盤腿而坐於床,五心向天打坐修行,依舊是三更末時開始,五更末時停止。
於清晨之時,風華依舊在陽台上眺望太陽,風桓照舊在廚房裡做著早餐,任淼也還沒有起床。
咚咚咚的敲門聲剛響起,風華便來到門口將門打開。
孔四立三人正站在門口,見到風華之時,周希寧微笑著說道:“早上好啊!風華。”
風華也沒有說話,微笑著點了點頭,隨即將三人邀入家內。
三人隨之進入客廳,將露營用的東西放下後,孔四立對還在廚房裡做早餐的風桓說道:“風桓,多做三份早餐。”
在廚房的風桓沒好氣的回應道:“行、行、行!等我就行了。”
周希寧四下一看,發現任淼不在,隨即悄聲向主臥室走去。
進入臥室之中,只見任淼還躺在床上酣睡。忽然之間周希寧玩心大起,隨即走向任淼床邊,然後伸手猛地搖晃任淼,同時大聲說道:“地震了,快起床跑路啊!”
還在酣睡的任淼猛地從床上彈起,立即就要向浴室跑去。任淼才剛下床便被周希寧一把拉回床上,而後笑道:“這都幾點了還不起床?”
任淼回過神來之後坐在床沿上,隨後轉身一巴掌拍在周希寧肩膀上說道:“大早上的,嚇人幹嘛呀?”
半小時之後,在客廳的風桓對還在臥室的任淼喊道:“出來吃早餐了。”
七點半不到,一行六人便乘著車向武陵山脈駛去。
今時不同往日,現如今不同於十五年前,要輾轉數日才到位置。在確定好路線之後,一行六人隻中午時分便來到了山峰之上。
六人整理片刻便將帳篷安置好,同時還將火堆也升了起。
在火堆上的燒烤架上,六塊鮮嫩的肉在架子上烤著,六人圍坐在火堆旁,看著烤肉閑聊著。
風桓先聲問道:“有人要接任你的區長職位,看樣子你是要升職了吧?”
孔四立回言道:“上級怎麽安排,我們就怎麽做,到時候就知道了。”
喝著飲料的孔雪向坐在另一邊的風華問道:“聽任淼阿姨說,你以前一直在國外治病?”
風華轉頭對孔雪解釋道:“沒錯,以前一直在國外治病,現在病差不多好了,所以也就回來了。”
孔雪聽後又問道:“我從你眼睛裡看到的眼神怎麽和我爸一樣,你多大了?”
風華說道:“和你差不多,十五歲快十六了。”
孔雪搖著頭說道:“我明年才十五歲。”
看著烤肉的任淼和周希寧對還在閑聊的眾人說道:“肉已經烤好了。”
眾人坐在山峰頂上的巨大岩石的邊上,一邊看著武陵山脈的宏偉景象,一邊吃著手上拿著的烤肉。
孔四立吃著烤肉疑惑道:“這裡的景色也不怎麽樣啊,你們怎麽會想到來這裡露營?”
