二人急忙趕到校園之內,踩著點的進入到教室中。
才剛坐下,余秋研便進入到教室中,走上講台之後便對眾學生說道:“各位同學早上好,接著昨天的問題,有哪位同學想上來為我們講一講,你為什麽要來上學,上學又是為了什麽,這兩個問題。”
見無人起身回應,孔雪搖了搖頭,隨後站了起來。
余秋研看著孔雪說道:“請孔雪同學上來為大家講解,大家歡迎!”說著余秋研便帶頭鼓起了掌,在座位上的眾多同學也相繼加入其中。
孔雪上到講台前上,清了清嗓子後對眾人說道:“關於這兩個問題我想了很久,因為我一直沒想出原因,所以我問了問我媽。我媽告訴我,很多年前讀書是富人階級的專利,窮人是沒有辦法上學讀書的。自從我們的國家經過了改革之後,所有人才都有機會接受教育。在跟我講了這些之後,我媽又跟我講了讀書的作用,那就是通過學習可以讓我們站在更高的高度來看待問題的本質,從而少犯錯誤,少走彎路,更能開闊我們的視野。因為書籍裡的內容包羅萬象,通過學習可以讓我們的知識更加全面從而可以讓我們更加深刻的理解發生在眼前的事,我們的人生觀和價值觀也能在學習中變得更加完善。”
余秋研聽後說道:“你還沒有跟我們講你為什麽要讀書呢。”
孔雪隨後又說道:“每個人的一生能體驗到、接觸到事物是有限的,但書中記錄的知識卻是無限的。通過讀書我們才能快速的了解自然萬象、人情百態和世事變遷。很多我們無法親身經歷、親自嘗試的事,通過讀書我們就能從寫書人的角度來體驗、領略那個年代的世事。在我爸和我媽的熏陶下,我對學習的認知其實很簡單,那就是學習史書可以讓我看清事實,學習詩詞可以讓我更聰慧,學習數學可以讓我的思維更加細密,學習哲理可以讓我的思想更加有意義,學習倫理知識可以讓我更加有修養,學習邏輯和語言可以讓我能言善辯。”聽聞此言之後,教室內的眾人在余秋研的領頭下紛紛拍手鼓掌。
待結束鼓掌之後,余秋研問道:“那你能告訴我們,等你學業有成之後,你會用你所學的知識去做什麽嗎?”
孔雪未做片刻思索便說道:“學成之後像我的爸媽一樣,用自己的知識為國家出力,為人民某幸福。”
余秋研沉默片刻後說道:“理想很好,希望你能不忘初心,在未來做一個有利於國家和有利於人民的人。”而後又對講台下的眾人說道:“學習是一個艱難的歷程,沒有人可以在獲得知識的學習中不勞而獲,所以我們的在學習時要放端心態。讓我們在枯燥乏味的生活中通過學習來讓我們的靈魂得到升華。你們要知道古人的知識基本上都留存在書籍之中,通過學習可以讓知識得到延續從而加速我們人類文明的發展。我們的思維能力,我們的整體思維觀,我們的自信心,我們為人處世的方法,這些我們都可以在學習中進行培養。”
余秋研離開講台,來到教室中間,又對眾人說道:“讓學習變成一種享受,而不是變成一種折磨,因為只有這樣我們在學習中才不會覺得無聊和煩躁。”
每日七節課程,由早上七點半開始至十一點半結束,午餐休息之後,又由下午一點開始至下午四點結束。
中午的最後一節課程,眾人全部來到室外的操場之上。
負責上課的老師對眾人說道:“這一節是體育課,我是你們的體育老師,我叫嶽穆華。”
將眾人的隊伍整理好之後,嶽穆華對眾人說道:“我知道你們基本上一直在教室裡上課,沒有多少時間能來到室外。可你們要知道,光有知識是不行的,身體也很重要。要知道很久以前的一位為我們國家的改革而奉獻了一生的先生曾說過一句話,那就是野蠻其體魄,文明其精神。你們知道是什麽意思嗎?”
