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現在比賽開始。”等副校長下去,白經宇經常在圖書館見到的管理員上台,大聲的宣布道。
“請所有同學翻開自己的準考證,上面有你們的上場順序,一對二,三對四。這樣輪流下去。那麽請拿一到四十的人到賽場就位。”
白經宇翻開牌子一看,他排到一百多位去了,短時間內應該是不用上場的。
聽到講台上的話,密密麻麻的人群中,不斷有人站起來走向中間的場地。
而在即將掉下去的地方,突然出現了二十道漆黑的傳送門。
而隨著四十個人的進入,對應著二十個門的方向,開始映照出裡面的場景。
白經宇等人正好坐的是一號場位,上面是一號和二號的對戰。
裡面的人他們自然是不認識的,除非是開學禮上十分出眾的學生,否則是不會被關注的。
“這五十個人裡面沒多少高手,這開場沒看頭。”坐白經宇不遠的地方,一個頭髮上綁著幾搓小辮的男生砸砸嘴巴說道。
白經宇躺在座位上,頭腦輕輕上揚,觀察著場地上的戰鬥。
夢姿則是拖著下巴,想著白經宇這個木頭為什麽坐她這麽近都不給點反應。
戰鬥開場,兩個人都是使用劍術的,一個青石劍法一個是猛攻劍法。
這兩個劍法一聽就是很low的那種,而實際用出來也同樣如此。
猛攻劍法,劍法如其名,就是不斷的猛烈進攻,劍法很玄妙,如果放在白經宇原來的世界,說不定很能吃得開,但是在這個世界不行。
另一個人則是青石劍法,聽著其實感覺還行。但是實際就是增強了個人的防禦力,兩個人一個猛攻,一個固防。好半天都是那麽一兩招,讓人看到心生困意。
可兩個人就像是樂此不疲一樣,就這樣焦灼著。
“想不到第一把就遇到你這樣的棋逢對手。”猛攻選手,擦了一把頭上的汗,一邊喘息一邊說道。
“你也同樣讓我吃驚,想不到你能和我打這麽久。”青石選手同樣喘息著說道。
他們兩個累了開始聊天,台下的觀眾們開始不樂意了。
“幹什麽呢,站著茅坑不拉屎啊,後面這麽多人呢,怎麽聊起來了,兩個人要處對象啊。”一號場地的人不斷的罵罵咧咧,反觀其他的地方,早已經結束了一場開始進行第二場了。
“看來我不得不重視你了。”猛攻選手,提起長劍。他此刻的靈力已經所剩無幾了,青石選手同樣如此。
後面情節白經宇都不想看了,兩個人都打了快一個小時了,再糾纏肯定就是肉搏了。
最後兩個還真的你一拳我一腳的糾纏在了一起,青石選手以一擊偷襲贏得了比賽。
而這個時候就迎來了一號場地的第二輪比賽,這次是兩個通體期大圓滿的學生,一男一女,一個用的是槍,而另一個則是雙刀。
這一場就比較激烈了,男子使用的是龍虎刀法,而女子則是風鈴槍法,槍聲如鈴鐺般清脆響徹,而威力卻是震動空氣。
風鈴女子的槍法十分的迅猛,只是上場不到四分鍾就打的男人節節敗退,只能防守沒有一絲進攻的能力。
白經宇這個時候才坐直了身子,這兩個人使用的應該就是和胖瘦師兄一樣的中級通體術了,而女子顯然更勝一籌。
“在遠距離的攻勢上女子的確佔盡了優勢,但一旦拉近了距離,局勢很有可能會扭轉。”還是那個滿頭小辮的青年在說。
這是這個青年說的第二句話,這讓白經宇不得不轉頭看他一眼。
“這小子很能觀察戰場。”白經宇淡淡的想到,的確和他說道一樣,女子之所以攻勢如此之猛,完全是防止男人近距離攻過來。
每次男人有了靠近的趨勢,她就會用雷霆攻勢將其壓回去,而久而久之,男人所耗費的靈力和力氣都要小於女人。
這個男人也很能沉得住氣,他一直防守,不輕易進攻就是在保存實力,一旦女人攻勢降下來就是他打反手的時候了。
女人似乎也知道這一點,她現在唯一的突破點就是打破男人的防守,直接擊中他。
兩個人的打鬥愈發的猛烈,女人的攻擊讓男人也不得不耗費更大的力氣。
雙刀舞動,每一次擊落女子的長槍都顯得很吃力。
女人的修為明顯更高,這讓局面又再一次的改變了。
白經宇卻一直在注意細節,他總覺得中級通體術不可以和低級通體術一樣,一定還有殺招,而他也不覺得兩個人隻學了中級通體術。