風桓解釋道:“這裡的景色的確不怎樣,我們就是圖個安靜才來這裡露營的。”
時至黃昏,眾人躺在岩石之上,看著天上的無邊夜景。
望著天上的景,這人間的一切紛紛擾擾都好像消失在了月色的掩映下,只剩下夜深邃的平和。
月下的大地,深厚沉穩,仿若萬物交融之地一般,讓萬物在它的懷抱中安心深眠。白日裡忙碌的人、引吭高歌的鳥、漫步在大地的野獸,都靜靜的沉睡在無邊夜色間。
深秋的圓月在上,於夜微涼的水在地。天上的皓月掛在廣袤的蒼穹上,淡淡的揮灑著她的柔光,漫天的星光和飛逝的點點流瑩在天幕上閃耀,朦朧又迷幻,使眾人心中感覺到像是在夢的國度中一般。
在一陣寒風襲來之後,眾人隨之紛紛回到帳篷中休息,還留在原地的風桓與風華二人坐在岩石上聊道:“日後你打算怎麽辦?這修行之人不比我們凡人,時間在你們的眼中的意義不大,可我們凡人的壽命不到百年,無論做什麽時間都流走得太快。”
風華沒有回答,隻愣愣的坐在原地。
風桓也沒在繼續追問,對風華說了一句:“早點回帳篷休息吧。”而後便回到自己的帳篷內。
孔四立對獨自進來的風桓說道:“風華怎麽沒過來?大晚上的外面那麽冷。”
風桓解釋道:“沒事,他想在外面再看一會兒。”
在帳篷外的風華深吸一口氣後起身而立,一柄長劍隨之從混沌真形戒內顯現而出,風華將其握在手中,看著長劍的利刃,心中暗想道:“這柄劍除了能和我有所感應外,怎麽和普通長劍一點區別都沒有?”
歎了口氣後,風華便將長劍收回混沌真形戒內。剛將長劍一收起,孔雪就離開帳篷,來到風華身後說道:“你先避一避,我要上廁所。”
風華微笑著點了點頭,隨即便回到自己的帳篷之中。
時光匆匆飛逝,猶如滾滾流水東逝入海一般。光陰流轉,好似縷縷清風飄然而過。
人生天地之間,若白駒過隙,忽然而已。於次年一月十日的正午,鎮安城內的一所中學外,風華與孔雪二人一同進入其中。
在同一間教室內,風華與孔雪二人正坐在課桌前,不過片刻,上第一節課的老師走了進來。
一進到教室內,老師便在黑板上寫下了一行字。隨後對課堂上的學生說道:“這是我們學校的名稱,鎮安城交通中學。我是你們的班主任,我叫余秋妍,你們以後可以叫我余老師或者余主任。”
而後走下講台向眾學生問道:“知道為什麽我們的學校叫作鎮安城交通中學嗎?你們有沒有人能跟我講一講是為什麽嗎?”
見無人應答,余秋研走到講台上說道:“那位新來的同學,你知不知道這是為什麽?”
風華左右一望,又看向余秋研,見問的人就是自己後。風華起身說道:“鎮安城是我們這裡的地名,交通的意思因該是一本書中的一句話,天地交而萬物通。”
余秋研點頭說道:“差不多就是這個意思,那同學你知道這天地交而萬物通是什麽意思嗎?”
風華搖了搖頭後說道:“不知道。”
余秋研於是對眾人解釋道:“這交通兩個字是出自古書《周易》中的泰卦,其中的彖辭說道:天地交而萬物通,上下交而其志同。而我們的學校取這兩個字的意義就是要通過為所有學生傳授學識,讓所有人都能擁有足夠得知識,從而讓所有人都可以做出正確的選擇。”
一日至晚,風華與孔雪二人一同向著家的方向走去。
走在路上,孔雪向風華問道:“我看你知道的東西挺多的,怎麽在教室裡老師不問你,你就一直一言不發的坐在那?”
風華沒有道出是因為定神符的原因,而是隨口解釋道:“老師講的課我大部分都懂。”
孔雪笑著說道:“這倒也是,我也覺得今天的課程沒有什麽難度。”
回到小區樓內,周希寧將風華邀入家中,在吃飯之時,周希寧向風華說道:“風桓和任淼這兩個甩手掌櫃,竟然讓你一個人在家。”
風華吞下口中的飯菜後說道:“還好吧,習慣了就好。”
周希寧看著風華說道:“反正我們兩家隔的近,以後每天來我家吃飯。”
風華笑著說道:“正好我也不想做飯,那以後就麻煩周姨了。”
吃完晚飯,風華和孔雪在客廳內完成作業之後。風華對兩人說道:“周姨、孔雪,我就先回家了。”
周希寧對風華說道:“記得明天要早點起床哦,明天一早還得去學校呢”
風華正要關閉房門之時回應道:“知道了。”隨後便關閉了房門。
走過走道,進入自家房內,風華來到陽台之上,看著天上的月亮和星辰。
臨麓郡城內的風桓和任淼二人與諸葛樂正在居所中談論著關於移山計劃的資料。
諸葛樂正先聲問道:“你們那邊怎麽樣了?”
