不好了,因為這些回憶裡面全都是這個女人暴打他周雨以及一個不太眼熟的家夥。
那個家夥應該就是三大門樓之子的最後一人。
這些回憶十分的不好,從小他就被這個人虐的不輕,而且她每次打完他們之後,都會做出極其侮辱性的動作,甚至會對他們吐口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