見無人回應,嶽穆華又說道:“所謂野蠻其體魄,文明其精神這其中意思就是學習很重要,身體也很重要。這身體和文化這兩個都不能少。你們懂了嗎?”
眾人異口同聲道:“懂了!”
嶽穆華拿著手中的齊眉長棍對眾人說道:“我呢,以前是學武術的,練的是長棍。以後我教你們的除了應有的課程外,這長棍棍法就是我另外教的。”說話間還在眾人面前耍了一個棍花。
在結束了基本課程之後,嶽穆華對眾人說道:“你們之中有沒有人想體驗一下我這棍法的威力,放心!我會留手的。”
話音剛落,風華便從地上站了起來說道:“我來試一試。”
嶽穆華見到有人挑戰,隨即說道:“你要用什麽東西,就去教材室拿。”
風華離開片刻之後,從教材室內拿著一根一米左右的短棍走了過來。
嶽穆華疑惑道:“你確定要用著短棍?”
風華回應道:“長短沒關系,適合就好。”
嶽穆華也不再多問,兩人相距兩米余,面對面的繞步而行。
瞧準機會,嶽穆華先手一步提棍直擊風華面部。正打算著一擊功成,風華以棍作劍,側身借力將長棍直擊面門的力量直接卸在一旁。
嶽穆華見況便知眼前的少年有所不凡,隨即便卸下臉上的嬉鬧神色。
後撤一步之後,嶽穆華轉身揮棍,長棍橫掃向風華腰間,風華見況也不再原地停留,兩腿稍稍彎曲同時轉動身軀,右手之中的短棍斜擋在身側。
兩棍交擊,風華借力卸力,嶽穆華手中的長棍被風華手中短棍擋住之後,在力的反彈之下,長棍向上彈開,手持短棍的風華用雙腿將力量卸到地下。
剛卸掉棍上巨力,風華提棍便直刺向嶽穆華胸前。
嶽穆華手中的長棍被快速收回,在手中的一節長棍在嶽穆華的操控之下,直直的敲在風華的短棍之上。待將短棍擊開,嶽穆華兩腿用力,身形便向後急退。
待二人身形拉開之後,嶽穆華笑著說道:“沒想到竟然會有高手在學校裡。”
風華回應道:“算不上高手,隨機應變罷了。”
一語盡而身形動,風華手中短棍隨著風華的身形直直的向嶽穆華擊去。
剛到短棍攻擊的范圍之內,風華便低下身形,同時轉身將短棍由下向上,快速的向嶽穆華下頜部刺去。
嶽穆華神色濃重,抬頭向上用以避開短棍擊頜之勢,同時向風華踢出左腿。
風華伸出左手向嶽穆華的左腿擋去,借著嶽穆華的力,快速的轉身撤離。
嶽穆華乘勢追擊,長棍向著風華腰間砸去。
見無法避開,風華提棍在腰間,再借著長棍直擊之勢,向著遠處便多遠離了半米。
嶽穆華等風華正過身形之後說道:“你這反應不錯,若是我面對此情形,估計就只能用身體強行接下這一棍。”
風華微微一笑,體內的法力在經脈內湧動。在法力的加持之下,前面幾招切磋帶來的酸痛,在瞬間便消散了。
活動了一下筋骨之後,風華伸手示意。嶽穆華見況也不再等待,快步提棍直擊向風華頭頂。
此棍勢大力猛,強接此棍定會受傷,風華正向再借力卸力,可當長棍將近之時,風華隨即後撤一步,用以避開鋒芒。
預見長棍勢老,已經沒有反撤的能力之後,風華快速向前踏出一大步,右手的短棍直指向嶽穆華的胸前。
棍勢已老,嶽穆華也不執迷於強行收棍,隻將長棍以大力擊在地面之上。
嶽穆華隨即向後彎身,再向身側躲避。
當長棍擊在地面之上,隨後向上彈起之時,嶽穆華乘機將反彈而上的長棍接在手中。隨即又將長棍向著風華後背砸去。
風華見況不妙,反手便將短棍向著嶽穆華砸來的長棍擊去。
堪堪擋開長棍之後,風華快速的向一側翻身,用以拉開兩人間的距離。
正當兩人還要繼續過招之時,下課的鈴聲在這時響了起來。
嶽穆華將眾人集合起來之後說道:“要是你們都有這位同學的身手,那我就輕松了。”
而後嶽穆華向風華問道:“這位同學叫什麽名字來著?”