風桓開口說道:“到現在我們收集到的所有證據都指向了稅務局局長姬宇。正叔,你們那邊的情況怎麽樣?”
諸葛樂正搖著頭說道:“財政局裡的情況很隱蔽,我們收集到的證據不多。”
一旁的任淼說道:“不知道華豐航他們那邊情況怎麽樣。”
諸葛樂正深深的出了一口濁氣後說道:“他們那邊情況好一些,根據他們傳給我的信息來看,基本上可以確定在建設局的三個主謀,一個是以前的建設局副局長,也就是現在的局長吳斌的秘書白明,一個是新上任的副局長顧宇飛,建設局財務部副部長李勇。”
風桓拿出一張資料交到諸葛樂正手中說道:“稅務局裡的主謀除了姬於以外還有三個,一個是征收管理處處長王鵬,一個是收入核算處處長丁偉,一個是財務管理處處長董全興。”
諸葛樂正聽聞此言是倒吸了一口涼氣,而後歎息道:“整個臨麓郡稅務局都快成他們家的了。”
次日清晨的稅務局局長辦公室內,姬宇和三人坐在辦公桌左右討論道:“跟我解釋解釋吧。”
董全興解釋道:“當年是王鵬在安排具體的事宜,我和丁偉主要是提供幫助。”
姬宇轉頭看向王鵬,王鵬隨即推脫道:“我當初把任務交給了當地的黑社會去處理,沒想到會是個警方臥底接了我的任務。”
姬宇疑惑的問道:“你怎麽知道是警方的臥底?”
王鵬解釋道:“去年那個黑社會被警方給一鍋端了,就是那個時候我知道的。”
丁偉急忙問道:“那他知不知道你是誰?”
王鵬回應道:“接任務的不是他,是另一個人,那一個人在警方收網的時候被警方擊斃了。”
姬宇輕聲咳嗽了一下後問道:“既然你去年就知道了,怎麽沒有告訴我?”
王鵬低著頭說道:“我想著這麽多年沒有動靜,監察委員會的人應該是結束調查了,所以才沒有告訴你。”
姬宇無奈道:“你難道以為調查我們的監察組散了,監察委員會就不會再派人調查嗎?”
姬宇起身對三人說道:“我不管你們三個要怎麽做,該完成的事就得給我完成了。”說完之後姬宇便離開了辦公室。
還在辦公室內的三人面面相覷道:“怎麽做?”
董全興起身說道:“還能怎麽做,先把情況調查清楚,到時候做好計劃,再派人去把他解決了。”而後也開門離開了我辦公室。
王鵬與丁偉兩人相視一眼,點了點頭後也相繼離開了辦公室。
風桓與任淼二人進入到臨麓郡城中心的政務大樓內的稅務局的辦公區內。
剛進入辦公區內就看到了從辦公室內出來的姬宇,三人相視一笑又道了一句早後就各自懷著心事向著遠處走去。
風桓與任淼二人見姬宇走遠之後耳語道:“看他這副心不在焉模樣應該是又在想該怎麽應付監察委員會的調查。”
任淼拍了一下風桓後提高聲音說道:“該做什麽就做什麽,不要去想著怎麽偷懶。”
看見從辦公室內出來的丁偉與王鵬兩人後,風桓也提高聲音說道:“偷懶這種事,人之常情嘛。”
丁偉與王鵬兩人若有所思的看了一眼風桓與任淼兩人,也沒有再多做什麽,直接了當的就向自己的辦公室走去。
鎮安城內的交通中學內,正在吃午餐的風華與孔雪二人閑聊道:“我還以為你真的什麽都會一些,沒想到在國外治病十多年,這外語卻是一點都不會。”
風華尬笑著說道:“這很正常的嘛,畢竟我也不是什麽全才呀。”
孔雪這時竟老氣橫秋的說道:“這外語該學還是要學的,畢竟現在是一個國際化的世界。”
風華隨口說道:“學得懂一點就差不多了,要知道現在可是有即時翻譯儀的。”
孔雪無語而言道:“這知識掌握在自己腦袋裡可比在別人腦袋裡要好。”
下午的最後一堂課上,授課老師對眾學生問道:“今天放學之後,回家想一想你們為什麽要上學?上學又是為了什麽?明天上課的時候我會選人上講台上來回答。下課!”
