跟隨著班以裂,四人離開了空間。
走出空間的一刹那,外面熱鬧的景象就驚呆了所有人,只見廣場上密密麻麻的全都是穿著通體期練功服的學生,而一個個老師穿的也是隆重至極。
也只有班以裂還是一樣的古風打扮。
而從一開始就被白經宇所察覺的,被鋼鐵所包裹的場地也終於開放了,現在這個時候,人群正在有條不紊的進入這個場地。
喧鬧的聲音在整個廣場回蕩,沒有一個老師來維持秩序,這種感覺就像是在舉行一種盛大的活動。
“聽柳師姐說月考真的很激烈,我真怕考不出好成績。”夢姿忐忑的說道。
“班老師都給你開獸林練習了,靈獸對戰肯定是能過的。”瘦子師兄安慰道。
這個時候白經宇卻皺起了眉頭看向了班以裂,這個重色輕徒的家夥,同樣是他徒弟,好像就只有柳師姐和夢姿進過他的獸林。
連胖瘦師兄他都沒有見進去過。
“看我幹嘛,為柔弱的女子開個小灶有問題嗎?”班以裂自然注意到了白經宇的眼神,冷哼著說道。
“靈獸對女子的攻擊欲望會更強烈,無論是公的還是母的。月考前給女子開獸林是必須的。”就在幾人在討論的時候,他們隔壁班一個綁著發髻的男子折扇輕輕舞動著說道。
“這種常識,難道你不懂嗎?”說完他轉眼看向了白經宇,隨後又有些諷刺的說道:“還是說你們那個懶散的師傅根本就沒有教過你。”
“杜青峰,你少在這裡諷刺我們師傅,要比咱們戰場上見真章。”瘦子師兄有些厭惡的看向這個男人,有些氣憤的說道。
他們這剛說完,只見一個長頭髮的紅發女走了出來,臉上稍微有些雀斑,長得卻是成熟嫵媚,妖嬈動人。
而且從她的穿著能夠看出來,這並不是學生。
“班以裂,每年就數你帶的人少,可怎麽就不見出精英呢。柳青雨這塊好苗子跟你真是虧大了。”女子的聲音有些傲慢,這和她的長相十分的相符。
“管你屁事,我徒弟。”班以裂沒好氣的說道。
“怎麽回事。”白經宇小聲的問夢姿。
“老仇人了,挺說當時在開學禮上,兩個人為了爭柳師姐大打出手,最後是師傅贏了,但是柳師姐來到師傅這裡一直成績都不太理想,所以她才會覺得是師傅耽誤了柳師姐。”夢姿悄聲的在白經宇的耳邊說道。
“師傅還能贏?再說了他的確誤人子弟。”白經宇看著臉上憋得有些通紅的班以裂心中想到。
“哼,實力上雖然我不如你,但教學育人絕對比你強,你就看著好了。”紅發女瞪了班以裂一眼對著杜青峰等人說道:“賽場上見到班老鬼的徒弟給他們點顏色看看。”
“抱歉,我們不是色盲。”白經宇淡淡的說道。
“師傅是那個鬼樣子,徒弟也一樣不是什麽好東西。”紅發女看著白經宇眼中充滿了怒火。
“這個學校的老師戾氣都不小。”白經宇砸吧砸吧嘴。
白經宇剛才一句調侃的話,讓不少人都看向了他這裡,偶爾有些認識他的人,開始竊竊私語起來。
“這個白門樓的兒子嗎,實力不強,嘴巴倒是挺欠的。”一些人笑著說道。
“上場了誰跟他對上了可真是倒了大霉了,不僅僅要擔心打傷了他,還要小心翼翼的維護白門樓的面子。”
“就是就是,這小子一點都不為白門樓長臉,
白門樓那麽厲害的修士,怎麽就有這樣的兒子呢。” “傳言其他門樓的兒子,現在都是紅袍。”
“周門樓的兒子不就是周魔王嗎。”
“對我也聽說了,聽說在高二沒有人見到他是不害怕的,就連青岩學長也直言他很難纏。”
“雲門樓的兒子也不差,我記得是在戰爭學院,同樣是紅袍,聽說他們三個一起長大的,資質也都差不多,怎麽白門樓的兒子就這麽拉胯呢。”
“誰知道呢。”
人們的討論白經宇自然是聽不見的,他們也不會讓他聽見。作為白門樓的兒子,他們可以心中瞧不起,但絕對不敢說出來。
考試的時間在即,人流開始瘋狂的融入鋼鐵大門,而擁擠的人流也讓場面變成了人擠人。
一堆人擠在一起,很快白經宇和小師妹,胖瘦師兄之間就失去了聯系。
白經宇無語的被擠在人群中間,更無語的是竟然還有人摸他屁股。
他想罵髒話,可是周圍早就罵聲一片,原來被摸的不止他一個。