將短棍放下之後的風華回應道:“報告嶽老師,我叫風華。”
嶽穆華點了點頭,隨後對眾人說道:“下課了,大家先去食堂吃午餐吧。”隨後便讓眾人散場離開。
在食堂的風華與孔雪兩人邊吃邊聊著:“風華,沒想到你還有這身手,厲害呀!”
風華看向孔雪,微微一笑道:“還行吧。”
吃著午餐的兩人還在閑聊,這時嶽穆華向二人走來。
當坐在兩人面前之後,嶽穆華說道:“風華,你剛才用的劍法可不一般啊!”
風華搖著頭說道:“其實算不上厲害。”
嶽穆華說道:“這劍法可不是一般人能學會的,雖然你沒有用出一招完整的劍式,可在我輩練武之人眼中,這些東西是藏不住的。”
刨了兩口飯之後,嶽穆華又說道:“單從你用出來的劍式片段來看,你這劍法已經能比得上那破法九劍了。”
還在吃飯的風華抬頭看著嶽穆華問道:“破法九劍?”
嶽穆華解釋道:“這破法九劍在我們這些習武之人眼中可謂是前無古人後無來者的劍法。一劍破一法,一旦練成便能在習武之人中所向無敵。”
風華疑惑道:“聽嶽老師這樣說,好像嶽老師知道這劍法的招式。”
嶽穆華笑著說道:“破法九劍我當年也想練來著,可我家門之中練的一直都是槍法和棍法。”
還未等嶽穆華說完,風華便說道:“看來嶽老師還是武學世家啊!”
嶽穆華點了點頭之後又說道:“當年我和你差不多大的時候,我就知道了這破法九劍的威名,在我想著去找會這破法九劍的人時,我父親卻跟我說這破法九劍的傳承早就斷了,九式劍法也分散在十余家武學世家手中。這麽多年我也隻遇到了其中三式劍法的傳人。”
聽完之後,風華歎息道:“這麽說來還真是可惜了。”
一旁的孔雪聽著兩人的言語竟全然不懂,在兩人停下來之後說道:“先吃飯吧,不然這飯菜可就冷了。”
時間飛逝已至半晚時分,風華盤坐在陽台之上,正默默的運轉著功法。
待周天運轉結束之後,風華感應著體內的法力在經脈中湧動。
片刻之後,風華低聲嘀咕道:“奇了怪了,以前要兩個小時才能運轉一個周天的極靈歸元訣,怎麽今天一個小時就能運轉一個周天?”
風華起身走入客廳之內後,又將混沌真形戒內的長劍取出,自知昨日被此劍擊暈之後,這一次風華小心翼翼的將法力注入其中。
待風華體內的七成法力注入長劍之中後,原本光滑無一物甚至無一點光華能從劍刃上反射出來的六面劍刃之上竟顯現出了無數的細小紋路,風華的法力便在這紋路之中流動。
而長劍當中兩側的兩面劍刃之上,也各自隱現出了二十五個微小光點,這二十五個光點隨著劍刃上的細小紋路有序的流動著。
兩面相加攏共五十個光點,竟隨著紋路內的法力流動之時,還互相交錯的改變位置。
看著長劍之上的紋路與光點,風華有將兩成法力灌入長劍之內。待攏共九成的法力灌入長劍之內之後,兩個由光點構成的篆字顯現在了光滑得劍首之上。
風華仔細端詳片刻之後,自言自語的嘀咕道:“天衍”
待收回法力之後,風華回想片刻,隨之自顧自的說道:“大衍之數五十,其用四十有九而遁去其一。這大衍之數其實為四十有九,而聚遁去之一數則為五十,這五十之數實為太衍。”
片刻遲疑之後,風華又嘀咕道:“這大衍之數、太衍之數,我尚能理解,可這天衍到底是什麽意思?”