放學的鈴聲響起,無數的學生如同遊魚一般,蜂擁般的走出校門,在外的無數家長紛紛接上自家的孩子離開。
路上的風華與孔雪兩人就著在課堂上老師的提問討論著:“風華,你能跟我講一講你為什麽回來到這裡讀書嗎?”
風華搖著頭說道:“我也不知道為什麽,如果非要說一個緣由的話,那應該就是這裡離家近,所以才在這裡讀書。”
孔雪疑惑道:“不對啊,桓叔和淼姨不是一直在臨麓郡城內工作嗎?按理說,你應該和他們一起,在臨麓郡城的學校內讀書才對,不是嗎?”
風華沒有過多解釋,隻說道:“他們這樣安排肯定有他們自己的想法,反正對我沒有太多的影響也就沒問題。”
於夜正中,風華離開家門,來到空無一人的街道上,獨自在街道上閑逛著。待覺得無聊之後,風華又將單以寧贈予的風行符取出,以法力催動之後,不過片刻便回到了家中的陽台之上。
回到臥室之中的風華盤腿而坐再床上,一念起便催動了體內的法力。
隻一瞬間,方圓十裡內的靈氣便又聚集在風華身周,手腕上的歸元鐲也隨之運轉。
不過兩小時風華便完成了自己所修習的極靈歸元訣的一個周天運轉。
待周天運轉完成之後,風華便散開法力讓身周的靈氣重歸於天地之間。
喘出一口濁氣之後, www.uukanshu.net風華喃喃自語道:“不知道我那先祖是怎麽想的,竟然會自創一個要將全身的經脈都全數用上的功法。”
風華起身來到客廳,將混沌真形戒內的長劍取出,隨之將體內法力傳入劍內。
法力剛進入劍內,一股莫名劍意便從長劍之中順著風華的手臂流入體內。
刹那間風華便被劍意擊暈,隨即倒地不起。
劍意隨著經脈流動,所到之處經脈全數斷裂,待劍意湧至風華左手經脈處時,歸元鐲開始自行運轉。
一股極靈歸元法力從其中傳出,包裹住劍意之後便又風華體內遊走,劍意所到之處,經脈先斷裂而後又被極靈歸元法力修複。
自凌晨一點半開始,在五個小時內如此往複了五十個周天之後,那莫名劍意才消停下來,在極靈歸元法力的包裹之下,順著經脈停留上丹田泥丸穴內,而極靈歸元法力也隨著經脈回流到歸元鐲內。
極靈歸元法力剛回流到歸元鐲內,風華便隨之清醒過來,剛起身的風華活動了一下筋骨,走到浴室內清洗了一番,換了一套衣物之後便向著樓下走去。
剛走一到樓下便看見孔雪在樓下等待。
孔雪看見風華之後問道:“怎麽今天這麽晚才出來,我那會兒敲門的時候也沒有見你來開門。”
風華隨口解釋道:“今天起來的有點晚,你來敲門的時候我應該是在洗澡,所以才沒有聽到。”
孔雪拉著風華向學校走去,同時還說道:“不和你在這裡討論這些,快走吧!再不走可就要遲到了。”