兩個人到最後到底誰會贏,現在已經不能看兩人的戰術了,而是兩人的沉澱。誰先打破現在的僵局,誰將贏取勝利。
白經宇看著戰場,他很仔細也很認真,因為這真的吸引到他了。
現在的他就好像在看武打電影一樣,而且你不知道正在打鬥的兩個人,那一個才是真正的主角。
戰鬥已經進入了白熱化,女子的槍聲變得通體發綠,每一擊都會有青色的槍芒。這讓男人更加的疲於奔命,根本無法抵擋,有好幾次他的刀都差點脫手而出。
這邊一號場地打的熱火朝天,而其他地方則是早早的結束了戰鬥。
“小師弟,你覺得那邊會贏。”夢姿臉朝向白經宇,大眼睛忽閃著說道。
“男的贏了。”白經宇淡淡的說道。
“怎麽會,場上的男人刀都已經拿不住了,怎麽會贏呢。”夢姿皺起眉頭很是不解的問道。
“因為他在裝。”扎小辮的男人淡定的說道,“這個男人很有心機,他越是這樣女人就越是覺得,只要攻擊力再強一些就可以破掉他的防守,可打到最後她會發現,無論她怎樣增強,離破開防守都只有一步之遙。”
白經宇笑了笑,二號場地結束了比賽,接下來該他上場了。
才剛剛站起身,他就受到了矚目。
白門樓的兒子轉校,這件事情在整個武道學院都是很出名的事情,更出名的當然還有他的廢物頭銜。
幾乎是他剛走到二號場地,就有很多人從其他場地轉到了二號,為的就是看看白經宇是如何出醜的。
白經宇看著後面擠滿的人,心中無奈,長得帥就是沒有辦法。
等他看向身邊人的時候,只見是一個穿著練功服,身材瘦小的學生,而且白經宇能明顯感受到這個人的修為只是通體期小成。
白經宇疑惑的看向了台上,只見主持人錢一枚對他眨了一下眼睛。
他算是知道了,原來是學校怕他輸得太慘,故意給他安排了一個好對付的。
這樣下去這場月考還有什麽意思,哪怕他拿不到一個好成績,他也想跟真正的高手過兩招,不然他辛苦的修煉將近半個月是為什麽,虐菜嗎?
而讓白經宇更想不到的,就算是這樣的貨色,見到他的時候都是一臉的不屑。
白經宇笑了笑,心中想到,待會就讓你哭。
進入傳送陣,白經宇和男人都站到了賽場上,賽場上的裁判是一個實習老師,他看著兩人,首先是對白經宇的對手耳語了幾句,之後他站到賽場中央,準備開始比賽。
白經宇都快服了,就這樣搞,待會他贏了別人也以為是對手放水,這門樓的兒子是真不好當,真不知道周雨的紅袍是不是也是這樣來的。
裁判才剛剛叫開始,白經宇就忍不住了。
他現在真的是一肚子的火,剛一開場他就開啟了鬼影步,快速的和男人拉近距離。
而男人看著白經宇如同鬼魅的速度竟然是絲毫不慌,拿出自己的短刀,猛地向白經宇的殘影衝去。
而他才衝到一半,www.uukanshu.net 背後就伸出一把木劍直接橫在了他的脖子之上。
這一幕實在是太快了,快到所有人都沒有反應過來,白經宇就已經結束了戰鬥。
包括和白經宇戰鬥的男人,也是一臉的不可思議,他本來以為這局就算放放水也可以贏的。沒想到兩秒不到他就輸了。
“還打嗎。”白經宇淡淡的說道。
“我輸了。”男人也不矯情,一是自己真的技不如人,二就是他可不敢惹白經宇這樣有背景的人。
裁判也看傻了,他剛才還在警告那個男人下手輕點,想不到過了不到幾秒鍾,這人就輸了。
“內幕,有內幕。”
場外的觀眾大喊,尤其是紅發女的班級,他們一個個齜牙咧嘴,覺得班以裂的學生都是這種只會耍小手段的人。
夢姿卻是一點都不吃驚,她早就見識過了白經宇的實力,現在發揮出來的,連十分之一都不到。
場外一些不明就裡的人在叫囂,可是真正厲害的人卻是沉默不語,他們在用眼睛看賽場,而不是在用情緒看。
只要一個人夠冷靜,就能夠發現,開場的時候白經宇那如同鬼魅的速度,這種速度不是剛才那種小角色能夠擋得住的。
這場比賽就應當如此快的結束。
“有意思,這個白門樓的兒子似乎不像傳說中的那麽弱,我還說呢,猛虎之下能出弱犬嗎。”一個耳朵上帶著長長耳墜的男子笑著說道。
“你又早猜到了。”旁邊一個綁著雙馬尾的少女,一臉吃驚的說道。
“並沒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