風華將長劍收回混沌真形戒內後,還正在心中沉思問題之時,一道無中生有的聲音傳入到風華耳中。
“多日未見,師弟能否融入到這凡世之內?”
風華一聽便知是自家師姐黃紜的聲音。
待黃紜的身形顯現在陽台之上後,風華向著黃紜躬身禮道:“見過師姐,不知師姐這些日子過得如何?”
黃紜搖著頭說道:“唉!這凡世生活竟比我在山門內修行還累。”
風華疑惑道:“不知師姐在何處存生?竟會讓師姐如此感歎。”
黃紜看著風華說道:“我如今和葉春華在這鎮安城內的夏氏商業集團的子公司內工作。”
看風華不知葉春華是誰,黃紜又解釋道:“葉春華就是陳徵師伯一脈,那常青峰門下的首徒。若是按輩份來說,他還是你的師侄呢。”
風華似乎有所了解了,隨後又向黃紜問道:“不知道師姐為什麽來我這裡?”
黃紜這時正聲說道:“今日接到師尊符昭,說你這裡有事發生,讓我過來看一看。”
聽黃紜說道此言,風華隨即將長劍取出,而後向黃紜問道:“師弟不知這長劍上的天衍二字是什麽意思?”
黃紜看到風華手中的長劍,隨即將長劍握在手中,撫摸著長劍劍身說道:“這柄長劍的名字就叫做天衍劍,這天衍之意我曾聽師尊說過。”
回憶片刻之後黃紜說道:“你也知曉這大衍之數五十,其用四十有九而遁去其一。此言之意在我輩修士之中相傳為,大道之數五十,衍四十有九於天地, 而遁去其一,這遁去之數便是我輩修士所追尋的大道。太衍五十,衍四十九於天地,這天衍之意便是將四十九之數重聚於一劍之內,再憑一劍之力而近大道。”
風華聽後俯身一禮道:“受教了。”
黃紜隨後又說道:“這天衍劍訣在門內傳承至今只有五人修習,你且不能荒廢了這一門劍訣。”
風華疑惑道:“只有五人?不知是那五人。”
黃紜深吸一口氣後說道:“自我宗開山祖師自創此劍訣之後,修習此劍訣的五人除了祖師以外便只有上一任掌教薑明師公,我們的師尊林默,你那祖輩風逸,還有一個就是你。”
風華有些疑惑,雖說武陵宗弟子只有兩千余人,可人人都是那天資卓越的修行良才,為何會只有五人修習得了這天衍劍訣。
見風華心中有疑,黃紜隨即解釋道:“這天衍劍訣所需的法力要五行俱全,缺一不可。而使用這劍訣則需要全身所有的經脈一同運轉才行,經脈若缺其一,這劍訣的威能便會降低數籌。我宗門之內,法力五行俱全的修士不足百人,其中能與天衍劍互生感應的卻寥寥無幾。像掌教師伯一脈的趙臨運和江涵凌江師伯一脈的徐英奇,這兩人雖然也可以和天衍劍互生感應,可先機卻被你那祖輩風逸,也是你的師兄風逸給佔了去。自當年你師兄風逸將天衍劍留下之後,又獨自離開山門下山,那趙師兄與徐師姐又因為修為已至參玄境並已經自創了其它的功法,所以也就無法再和天衍劍互生感應了。”
聽聞此言,風華反而又生出了些許疑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