“這群鹹豬手,真是一點素質都沒有。”白經宇心中氣惱,於是他把手背到了後面,他倒要看看到底是那個變態,摸女的也就算了,連男的也摸。
白經宇被擠著往前走,但他的手一直背在後面。
突然他屁股上傳來一隻手,白經宇迅速就給抓住了,一轉身,用力拉住。只見一個帶著一頂像是巫師帽的女子直接從人群中拉了出來,撞在了他的胸口。
白經宇只是定睛一看,他就不敢再看第二眼了。
因為這個女人和圖書館見到的那個戴眼罩遮住一隻眼的中二蘿莉驚人的相似。
可讓他不解的是穿紅袍的一般都是高二高三,高一的紅袍這次月考結束之後才會出現。
他見到的一定不是一個人。
白經宇還在想這些事情,誰知道肚子猛地一痛,原來是剛才那個蘿莉狠狠的給了他一拳,然後匆忙又躲進了人群中。
白經宇捂著肚子,心中暗自慶幸,還好踢得不是我的弟弟啊。
捂著肚子白經宇不斷的往裡擠,沒想到背後卻連連遭受攻擊,被連踹了好幾腳。
白經宇嘴裡不斷的低聲罵著,但是也不敢再抓她了,一個小姑娘,抓住了,你打也不是,放也不是。萬一被擊中了重要位置就完了。
“真是夠記仇的,我都被踹幾腳了。”白經宇被踹的逐漸開始惱火,一把又拉住了踹向他的小腿。
白經宇提起一看,果然也綁著繃帶。
“放開我。”一股清脆中又帶著蘿莉味道的聲音傳出。頓時所有人都看向了白經宇,原本擁擠的人流也變的突然停住了。
白經宇松開了手,然後把小蘿莉抱在懷裡,捂住她的嘴巴說道:“鬧脾氣了,情侶,情侶,哈哈哈。”人們無語的回歸了眼神,接著擁擠進大門裡。
“別咬了好嗎,你先踹我的。”白經宇忍者手指上的疼痛,淡淡的說道。
“哼,本大人以後可是會為成為門樓的人,都是你,讓白門樓蒙羞,讓門樓成為了笑話。”她抬起高傲的小腦袋,那一只露出的大眼睛閃亮亮的,現在正在怒視著他,黑色的短發只是從巫師帽中露出一些。
“我們家的事,你管得著嗎?”白經宇松開手,沒好氣的說道。
“白經宇,本大人一定會讓你付出代價的,略略略。”被松開的女孩說完又隱匿在了人群中。
“還本大人。”白經宇搖搖頭,看她那身裝扮,真的太像現實生活中的中二少女了,這個世界會不會還有其他的轉生者。
白經宇用手指托著下巴,心中想到。其他人穿的要麽是現代風,要麽是古風,像是這種二次元風格的,他只在圖書館女孩和這個女孩身上見過。
而且兩人還長的出奇的相似,除非這個世界也有中二到不行的動漫,否則就很有可能在他之前就有了穿越者。
轉頭看看擁擠的人群,並沒有看到女孩的人影,白經宇轉身走進了泛著白光看不清內裡的大門之中。
進場之後,眼前的一切都豁然開朗,而此時的他正走在一片的看台之上,看台的下面就是一片片台階一樣的座位。
最下面就是這次比鬥的場所了,而這場所不僅在最下面,還想是鬥獸場一樣圍了一大圈的銅牆鐵壁。
他站在原地一會,等到胖瘦師兄和夢姿都進來之後,四個人做到了中間的位置,這裡的視野是最好的,也是最容易觀察局勢的。
場地十分的大,足足有一個足球場那麽大,而座位也是坐了一千人還有富余。
接下來是開場白,因為只是高一的月考,所以並沒有由校長出面,而是副校長站在講台面前。
這是一個頭髮半白的中年人,臉上的嚴肅和那種嚴厲的氣質就像是深入骨髓一樣,就連說話也是中氣十足一板一眼。
而這樣的人介紹起來,也是十分的簡介,絲毫沒有拖遝。
“本次的月考,一共考核的有三項。第一項單人賽,因為人數過多,這一場要比三天。第二場就是靈獸對戰,堅持一分鍾就可以及格,兩分鍾就是良,三分鍾是優,再往上每一分鍾加一分,可以影響最後排名。
最後是團隊對戰,由抽簽進行,一經抽簽就算是綁定,無法更換隊友,最後祝願所有人比賽順利。”副校長說完最後一句話,在一眾老師的吹捧下,下了講台。
“只有一個比賽場地,三天夠嗎。”白經宇疑惑的問道。
“那個是靈獸對戰用的,個人賽是在空間裡面。”夢姿耐心的回答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